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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磨著肉棒求肏h

她的臀幾乎坐在他大腿上,那根挺翹的肉棍被她夾在腿間,隻是不太聽話,總往上翹。

大腿再併攏些,碩大的冠頭朝她一點點,可總是夾不緊,一下就擦過軟嫩而過。

薑薑伸手,夠不著也不太敢去碰,隻往下稍稍按了一下就又劃開,委屈湧起心頭,淚不爭氣地漫眼眶,她的聲音冇有以往的底氣,可憐巴巴地看著他:“你幫著按一按……”

顧景昭下腹緊繃,看這女子張開腿,露出穴,扭著腰勾引他,還嫌不夠似跟他撒嬌。

自從嘗過了味兒,顧景昭就在這些以往不感興趣的事上留了心,每在聲色場所聽好友講些奇淫巧技和香豔勾當,總是忍不住想該回來和她試試,等了十天半月冇一點動靜,又差人主動去找她,竟然冇一次有迴應的,現在再看到她,怎能讓他不氣?

“相公……”她軟軟叫著。

“不許叫!”

顧景昭像被踩了貓尾巴一樣忽轉憤怒,他一手按下熾熱,肉棒就緊緊貼住了肉縫。

薑薑被他怒氣嚇了一跳,不讓叫“相公”就不叫,她把尊嚴都放下了,他還這樣過分,心中怨恨漸起,身子卻不得不動起來。

她模仿性交動作搖擺腰胯,纖腰起伏,圓潤的臀輕輕撞到他的下腹,白皙腿間一根醜陋紫黑色陽物一下下冒出上麵紅色冠頭。

棒上的青筋凸顯,被兩片肉瓣縫夾得越發腫脹,小穴輕含他的肉棒熱情纏綿,水液溢位,穴口被粗長棒身刮過又讓雞蛋大的冠頭撞一撞,一次次從上磨到下。

她自己掌握節奏和速度,臉上呈現出意亂情迷的媚態,口微張,像是等著男人去親,一跟他說話就直豎的眉舒展,眼含水光,冇了以往的囂張樣子。

顧景昭抬起她的臉細細看著,他更喜歡她這副乖巧樣子,心裡軟了,口上卻冷硬道:“知道做錯什麼了麼?”

“不知道。”

薑薑儘力壓住呻吟,馬車走的是大路,這車廂隔音效果還算好,外麵大街人聲嘈雜,她心裡還是彆扭。

“哼。”顧景昭忍得背上都是汗,看她這副冇心冇肺的樣子,火氣又上來了,“不知道?”

哪怕他現在想肏進去想得要死,他都得狠心抬起穴上的肉棒,“那你知道現在在做什麼!”

那物離開,腿被攔著夾不住,沉浸在快感中的薑薑低吟一聲,“放回來……啊……”

顧景昭狠揉一把她的穴又放開,一手攔著她胡亂動的手,逼問道:“不知道哪錯了,那就說說現在在做什麼,說對了就給你。”

薑薑不耐地勾著腿蹭他,把他腿間弄濕了一片,口裡嗚嗚喚著。

顧景昭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含淚的眸子看著她,語氣輕佻,“想吃男人雞巴又不說,你說你騷不騷?壞不壞?”

“你才壞!你竟然說這些、這些……下流話。”

薑薑眼角溢位淚花,可還帶著剛剛的情慾,尾音都軟綿綿的,一點氣勢都冇有。

“下流?”顧景昭冷笑,“你還委屈?纏著要磨肉棒子還委屈?”

顧景昭冇想到她這個時候還能不講理,他伸手一探,把水液給她看,“看看你流了多少水,幸好我還有一套衣物,不然一車都能讓你淹了。”

薑薑嗚嗚哽咽,“彆說了,不做就走開!”

顧景昭果然不再說話,一手掰開她的花縫,一手扶著粗長的性器魯莽地捅到底。

“嗚……”她咬住他的衣袍,猝不及防被填滿還是十分不適,他伏在她身上低吼喘氣,壓得她更難受。

在二人起此彼伏的微弱輕呼中,顧景昭緩緩擺動腰身。

適應了些,顧景昭按住因不耐掙紮的她,狠狠一挺,龜頭颳著肉壁過去,肉棒再次完全被小穴吃到底。

袖袍下的她低聲媚叫,顧景昭把她的臉扶向自己這邊,看她淚眼迷濛露出一絲茫然,稍稍抬起她,把她靠在背後軟枕上。

肉棒抽插,儘抵在她敏感點上,將她堵住的呻吟撞得破碎,顧景昭語氣軟了些,問:“前些日子送的荔枝喜歡麼?”

無力的聲音柔弱應道:“喜歡……”

顧景昭想了想,問:“你喜歡甜的?”

“喜歡。”薑薑被他半抱著,男人的低喃帶著熱氣,他怎麼能一邊做這事還問東問西……

果然,他不懷好意地繼續問:“喜歡吃雞巴麼?”

“喜歡……”薑薑下意識答道。

羞澀之後她有些不滿,又被他欺負,穴被他肏到了,口頭上的便宜也占,想到今日在這裡受的委屈,薑薑的淚珠掉下來。

她慪氣一股腦朝他說出:“喜歡吃雞巴行了吧!就是水多,就是欠男人肏,我就是騷……嗚嗚……”

薑薑說到後麵已經開始嚶嚶啜泣。

顧景昭一把摟起她,怎麼撫她的臉都被她氣得甩開,手摸到一臉淚,他心裡纔有些慌亂,本是想再懲罰她,可好好一個暫時安分的小美人現在乖乖被肏著還哭了,真跟欺負她似的。

“嗚嗚……你滿意了吧,我是淫物,我騷……”

顧景昭半捂著她嘴,在她嗚嗚喊叫中湊近她耳邊說:“好了好了,噓,再說外麪人都聽到了……”

薑薑的眼還帶著淚,一聽趕緊去望嚴絲合縫的窗,感到下體內的頂弄才知道他就是在亂說。

顧景昭理虧,主動說話算是哄她,“喜歡就喜歡,荔枝喜歡,肉棒也喜歡是麼?我喜歡小騷貨……”

薑薑被臊得麵紅耳赤,不知道這人去哪兒學了那些混賬話。

顧景昭一手摸到下麵,輔助著抬起她的大腿,在她耳邊輕聲絮絮說著:“小騷貨最饞男人肉棒和精水,不喂她肉棒,她就張開腿勾著人磨穴,頂進去一點,她下麵的小嘴就吸得緊緊的……”

他悶哼一聲,手摩挲兩下,“一不高興就夾穴,小穴含著男人肉棒吸舔,想把裡麵精水全榨出來。”

薑薑被撞得髮絲飛蕩,第一次聽到他這樣輕柔溫和,卻是在說淫詞浪語,快感越聽累積越多,她飄忽起來,耳邊男人的低語也變得模糊,隻剩自己的媚叫。

他直起腰,看著她充滿情慾的臉,逐漸加快節奏,薑薑半眯著的眼神迷離,隨撞動節奏嬌吟起來,她已經能完全跟著他的節奏了。

“又夾……”顧景昭暗罵一聲,加快了速度,捏著她的下巴,趁她迷亂時哄道:“小穴喜歡被灌滿精水,小騷貨,喊一喊,說愛吃相公的大雞巴……”

“相公……”虧她被肏得失了神智還會喊人。

“真乖。”顧景昭耐心哄著,她被頂撞得一晃一晃,臉貼著他的,在這樣狂迷情慾之中,她的幽蘭氣息撲到他臉上,他也不禁晃了神,居然想嚐嚐眼前微張的櫻唇是什麼味道。

“相公……”她受不住了,男人腰腹擺動更大,軟穴裡收縮頻率越來越快,“啊,太快了,大雞巴……”

“快說,說了都餵給你。”

淚珠被蹭到他衣衫上,她含糊喊道:“最愛相公的雞巴了,要吃掉全部精水……”

顧景昭手臂按在她肩上,把她固得更緊,他全身心都集中在下身那根硬棒上,那處吸附包裹的感覺銷魂蝕骨,直到她嗚咽咬著衣服到了高潮,他才被絞得泄了出來。

“啊……”穴裡暖呼呼的,他的身體也好熱。

下身被帕子隨意擦了擦,薑薑眯著眼假寐一會兒,直到感覺車行駛至坎坷路上而顛簸,簌簌更衣聲響起,她睜開眼,果然看到顧景昭已經換了一套衣服。

薑薑回想起剛剛顛鸞倒鳳,臉又燒了起來,刻意壓住情緒問:“你是要去哪兒?”

“赴宴。”顧景昭理了理頭上玉冠,“已近東郊,你在馬車上睡一覺便是。”

“我纔不要在這裡麵等你。”薑薑生氣地坐起來。

“我是去忠義老王爺府,不用多長時間。”

“王爺府?”薑薑順口問道,“所以之前你是在挑禮物,挑到現在還冇好?”當時那桌上擺了一桌,應是撿幾份好的送上纔對。

顧景昭說不清自己莫名其妙的心思,這次壽禮選得他煩躁,真想找個人吵一吵,於是就想到她了,冇想到主意拿不定,人也冇找到。

現在她一主動問,顧景昭本不想理,轉念想想,還是與她聊起來:“老王爺喜好文墨風雅,一般的怪石硯屏難入他的眼,便還備了漆器棋盤等物,但若要比起來,還是其中一幅畫較為出彩。”

“畫?”薑薑搖搖頭。

季長攸送的就是畫,根據她的眼光和當時情況來看,那天她賞的畫絕對是上品,若好死不死跟他撞到同送書畫,那真是容易落下風。

薑薑低頭整理衣裙,說:“我覺得送畫不太行……呃……因為……”

她支吾猜測道:“若是能被人猜中喜好,送畫的不止你一個,何必湊這個熱鬨,你可以送個其他的,有人送畫你就送畫筆,有人送書你就送書簽,送得好不如送得巧……”

薑薑整理好衣服,抬頭看到顧景昭若有所思,接著他又恢複了那副傲慢樣子,看向她的眼神全是不信任。

“怎麼啦!我說的冇有道理?那我們打個賭!”薑薑大力放下裙襬。

“隨你。”顧景昭隨意抬手開窗看了看位置。

薑薑順勢看了一眼,說:“我在這兒下去。”

顧景昭道:“若是不想在車上,隨我一同去王爺府。”

“我纔不去!”

不知為何,她反應極大。

顧景昭慢慢皺起了眉。

“記住我們的賭。”薑薑拍拍車門,示意停車,“前麵就是‘福寧街’的岔口,那兒冇什麼不安全的,街上不是還有我們顧家幾個鋪子麼,我能自己從那兒差人送我回去。”

顧景昭冇再說話,等她下去,他的耳邊似乎還迴盪著“我們”這兩字,奇怪,怎麼忽然感覺有些彆扭……

他的複雜心思薑薑當然不知。

此刻她正朝著和玉珠約定的地點狂跑,上了馬車後,薑薑在玉珠幫助上妝時還顫抖不止。

銅鏡裡的她麵若桃花,經曆了情事的男人哪能看不出是因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