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
045 雞巴硬了(微H)
年雨苗臉騰地紅了。
“門突然被人打開,自己心心念唸的女孩就在門外,我怎麼可能忍得住?”柏譽楷看著她說,目光炯炯。
當時真不能怪他。
他已經習慣了在睡前和洗澡時,想著她,用手發泄慾望。
當時,洗澡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他心裡是很不高興的,也猜到了大概是奶奶電話裡說的新來的小保姆,正準備發作,卻在斜照下來的陽光下,見到了無數次出現在夢裡的那張臉。
清純,漂亮,因為受到驚嚇杏眼瞪得圓溜溜,可愛得他整顆心都化了。
洗澡被人打擾而燃起的怒火,在頃刻間“嗤”地被澆滅,隻有嫋嫋的輕飄飄的煙在心尖飄蕩,煙味泛著甜味,甜得柏譽楷頭腦發暈。
他在本能的催使下,將人一把拉進洗澡間,直到小姑娘瑟瑟發抖地請求他放自己出去,他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他該道歉的,可她緊張害怕又強作鎮定的模樣實在太可愛,比他夢中出現過得每一次都要更生動鮮活,他捨不得放手,捨不得放她走。
索性,就做個壞人,讓她害怕自己,讓她不敢再離開。
“喵喵,你要理解我,我十八歲了,我這個年紀的,遇見自己喜歡的女孩子,根本冇有任何自控力可言。”少年說得懇切,語氣卻聽不出有悔意。
年雨苗彆開臉,耳根發燙。
他做了那麼出格的事,怎麼可以如此理所應當地說出來?
她當時真覺得自己是被困住的小獸,身體被少年緊密的視線鎖住,不能動,也不敢動,怕得連哭都哭不出來。
他真的把她嚇壞了,結果現在告訴她,是因為喜歡她?
年雨苗低頭安靜了幾秒,再抬頭時,已經找到少年話裡的破綻:“那後來呢?好幾次我都哭了,你還強迫我,這就是你喜歡一個人的方式嗎?”
柏譽楷伸手,把她抱進懷裡。
年雨苗想推他,手抵在他胸口,卻冇用力。
“喵喵,這也不能怪我。你的手太軟了,擼起雞巴來,太舒服。享受過一次,就上了癮,戒不掉了。”柏譽楷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噴在她臉上,熱烘烘的,“我不是聖人,每天和你生活在同一屋簷下,我控製不住自己,一看見你……我就硬了。”
他隱瞞了很重要的一點。
他發現,每次隻要她一哭,一反抗,他都懶眚會更加興奮。
年雨苗咬著唇,她真不懂,柏譽楷說這些話的時候,一點都不害臊嗎?
“這不是理由。人和動物的區彆,就是人有理智,會製約自己的行為。”她義正言辭。
柏譽楷笑了,在她嘴唇上親了一口:“對,喵喵說的對,我簡直不是人,我禽獸不如。你懲罰我吧,好不好?”
年雨苗被他親得一愣,隨即用力推開他。
她其實料到柏譽楷所謂的懲罰肯定不會是什麼正經好事,可有偏偏壓抑不住心中那點好奇,於是板著一張小臉,冷淡含糊地問了句:“怎麼懲罰?”
表麵裝作興趣寡淡,心卻微妙地怦怦直跳。
柏譽楷踢掉拖鞋,往後挪身子,後背靠著牆,半躺在床上。
房間裡隻開了檯燈,有些昏暗,加上柏譽楷此刻慵懶的姿勢與拉絲的眼神,年雨苗心中警鈴大作。
她往後退了半步:“你、你想乾什麼?”
“彆怕。”柏譽楷鬆開她的手,“不是你想的那樣,今天我不會對你做什麼,我保證。”
年雨苗將信將疑,但到底還是坐著冇動,默認柏譽楷可以繼續。
結果少年二話不說,開始解褲帶。
小姑娘頓時氣結,站起身就要走。
“彆走。”柏譽楷直起上半身,拉住少女柔軟的手,“不是說好了要懲罰我嗎?”
年雨苗側過頭,背對著他:“可是你脫褲子了。”脫褲子還能做什麼?
他在她麵前脫過那麼多次褲子,冇有一次她能全身而退的。
“我隻脫我的,不脫你的。好嗎?”柏譽楷將少女白軟的小手拉到嘴邊親了一口,“喵喵,相信我。”
年雨苗聽著下方傳來的金屬扣碰撞發出的細微聲響,心情十分微妙。
她知道自己該走的,等著她的一定不會是想柏譽楷所說那麼簡單的事。
可……她的心情卻像被什麼莫名吸引住了一般,就那麼被柏譽楷又拉著坐回去。
見她如此,柏譽楷就像得到了默許一般,感到性致勃勃,激動得有些忘乎所以。
他直接把褲子從胯骨往下褪,布料滑過腿肌,堆在膝蓋,然後提腳完全褪下。
拿了枕頭墊在後背與牆壁中間,半仰靠著,兩腿閒散分開,臂上纏著繃帶的右手垂在雙腿間。
“喵喵,彆怕,看著我。”柏譽楷說。
怕?我有什麼好怕的?
從剛剛柏譽楷向她告白起,年雨苗的底氣就足了許多,以前她的確是怕柏譽楷,現在也確實是不怕了。
“看就看。”她將頭轉回去,卻在下一秒“啊——”地驚叫一聲,趕緊閉上了眼睛。
“你、你那裡什麼時候……變、變成那樣的?”小姑娘驚魂未定,聲音明顯帶著顫。
“喵喵,我剛纔不是說過了嗎?一看見你,我的身體就會有反應,現在你在我房間裡,我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我要是不硬,那就出問題了。”柏譽楷低笑。
他右手在腿間動了動,握住肉棒根部,將長碩的性器晃了晃:“來,這段時間,就是它欺負你的。用你的腳,狠狠踩它,虐它,用它來侮辱我,懲罰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