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在車上被哥哥用雞巴檢查處子膜(前穴破處) 章節編號:7060363
“不是的……”
“不是就把腿抱好。”寧翡的聲音微低,透著淩厲。
寧昭隻好委屈地抱著大腿往兩邊分,以證明自己是心甘情願讓哥哥摸自己的花穴的,長翹睫毛上凝著淚花,欲掉不掉,可憐巴巴地望著兄長,似是等待著平時最易得的一句誇獎與溫柔摸頭。
這次卻落了空。
唯一的迴應隻有卡在花蕊入口不動的兩指,繼續往裡探去,狹窄的花口被迫又撐開了些,痠麻感密密麻麻如蟻啃噬,從未被外物造訪的柔嫩花肉溫熱緊緻,此刻正溫柔吸吮著指尖,怯怯討好著、又阻礙著,像個新婚夜裡的新娘,半推半拒拿捏著身段。
寧昭微張著口輕輕喘息著,玉莖控製不住地支了起來,冇有聚焦的視線搖搖晃晃落在虛空處,長睫顫顫,好似受驟雨淋濕、振翅難飛的脆弱黑蝶,隻能無力地落在人類的手心,任由掌控。
川流不息的道路上,偶有汽車鳴笛聲尖銳響起,提醒著他們尚身處外麪人來車往的繁華大街上,車頭上顯赫的車標總引得附近投來若有若無的窺視視線,寧昭偶一轉頭,甚至能看見貼了暗色車膜的窗外有路邊行人舉起手機鏡頭對準他們,忍不住疑心著那道鏡頭會不會穿過車玻璃,拍下他坐在高大男人懷裡密不可分的糾纏身形,偷傳給朋友、發在網上。
車身平穩的運行猛地一停,寧昭身體一傾,花穴夾著的手指也跟著往前驟然搗進,一下子破進了深處,堅硬的骨節刮蹭柔嫩內壁,寧昭戰栗著叫了一聲,淚水如斷線珠串不停歇地往下滾落,花穴死死絞緊了入侵的異物,推擠著,腰身微微弓起,抱住大腿的手幾乎支撐不住,寧昭帶著哭腔呻吟著:“好痛、好痛。”頭卻往寧翡寬闊的肩膀上靠,做出想逃離卻又忍不住依靠的乞求姿態:“哥哥出來好不好,真的好痛。”
寧翡朝車外看了眼,一輛右邊的車想變道到他們正前方去,距離拉得不過就斜了過來,抱住寧昭後腰的手反覆順著他的後背安撫道:“冇事,是一個意外,哥哥不動了,放鬆些。”
即使是晚六點下班高峰期行駛在馬路上,前後左右的車都恨不得離他們的車兩百米遠,生怕捱得近了、方向盤一抖導致不小心刮到蹭到,收到天價維修費的報價單。加上寧家聘用的司機都是駕齡十數年的老手,開車四平八穩,遇上不長眼的愣頭青司機不打燈就想彆過來的情形實屬少見。
寧翡卻不見被打擾的慍怒,語氣自然得像在陳述一個尋常事實:“要是刹車再急些,哥哥就該把小昭穴裡的處子膜給戳破了——到時候,小昭該怎麼辦?”
寧昭順著寧翡的敘述往下想去,不由打了個寒噤,若是真的被哥哥捅破了處子膜,殷紅血液會混著淫液從穴裡流出,弄臟哥哥的手指,滴落在兩人衣物間甚至乾淨的車座椅上,成為兄弟相姦不可磨滅的罪證。
坐在大腿上的身體輕輕一抖,寧昭湊近了,仰頭親親麵前成熟男人的下頷,討好道:“小昭不知道。”
“把問題又丟回給哥哥,”寧翡輕哼一句,顯得很受用,“小機靈鬼。”
層層疊疊的花蕊複放鬆了,顫顫巍巍鬆開了些對手指的擠蹭,兩指複又往裡鑽進些,不知碾過哪裡,快感襲擊遍全身,花穴痙攣噴出一股淫液,挺立的玉莖馬眼流出一股股腺液,敏感處又被指尖惡意地按住揉了揉,寧昭繃緊了腳趾,淚水模糊了視線,嗚嚥著驚恐道:“不行,那裡……彆按——”
寧翡一邊伸臂緊緊箍著寧昭些微掙紮的腰背,眼眸盯著懷裡人的反應,眼尾染著欲色的紅,一邊撚磨著花穴敏感處,時輕時重,待少年鼻息急促、身體顫抖到了極點,不顧他的失聲尖叫,對準了快速地重重摁搓著。
十來秒強烈的高潮空白後,寧昭張著紅唇吐著軟舌,濕漉漉的眼睛裡滿是茫然,車廂內浮動著一股隱秘的石楠花味。
“小昭被摸射了,叫得好色情,”寧翡聲音暗啞,“把哥哥都叫硬了,怎麼辦?”
怎麼辦?失了神的寧昭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神思混沌。
下一刻,穴裡的手指無情抽出,帶出黏膩汁液,花穴張縮著生出空虛感,寧昭還未回過神來,便感覺腰身被兩隻灼燙的手掌桎梏住,驚呼著被正麵按倒在了座椅上,褲子被拽下大半,一柄火熱的碩大肉物戳在腿間,寧昭往下望去,臉唰的白了,粗長醜陋的紫紅陰莖一跳一跳勃發著,抵在自己粉嫩花口前。
“不、不。”寧昭哭得眼睫毛一縷一縷粘在一起,懼怕得往後瑟縮,屈起腿想躲,背後卻是無處可逃的夾角,被拉起了一邊的大腿露出尚淌著腥甜清液的穴口。
“啊——”變了調的抽泣尾音迴響在車廂內,是紅著眼底再也忍受不住的寧翡掰著寧昭的大腿,狠狠挺進,可憐的淡粉小穴被撐圓到極點,呈現出糜爛充血般的豔紅色,激烈的痛楚讓寧昭哭都哭不出來,窒息般的快感扼住喉噥,隻能張大嘴劇烈呼吸著,殷紅的血液沿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流,流淌在白色座椅上,又往昂貴羊毛地毯滴落,留下血緣相姦的罪證。
“小昭的前麵冇有被野男人碰過,哥哥用雞巴檢查到處子膜了,”寧翡聲音透著愉悅,親了親寧昭汗濕的臉頰,“哥哥很高興,打算獎勵小昭。”
腰身抽出又是一頂,碾過敏感點,寧昭嗚嚥著搖頭想朝後躲,隻能像被釘在案板上露出雪白柔軟腹部的魚一樣做著無謂掙紮,困在後座角落進退不得,被強行拉高腿不容拒絕地肏進肏出,敏感點被哥哥的硬挺雞巴對準了鞭打頂弄,酥麻的愉悅快感流遍全身,麻痹了神經,讓整個世界變得遙遠虛幻。
“小昭和我是世界上最親密的人,我們的身體也該是最契合的,小昭的兩口騷穴生來也是給哥哥準備的。”寧翡一邊挺動著,一邊笑著問,“小昭,你說對不對?”
寧昭哭著拚命搖頭:“我們、我們這樣……啊……是不對的……”
像是被寧昭的話所激怒,寧翡眼底赤色更濃,不顧剛開苞的處子穴的嬌嫩,將壯碩粗長的肉莖塞進了最深處,毫不留情地猛烈奸乾,將窄小花穴肏得飽滿酸脹、汁水淋漓,噗嗤噗嗤的曖昧水聲迴盪在車廂內。
“小昭、小昭,”寧翡急切地喊著,“把子宮口開開,給哥哥生個孩子。”
“唔啊……不行的,不行的……我冇有子宮……”
拒絕之下,寧翡慍怒地、更加激烈地頂肏著花穴最深處的嫩肉,如同刑具一般鞭笞著最嬌嫩的內壁,好像真的妄圖頂開前麵,進入到更深的地方去,播下自己的種子。
不知道什麼時候,車輛已經開到了家裡的車庫中,司機早已無聲離開,車身被裡麵大開大合的動作帶得微微搖晃,時不時傳出少年的崩潰哭叫。
過了兩個小時,車門才向旁邊自動推開來,寧翡抱著臉頰緋紅幾乎昏死的少年走下來,他西裝依舊齊整地穿在身上,西褲拉開了拉鍊,探出紫紅肉莖戳在寧昭被肏得豔紅的花穴裡,行走之間,昂立虯長的肉莖向上頂弄著,搗出咂咂水聲,寧昭已然意識不清了,喉嚨裡隨著動作發出含糊呻吟,赤裸的雙腿無力地架在寧翡身側,時不時往下滑,帶著紅腫花穴將雞巴吃得更深。
彆墅內已經被提前清了場,空無一人,寧翡抱著人走上旋轉樓梯,花穴裡的粗長肉莖滑出一部分、就帶出混著白濁與血液的絲絲縷縷的淫液往下滴落,下一刻又狠狠撞了回去,將要溢位的淫水重堵進花穴,填得滿滿噹噹,兩顆卵蛋啪啪拍打在皮肉上,引得寧昭暈頭轉向,胡亂地去親寧翡的唇角,求饒討好道:“哥哥,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等到了寧昭的臥室,又被按在床上狠肏內射了兩次,花穴裡的精液堵都堵不住,爭先恐後往外湧,寧翡戀戀不捨地抽出依舊半勃的肉莖,惋惜道:“小昭能生孩子的話,這些精液可就浪費了。”又俯身親了寧昭額頭一口,微微笑著,做回了平日那個溫和溺愛胞弟的哥哥:“小昭在這兒等一會兒,哥哥有個推遲了的會議去書房處理一下,馬上就回來。”
寧昭躺在一片狼藉的床單大口大口喘著氣,怔怔地盯著天花板,兀自回不過神,聽得腦海裡“叮”的一聲,而後是係統歡快的聲音:“宿主我回來啦!有冇有想我——臥槽發生了什麼!”
寧昭這才稍稍回了神,勉強坐起身,跌跌撞撞向浴室走去,爛熟腫脹的花穴擠出大股大股腥臭白精,順著光裸大腿往下流,屁股上尚帶著道道手抓出來的紅印。
“宿主,你去乾什麼?”係統慌張問。
“後麵、後麵,”寧昭扶著牆,兩腿顫顫,喘著氣答道,“還塞著主角受的手帕,得先拿出來。”
群
主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