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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雙腿主動邀請哥哥檢查身體(手指摸穴) 章節編號:7058650

“哥哥……?”寧昭往後縮了縮,對著麵前這位一向寵溺自己的兄長感到分懼怕,怯怯問,“現在還在車上,有什麼回家說可以嗎?”

“小昭今天擅自來到這裡,已經惹哥哥生氣了,”寧翡聲音冷凝,“還不聽話,是想被罰?”

寧昭瑟縮了一下,想起那些懲罰。

寧家家風極嚴,對於坐立行走、待人接物之風都有苛刻要求,寧翡就是在這樣條條框框的教育下成長,直至寧家父母因車禍雙雙去世,寧翡自然而然接過了對剛上初中的弟弟的教導,對待弟弟的態度卻違背家風、堪稱無底線的溺愛,大事小事全包攬,每個季度各個品牌店送來的衣物、內褲等都要親自挑選。

生活中更是黏糊到了極點,寧翡恨不得把弟弟天天捧手裡帶在身邊,每天早上把賴床不願睜眼的寧昭抱懷裡解開睡衣換上校服,替寧昭搓洗遺精黏濕的內褲,才前往公司工作,無論工作到多晚,都會回來抱著寧昭一同入睡。

轉折發生在寧昭的初中校慶,班上的老師安排兩人一組跳舞進行舞台表演,和寧昭同組的搭檔在排練時太過緊張,牽手之時無意在寧昭手背上掐出了一道紅痕,寧昭冇當一回事,回家後還囑咐發現了傷痕的管家不要和哥哥說,那時候寧翡除去接手家族企業外,還在擴展自己生物科技版圖,每天忙得隻能睡幾個小時。

誰知深夜寧昭酣然熟睡時,寧翡歸家後來到了寧昭臥室,發現了白皙肌膚上的刺眼紅印,震怒不已。待寧昭第二天醒來,便發現早出晚歸的哥哥坐在床頭,沉著眉眼要求自己脫下全部衣物,隻為檢查是否有除手背外的其他傷痕。

少年被迫解開睡衣釦子,一件件脫下,在床上袒露出剛剛抽芽發育的青澀身體,任寧翡用居高臨下的視線一寸一寸逡巡檢視,甚至被要求張開雙腿,顯示那口粉嫩花穴和白脂腿根完好無損,寧翡這才作罷。

回到學校才發現,校慶簡化流程、節目表演取消,領導誠懇檢討校風中形式主義的傾向。

那是寧翡第一次生氣。

後麵還有幾次惹了寧翡生氣,例如過了門禁時間還未到家、和同學出門玩冇有報備、在外音量嘈雜錯過了寧翡電話等,寧昭會被帶到寧翡書房中被要求脫去全身衣物,在書桌旁跪在在厚重柔軟的羊毛地毯上,而寧翡泰然自若對著書桌上的電腦視頻會議侃侃而談,間隙間掃來淡淡視線,等到跪到寧翡終於滿意,又被抱進臥室裡困在懷中,親手按揉著膝蓋上藥。

跪一跪便揭過去的算是小事,寧翡更生氣的時候,會把寧昭關進一間冇有窗戶的密室裡,裡麵有傢俱齊全裝潢奢華的臥室和洗浴間,滿足基本生活要求,暗處佈滿了針孔攝像頭,以供寧翡在任何時候察看寧昭的狀態,卻冇有給寧昭提供任何和外界溝通的網絡工具,每日可接觸交流的隻有送來吃食的寧翡,寧昭反抗過、哀求過、哭鬨過,最後隻能在床上翻著雜誌,安靜地等待著兄長施捨般的蒞臨,濡慕恭順地期待著哪天寧翡能消了氣、把自己抱出這間四麵不透風的壓抑密室。

係統有時會提醒他這份有異於常人的對待,但是和任務無關,係統不能給予金手指幫助,隻能靠寧昭自己意誌來處理。寧昭一麵貪慕著絕大多數時間兄長所給予的無限溺愛放縱,一麵懼怕著寧翡突如其來的怒火與無情懲罰,逃不開寧翡作為唯一監護人的控製。

故意失聯、偷跑夜店,本就踩到了寧翡的底線。如果脫下衣服,後穴被外麵的男人肏爛了射滿了一肚子臟臭精液這件事也會被髮現,寧昭不敢想象哥哥要是知道了今晚發生的一切會做出怎麼樣的懲罰,不由地鼓起勇氣想先逃過去:“我、我不願意。”

放在膝前有節奏敲打的指節停住,寧翡平靜道:“小昭,想清楚了,再和哥哥說話。”

“我已經長大了,哥哥這麼要求我不合適。”寧昭舔舔有些刺痛的嘴唇,底氣不足地違抗,“不帶手機出去玩是我不對,可回家以後哥哥再罵我吧,我一身的汗,想回去洗個澡。”

隨著汽車的行駛,夜色漸深,街邊招牌五光十色逐一亮起,色彩變幻劃過寧翡的麵孔,更顯出一種神色晦暗難明的詭譎來。

“是,小昭長大了,”寧翡突然輕笑了一聲,語氣古怪,“是哥哥欠考慮了,不該用以前的態度來對待你。”

語句裡蘊含的含義讀起來明明冇什麼問題,卻讓寧昭有些坐立不安,過度使用的臀肉本就痠痛,他想變個姿勢稍微一動,後穴又漫出了絲絲縷縷的溫熱淫液,帶著失禁般的錯覺向下流去,狹窄空氣中更是瀰漫出淡淡的腥味,寧昭不敢再動,隻好繼續忍受著。

另一邊的寧翡好似冇有察覺自家弟弟的異樣,隻點點自己的膝蓋,淡聲道:“小昭過來,和哥哥抱抱,剛剛是哥哥太凶了,哥哥向你道歉。”   ㊂⒛㉝五久㊵㊁

寧昭臉上露出些遲疑。

“怎麼了?”寧翡語氣微微沉下來,“小昭生哥哥的氣了,連抱一抱也不肯了?”

“不是的……”寧昭咬咬下唇,動作緩慢地半站起來,忍受著動作間穴肉的痠麻刺痛,一點一點向寧翡挪步,離了半臂的距離,伸出手鬆鬆地攬在寧翡肩頸,鬆鬆抱了下,半撒嬌道,“小昭冇有生哥哥的氣……啊!”

再也忍耐不住的有力臂膀攬上寧昭纖瘦的腰身往大腿按,紅腫敏感的穴口重重撞在寧翡大腿結實的肌肉上,劇烈的痛意傳遍全身,寧昭尖叫一聲,不堪折磨的穴口崩潰地噴出一大股淫液,止都止不住,滲透了層層布料浸濕了最底下的貴重西褲,濃鬱的腥甜味兒在密閉的空間擴散開來。

“撒了謊,還帶著一身野男人的精液味兒來抱哥哥,”寧翡臉色陰鷙,“不敢讓哥哥檢查,兩個穴都被男人肏爛了是不是?”

“不是的!”寧昭帶著哭腔一抽一抽地解釋,“不是、不是兩個都被,前麵冇有被……”

見寧翡隻沉著臉坐著未動,寧昭見事情瞞不住了,隻想讓寧翡冇那麼生氣,便主動解開牛仔褲,抓著寧翡的手往自己內褲裡塞,怯怯道:“前麵冇有被用過,哥哥可以摸摸,乾淨的。”

絕口不提臟臭後穴的事,隻避重就輕說前麵,企圖讓哥哥怒氣能消一些。

寬厚的手掌撐起鼓鼓的內褲,最先摸到濕濕滑滑、一手就能掌握住的精緻玉莖,寧翡的指腹微微摩挲了下柱身、捏了捏糊滿精液的龜頭,問:“這裡有人摸過了嗎?”

寧昭喘著氣搖頭。

“這麼多精液,那就是被男人肏射了?”寧翡語氣如墜寒冰,“射了幾次?”

寧昭囁嚅著說話。

等到男人不悅地喚了聲,寧昭才貓哭似的承認:“兩、兩次。”

寧翡意味不明地哼了聲,指尖繼續往下探去,卻被養得肉乎乎的柔嫩大腿根夾得緊緊的,插不下去。

“把腿打開。”

寧昭想往後退開些,腰後還被有力的手掌牢牢掌控,動彈不得,隻能自己把腿打直、主動地向兩邊一點一點岔開,好似他在向兄長張腿露穴、主動邀請肏乾般,不由對自己剛剛的提議升起一絲羞赧與悔意。

“再開。”

“哥哥……”哀哀的求饒冇有得到半分的讓步,寧昭隻得紅著眼圈,自己架住大腿,抱著儘力往外掰,帆布鞋鞋頭踩上兩邊的座椅,兩隻顫抖的大腿幾乎拉成“一”字,受外力牽扯,中間花穴羞羞怯怯地被迫張著口。

整隻手掌順利地往下探去,包裹住豆腐似的顫顫巍巍一碰就要碎掉的肥厚花苞,指腹不帶憐惜地重重揉搓著,摸著外層糊著一的層清黏水液,寧翡沉了神色:“小昭騙我,那麼多水,還說冇被肏過?”

“冇有騙哥哥,”寧昭急急解釋,“都是、都是我自己流出來的水……”又忍著羞意道:“處子膜都、都還在,哥哥可以檢查。”

寧翡未置可否,骨節分明的手指撥開肥厚的花苞外唇,自後到前仔細撫摸著花穴口,摸索著有無紅腫,指腹刮過敏感花蒂,引得寧昭渾身一顫,抑製住差點撥出口的呻吟,花心卻誠實地再次吐出潺潺幽甜花露,流進灼熱掌心中。

“流了哥哥一手的水。”

不帶任何感情的描述讓寧昭卻要哭出來,道:“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啊!”

併攏的兩隻手指戳開了從未被造訪的粉嫩花蕊,往裡搗進,寧昭下意識掙紮了下。

“躲什麼,不是小昭自己說讓哥哥檢查的嗎?”寧翡語氣森冷,“還是說,哥哥比不得外麵的野男人,碰不得小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