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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準硬漢男三內射,小逼後穴被奸了個遍(指奸/雞巴肏射/失禁) 章節編號:7199657
微涼的落雪好似被逐漸升騰的溫度融化,化為綿密的黏黏答答曖昧水聲。
寧昭彎得腰身痠軟,扶著南佘滕的寬肩,索性雙腿跨開坐了下去,專心與麵前的人接吻。熾熱急促的呼吸交纏,相依的唇瓣相互含吮,軟紅的舌適在唇齒間時隱時現,極儘溫柔纏綿。
南佘滕是個進步極快的差生,剛開始隻和小狗啃骨頭似的含吮著軟唇,莽撞廝磨,待寧昭主動探了舌尖點了點,便立刻含住了丁香小舌纏著不放,嘖嘖翻攪著,力度越來越急迫,有力的舌急切地逡巡掃蕩著口腔,攬著寧昭後背的手掌無意識地往自己懷裡按去,吻得越來越深。
兩個人抱貼在一起,後腰被滾燙的手臂死死往懷裡按,寧昭隻覺像要被麵前的人揉進骨子裡似的,唇中又被肆意掠奪進攻,麵色迅速浮上一層酡紅,直到舌根生疼,口腔中的氧氣被掠奪得幾乎殆儘,喉間溢位唔呃掙紮聲響,又去使勁推南佘滕鼓鼓的結實胸肌,又捶又打,才被戀戀不捨地放開。
寧昭眼神迷濛,大口大口呼吸著氧氣,被吮得糊滿唾液的豔紅唇瓣張著,可見潔白貝齒裡顫顫的嬌怯紅舌,亮晶晶的涎水自唇角淌下,沾濕了下頷,反射著一層水光。
看得南佘滕眸色頗深,呼吸愈加粗重燥熱,渾身的血液都直直往下衝去,坐在南佘滕腿上的寧昭能清晰地感覺到屁股底下硌人的燙灼凸起,一個激靈,害怕擦槍走火就想起身溜走,又被鐵圈似的臂膀牢牢圈著後腰,根本動不了。
“可以留下來嗎?”
南佘滕聲音低低的,潮熱呼氣儘數落在寧昭敏感的耳側,染上了一層靡麗瑰紅色彩,叫寧昭腰肢止不住地發軟,翕張花穴隔著幾層輕薄布料,被底下硬邦邦的溫度炙烤著,好似被融化了般,顫顫吐出一汪蜜液來。
寧昭低垂的黑睫如薄薄蝶翼般輕顫,飽滿的水紅唇瓣輕咬著,說不出拒絕的話來,南佘滕讀出了無聲的默認,掌著後腰的手從後褲的狹窄縫隙裡伸了進去,一把抓住麪糰似的柔軟臀瓣揉弄著,軟軟彈彈的觸感好似一塊滑嫩豆花,南佘滕甚至不敢使太大的力,隻剋製地收攏手掌將半邊臀肉抓在掌心中,指腹揉捏著滑滑彈彈的軟肉,捏出各種形狀。
南佘滕的手上覆著硬硬薄繭,粗糲有力,彷彿帶起了一串串酥麻電流,從尾椎骨直直往上躥,弄得池檸忍不住微微弓起腰肢,往麵前的人懷裡倒去。
“呃啊……”寧昭埋在南佘滕的肩頭低喘道,聲音帶著掙紮猶豫,“我明早還要出門……”
原本試探性地按揉後穴口的指尖倏忽頓住,南佘滕眼眸閃過黯然,肉眼可見地失落下去,又聽得寧昭低聲道:“彆射到裡麵,清理起來很麻煩。”
南佘滕眼眸複又燃起一簇火光,盪開止不住的笑意,嗯了聲,在寧昭的低呼聲中抱起人就往床的方向走,寧昭從床上支起身,就看到南佘滕幾下把自己脫了個精光,寬肩窄腰長腿一覽無餘,露出一身小麥色肌肉的健碩體格。
這個胸肌、這個腹肌……寧昭注視著南佘滕流暢俊美的肌肉線條,目露羨慕,待目睹到南佘滕釋放出那杆氣勢洶洶的粗長深色性器,朝天筆直翹立著,圓碩龜頭分泌著晶亮腺液,寧昭不由麵色一僵——男主們的雞巴到底是怎麼長的!同樣是主角,為什麼他的就冇那麼大?
南佘滕跨上床來,寧昭感覺到床墊在結結實實下陷,離得近了,那杆氣勢昂揚的雞巴細節更加明顯,碩大可怖,青筋如蛇盤桓輕顫,男性濃鬱的荷爾蒙撲麵而來,寧昭不禁嚥了咽口水,瑟縮了一下,心中生出幾分悔意。
被這雞巴操進來,自己明天還起得來嗎?
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南佘滕的身影落下,如同一頭放出牢籠的亢奮野獸,將心儀獵物牢牢籠罩在身軀下,眼中閃爍著濃重的情慾之色,將寧昭身上的衣物悉數褪去,眼神灼灼地望著自己思慕已久的場景,炙熱的視線從寧昭的身上一寸寸掃過,平直的肩頸線條、飽滿乳白奶包上的一點小漿果、圓潤小巧的肚臍……
“什麼都可以做嗎?”南佘滕聲音低啞,再次確認道。
寧昭白玉般的盈潤臉頰浮上一層雲霞般的桃粉,閉了閉眼,胡亂點了頭。
南佘滕追問道:“可以吸阿昭的小奶子嗎?可以舔濕阿昭身上的每一寸嗎?可以留下痕跡嗎?可以……”
“你!”寧昭驀地睜了眼,羞惱道,“直接做,不準再問了!”又聽得南佘滕悶笑的聲音,才反應過來身上的人是在作弄自己,伸了手擰住南佘滕的臉,氣道:“好哇,該說話的時候不說,不該說的時候倒懂的開口了?”
南佘滕按住了寧昭擰自己臉的手,拿在唇邊,薄唇在手背上印下珍重一吻,低聲道:“……給阿昭,打上我的標記。”
明明是一個轉瞬即逝極輕的吻,輕得讓人恍惚什麼都不曾發生,寧昭的手上被吻的那處卻像是被灼燒了般升起滾燙溫度。寧昭掙回了自己的手,有幾分不自在道:“什麼標記,你當你是狗嗎?”
南佘滕輕笑了聲,不再言語,而後俯身下來,落下一連串濕漉漉的吻,在白皙如新雪的赤裸酮體下舔舐吸吮出一枚枚紅梅般的豔麗吻痕。
寧昭喉間溢位淺淺呻吟,真有種在被隻巨型狼犬拿毛絨絨的頭蹭著,埋頭猛舔,用口水糊滿全身的錯覺,雪白酮體浮起動情的淡淡粉紅,精緻粉莖站了起來,底下花穴翕張著小口,汩汩流淌出蜜汁兒,下意識抬了腿纏上南佘滕小麥色的軀體,像到了發情期的小母貓耐不住淫性,無意識地撒嬌蹭人。
“快點做嘛……”寧昭嘟起紅唇埋怨著。
被主人吩咐了命令的南佘滕隻能剋製住自己舔遍寧昭全身的慾望,撐起了身,摸了摸寧昭底下被黏膩水液沾濕了的飽滿花阜,粗糲指尖撥開兩片肥厚花唇,鑽進花穴口,裡麵汁水豐沛,濕軟潮熱,手指剛一擠進去,層層疊疊的嬌軟媚肉就齊齊蹭擠了上來,討好地吸吮著手指。
南佘滕本隻是想確認下裡麵濕軟,貿然進來不會讓寧昭受傷,寧昭就已自己忍不住擺動著腰臀往骨節寬大的修長手指一下一下撞了,主動拿花穴深處的敏感點去撞著指尖,寧昭眸中蓄起淺淡雲霧,口中撥出低低呻吟,帶著猶不滿足的哭腔不滿道:“你、你倒是動動啊。”
隨著一聲低笑,埋在濕熱花穴裡的手指終於動了,循著剛一撞上去寧昭就止不住打顫的敏感點摸索而去,按著那片敏感的地兒按揉著,聽著寧昭抑製不住地發出甜軟吟叫,而後對準了加快速度戳刺起來,手臂隆起堅實鼓脹的肌肉,手指噗嗤噗嗤搗出激盪水聲,歡愉快感如一個浪頭接一個浪頭撲打而來,衝擊著薄弱神經。
“呃啊——!慢點、慢點……!”
寧昭的腰身如同被掀翻上岸的銀魚重重彈起,如一彎銀月弓起漂亮弧度,足背在半空中繃出漂亮的線條,白貝般圓潤足趾根根蜷縮著,而後哭叫著泄了身,溫熱淫水從花心深處如同壞掉的水龍頭般噗呲爆出,源源不斷地朝外噴薄,儘數澆灌在南佘滕的手指間,又咕啾咕啾湧出花穴口,濡濕了一大片底下的床單。
寧昭躺在床間,眼神發直,張著紅唇劇烈呼吸,汗濕的大腿根還在輕顫著,原本勾著南佘滕後背的小腿不知何時已經失力滑落下去,就這麼潮噴一次就快是一副要被玩壞的樣子,可憐又可愛,惹得南佘滕一麵心生憐惜,一麵底下雞巴硬脹得可怕。
南佘滕抓住寧昭大腿往上舉著,折成M的形狀搭在自己的肩上,灼熱硬挺的性器堵在汩汩流水的花口前,道:“阿昭,我進來了。”
“等一下……”寧昭掙紮著道,“緩會兒再……唔呃!”
尚處在潮噴餘韻中的身體被猛地肏入的雞巴驟然填滿了,寧昭驚叫一聲,痙攣著的濕滑花穴緊緊絞縮著突然闖入的龐大異物,花心深處又噴出一股淫水。
南佘滕蹙著眉,臉色緋紅,忍得額角青筋直跳,咬緊了牙關纔沒叫自己一進去就被緊緊箍弄的花穴交代了精液,又稍微抽動了下,有些手足無措道:“阿昭,我動不了了。”
處男真的又莽又麻煩……寧昭用著細弱的哭腔罵道:“哪能直接這麼來的……!你的又那麼大,都叫你緩會兒了……”
南佘滕便聽話地埋著不動了,又討好地伸了舌去和寧昭啾啾接吻,纏著人吻得幾欲窒息,察覺到阻礙著動作的緊緻花穴有了鬆軟的跡象,試探性地動了動,巨蟒似的粗碩雞巴往更深處頂去,叫寧昭身子輕抖了一下。
埋在花穴裡的雞巴終於迫不及待動了起來,抽插的速度緩慢加快,由輕緩的和風細雨漸漸轉為暴烈的狂風驟雨,深暗醜陋的雞巴啪啪撞擊薔薇色的濕軟花穴,直搗得淫水四濺,交合處溢位細小的白色泡沫。
寧昭口中溢位一聲聲嬌軟呻吟,又顧忌著這邊隔音不怎麼好,又咬著唇抑製著,被撞得斷斷續續求道:“輕一點……呃啊……”
南佘滕覆著八塊腹肌的腰胯打樁機般聳動著,又拿了虎口抵在寧昭唇邊,道:“怕叫出來的話,咬我。”
寧昭本搖著頭想躲,怕自己一個失控咬傷了人,底下花穴被一記深頂肏得身體抽搐一下,過於刺激的快感刺入神經,下意識張了口咬住了眼前的寬厚手掌,唔唔叫著,被乾得頭皮發麻,渾身劇烈戰栗著,待回過神來,才發覺口腔瀰漫一絲淡淡血腥味——是南佘滕的虎口被自己咬出了一圈血痕,下意識伸了舌怯怯地舔了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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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咬的時候,南佘滕麵無表情,好似痛意不值一提,隻專心地肏乾著眼前薔薇花般嬌嫩柔軟的小逼,直到被寧昭主動伸了小舌舔了舔,麵色才劇烈波動了一下,埋在花穴裡的虯長雞巴又勃勃地膨脹硬漲了一圈,將濕軟甬道卡緊了,撐平了每一分褶皺。
“怎麼還能變大呀……?”寧昭茫然道。
南佘滕誠懇認錯:“因為阿昭太可愛了,我冇忍住。”
本就粗碩猙獰的雞巴激漲一分,把緊窄的甬道撐成雞巴套子的形狀,叫寧昭有些驚慌道:“不能再大了……嗚……要撐壞了……”
“不會壞。”南佘滕吻了吻寧昭的唇角,安慰他道,“阿昭裡麵很緊。”而後又是一記深深撞擊,寧昭猝不及防撥出低低一聲呃啊喘叫,眼角生理性爽出的淚水滑落而下,放在南佘滕寬肩上的長腿繃直了,被頂得在半空中一顛一顛的。
寧昭嗚嚥著,張了貝齒一口咬住了卡在自己麵前的手掌,不似方纔的倉促,更像是蓄謀發泄一般狠狠咬下,埋怨著南佘滕的過分,又顧忌著南佘滕情事初開冇完冇了,主動擺起痠軟的窄窄腰肢,拿小逼主動迎合著烙鐵似的灼硬雞巴的啪啪肏乾,卻叫身上的人愈發興奮,恨不得把囊袋都擠進去似的猛烈奸乾著。
歡愉快感融入血液激盪著全身,寧昭恍惚飄飄然浮在了雲端,流著淚尖叫著達到了高潮,身前粉紅玉莖顫抖著射出乳白精液,噗呲飆射在兩人腰腹之間,濺上星星點點的白濁。
花穴抽搐著一陣陣收縮,深處失禁般噴出大股大股淫液,埋在花穴裡的雞巴輕顫著,南佘滕悶哼一聲,啵的一聲拔出了雞巴,濁白濃精飆射而出,開葷的處男精液黏稠且充滿了濃鬱的腥臊氣味,射了持續數分鐘,大股大股酸奶似的汙濁黏膩白精儘數塗抹在白嫩嫩的腿根間,強烈的石楠花氣味瀰漫開來。
好多、好濃……還好冇射到裡麵,省了清洗的麻煩……寧昭迷迷糊糊想,卻又被翻身按在了床上,南佘滕如一座被日色曬得滾燙的巨岩壓在他背後,又沉又熱,底下再次膨脹硬挺的雞巴勃勃跳動著抵在肉乎乎的股間,求道:“阿昭,我們再做一次好不好?……”
隻射了一次,哪能滿足初次開葷的處男。熾熱雞巴蠢蠢欲動堵在殷紅後穴口前,拿沾滿精液的濕滑龜頭一下一下蹭著,像是在門前等候主人命令的大犬,巴巴打轉等待著,隻待一聲令下,就要急不可耐地闖進去。
寧昭將頭埋進柔軟的床間,聲音悶悶的響起:“……隻做最後一次。”
“好。”南佘滕喉結滾動一下,低沉聲音壓抑著喜悅,低了頭在寧昭光裸的潔白後背落下一吻,身下昂揚雞巴對準了窄小後穴口,撐開渾圓洞口,緩慢且強勢地一寸寸頂了進去,可是過於猙獰傲人尺寸對於狹窄的後穴甬道實在不匹配,後穴壁肉被撐到極致,傳來痠麻疼意。
“唔啊——好痛……”
寧昭渾身戰栗著,被握著腰肢以不容置疑的力度侵入,根本逃脫不得,纖長頸項高高揚起,如同引頸就戮的天鵝伸出脆弱弧度,泛紅眼尾落下晶瑩淚珠,嘴中溢位破碎可憐的呻吟,像是饑餓猛獸爪下無助的可憐獵物,發出一聲聲抽泣哀鳴,叫南佘滕隻能竭力控製著貫穿頂進的慾望,小心地往前開拓著。
裡麵溫熱緊緻,濕潤的層層穴肉擠壓而來,待寧昭緩了好一會兒,得了準許的南佘滕才終於抽動起來,隻是稍微一摩擦,寧昭就發出一聲承受不住的甜膩尖叫,雞巴好似受到了鼓舞一般,頂開層層緊緻穴肉狠厲進攻,對準了後穴深處的敏感點瘋狂頂撞。
連續不斷的快感衝到腦中衝擊著理智,在眼前炸出一團團燦爛煙花,寧昭被頂肏得雙眼翻白,渾身戰栗著,蔥白手指在床單抓出道道痕跡,擺動著腰臀想往前逃,卻更像是饞嘴的貓兒抬起屁股主動吞吃雞巴的肏乾,讓身上的南佘滕愈發激動,瘋狂頂來的力度更加深重,飽滿囊袋啪啪拍打著白嫩臀尖,咕啾咕啾淫糜水聲混雜著清脆皮肉拍打聲響徹在房間內。
“好爽、唔啊……”
觸電一般的酥麻快感不斷流走全身,寧昭被乾得渾身酥軟提不起一點力氣,隻能任由身上的巨獸肆意姦淫著發泄慾望,一波波激烈情潮衝擊著全身,徹底勃起的粉嫩陰莖隨著被奸肏的力道往前頂蹭著床單,硬得直流水,想自己伸手下去擼,又被南佘滕發覺了意圖,被握住了纖細手腕舉過頭頂,虎口還帶著一圈牙印的小麥色寬大手掌緊緊按著白玉般的纖細手腕不讓動彈。
寧昭被欺負得嗚嗚直哭,身前嬌嫩雞巴顫抖著,鼓脹射精慾望卡在關口,不禁難耐地蹭動著,急切想發泄出來:“嗚啊……讓我射……”
“阿昭等我一起。”南佘滕安慰他道,加快了自己挺胯肏乾的力度,“很快的。”
寧昭不知道這個很快是指多久,隻知道覆在自己身上的人如同不知饜足的猛獸好似釋放著無儘的貪婪春情,大開大合往裡癲狂抽插著,又快又急,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又重重抵到最深處,寧昭被撞得屁股一顫一顫的,抖出白花花的肉浪,隻覺得粗長雞巴進得好深,好似快撞進胃裡去,忍不住地哭著叫慢一點。
之前還聽命的南佘滕不顧主人的哭罵,灼燙雞巴對準了最敏感的深處惡意碾磨擠壓,寧昭發出一聲短促喘叫,粉玉雕琢似的秀氣性器吐出一波波白濁,剛萎靡下來片刻,就被屁股裡毫不停歇的攻勢刺激得重新站了起來。
漫無止境的奸乾中,寧昭不知泄身了多少次,到後麵隻能射出一點稀薄如水的精液,南佘滕的一次都還冇有結束,每次感覺被緊緻後穴夾得快射精時,就啵一聲不管後穴的挽留,抽出大半緩上一段時間,而後複又重重頂回去。
“夠了……嗚嗚嗚……”寧昭哽嚥著,被乾得神智迷糊癡傻,“真的不行了,到底還要多久?……”
如蟒蛇一般肥碩的肉莖顫動埋在濕軟後穴裡抖動著,啪啪拍打著臀間做最後衝刺,南佘滕眼底是赤紅情慾,粗喘著,憋了許久的雞巴噗噗噴射出衝力強勁的精液,衝擊在嬌嫩的內壁。
還顧忌著明天寧昭有事的南佘滕第一時間往外撤雞巴,寧昭卻同時達到了高潮,崩潰地急促哭叫著,接近透明的尿液自抖動的粉莖似洪流決堤般噗噗噴薄而出,一大片深色水痕自身下床單漫開來,空氣中浮起一陣淡淡的腥臊味,後穴不斷絞縮,死死卡住雞巴不讓半分抽離,糾纏著繳出全部的濁白精液,在小穴裡灌了個滿滿噹噹。
“唔啊、尿了!——嗚嗚……都說了彆射進來……都怪你嗚啊……”
寧昭歪頭躺在床上,被擠得嘟嘟的白嫩臉頰上覆著潮紅春色,淌滿亂七八糟的淚痕,口中還發出胡亂謾罵的抽泣囈語,身體時不時應激似的抖動一下,被肏得已然失去理智了。
不小心內射進去的南佘滕心虛地把半軟了的雞巴抽出來,被乾得合不攏的濕軟後穴失去堵塞,大量濁白自圓圓薔薇色小穴汩汩湧出,後穴口還不斷翕張著,試圖想挽留什麼或是還渴求著什麼重新堵進去般,淫糜色情極了,叫南佘滕看得口乾舌燥,把一片狼藉的臟汙床單間的寧昭抱坐在自己懷裡,笨拙安慰道:“阿昭彆生氣,我幫阿昭做清理。”
寧昭嗚嗚哭著,蜷縮著往南佘滕懷裡,小逼和後穴被乾得痠軟,嬌嫩雞巴也射得疼,上次不接下氣抽噎道:“都說了不能太過分……你還!……”
“都是我的錯,”南佘滕抱著懷裡的人,寬厚手掌順著寧昭弓起顫抖的光裸脊背,老實檢討自己的錯誤,“和阿昭第一次做,我太激動了,冇收住。”
寧昭罵什麼,南佘滕接什麼,待寧昭終於被哄得不哭了,累得拱在南佘滕懷裡沉沉睡去,南佘滕才翹著底下矗立的雞巴,抱著人去浴室勤勤懇懇做清理。
群
主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