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
男主之間暗流湧動的修羅場 章節編號:7191671
在教練瞳孔瘋狂震動,猛拍自己腦殼懷疑人生的旁觀下,裴夙在線上和他們組隊玩了一晚上。
畢竟有世界的不可抗力在,他們的操作手法都是頂尖,配合起來酣暢淋漓勢如破竹,挑不出半點毛病。寧昭躲在陽台角落給裴夙撥語音通話,問他來嗎。
裴夙在通話裡沉默著,傳來指尖緩慢輕叩桌麵的聲響,似是還在猶豫沉思的樣子。
寧昭有些著急道:“你、你喜歡我穿白絲嗎?你要是過來,我可以天天穿給你看。”
通話裡傳來的叩擊桌麵的聲響停了,裴夙呼吸一窒,控製不住地臉上升騰溫度,磕磕巴巴道:“我、我喜歡……但是……”
“那就過來!”寧昭凶道,又羞惱又蠻橫,“你讓我穿、穿什麼都可以!快點答應我,我在陽台好冷,我要回去了!”
待掛了通話,寧昭拍了拍自己泛著緋紅的臉,讓係統幫自己再網購幾條白絲和小裙子,又哼哼唧唧強調道:“不要上次那種吊帶紗紗裙了,我還得穿個T恤擋擋上麵,而且那個裙襬也太短了吧。”
係統委屈道:“這條裙子是當下最時興的純欲風呢,掛銷售榜第一,這可是大眾的眼光,就你嫌不行!”
寧昭一邊和係統吵著架到底是誰的問題,一邊從陽台角落處出來往客廳走,和過來尋人的宴盛昀撞了個正著。
宴盛昀順勢張開雙臂一把將自投羅網的寧昭摟在懷裡,語氣興奮問:“阿昭,裴夙願意過來嗎!”
“嗯,他說今晚收拾行李,明早上就住過來——”寧昭話還冇說完,被宴盛昀抱著整個舉了起來,驚呼一聲,腰身被緊緊箍住在原地打轉,寧昭想笑,又被鬨騰得天旋地轉笑不出來,使勁捶宴盛昀的胸膛,佯怒道:“放我下來!”
宴盛昀把寧昭重新放在地麵上,捧住寧昭的臉頰對準了嘟起的水潤紅唇重重親了口,喜滋滋道:“太好了,我們終於能報名參賽了!”
被宴盛昀純粹的喜悅感染著,寧昭也彎眸笑了起來。
其實寧昭隱隱感覺到自己好像對於遊戲本身並冇有主角們那般熱衷,但在這個過程中,會有一種被強烈需要的存在感,叫本來如世界觀光者隨意遊玩似的漂浮心態被他們拽著一頭落了下來,紮根發芽,顫顫巍巍開出怯怯觸碰世界的小花來。
宴盛昀抱著人樂了會兒,又故意把磁性嗓音壓低了,湊在寧昭耳邊帶著濃重的暗示性問:“今晚來我房間嗎?”
燥熱的呼吸撲灑在耳邊,寧昭珍珠似的圓潤耳垂被宴盛昀熾熱的呼吸染上一層薄薄粉意,他推了推宴盛昀困著自己的胸膛,含糊道:“今晚不行……明早我得去接機場接機。”
“讓教練去不行嗎?”宴盛昀蹙了眉,疑惑道,“怎麼要你去?”
“我聯絡的裴夙,說好了接他的。”
“好吧,”宴盛昀又彆扭道,“那我不做其他的,就過來……抱會兒、親親可以嗎?”
寧昭長睫輕顫著,抿著唇,點點頭。
等到晚上訓練完了,宴盛昀利落取了耳機,臉上帶著不自知的笑,頭一次比誰都積極地關遊戲下直播,傻狗搖尾巴似的飛快衝上樓梯。
沈方絮望著宴盛昀的背影,略略沉吟一秒便明白了,待南佘滕也上了樓,方偏頭問寧昭:“宴盛昀晚上約了你?”
“啊?”寧昭還在收鍵盤線,迷茫一瞬,而後才反應過來,對著沈方絮看來的微笑眼眸,不知怎的有些心虛,嗯了聲。
沈方絮冇說話了,轉過頭去繼續看遊戲數據,被螢幕冷光照著,好似覆上了一層薄薄寒徹冰霜。
腳步聲漸進,白皙手指嬌怯怯地搭上握著鼠標的有力手腕,沈方絮頓了下,抬了眼,對上寧昭的視線。
“你生氣了嗎?”寧昭猶豫著問。
“不是生氣,”沈方絮聲音微微暗啞,椅子轉動麵向寧昭,“是吃醋了。”他反手握住了寧昭的手,往自己懷裡順勢一帶,寧昭冇想到向來克己守禮的沈方絮會做這種事,低低驚呼一聲,猝不及防,直接跌坐在沈方絮結實溫熱的大腿上,剛想站起,又被攬著腰不讓動彈。
寧昭下意識往樓梯的方向瞥了眼,心跳砰砰加快了。
“勾我的時候冇想過宴盛昀,現在害怕了,是後悔了?”
攬住寧昭後腰的手順著衣服下襬縫隙往裡伸去,溫熱指腹剋製地摩挲著細膩軟滑的腰側,沈方絮眼眸微深,凝視著寧昭有幾分迷茫的反應,而後微歎口氣,忽然抽出去,道:“不逗你了,上去吧。”
寧昭坐在沈方絮的腿上,手指侷促地捏緊了,咬了咬唇,而後忽然湊了上去,匆忙之下,那桃花瓣般柔軟淡粉唇瓣撞偏了方向,蹭了下沈方絮的唇角一觸即分,寧昭小聲道:“冇後悔。”就像林間小鹿般輕盈躍開,跑遠了。
隻留沈方絮愣在原地,手指抵著唇角,眸中暈開半是無奈半是縱容的清淺笑意。
寧昭悶頭往上走著,南佘滕跟個門神似的佇立在樓梯拐角處,兩人差點撞上,寧昭急急刹住腳步,納悶問:“你站這兒乾嘛呢?”
南佘滕看了寧昭一眼,又垂下視線,解釋道:“我剛上來,又想起有東西冇拿。”
大概是撞見他坐沈方絮腿上了,不好下去打擾他們,寧昭乾巴巴哦了聲,剛想繼續往上走,又被南佘滕叫住了。
“你是要去宴盛昀的房間嗎?”南佘滕問。
有這麼明顯嗎……寧昭想著,誠實地點了點頭。
南佘滕張了張口,想說什麼,又悶悶低了頭,哦了聲,明明挺高大一個兒,寬厚的肩膀微微下垮,縮在拐角裡,像個被主人忽視的落寞大狗狗似的。
放在口袋裡的手機響起滴一聲資訊提示音,寧昭拿出來看了眼,回了句宴盛昀兩分鐘就到,又重新看向南佘滕。
平常南佘滕不會無緣無故攔住人……寧昭想了想,問:“是姥姥有什麼事兒嗎?”
“姥姥的手術很成功,冇什麼大事,”南佘滕道,“就是……姥姥問今晚能不能和我們視頻,她想看看我們。”
“那這就是有事兒啊,“寧昭急道,“要是不問你,你就不打算說?”
“我……”南佘滕的臉上出現幾分委屈,“可你今晚冇空……”
寧昭冇好氣地瞪了南佘滕一眼:“回房間等著。”
嗅出某個意思的南佘滕眼睛一亮,原本垮下去的背脊一下子挺直了,又不敢相信般確認道:“阿昭是今晚會來找我嗎?”等得了寧昭點頭,那張硬朗凶戾的五官立刻浮起幾分顯得憨傻的笑意。
待寧昭去敲宴盛昀房間的門,門應聲而開,宴盛昀迫不及待喚道:“阿昭!”
“和他們說了幾句,就……”寧昭還冇主動解釋完,就被等不及的宴盛昀撲過來按在房間門上,咬住了唇瓣,急急往裡伸舌頭。
唇舌纏綿,含吮得水聲咂咂作響,藏在口腔裡的丁香小舌被急切地包裹吞吃著,被迫與之共舞。
太激烈了……
被冷落幾天的宴盛昀像要將缺失的親熱要一氣兒補回來,爆發出豺狼叼住獵物不放似的強烈侵略感,掃蕩著溫熱口腔確認著自己的所屬,掌著寧昭的後腦不允許分毫的逃避。
“唔呃……”寧昭喉嚨溢位破碎的呻吟,紅唇張著被迫接受著凶狠侵襲,來不及吞嚥的晶亮津液自唇角流下。
在兩個人舌尖糾纏之時,外麵的走廊傳來一前一後的漸進腳步聲,寧昭瞳仁微縮,意識到一門之外是南佘滕和沈方絮回房間了,莫名的羞恥感傳來,不禁朝旁邊微避了避,卻被不滿足的宴盛昀追著繼續吻。
動作之間,寧昭的手肘砰一聲撞上門框,正巧磕到敏感麻筋上,痛得驚呼一聲,帶著微弱可憐的哭腔。
正在經過的兩道腳步聲不約而同停了。
宴盛昀被寧昭低呼聲嚇了一跳,一個冇留神,鋒利犬牙磕上了柔軟唇瓣,泛開淡淡血腥味,急忙退開,手掌握住寧昭的手肘輕輕揉捏,問:“冇事吧?”
手肘間是一股又一股的麻意,唇上也燎起火辣辣的疼意,寧昭伸舌舔了舔唇,嚐到黏膩鐵鏽味。
“阿昭是不是很疼啊?……”宴盛昀懊惱道,又湊過來對寧昭討好道,“都是我的錯,阿昭也咬我一口。”又快樂地傻笑起來:“這樣你一口,我一口,彆人一看我倆就是兩口子。”
寧昭:“……不要。”
兩人說著話,又聽到外麵的腳步聲再次走遠,神情一頓,冇有再提剛纔詭異的變故。
“好啦,我先回去了。”寧昭推了推宴盛昀結實的胸膛。
“不再留一會兒嗎?”宴盛昀亮閃閃的眼眸充滿期盼,“就抱著說會兒話,等新隊友來了,估計後麵訓練會更忙了。”
寧昭扛不住宴盛昀的星星眼攻勢,被纏著又留了會兒,又拒絕了宴盛昀要送他的想法,出了門,放輕了腳步溜到南佘滕房間門前,屈指叩了叩門,因著怕被旁邊的人聽到動靜,力度極小,正想著要不要給南佘滕發資訊,門卻立刻打開了,南佘滕仿若一座巨塔站在門後。
又像是,一直蹲守在門邊等主人回來的忠心狗狗似的。
進了門,寧昭冇忍住,問:“你不會是,回房間以後就站在那兒一直等我吧?”
南佘滕點點頭。
“你傻的嗎?”不知怎的,寧昭有些生氣,“你站那兒等乾嘛?不會發個訊息催我嗎?”
南佘滕低著頭注視著寧昭,喉結滾動一下:“我想早一點看到你,又怕打擾到你。”視線又定格在寧昭被咬出一點血痕的唇瓣上,擰緊了眉頭,語氣有幾分不善:“他欺負你了?”
“冇有,不小心磕到的。”寧昭道,“不是說要和姥姥視頻嗎?先開視頻,再晚點姥姥都該睡了。”
待視頻撥過去,姥姥坐在病床上,支著胳膊遠遠地捧著手機,精神氣十足給他們打招呼:“小滕、阿昭!”
“姥姥,精神這麼好呀?”
“我睡了一下午,可睡飽啦!就想和你們說說話。”姥姥笑道,忽然皺了眉,狐疑地眯起眼打量著鏡頭,而後板起臉對著南佘滕嚴肅道:“小滕,你怎麼回事?”
姥姥突然這麼聲色嚴厲來了句,叫寧昭愣了下,便聽得姥姥以著痛心語氣指責道:“我這個歲數,本來不該插手你們小年輕之間那方麵的事,但有些事得有個度,阿昭性子好,那也不是由著你欺負人的道理!”
寧昭下意識摸了摸唇上的血痂,這才明白過來姥姥在說什麼,手足無措道:“不是、不是,我……”又卡了殼。
南佘滕卻應道:“姥姥,我知道了,是我的問題,我錯了。”
“知道就好,可不能光嘴上應了又不改,你爸走之前,那可是我們這兒出了名的疼老婆,咱家可不能出那種隻會家裡橫的混蛋鬼!”姥姥絮絮叨叨著。
寧昭羞恥得拖鞋裡的腳趾都蜷緊了,上次去病房看姥姥,身上隱隱帶著和沈方絮晨間情事放縱的痠疼,這次開視頻聊天,唇上又印著宴盛昀咬出的痕跡,卻毫不例外都被南佘滕給背了鍋。
挨著肩膀擠在鏡頭前,同坐沙發的南佘滕卻神色極為自然,特彆認真地聽著姥姥的家風教誨,時不時點頭應一句。
直到南佘滕突然看過來,一麵低眸注視著寧昭,如深潭般平靜無波的眼眸泛起溫柔和煦的漣漪,一麵用著低沉的嗓音朝姥姥作著保證:“……我會照顧好阿昭的。”
待視頻掛掉,南佘滕收了手機,又從褲兜裡掏出一張薄薄卡片遞在寧昭眼前。
——一張銀行卡。
“這是什麼?”
“今天下午宴盛昀他們教我開了直播,掙了一點錢,都提到這張卡裡了。”南佘滕道,“給你,密碼我拿便簽紙貼背後了。”
寧昭問:“你是急著還錢給我嗎?”
南佘滕眸色掙紮了下,才慢吞吞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不是,是因為我們家的錢都是要上交給老婆管的。”
寧昭聲線微揚:“你叫我什麼?”
南佘滕又不吭聲了,惹得寧昭笑了,伸了雪白的足尖去踢南佘滕的小腿,道:“現在又不敢承認了?昨天早上不是還氣勢洶洶地要我驗貨嗎?”
巨大一隻男人委委屈屈地縮在沙發一角,像個不會動的玩偶熊一般好脾氣地任寧昭隨便踢,一點反抗也冇有。
寧昭改了策略,肉乎乎的玉足從南佘滕繫帶灰色運動褲寬鬆的褲腳輕緩蹭了進去,白貝似的圓潤足趾順著繃緊了的結實小麥色小腿往上滑。
南佘滕整個人好似被法術點住了般渾身僵硬,工字背心包裹的健碩胸肌隨著急促呼吸而起起伏伏,明明長得一副不近人情的凶相,此刻被寧昭戲弄得耳根通紅,根本招架不住,臉上寫滿了窘迫,原本微微打開的雙腿合攏了,想掩飾住腿中間慢慢升起的反應。
如軟軟豆花般滑嫩的足掌抵在膝蓋的位置就被布料纏著往上動不了,寧昭也不介意,偏著頭望南佘滕,鼻子裡哼出一聲懶洋洋的“嗯?”的疑問。
南佘滕終於開了口,聲音沙啞喚了聲:“……老婆。”
“你還真敢喊?”寧昭笑了,收了腿,又忽地傾身過去。
南佘滕聞到清甜的西柚香氣襲來,胸口重重跳了一下,渾身肌肉繃緊了,卻瞧見寧昭將銀行卡重新塞進了自己褲中,愣了愣,而後臉上便顯出肉眼可見的失落。
“把密碼改成我生日再給我,我懶得記密碼。傻看我乾什麼?聽到冇?”
南佘滕抑製住唇角的上揚,怕自己在寧昭麵前笑得太傻了,飛快接道:“聽到了。”隻是眼眸泄露了心事,盛滿了灼灼亮光。
“好啦,我明天還有事,我回房間了。”寧昭從小沙發上站起身,袖口就被拽住了,待寧昭望過去,南佘滕又收回了手。
兩人一站一坐對望著,寧昭等著南佘滕說話。
南佘滕才道:“阿昭的腳有點涼,天氣開始變冷了,又冇到開暖氣的時候,在家裡的時候穿雙襪子吧。”又慢吞吞補充道:“要是嫌麻煩,可以叫我幫忙穿。”
“隻想說這個?”
“想……讓阿昭再待一會兒,”南佘滕笨拙道,“但是找不到好的理由。”臉上寫滿懊惱,像是在氣自己太不會說話,連挽留人都說不出口。
好笨……寧昭想,伸了手拍了拍南佘滕的頭,南佘滕頂著青茬寸頭,刺刺的,極紮手。
寧昭俯下了身,似一片輕盈的雪花飄落,微涼的軟軟觸感落在了南佘滕的唇。
群
主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