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坐在學神男二雞巴上埋男三的大胸肌,和硬漢男三看望生病的姥姥
寧昭思考著現在這副局麵,決定放棄自己轉不過彎的腦子,撲上去吻住沈方絮的唇,身體力行地堵回了沈方絮的疑問,又被著反客為主的沈方絮帶著幾分醋意吻得身體發軟,待好不容易氣喘籲籲分開,發現南佘滕卻覆了上來,捏住了下頷,再次被攪弄著舌尖深深吻著。
“唔啊……”南佘滕炙熱的吻好似帶著被忽視已久的可憐狗狗般委屈,吞吃舔吮的動作間滿是尋求著存在感的急切情緒,叫寧昭原本推拒的動作慢慢緩了下來,埋在花穴裡的雞巴不知何時重新勃起,不滿地往上一頂,叫寧昭輕呼一聲,身子一晃,跌靠在南佘滕炙熱寬闊的懷抱中,手心底下是鼓鼓胸肌,下意識捏了一下,手感綿軟好捏。
南佘滕悶哼一聲,眼底如岩漿般翻湧的情緒愈加燙灼,往上掀起黑色工字背心,嘩地露出線條漂亮的小麥色硬挺胸膛,形狀健碩胸肌顯露在寧昭眼前,微微顫動,無聲地引誘著,寧昭冇抗住誘惑,渾身的血液好似都往大腦衝去,瞪大了眼看直了視線。
“阿昭,你個小色鬼。”沈方絮被氣笑了,捏了下寧昭的臉頰。
“我不是……”寧昭自覺心虛地弱弱反駁著,眼神卻誠實地追著特意鼓起的胸肌看去,艱難地收回視線重申道,“我就隨便看一看。”
南佘騰眼神凶戾,不滿地哼了聲,突地掌住寧昭的腦後往自己胸前按去。
鼓鼓胸肌如雲朵般柔軟溫熱,埋進去的一瞬間好似整個人都升空了,寧昭瞳孔地震,一種莫大的失重感和幸福感襲擊了大腦,暈乎乎的,又被沈方絮拽了回來,拔出來的半截燙灼雞巴重新頂進豔紅花穴,撞得寧昭弓著腰驚叫一聲。
“阿昭並冇有向你表示過這方麵的意思,”沈方絮勉強按捺著突突直跳的神經,“請你出去,不要打擾我們。”
“要驗貨嗎?”南佘騰卻隻盯著寧昭,邊單手解了自己運動褲繫帶,往下一脫,彈出一根分量十足的粗長雞巴,紫紅色澤青筋纏繞,龜頭碩大,顫抖著滴落亮晶晶腺液,精神抖擻地衝著寧昭打招呼。
“阿昭?”沈方絮也朝寧昭看來,聲似威脅。
寧昭暈乎乎問:“你為什麼想和我做呀?”又不解道:“也不用非得這時候找我呀?”
時間似乎停滯了一瞬,沈方絮原本翻滾著醋意的情緒驟然冷卻下來。
南佘滕像是也意識到了什麼,麵色微凝,僵硬的氣氛裡,寧昭眼眸是如冰淩般通透澄澈的疑惑。
“因為……”南佘滕語氣緩慢且艱澀,“聽到你和彆人做,會變得難受。因為在意和喜歡,會想要獨占。”
“是嗎?”寧昭怔怔問,卻不知道該怎麼迴應,有些求助般望向沈方絮。
沈方絮點了頭,又摸了摸寧昭的頭,無奈一笑,道:“好像為難我們小貓咪了。阿昭想和我們繼續做嗎?”
寧昭隻著一件薄薄睡衣坐在沈方絮腿上,微垮的睡衣露出一邊白中透粉的肩頭,淫糜到極點,眸色間卻寫滿初生小鹿般的無辜懵懂,盯著南佘滕那杆分量可觀的紫紅肉莖,舔了舔唇,複抬了眼對南佘滕道:“現在不行,今早上還有訓練任務要完成呢。”
似是預料到了寧昭的回答,沈方絮並不驚訝,寵溺地應了聲好,把還硬著的雞巴從濕軟花穴裡抽了出來,胭紅色的嬌嫩花穴失禁般湧出一股股混著濁白的淫液,沈方絮麵色一僵,想起了什麼,從容淡定的神情浮起幾分窘迫:“我本想拔出來再射的,冇忍住……”
“沒關係啦,清理一下就好。”寧昭堪稱熟稔地從床頭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腿間,一抬頭,看著臉上還泛著懊悔的沈方絮心中奇異地觸動了一下,好奇道:“你在想什麼?”
“想著……”沈方絮道,“阿昭說過不喜歡射在裡麵,我卻冇做到,讓阿昭難受了。”
寧昭一愣,慢慢笑起來,突地起身湊過去,吻了下沈方絮的唇,極近的距離下兩人的炙熱呼吸交織著。寧昭道:“冇有難受,我……做得很開心。”
沈方絮注視著寧昭,眸色灼亮,蘊著溫柔繾綣的情意,唇角彎起弧度,也笑了起來。
隻有一邊的南佘滕悶悶說了句:“宴盛昀在群裡發了訊息,他請好了假,過兩個小時就回來了。”
“知道啦。”寧昭嘟囔了一句,去了浴室清洗身體。
等到寧昭從浴室再次出來,發現南佘滕跟個守著主人洗澡的大型犬似的一動不動杵在門外,而沈方絮不見了蹤影。
好似聽到了寧昭心中的疑問,南佘滕主動道:“沈方絮拆了床單被套去洗了。”
“哦,”寧昭擦著烏黑濕發,歪頭問,“你等著我,是還要說什麼嗎?”
南佘滕沉默了會兒,才低聲道:“醫院給我姥姥安排的明天的大手術……她問能不能在手術之前,和你見一麵,想當麵感謝你。”
“啊,你給她說我是發你工資的老闆嗎?”
南佘滕點點頭,又搖搖頭,輪廓俊朗冷峻的臉上頭一回出現有幾分無措的神情,道:“我是這麼說的,但姥姥好像……以為我被包養了,問我是不是這樣。”又飛快地瞥了眼寧昭怔愣的神色,低下頭,做錯事般垂頭喪氣道:“我也不太確定,反應慢了,姥姥很生氣鬨著要出院,我為了穩住她,給她說——我們是戀愛關係,是你借我的錢。”
“姥姥好像信了,又好像冇信,說想在手術前見你一麵。”南佘滕語氣微微低落下去,“我自己對你有一些誤會,和姥姥冇有及時解釋清楚,你要是不願意去,也……”
“可以呀。”寧昭道。
南佘滕的話語被驟然打住,下意識道:“可以嗎?”
“遊戲裡放技能反應挺快的,怎麼現實裡那麼傻?”寧昭笑道,邊往外走,“今天下午得去接教練,我們上午去看姥姥?”
南佘滕好似被施了魔咒般,隻知道傻愣愣地亦步亦趨跟在寧昭後麵,控製不住上揚的唇角,慌亂應道:“好,我這就給姥姥說,我們一會兒就過去。”
等吃過早餐,寧昭簡要和沈方絮說了聲,就和南佘滕出了門,招了輛網約車驅車前往醫院,在醫院門口買了花束,去了姥姥的病房。
安排的是單人病房,很是安靜,因著早上要空腹抽血,早餐的點便往後推了,他們進來的時候,姥姥正在喝玉米粥,一抬眼,便見著自己乖孫站在後,以保護姿態守著一位少年,少年舉手投足透露著小王子般的矜貴,懷裡抱著一簇鮮豔花束,燦燦眉目比花顏更豔麗。
“你就是小滕說的阿昭吧?好俊的乖仔,”姥姥放了湯勺,笑著招手,“快過來坐。”
“姥姥好。”寧昭長睫顫抖著,應道,本覺得是個隨便走一趟的事兒,被慈眉善目的姥姥望來的一瞬間,竟起了份羞怯情緒,真像初次見家長般變得靦腆侷促,進來的短短一截路,差點同手同腳。
病房旁邊放著護工坐的摺疊椅,後麵的南佘滕上前來,悶不做聲幾下脫了外套,折了折墊在冰冷堅硬的椅麵上,纔對寧昭道:“你坐。”
寧昭愣了下,對著眼神頃刻變得瞭然的姥姥,雪白臉頰飛起粉紅丹霞,又不能解釋,隻能咬著唇坐下了。
“小滕,水壺裡冇什麼水了,你去開水房給姥姥重新打一壺。”
知道姥姥是要支他走,南佘滕牢牢站在寧昭身後跟釘死了的雕塑似的不肯動,道:“病房有——”
寧昭抬了清淩淩的眸,瞪著南佘滕道:“姥姥讓你去你就去。”
南佘滕嚥下熱水壺幾個字,悶悶地轉了身,拎了床頭櫃上裝得滿滿噹噹的水壺出了門。
姥姥笑道:“小滕看著模樣看著體格挺唬人,其實性子可拗了,認定了的事一根筋似的固執,轉不過彎,他要願意聽你的,姥姥就放心了,遇到事兒了,還能有個人點點他。”
寧昭剛想說什麼,姥姥又悵然道:“醫生說啦,明天的手術成功率他們也不敢保證,姥姥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小滕,怕他為了多留一會兒我這個半隻腳踏進棺材的人做錯事,所以想見見你求個心安。”姥姥佈滿歲月風霜的臉上浮起淺淺的笑容,道:“看到阿昭才放心了,小滕冇有騙我。”
不知怎的,寧昭鼻尖有些酸澀,極認真道:“姥姥明天的手術一定會成功的。”
姥姥像聽著小孩子許願一般,臉上浮起縱容喜氣的笑來,道:“好,姥姥聽到啦。”又道:“小滕之前就不肯告訴我,我這病到底需要花多少錢,每天就悶著頭早出晚歸在外打工,轉來的這邊醫院瞧著更貴氣,又是單人病房又請護工的,花銷肯定更多,乖阿昭,你告訴姥姥,你借了多少錢給小滕?”
“不多的,姥姥不用擔心的,我有錢。”寧昭道,“無論花多少錢,能讓姥姥好起來就是值得的。”
姥姥卻不讚同道:“不行的,親兄弟也要明算賬,更何況是小情侶間呢——”拉著寧昭的手憂心道:“傻孩子,你年紀還小,記住了,可不能遇到一個人就把錢給不計回報地讓出去,人心易變,得留著心眼,你得把借條的條條款款列清楚了才行……”
寧昭傾聽著姥姥含著幾分責備的絮絮叨叨,出神地注視著老人握住自己的手,那手如枯藤般褶皺清瘦,覆在自己手背上,卻蘊滿了讓人內心安定的溫暖力量,就好像漂泊已久的旅人終於有了落腳一隅。
有腳步聲響起,是南佘滕回來了,麵色些微緊張,姥姥止了話,不滿南佘滕回來得那麼快,又滿意南佘滕對著寧昭的上心程度,隻不輕不重哼了聲。
“姥姥,粥快冷了。”南佘滕提醒道。
“知道了,知道了。”姥姥嘟囔著,對著兩人擺手道,“知道你們也忙,回去吧,我見了人,心裡有底了。”又望著寧昭,眼神慈祥安寧:“好孩子,無論你是出於什麼原因幫小滕、幫姥姥,姥姥都感謝你,無論明天結果怎麼樣,都要相信一切都會是上天最好的安排。”
“姥姥!”南佘滕像是被激怒了的受傷野獸般紅了眼圈,又勉強剋製著理智,“彆說這種話,不會有事的。”
待出了病房,走在醫院的院中,南佘滕魂不守舍,好幾次差點拐錯了方向,被寧昭扯住了衣袖渾渾噩噩帶著走。
寧昭道:“你這兩天陪著姥姥吧,彆回去了。”
南佘滕搖搖頭:“姥姥不讓,我待在那兒,她反而要生氣。”眉間緊鎖著迷茫和無措,向來挺直的寬闊肩膀微微下垮,失魂落魄,像突然找不到回家路的流浪狗狗,讓寧昭想起南佘滕也不過是個被催著過早扛起生活重擔的少年。
“你不是一直很好奇為什麼我會找上你嗎?”寧昭突然道,“因為我有預知未來的能力,我看到了你會和宴盛昀他們組成戰隊,會在未來的一天捧起星雲紀國際聯賽的冠軍獎盃。”
“真的嗎?”南佘滕喃喃問。
“真的,不然我怎麼會那麼準確地把你們湊在一起呢?”寧昭握住了南佘滕的手,眸光堅定。
“——所以相信我,姥姥明天的手術一切順利,因為我看到了,當你和隊友一起捧起獎盃,贏得全場歡呼的時候,姥姥坐在觀眾席裡在為你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