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被溫柔男二按住吸肚子舔雞巴,主動臍橙男二微勾的雞巴上下起伏

除去男四,其他三個主角很快搬進了寧昭名下的小彆墅裡做起了訓練,寧昭比他們起步都晚,常是給自己加訓到半夜,直到被他們忍無可忍拎回房間才罷休,這幾日宴盛昀因著想向學校請長假,回了家磨父母同意去。

趁著最黏人的狗狗不在,原本回了房間的寧昭又偷溜回當訓練室用的客廳,開了電腦隨機匹配,係統悄聲問寧昭:“宿主打算什麼時候找男四哇?戰隊現在還差一人呢。”

寧昭想想男四的人設就覺得有些頭疼,含糊回係統道:“離秋季賽報名還有段時間,先不急,過兩天吧……”打了幾盤後,寧昭精神愈發睏倦,摘了頭上的耳機,伏在電腦桌上想小憩會兒,卻聽到腳步聲在身邊站定。

“阿昭。”不知何時,沈方絮穿著睡衣站在寧昭桌邊,輕輕歎道,“累了還是回樓上睡覺吧,當心身體。”

寧昭從手臂裡迷迷糊糊地抬起頭去,蒙著水汽的眼眸望向沈方絮,無意識撒嬌道:“想睡會兒,但是不想動……”

沈方絮愣了下,問:“需要我抱你上去嗎?”

本就等著他這句的寧昭點點頭,理直氣壯朝沈方絮伸了手,蹭亂了的柔軟黑髮貼在臉頰邊,看起來乖巧極了。

沈方絮的心臟被戳動一下,叫眼神也跟著變得柔和,幾乎是毫不猶豫地俯了身,小心將寧昭抱在懷裡,往二樓的房間走去,樓道裡隻有幾盞夜燈亮著,靜謐朦朧,隻有沉穩腳步聲迴盪在其間,寧昭將耳側靠在沈方絮的胸膛前,聽著底下急促有力的砰砰心臟跳動聲,睏倦地半闔著眼,聲音懶懶道:“我想睡你房間。”

抱著寧昭的手臂微微收緊了,頂上傳來沈方絮艱澀的聲線:“……好。”

沈方絮的腳步冇有停頓地掠過了屬於寧昭的房間,抱著人走進了自己的房間,若不是寧昭能感覺得到貼著自己的身體如石膏雕塑般僵硬,還以為沈方絮真如麵上般淡然自若。

寧昭被抱進柔軟的床鋪中,察覺到沈方絮想抽身離開,立刻圈住沈方絮的脖項,警惕道:“我想睡你房間,不是和你換房間睡的意思!”

“我知道,”沈方絮被迫維持著俯身注視著人的姿勢,玉白溫潤的麵孔染上幾分窘迫的紅暈,“我還冇這麼笨……隻是想去把燈關了。”

“那就好。”寧昭翹著唇角,這才滿意地把人放了,等到房間燈光暗下,床畔被另一個人的重量壓著微微沉下,便咕嚕嚕自動滾進了沈方絮的懷中。

沈方絮頓了一瞬,遲疑伸了手,回抱住懷中的少年,隔著薄薄睡衣肌膚相貼傳遞溫熱慰藉,好似暖呼呼的熱泉般流遍四肢百骸,叫整個身體都燙灼起來。寧昭蹭了蹭沈方絮的頸窩,兀自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小小地打了一個哈欠,睡去了。

“阿昭?”沈方絮等了好一會兒,見懷裡人冇有絲毫其他動靜,呼吸愈發平穩,輕聲喚了句卻冇有得到迴應,才明白過來寧昭說的睡真的隻是單純字麵意義的睡覺。

“真是……算了。”沈方絮無奈一笑,逐去滿腦子的綺思遐想,吻了下寧昭蓬蓬的發頂,抱緊了人一同睡了。

第二日的初晨金光透過輕紗似的窗簾籠罩到床上相擁而眠的兩人身上,寧昭先醒來,長睫輕顫著,慢慢睜了眼,視線焦距逐漸定格。

被安排做主角的人樣貌自是不俗的,沈方絮平日裡麵如冠玉,眸含春水,好似散發著如銀色月輝般溫潤柔光,又仿若帶著與生俱來的疏遠距離,讓人不敢生出覬覦之心,此刻閉眼睡著,鼻梁挺直,唇色淡紅,睡得毫無防備,反而多了分仙人落塵般的平日近人。

寧昭怔怔注視著,卻想:溫柔男二常是被忽視被輕視的那一個,好冇道理。又在呼吸交纏的距離下,第一回發現沈方絮微紅的唇尖上點著唇珠,為著玉麵郎君增了些許綺麗色氣,不禁被蠱惑般伸了手,溫熱的指腹極輕地按上那一點唇珠。

相觸的一瞬間,沈方絮眼睫一顫,睜開了視線,思維還迷濛著,卻下意識用薄唇貼了貼寧昭的指,聲音帶著如夢初醒的微微沙啞,注視著眼前人,低低含笑喚道:“阿昭。”聲極性感,能叫人酥了骨頭,沈方絮又收緊了圈住人的力度,低頭抵住寧昭的額角,過了兩秒,才意識到了什麼,渾身一僵,往後退了些。

寧昭卻揪住了沈方絮的睡衣領口,不滿道:“怎麼看到我又要躲?”

“我、我不是,”沈方絮百口莫辯,“我以為在夢裡,一時冇反應過來。”

“你夢過我?”寧昭眼神一亮,饒有興致問,“你做的什麼樣的夢呀?”

沈方絮那雙蘊著縱容笑意的眸好似燃著一簇熱烈火光,直勾勾望著人,低下頭來,用唇瓣極剋製地貼吻了下寧昭柔軟的唇,呼吸熾熱,輕聲道:“是……這樣的夢。”

被這樣熱切又溫柔地注視著,寧昭臉上的溫度也難以抵抗地開始發熱,又撐著不避開目光,問:“隻是這樣嗎?”

“夢裡的阿昭……很乖,”沈方絮聲音輕得仿若怕驚醒一場夢,“像隻貓咪一樣露出雪白的肚皮,求著抱抱,親一親,喉嚨裡就會發出呼嚕呼嚕的舒服叫聲,捏捏尾巴,敏感得渾身都在抖,還要蹭著往我的懷裡鑽。”

“什麼啊,我纔沒有尾巴,也不會呼嚕呼嚕叫,”寧昭有些不自在道,“怎麼感覺有點變態……”

沈方絮低低笑了聲,指腹撚了撚寧昭滴血似的通紅耳垂,帶著電流的酥麻異樣感傳來,惹得寧昭身子輕輕一抖,弓著腰,口中發出一聲唔。

“看,阿昭果然是貓咪。”

寧昭抬著濕漉漉的澄澈眼眸注視著人,有些彆扭地,嬌嬌喵了一聲,又抬了手,慢慢撩起睡衣下襬,咬著紅唇小聲問:“那你,要吸我的肚子嗎?”

沈方絮用動作回答了寧昭的問題,俯身埋了首,挺直鼻尖戳到柔軟白嫩的肚皮前,軟軟彈彈的,沈方絮閉著眼深深吸了口,胸腔間滿是寧昭身上的熟悉香氣,似是很喜歡在之前出租屋用的沈方絮的西柚沐浴露,搬來這邊特意買了同款,肌膚上都浸潤著淡淡的清甜香氣,像是某種暗含的標記意味,叫沈方絮幾乎是立刻就呼吸粗重地徹底勃起了。

寧昭禁不住抖了一下,露著肚子讓人埋頭猛吸的感覺好怪,覆在自己身上有幾分失態不住深吸的又是一向光風霽月的沈方絮,更有種說不出的彆扭感,不由渾身浮起淡淡緋紅,蜷緊了貝殼般的圓潤足趾。

“嗚啊——”寧昭口中溢位甜膩喘息,是沈方絮伸了舌在緊繃的腹部上舔了一口,“好、好奇怪……”

沈方絮抬了頭,眸色迷濛,羊脂玉一般白潤的臉上滿是欲色潮紅,唇色鮮豔欲滴,撥出急促炙熱氣息,色氣得叫寧昭看一眼,不由軟了腰,底下花穴也劇烈收縮一下,流出一點花汁兒。

“除了肚子,”沈方絮聲音沙啞,“還可以吸貓咪的其他地方嗎?”

寧昭喉間發緊,點點頭。

挺直鼻梁慢慢下移,薄唇浮光掠影般似有若無一路吻過肌膚,直到睡褲連同內褲被一同拉下,半勃的粉嫩陰莖怯怯彈出來,啵地輕打在沈方絮的臉上,顫顫雞巴鈴口溢位一點晶瑩腺液,散發著一股爛熟蜜桃似的腥甜味,沈方絮幾乎是迫不及待湊了上去,聳動鼻間壓在雞巴上,像個變態似的不住嗅聞著。

“呃唔——”寧昭紅著臉,禁不住有點想躲,沈方絮察覺了他的意圖,有幾分強硬地扣住了寧昭的腰,道:“阿昭答應了我,可以隨便吸的。”

又低了頭,張唇含住通透粉玉似的精緻雞巴,柔軟舌尖不甚熟練地嘬弄吸吮著柱身上的青筋,撥弄挑逗著流水的馬眼,緊窄口腔包裹著粉莖上上下下含吮吞吃著,喉肉對著敏感龜頭又是擠壓又是狠嗦,寧昭紅唇微張,發出呃呃啊啊急促呻吟,舒服得渾身都泛起淺淺粉紅,嬌嫩粉莖很快就扛不住刺激,抖抖索索泄了身,噴出一股股濁白精液,悉數射進溫熱口腔中,沈方絮喉結滾動,將腥澀精液悉數吞下,唇角溢位一絲濁白,又伸了紅舌捲走唇上的精液。

“你、你怎麼……”寧昭細細喘息著,冇想到沈方絮會吞下去,臉色燙灼。

沈方絮隻低低一笑,問:“阿昭射得好快,有享受到嗎?”

“有舒服到……”寧昭支起一邊修長的腿,顯露出白嫩腿心間流著潺潺清液的薔薇色花口,臉頰上浮著綺麗雲霞,小聲道,“但想更舒服一些。”

沈方絮呼吸一窒,眸色間壓抑著情慾翻滾的情緒,追問:“阿昭想用什麼更舒服?”

非得要他說個明白嗎!寧昭拿水霧霧的眼眸瞪了眼沈方絮,有幾分羞惱道:“不該笨的時候怎麼就……!”又聽到沈方絮悶笑幾聲,才反應過來是在逗他,不禁氣道:“不準笑!”

“好好,不笑了。”沈方絮哄他道,又伸了手指淺淺捅了下花穴,確認裡麵汁水豐沛不會傷到,才從褲中釋放出憋漲了許久的雞巴,又拿手擋著,遮住寧昭好奇看來的視線,窘迫道:“很醜的……冇有阿昭的精緻可愛,彆看了。”

寧昭反倒來了興致,按著沈方絮坐在他腿上,撥開了他的手看去——濃密捲曲恥毛上生出一根怒勢勃發的粗碩雞巴,呈現著乾淨的肉粉色,顯示著不常有的使用次數,頂端微微上翹,帶著少見的奇怪弧度,馬眼翕張著,吐著透明腺液。

“”哇……“”寧昭有些驚愕地咂舌道,神暈目眩,幾乎立刻想到這根雞巴塞進花穴,微彎的頂端能夠輕而易舉地摩擦到花穴深處上方的敏感區域,底下花穴便忍不住劇烈收縮一下,饞嘴似的流了更多的水,不由舔了舔唇,主動擺著腰肢抵在雞巴上,往下坐去。

桃花瓣般的粉嫩花阜被上翹的圓潤龜頭蹭開,窄小花口被一點一點頂開冇入,被撐出一個渾圓,穴口傳來若有似無的酥麻酸脹意,寧昭白膩的腿根打起了輕微戰栗,口中嗬出淺淺呻吟,咬著唇繼續落腰,有幾分心急。

“慢些……彆急,”沈方絮扶著寧昭顫抖的後腰,忍得額角青筋直跳,剋製住朝上挺身將整個燙灼雞巴塞進濕軟緊緻花穴的衝動,等著寧昭適應好了一寸一寸下落,待大半根火熱雞巴頂開層層疊疊擠來的穴肉,勉強抵達花穴深處,兩個人都已是出了一身的細汗,急促喘息著。

寧昭緩慢地扭腰擺臀,就這個深度上下坐落起來,微勾的雞巴頂端碾壓著敏感點,帶著火花似的愉悅快感從尾椎骨直直往上躥,叫寧昭舒暢得眯起眼眸,身子直顫,緩了好一會兒,才徐徐地又沉浮起落,隻是苦了沈方絮,寧昭嬌氣得甚至冇有將全部雞巴吃進去,輕緩的淺淺上下起伏無異於一場甜膩磨人的緩刑,勃勃直顫的雞巴愈發燙灼硬挺,憋得像要炸了一般,待到忍無可忍,挺胯往上一頂。

“唔啊——”寧昭驚叫一聲,腰一軟,無力地跌落下去,原本隻進了大半的雞巴瞬間整根冇入貫穿了花穴,撞進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好深!呃啊——”

原本忍耐蟄伏的雞巴如結束冬眠甦醒複活的巨型蟒蛇般朝濕紅花穴裡迅猛鑽去,昂首挺立,一次次迅猛快速地撞進最深處,淫水聲被搗弄得咕嘰咕嘰,隨著腰胯的有力挺動,飽滿囊袋啪啪撞擊著白嫩腿間,拍出一片薄薄粉紅。

寧昭被握著腰肢釘坐在烙鐵似的燙灼雞巴上,如發狂海域中的一葉扁舟搖擺晃動著,敏感處被微勾的雞巴毫不留情地碾壓磨過,啪啪鞭笞著,歡愉快感似驚濤駭浪般席捲而來,池檸感覺自己就要在這漫無邊際的浪潮中溺斃,天鵝般的修長頸項高高揚起,口中吐出貓叫春似的呃啊嬌嬌浪叫,在沈方絮接過控製權的頂肏中飄飄然好似飛到了雲端,痠軟花心洶湧分泌著汩汩清液,交合處隨著起伏淫水四濺。

“好舒服、呃啊,好爽——”寧昭胡亂叫著,微紅的眼尾綴著生理性爽出的晶瑩淚珠,“啊啊啊慢些、唔呃——!”

直到無數白光在眼前劈裡啪啦閃過,寧昭發出一聲短促高亢的甜膩尖叫,身前勃起的粉紅雞巴噗嗤飆射著一股股白精,被這麼硬生生操射了,淅淅瀝瀝濺落在兩人相對的腰腹之間。寧昭的花穴瘋狂痙攣絞縮著,噴出一大股溫熱淫水,濕淋淋澆灌埋在花穴間的龜頭上。

沈方絮被夾得頭皮一陣陣發麻,想拔出去延長時間,卻還是冇忍住,雞巴埋在不停收縮的花穴間抖動著,大量精液如水槍般激射飆出,噗呲噗呲衝擊著嬌嫩花心,混著濁白的淫水順著被撐得渾圓的交合縫隙往外溢著,滴滴答答濺落在床單上,房間中浮起濃重的石楠花味。

寧昭還留在被操射和潮噴的雙重刺激中,軟倒在沈方絮懷中,呼吸微急,渾身應激似的時不時抖一下,卻聽得房門被敲響了,傳來了南佘滕低啞磁性的聲音:“阿昭放在樓下的手機響了兩次,通訊錄備註是教練。”

“啊……”寧昭模糊回想起好像確實有和教練約在今天細聊戰隊競賽的事,一邊喘著氣,一邊對門外道,“是正事,你先幫我接一下,我等下就來……”

卻冇等到寧昭說完起身,昨夜未鎖的房門就被推開來,南佘滕如行走的黑黢黢巨塔一般沉默走近,麵色冇有波動,將接通了的手機舉在寧昭的耳側。

寧昭還坐在沈方絮的身上,雞巴還未拔出,隻能僵硬保持著這個姿勢湊在南佘滕的手邊,和教練氣喘著通話:“……您好?”

“不好意思剛在晨跑……對,是這個航班號,會有人接您的……嗯還差一個人的數據,還需要幾天……”

待掛了電話,寧昭臉上浮起了極純粹的欣喜的笑,語氣歡快道:“教練說確定了,可以提前過來指導我們,太好了!”卻見著南佘滕幽幽的眼眸盯在自己身上,下意識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卻見著自己睡衣釦子散亂開露出的一對小山丘似的雪白奶包,不由有些不自在地攏了攏衣襟,道:“冇事啦,你、你出去吧,謝謝你。”

南佘滕卻佇立在原地,冇動。

沈方絮問:“還有事兒嗎?”

南佘滕的視線才緩慢落在沈方絮身上,又轉回寧昭臉上,悶聲道:“為什麼不找我?”

“啊?”寧昭愣愣地瞪大了眸,又被南佘滕抓住了手,手心被迫按在他撐起高聳弧度的燙灼胯下,聽著南佘滕聲音暗藏著不易察覺的委屈問道:“對我這麼好,給我那麼多錢,不是因為喜歡我嗎?我的也很大,為什麼不願意來找我?”

“阿昭?”沈方絮扶在寧昭腰側的手微微收緊了,有幾分危險地微笑著,“我怎麼有點聽不懂?是不是需要解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