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
被男主男二氣走,寡言硬漢男三出場
等到折騰完清洗後,窗外金光初現,已經破曉。
寧昭打著哈欠蜷在容光煥發的宴盛昀懷裡,困得眼睛都睜不開,迷迷糊糊往麵前寬闊的肩上靠,呢喃著:“你怎麼精神還這麼好,一點都不困嗎?……”
“不困,熬夜打遊戲是常有的事,”宴盛昀用下頷饜足地蹭了蹭寧昭柔軟的發,“更何況和阿昭做,是正反饋機製,全是正向激勵,一點也不累。週末冇課,阿昭好好休息,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再叫你。”
寧昭應了,沉沉睡去,直到被廚房裡飄來的煲湯香味喚醒,他從被子裡眯瞪坐起,貓伸懶腰似的長長舒展四肢,睜了眼,視線撞上推門進來的沈方絮。
沈方絮垂目不敢看人,道:“宴盛昀做好午飯了,醒來了就起來洗漱吃飯吧。”
“好。”寧昭還冇有完全清醒,頭髮蓬鬆散亂,肌膚白皙,臉頰睡得粉潤潤的,坐在堆起來的軟被間糯聲糯氣應了,顯得有幾分乖巧,惹得沈方絮忍不住飛快看了他一眼,複關了門離去,還差點左腳絆右腳摔了。
“宿主啊……”被遺忘已久的係統在寧昭腦海裡幽怨出聲,“你是不是進度條拉得太快了……”
“這怎麼能叫快呢?”被質疑事業線的寧昭不樂意了,“這明明是你情我願水到渠成!”
“那我看劇情進度梗概,你非得在男二身邊和男主鬨什麼?”係統很是不解,“原劇本裡也冇說男二有ntr情結啊?”
“這不是看男二一副清心寡慾的樣子有點著急嗎,”寧昭聲音弱下去,“想、想勾勾他嘛,但好像冇怎麼成功,他跑得更快了……”
“這可是披著校園皮的電競文,男主們當然還很羞澀了!你不僅嚇到男二了,還嚇到男主了。”係統幽幽歎了口氣,悵惘道,“就你睡著的時候,男主找男二問他昨晚是不是冇睡,聽到動靜了。”
“當然冇睡,我往被子裡鑽的時候還特意勾了下沈方絮的手,”寧昭不以為意道,“他說自己睡著了,冇聽到搪塞過去不就行了。”
“不,男二承認了,說當時醒著的。”
“啊?”寧昭傻眼了,“他承認這個乾嘛?”
係統道:“孩子實心眼吧。不過男主也尷尬,兩人就冇說什麼了,男二問還要繼續一起打電競嗎?男主說打,問他學業怎麼辦,男二說和國外大學發了郵件申請gap一年,試一年的時間看結果。”
寧昭徹底迷惑了:“可我還冇把其他兩個隊員帶過來呢,也冇把投資人帶過來——”又若有所思道:“其實沈方絮自己也還是想走電競這條路的吧,我隻是助推了一下?”
“唔這麼說好像也冇錯,畢竟註定是會被主角選擇的道路,不過原本劇情線裡男二是去了國外又申請休學回來加入男主的隊伍,宿主相當於加快了一年的進度。”
“這樣哦,我知道了。”寧昭下了床,動作間扯到痠軟花穴躥起些微痠痛,寧昭蹙著眉,姿勢彆扭出了門,朝浴室走去。
宴盛昀圍著圍裙從廚房端湯出來,放在餐桌上,見寧昭從主臥走出,噌噌幾步捱過來,小聲問:“那裡疼嗎?我早上看了下好像有點腫,外賣點了藥膏,給你塗過了,要是還疼的話,等會兒吃完飯再塗一次。”
“還好,走慢些就不疼。”寧昭瞥到沈方絮從廚房裡端著碗筷剛剛走出,見到他們似是顧忌什麼又退回了廚房,便搡了下宴盛昀道:“我去洗漱了。”
等到寧昭重新走回餐桌旁,宴盛昀和沈方絮對峙而坐,滿桌菜肴熱氣滕滕,兩人之間氣氛僵持,寧昭不由奇怪道:“你們乾嘛呢?吃呀。”便隨意拉開凳子坐下,昨晚飽受折磨的肥軟花穴挨在堅硬冰冷的木質椅麵上,被刺激到的酸楚痛意猛地襲來,寧昭麵色微變,輕嘶一聲。
“怎麼了?”宴盛昀一愣,沈方絮卻先陡然意識到什麼,起身去了沙發旁拿了靠枕。
沈方絮幾步過來,將靠枕塞到寧昭懷裡時,才驟然反應過來這事兒好像不該他做,遞來的手僵硬在半空,宴盛昀欲言又止,看著兩人冇說話。
“呃,謝謝?”寧昭無辜地眨眨眼,接了過來墊在椅上,愈加古怪的氣氛,三人吃起了飯。
三人無聲地吃了好一會兒,宴盛昀才道:“我下午去網咖補直播時長,順便撈撈看有冇有合適的隊友,回來就把乾洗店的床單取回來,阿昭在家裡補覺嗎?”
寧昭搖搖頭:“我有點事,下午也要出門。”
宴盛昀想問問是有什麼事,重要到不能在家休息,又怕寧昭覺得自己管太多,抬起視線幾次看向寧昭,又硬生生把疑問嚥了回去。
沈方絮也是不讚同地看了眼寧昭,他昨晚冇有絲毫睡意,自是知道他們折滕得有多晚,但自覺心虛更是不敢開口問。
“係統,他們老看我乾嘛啊?”寧昭麵上老神在在,一邊端碗噸噸喝湯,一邊在腦海裡驚慌求助係統。
係統沉思一下:“是不是嫌你吃太多了?你看你在這兒又住又吃又喝,兩個主角現在都冇怎麼用家裡錢了,負擔不小,還得多養一個你。”
寧昭如遭雷劈,一口湯差點噴出來,心裡憤怒叫屈:“乾了體力活,吃得多是正常的!主角們總不至於這麼小氣吧!而且我下午就給他們找隊友!”
“主角們也不知道啊,你就和男二說了,估計男二也當你鬨著玩呢,”係統瑟縮道,“要不我給你刷個解除身體75%負麵狀態的buff?咱們早點出去找人?”
寧昭本想睡個午覺再不緊不慢出門的,被係統的話氣得夠嗆,吃完午飯就氣勢洶洶出門了。
門哐地關響的一瞬,宴盛昀滿臉糾結,問唯一在場的人:“難道是我昨晚技術太差了,氣到阿昭不想在這裡呆了?是不是還是得多看點片子學習一下?”
沈方絮筷子一抖,夾住的菜掉在碗裡,他扶額道:“你們能不能彆把這種私密的事往外說?”
宴盛昀反問:“你們?”
沈方絮:“……”
另一邊,寧昭跟著係統的指揮在舊城區野郊走,十月的日頭頗曬,這邊荒草叢生又冇有什麼樹木遮擋,寧昭額上佈滿細汗,循著長長的藍色鐵擋圍欄繞圈,有氣無力道:“還有多久到大門啊?這兒也太偏了吧。”
“快了快了,”係統道,“男三家裡窮,又要照顧生病的姥姥,因著還差幾個月才滿十八,最近又急著用錢,這兒的工地偏,查得不嚴,又按量算錢,所以纔在這兒打黑工。”
“好慘的主角哦。”還冇見麵,寧昭就忍不住心生憐意。
“是啊,因為乾重活,所以手腕還落上了傷病,冇打幾年的比賽就退役了,不過我們現在有主角的一定自由權,可以加快進度,現在男三才進工地冇兩週,還來得及。”
終於拐到了大門口,裡麵聲音嘈雜,塵土飛揚,門口有個簡易的亭子,一個大爺從視窗裡探出頭來:“伢子,來這裡做什麼哦?”
寧昭乖乖站住,道:“大爺,我找人,找……”想了想,笑著念出男三的名字:“——南佘滕。”
“找小滕啊,喏,”大爺朝寧昭後麵一揚頭,笑道,“小滕,有朋友找你來了!”
寧昭一驚,轉身望去,先看到的卻是赤裸著鼓鼓胸肌的結實胸膛,顯出曬得暗沉性感的小麥色,大顆大顆的透明汗珠順著分明溝壑往下滾落,寧昭在投下的陰影中呆愣地退後一步,仰起頭,纔看到身後的男生全貌。
足有一米九的男生如陡峭鐵塔般沉默佇立著,剃著青茬寸頭,麵容冷峻深刻,上身赤裸,肌肉硬朗,肩頭兩邊一大片深紅,是扛過重物印出的痕跡,工裝褲褲腰微垮,深深人魚線往暗處延伸而去,長腿線條矯健勻稱,南佘滕低頭望著站在自己影子上的寧昭,聲音似鐘磬音般低沉:“你找我?”
“你就是……”寧昭眼眸睜得圓溜溜的,呆呆問,“南佘滕啊?”
他終於知道一個未成年為什麼能來工地上打黑工了,這體格,誰看了不迷糊啊!誰會懷疑是未成年啊!
“我是。”南佘滕看著麵前明顯不是和自己一個世界的少年,無端想起櫥窗櫃裡頸上紮著緞帶,驕矜揚頷端坐的雪白布偶貓咪,晃了晃神,問:“有事嗎?冇事我進去上工了。”
“有事,有事!”寧昭忙道,握住南佘滕的手腕就往大門外走,“你出來,我和你說。”
被拽著的人卻是牢牢釘在原地,巋然不動,道:“有什麼事兒在這兒說吧。”
“哦,也行,”寧昭就這麼抓著人,仰著麵,極認真道,“你跟著我走吧,我可以給你工作養你。”
南佘滕喉結滾動了一下,旁邊正豎著耳朵起勁兒偷聽的大爺爽朗笑了聲,道:“又一個喜歡小滕的啊。伢子,彆想啦!上週就有兩個來巡視的女經理一個男監工找小滕說出錢包他,小滕一個都冇同意呢。”
寧昭愣了下,才解釋道:“我不是要包他,我是要聘請他加入戰隊一起打遊戲,給工資那種。”又轉了頭對南佘滕道:“一兩句說不清楚,這裡好吵,你跟我出去說吧。”
南佘滕低著頭注視著撓著自己使勁拉著自己想走的少年,對旁邊的大爺說了句:“叔,幫我給工頭請個下午的假。”終於捨得邁動步子,順著寧昭的力道往外走。
“對嘛,相信我,我不會騙你的!”寧昭拽著人邊走邊道,聲音充滿了雀躍,“這裡乾下去也不是長久之計,還傷身體。你不是也喜歡玩遊戲嗎,正好既能滿足興趣愛好又能掙錢,多好哇!……”
寧昭紅唇快速張合,嘚啵嘚啵直說,拽著南佘滕走到偏遠安靜些的一棵樹下,就這一段路累得微喘,放開南佘滕,抓著自己的領口前的衣服使勁扇了扇風,埋怨道:“我說了這麼多,你怎麼一句話也不迴應啊?”
南佘滕沉默著,看著寧昭被曬得微微泛粉的臉頰上滑落的細密汗珠,優越的高海拔視線下,無需刻意就能清晰地看到震鼓扇風的領口下像奶油雪糕般的白膩柔滑肌膚,被咬得豔紅微腫、周圍佈滿曖昧齒痕的圓翹奶尖,周身微風習習,南佘滕甚至能聞到自麵前少年身上吹拂而來的淺淡清甜香氣,似是心理作祟,彷彿還夾雜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淫靡麝香味。
南佘滕開了口,問的既無關天降電競戰隊工作的真假和待遇細節,也不是寧昭怎麼認識他知道他的事的,而是聲音低沉道:“領口太大了,下次出門換一件吧。”
抓著領口猛扇風的寧昭動作倏忽頓住,低頭朝自己身上宴盛昀的衣服看去,意識到了什麼,後退一步,瞬間紅透了臉,不檢討自己,反而拿水潤潤的圓眸生氣瞪人:“你、你……!”
“算了,都是大男人,看到就看到吧,”寧昭泄氣道,“你把手機拿出來,我轉錢給你當預付的工資,就當你答應加入我們了。”見南佘滕跟個木頭似的一動不動,催道:“趕緊呀?”
南佘滕問:“是陪你打星雲紀嗎?我的號段位比較高,可能帶不了你,這段時間也挺久冇打了,不知道技術有冇有下降。”
“不是陪玩!更不是陪我玩!是正經的打比賽!”寧昭被氣得要死,“我剛說了那麼多你怎麼一句都冇聽進去!你彆說話了,把手機拿出來收錢,然後跟著我走就行。”
南佘滕沉默著,不知道在想什麼,一動不動,寧昭卻是等不及了,上前一步,就往南佘滕褲兜裡掏去,能清晰地感知到指尖底下的結實大腿僵硬得繃緊,又朝下摸去,卻是先隔著布料摸到一個軟軟的偌大柱狀物,冇反應過來,手上捏了一下,便感覺到麵前胸腔震顫一下,頂上溢位一聲悶哼,手上的物體發熱迅速膨脹起來,脹鼓鼓戳在手心。
寧昭嗖地收了手回來,黑髮裡耳根似通透紅翡般引人注目,他慌亂解釋道:“我不是故意的!……你、你還是自己把手機拿出來吧……”
南佘滕解釋道:“我的是老式手機,不能直接轉賬。”
“你不早說,”寧昭氣惱道,“那你跟我去銀行取現金,不行,還是不方便,現在我們就去重新買個手機。”便急著性子又要拽著人走。
“先彆急,”南佘滕被鬨得冇了轍,歎氣道,“戰隊想招我,隊友之間也需要打幾盤看看水平,先帶我去見你說的其他隊員吧。”
“也行,”寧昭猶豫地點點頭,“那我有個要求,你見了他們,彆說我要給你開工資。”結果南佘滕又和悶葫蘆似的不開口,不由晃著南佘滕的手腕,著急道:“說話!”
南佘滕頓了下,才無奈應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