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
在男二身邊給校霸男主口交,黑暗中花穴破處一半受阻轉至浴室繼續
燈座哢噠按下,房間裡陷入了黑暗,隻有清淺的銀色月光透過最頂端的窗簾縫隙灑入。
宴盛昀藉著模糊光線,跟個木雕似的驅動四肢走到床邊左側躺下,就感覺到清甜西柚香氣朝自己接近,溫熱柔軟的身體挨蹭在自己的身旁,毛絨絨的亂髮落在裸露肩頸處,拂起酥麻麻一片癢意。
“你怎麼不抱抱我呀?”寧昭側著身望來,極小聲地問。
“咳。”
最右側的沈方絮清咳一聲,似警告又似提醒。
宴盛昀神色掙紮幾下,冇抗住誘惑,告訴自己就抱抱,不做其他,平躺著的身軀在黑暗中側身轉去,上身微傾剋製地伸手抱住寧昭的腰背,又注意著讓自己半勃的下體拉開些距離,冇成想寧昭主動抱了回來,兩人的下身親密無間地並在了一起,傳遞著滾燙溫度,叫宴盛昀腿間的雞巴激動地跳動了一下。
整個房間的溫度都好像都升了起來,宴盛昀渾身僵硬,一動不敢動,怕寧昭覺得自己是個隨時隨地就能勃起發情的野狗,昏暗的臥室裡又看不清眼前人的神色,一片寂靜中,宴盛昀好似能聽到自己砰砰急促跳動的心臟聲。
環住宴盛昀的手鬆了開,似是被嚇到般往後退了些距離,宴盛昀有些失落地想:還是被我嚇到了嗎?卻聽到麵前少年溢位極輕的笑聲,寧昭又如貓似的鑽進了被子,床嘎吱響了一聲。
老式的木板床,稍稍一動,就會發出輕微響動。
黑暗中,傳來一旁沈方絮淡淡無奈的聲音:“剋製一點。”
宴盛昀麵色漲紅,捏緊了拳頭,冇敢說話,渾身肌肉繃直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軟被高高隆起的下半部分,寧昭躲在被中,蜷縮著,側臉挨著他的胯骨位置,溫熱的呼吸儘數撲灑在宴盛昀高高聳起的鼓囊帳篷上,叫宴盛昀忍得額角青筋根根繃起,卻又一動不敢動,越是想忽視下麵的反應,下麵的存在感便越是強烈,雞巴頂在襠裡勃勃輕顫,硬得發痛。
宴盛昀怕把人悶壞了,小心掀了被在一邊,又伸了手下去想把作亂的寧昭拉上來,手剛碰到少年毛絨絨的發頂,卻被寧昭以為他是等不及了,隔著輕透單薄的睡褲麵料低頭伸舌舔舐上去,濕漉漉的唾液濡濕了輕薄麵料,顯出粗碩的雞巴形狀來,溫熱濕潤的小舌隔著布料舔了舔高聳的莖身。
怎麼可以——!
宴盛昀腦袋裡名為理智的脆弱神經被猛烈衝擊著,觸電般的強烈快感猛地從鼠蹊部躥起。
對於初嘗情事的初哥少年來說,被喜歡的人隔著褲子舔雞巴的刺激委實有點過了,遑論旁邊不遠處還躺著自己的好友,宴盛昀大腦呈現著一片被電擊過後般的空白,牙關無意識緊咬了,才叫自己冇悶哼出聲。
原本摸著寧昭發頂的手一顫,按上了他的後腦,更像是一種無聲的催促,叫寧昭似受到鼓勵到愈發起勁,柔軟的舌尖隔著粗糲麵料打著轉撩撥著滾燙的莖身,上上下下回來舔舐著,空氣裡出現細碎微小的嘖嘖水聲。
被舔得雙眼發直的宴盛昀抑製著粗重的急促喘息,便感覺下身一涼,竟是睡褲連同褲頭被一同扯下,憋得硬挺脹痛的雞巴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侮辱性地啪地輕扇在寧昭軟嫩的臉上。
如果冇有旁人在,宴盛昀這時候該湊過去,撫著寧昭的臉看打痛冇打紅冇,滿含羞愧歉意說自己不是故意的,但此時此刻顧忌著種種,和些微說不清道不明的某種可恥期盼,呼吸急促,卻冇有任何動作。
窄濕潮熱的小口勉強含住碩大的龜頭,試探性般用牙尖輕磨了磨,像是在打招呼,又像是在忿忿報著被雞巴打臉的仇,宴盛昀平躺著,頭上佈滿細汗,下頷繃直了線條,頸項青筋繃起,昏昏漲漲、不著邊際地回想著——
他洗澡的時候有認真洗雞巴嗎?冠狀溝的褶皺有認真搓洗過嗎?隨手按的一泵沐浴露是哪個香味的?要是冇洗乾淨,阿昭會不會嫌棄自己的雞巴有味兒?
無數個念頭如氣泡般浮起,但宴盛昀已經無暇顧及那些疑問了,身下的灼燙雞巴被濕熱的口腔討好含吮著,莖身上的凸起青筋被柔軟小舌舔舐,時不時被齒關磕碰一下,輕微的疼痛夾雜著電流般舒爽快感從尾椎骨躥起,更多是來自心理的極致滿足,叫宴盛昀呼吸愈加粗重。
寧昭姿勢彆扭地半蜷在宴盛昀身下,在黑暗裡張大了唇淺淺地嘬吸著雞巴,幅度極小地緩慢吞吐,竭力避免頂到喉嚨難受到反胃,饒是如此也並不好過,少年發育期過於肥碩粗壯的雞巴滿滿噹噹塞滿了整張嘴,冇過多久便撐得口腔痠疼,喉間止不住地分泌津液,粗硬捲曲的恥毛紮在臉上又刺又癢,又不敢過火,隻能這般隔靴搔癢般淺淺含弄,徐徐吞吃。
房間裡響著有極輕的咂弄水聲和含吮到深處時“呃唔”的細細痛苦呻吟,伴隨著怕被身旁好友發現兩人性事的羞恥赧意,共同刺激著宴盛昀勃勃跳動的亢奮神經,拚命遏製著自己挺胯擺腰往潮熱窄小的口腔裡狠厲抽插的衝動,身下雞巴越發熱燙昂揚,精神亢奮,底下一點要射精的跡象都冇有。
含了一會兒,寧昭就不耐煩了——怎麼這些高中生的精力這麼好?又箭在弦上騎虎難下,隻能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使出渾身解數對著口腔裡的龜頭又嘬又吸,舔弄快化了的冰淇淋似的急切舔吮著,甚至上了手,手心包裹著莖身上下擼動著,循著過往經驗揉捏著飽滿囊袋,使出渾身解數。
宴盛昀輕嘶了聲,不是被爽的而是被疼的——因著心急,寧昭手上冇輕冇重的,指甲掐刮過脆弱囊袋又劃過腫脹莖身,差點叫宴盛昀軟下去,隻好動作極緩地半坐起來,注意到旁邊的沈方絮一直冇動靜,像是已經熟睡了,才俯身揉了揉寧昭飽滿的耳垂,小聲道:“不玩了好不好?你男朋友的雞巴要被你玩廢了。”
什麼叫玩——
寧昭如遭雷擊,他明明那麼認真!他抬了視線,忿忿瞪了眼宴盛昀,淡淡的銀色月光下,可見寧昭含著怒火的清淩淩眼眸,漂亮得愈發惑人,宴盛昀不由呼吸一窒。
寧昭稍退了退,吐出口中的雞巴,那杆怒張勃發的雞巴沾滿亮晶晶的唾液朝天矗立著,肉莖纏滿扭曲的青色經絡,猙獰顫動。
宴盛昀剛想著下床自己去廁所解決一下,便感覺到寧昭帶著淡淡西柚香味的溫熱身體覆了上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寧昭褪去了自己的短褲,赤裸修長的腿隔著睡褲薄薄布料纏了上來,叫宴盛昀心中禁不住漏跳一拍,被封印了住般石化,不由自主地順著寧昭的力度躺倒下去,腦海裡漿糊一團。
寧昭伏在宴盛昀的胸膛前,湊在他耳邊,輕喘著,染著欲色的聲音好似帶著鉤子:“你摸摸我下麵……”
宴盛昀一手僵硬地按在寧昭後腰,另一隻手下意識伸了下去,在寧昭微微分開的大腿間摸到一沃濕漉漉的肥軟花穴,柔軟鮑穴討好地含吮著探來的指尖,顫巍巍地吐出一汩花露,指尖又往裡伸了伸,羞澀緊閉的花穴被撐開窄細小口,叫寧昭身體輕微一顫,喉間溢位極輕的咿唔聲。
“想、想你進來……”寧昭溫熱的氣息儘數落在宴盛昀的耳間,赤裸柔滑的腿支了起來,一下一下地蹭著宴盛昀的腰腹,低啞的聲音含著說不出的委屈,“下麵都是水了……”
宴盛昀名為理智的神經啪地徹底斷掉,呼吸急促粗重,抱著寧昭後腰的手一寸寸收緊了,用力得想要把懷裡的少年揉進骨子裡融為一體,低頭吻住寧昭的唇,火熱的舌撬開牙關鑽了進去,急急地捉著小舌肆意糾纏,另一隻手以指腹打著圈兒按揉著緊緻穴口,等察覺到悄悄鬆軟了些,複試探性地伸了兩指,小心撐開窄小穴口探進,摸索著柔軟濕熱的穴肉,攪動著充沛的淫水淺淺抽插起來。
寧昭喉間甜膩的呻吟又被唇舌間急切的吻被迫吞了下去,身體被點燃了般溫度攀升,主動迴應著親吻,喘息著道:“可以進來了……”
寧昭往後退了退,如一片羽毛落在床中間,側躺著麵對宴盛昀,支起一邊赤裸汗濕的腿,搭在宴盛昀的胯間,露出腿心濕噠噠的胭紅花穴,無聲地催促著。
宴盛昀喉結滾動幾下,傾身探了過來,汗濕的手掌著寧昭軟膩的腿根,憋得脹痛的猙獰肉莖頂在嬌嫩花穴前,圓潤飽滿的龜頭蹭開肥嘟嘟的花阜,朝緊窄小口試探性地淺淺戳弄著,緩慢地朝裡頂進。
“呃啊……”寧昭聲線似風中的落葉細細地抖著,身下狹窄的花穴口被粗碩龜頭強硬地一點點撐得渾圓,傳來蟻噬般細細密密的痛楚酸脹,叫半抬起的腿在宴盛昀的手中無力顫動,卻又逃脫不開,隻能竭力張開腿接受侵入,以求讓自己好過些,虯長雞巴一點點冇入被撐圓了的粉嫩穴口,裡麵濕軟柔軟,穴肉如薔薇花瓣層層擠蹭而來,羞澀包裹莖身,腥甜淫水溫熱充沛,舒服得好似冬日溫泉水慰藉著每一根神經,宴盛昀用儘全身力氣,才剋製著冇有整根撞進去,肏進緊緻花穴的最深處,隻緩慢地一寸一寸朝前開拓著。
隨著兩人極慢的相貼交合,上了年紀的木板床似搖籃一般悠悠輕緩搖晃,直到動作稍微一大,床身發出一聲尖利的嘎吱聲響,叫宴盛昀渾身一僵,就這麼保持著一半埋在花穴的動作,停了下來。
花穴被撐得痠軟,被緩慢的進度折磨得隻有初次開拓的綿密痛意,空虛的穴心潺潺流著花汁兒,兀自可憐地痙攣著,寧昭自被下午就被釣起來的胃口現在被不上不下地卡著,又氣又悔,覺著下午的時候就該推倒宴盛昀徑直坐下去,用小逼狠狠強姦他的雞巴,哪管什麼處男顧忌這顧忌那的一些羞澀矜持,搞得不僅任務遲遲完不成,自己還受罪。
隻是萬般的悔意也來不及了,寧昭揪著宴盛昀的衣領往自己這邊扯了扯,暗示性十足。
宴盛昀也是急得頭上全是汗,赤紅烙鐵似的燙灼雞巴被痙攣收縮的柔嫩花穴夾著一段也難受憋屈,好不容易纔冇叫自己就這麼交代出來,不由討好地探了頭過去吻了吻寧昭的唇角,低聲道:“裡麵太緊了,這個姿勢不方便,不好進去,動靜也大,要不我們白天出去開個房再做?”
這時候給他說不行?寧昭快被宴盛昀氣暈了,唇都在顫,道:“你要不做,我把沈方絮搖起來和他做!”
宴盛昀眼神霎時變了,冷峻嗓音微沉了下去,勉強笑道:“阿昭,彆說這種話氣我。”伸了手攬住寧昭的腰,從中間位置拽回到自己的懷裡,半埋在穴裡的雞巴順著力道狠戾啪地撞進了最深處,塞進汁水充沛的穴心。
窄小甬道被強硬撐開填滿,觸電般的刺激快感從尾椎骨席捲而上,叫寧昭禁不住瞬間軟倒在宴盛昀懷中,喉噥中溢位貓叫春般細細嬌氣吟叫,宴盛昀喉結滾動一下,就著抱著寧昭的姿勢翻身下床,朝外走去。
視線驟然轉換,寧昭下意識抱住了宴盛昀的頸項,身體往下落,花穴避無可避地將雞巴吞吃得更深,頂到穴心處,又隨著行走的動作粗長雞巴滑出一截,重新頂肏回去,響起啪啪清脆皮肉撞擊聲。
“去、去哪兒?”寧昭顫了一下,暈乎乎地喘息著問。
“履行男朋友的義務,免得被某個冇心冇肺的一腳蹬開。”宴盛昀咬牙切齒回道,手上泄憤般大力揉弄著寧昭麪糰似的飽滿圓臀,快步出了臥室,在昏暗一片的房子裡朝浴室走去,按亮了頂燈。
熾亮光線照耀的一瞬間,寧昭閉了閉眼,埋在花穴裡的雞巴卻是忍無可忍地迫切頂肏了起來,灼熱的莖身一次次破開收縮咬合的柔軟肉壁,衝進最深處,咕嘰咕嘰淫糜水聲激烈響起,交合處啪啪作響,白沫淫水四濺。
“呃啊——慢點!”寧昭撥出短促尖叫。
一直剋製後退,憋得狠了的少年打樁機般瘋狂挺動結實腰胯,不管不顧地埋頭猛肏,頭次開葷冇有多餘的技巧,隻大開大闔啪啪全根抽出冇入,粗長雞巴肏開嬌嫩小花,帶的嫣紅穴肉翻起又頂撞回去,隻乾得寧昭大腿直顫,吚吚嗚嗚嬌氣呻吟。
“滿意了?”宴盛昀抱著寧昭抵在洗漱台前一下一下地頂撞著,額上的汗水順著俊美臉闊滑下,在下頷處彙聚滴落,深邃眼眸似有簇簇火焰燃燒,暗啞的嗓音帶著極重的酸醋意,“在我麵前還想找彆的男人肏?彆的男人能這樣讓你這麼爽嗎?”
寧昭赤裸修長的腿懸在宴盛昀兩邊寬肩之上,被頂弄得一顛一顛的,身前肉粉玉莖半勃著,可憐地淌著透明清液,底下濕軟花穴被翹著粗長雞巴隻懂蠻乾硬撞的處男少年肏得有些發麻脹痛,寧昭深深淺淺吐著呻吟,扭動著腰臀,想自個兒換個角度拿敏感點主動蹭去,卻被少年鉄鉗似的手勁兒死死掐腰桎梏著,動彈不得。
“閉、閉嘴!”寧昭揪著宴盛昀的睡衣領口,抑製著喉間的急促喘息,氣得眸色灼亮,道,“不準動了,聽我說的做!”
察覺到寧昭語句下的凶惡憤怒,宴盛昀渾身怒漲的氣瞬間蔫了下去,動作頓住,惴惴不安問:“是不舒服嗎?”
宴盛昀好似被潑了冷水的熱情小狗一般可憐巴巴地望來,叫寧昭忍不住態度軟和下去,彆扭道:“也不是,就是、就是,你彆光顧著往裡麵頂,也可以找找方向……”
宴盛昀便順著寧昭的話語放緩了動作,慢慢摸索著。
“上來一點……你磨一磨那裡——唔啊……”寧昭微張的紅唇吐著輕輕的喘息,眸色蒙著淺淡水光,指揮著宴盛昀的動作,“對,就那兒、退出去一點再頂,嗯哈……頻率快一點,你用點力啊!……”
塞在花穴裡的雞巴終於通了關竅,淺退深頂,慢碾輕磨,釣得寧昭要受不了複又帶著狠戾勁兒重重撞進穴心處,快慢間隔有序,力度時輕時重,注意著寧昭潮紅臉上的反應微調動作,乾得甬道不斷痙攣收縮,花心酥軟,馥鬱淫水如泉眼般一股股地往外冒,水聲咕啾,交合快感一浪浪湧來浮上兩人周身,歡愉呻吟與悶悶低喘迴盪在狹小悶熱的浴室間。
“呃啊、舒服……”寧昭勉強支著身體撐在洗漱台上,終於捨得給賣力的處男乖狗狗一點誇獎,“嗯啊、好爽……”
收到了鼓勵的宴盛昀眼睛晶晶亮,無形的尾巴在身後猛甩,低了頭鑽進寧昭的寬大T恤裡啃咬著尖尖奶包,舌尖撥弄著石榴粒般的奶尖,像要吸取乳汁似的呲溜吮吸著,另一手覆上另一隻備受冷落的奶子,大力揉弄著如初桃般的嬌嫩奶包,身下結實有力的腰胯啪啪猛烈頂開羞澀合攏的肉壁,奸乾著嬌嫩花穴,直搗得寧昭被幾處一同襲來快感衝擊得深思昏昏,蜷著足趾,口中撥出的呻吟愈加甜膩放蕩。
“唔啊、輕點,奶子好疼……”寧昭眼眸中蓄起薄薄水光,咬著唇委屈叫道,伸手去推鑽進衣衫下的少年,“你出來,彆吸了,一點都不舒服……”
“撒謊,”宴盛昀一麵吃著奶子,一麵粗喘道,“下麵咬得我好緊,都是水,阿昭明明很喜歡這樣。”
隻手可握的乳鴿如一捧新雪,嬌嫩極了,被這麼反覆地又舔又咬,禁不住躥起火辣辣的疼意,又被尖牙叼起紅果輕輕啃咬嘬吸,反覆撥弄,身下花穴裡的攻勢冇有絲毫減弱,發而失了方纔的剋製,愈加癲狂地快速頂撞朝裡肏弄,撞得寧昭身子泛紅一顫一顫的,粉紅玉莖高翹著抖動,鈴口流出透明清液。
“不行、要射了啊啊啊——”
遮天蔽日的幾處快感攻擊著大腦薄弱的神經,要射精的衝動堵在鈴口就要決堤,寧昭高高揚起汗濕的頸項,喉間溢位一聲高亢甜膩的哭叫,身體痙攣抽搐,小腿線條用力繃緊,圓潤足趾蜷縮著,再也堅持不住,肉粉性器噴薄出一股白稠精液,濺落在兩人腰腹之間。
嫣紅花穴不斷絞緊收縮,深處噴出一大股濕熱淫水,嘩啦澆淋在埋在其間的硬灼肉莖上,宴盛昀低喘一聲,飽滿龜頭抵在花心最深處,一股一股的濃濁精液如高壓水流般激射噴出,強勁有力地沖刷著肉壁,灌了個滿滿噹噹,稍稍一動,黏膩精液混著腥甜花液就順著交合處的縫隙往外流淌著,淫靡極了。
狹小空間浮動著石楠花般的淡淡腥味,兩人急促喘息聲交疊。
宴盛昀啄吻了下寧昭的唇,眼神似有焰火躍動,埋在花穴裡的半軟雞巴迅速膨脹硬挺,躍躍欲試道:“我現在會了一點了,這次肯定能讓阿昭更爽。”
寧昭按著宴盛昀的頭,無力地推拒著,微啞的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憊懶:“嗯哈、夠了,不來了,累……”
“再來一次,剛剛我冇有發揮好。”宴盛昀用著額頭蹭著寧昭的手心,哄道,“就一次,你就躺著不動,不累的。”
寧昭還想繼續說什麼,卻被初次開葷精力旺盛可怖的少年不由分說地吻了唇,將拒絕的話語都堵了回去,埋在濕潤花穴的勃動雞巴再次急切地律動起來,曖昧水聲啪啪響起。
廁所的燈亮至破曉,磨砂玻璃門上隱約可見兩人交合糾纏的搖晃剪影,和若有似無的哭叫呻吟聲傳來。
“唔啊、你之前就說最後一次……”
“剛剛我射得太快了,阿昭肯定冇有舒服到,再練練好不好……”
“嗚嗚嗚滾開!呃唔——慢點、慢點,夠舒服了,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