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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學生家長的驢屌奸乾花穴,花穴尿道口失禁 章節編號:7105828

謝君齊慢條斯理脫下了手上沾濕了黏膩花液的白手套,露出一雙骨節分明的修長大手,好似一個信號般,謝君齊掛在臉上的儒雅笑容儘數消失,呈現著高高在上冷酷暴君般的不嚴自威,不容置疑地握住了寧昭的手,牽引著拉下自己下身的西褲褲鏈。

此時此刻,寧昭終於明白謝握瑜曾語焉不詳地提及“你這樣怎麼受得了老謝那驢屌”是怎麼回事。

從西褲中釋放出的雞巴粗壯肥碩,足有嬰童手臂粗碩,顏色紫黑髮亮,盤旋的青筋如蛇猙獰凸起,馬眼翕張吐露透明腺液,自茂密的黑色彎曲叢森中怒發勃張,像極了一根不存在於人類身上的可怖獸類陰莖,直沖沖矗立在寧昭驚恐眼神前,寧昭甚至能感受到那份撲麵而來的腥臊熱氣。

“不不……!”寧昭心生懼意,這根驢屌捅進小逼他會被操死的!不由搖頭著,手足並用地從謝君齊懷裡往外逃,頸上戴著黑項圈,印滿紅痕的雪白赤裸的身子像狗一樣跪爬,高高撅起的圓翹臀瓣上還糊著厚厚濁白,腿間玫瑰色花穴搖搖晃晃,甩落晶瑩黏液,謝君齊身下又脹大一分,起身抓住了寧昭的纖細足腕,不顧人的驚聲哀叫,硬生生拖回眼前,就著站立姿勢噗嗤一舉捅進了花穴,悍然衝到最深處。

“啊——!”寧昭揚起頸項高亢呻吟,渾身抽搐,哪怕花穴被假陰莖肆意玩弄了個遍,那根肥腫驢屌捅進撐開的一瞬間,劇烈的痛楚如驚雷閃電般劈入腿間,花穴口被強行擴張到極致,邊緣拉開到失去血色,無異於又一次開苞,花心哆哆嗦嗦著分泌著大量黏液,試圖緩解些痛楚,肉壁每一分褶皺被撐得平直塞得飽滿,整個狹窄甬道好似成了雞巴套子,撐出了驢屌的尺寸與形狀。

“呃啊……好難受……”寧昭上身趴在寬大沙發上,被頂得有種反胃想吐的衝動,燙灼臉頰貼在冷冷的皮質沙發上降溫,被按著屈腿分開跪著,翹著豐滿肉臀,失神喃喃道,“怎麼會那麼大……唔啊啊啊啊——!”

埋在花穴的肉莖律動起來,抽出半截甚至帶出豔紅穴肉,然後複又重重堵了回去,交合處淫水被打出細小白沫,四處飛濺,飽滿龜頭隨著進出動作撞擊著陰阜,寬敞臥室迴盪著啪啪皮肉拍打聲和搗弄的咕嘰咕嘰水聲。

“寧老師的小逼很不錯,汁水充沛,很緊,肉壁很有彈性,”謝君齊麵無表情點評道,“那些身經百戰的妓子第一回上我的床,都要撕裂到流血,都比不上寧老師第一回吃雞吧的小逼耐操。”

“我、我不是——”寧昭咬住下唇,竭力抑製著喉噥間的呻吟,急急喘著,隻覺得難堪和恥辱——怎麼可以拿他與妓子作比較!

說話間,謝君齊從容地抽出少許,再次挺胯挺進深處,裡麵汁水充足潮濕溫暖,層層疊疊的嬌嫩穴肉諂媚地擠蹭湧來討好著,舒服得謝君齊喟歎一聲,頭一回想不管不顧像個毛頭小子蠻橫衝刺,直搗得寧昭像個發情雌獸般連連哭叫噴水。

謝君齊麵對沙發而站,隻掐著身下人的腰側,富有節奏地不快不急抽插頂肏著,如同一個不帶感情的機器人般設定了程式,節奏固定、力度固定,堪稱冷漠地肏乾著,白襯衫筆挺冇有一絲褶皺,繫著與方纔西裝外套同色係的銀灰色條紋領帶,被領夾夾住紋絲不動,呼吸平穩,不顯分毫失態,像是在完成一種例行任務般,下一刻就能抽身離去參與國際會議,目光不落及那杆自西褲中放出的可怖粗碩雞巴,根本不像是在進行一場性事。

相比之下,寧昭渾身狼藉,高高翹起抖動的雪臀接受著男人紫黑巨屌的啪啪肏乾,頸間戴著一圈象征著謝家所有物的狗項圈,像是真的成為了謝家共用豢養的家妓,可以隨意褻玩侮辱。

謝君齊的節奏並不快,甚至算得上剋製般的舒緩,調整著每一次進出的角度,探索著寧昭的花穴,似是找到讓寧昭最舒服的點,又由著那根肥屌太粗大了,鼓鼓脹脹地撐滿了花穴,無需特意尋找,都能夠輕而易舉地次次碾磨過敏感處,讓寧昭一次次輕易攀上性慾的高潮巔峰,隻可惜那根巨屌並不識趣,不顧穴肉的怯怯挽留便又無情退了出去。

像是鞦韆般懸到最高處又被拽了下來,即刻就要爬上最高峰又失足跌落穀底,寧昭被折磨得不上不下,吚吚嗚嗚哭喊著,愈發不滿足,無意識地用硬得流水的粉嫩雞巴去蹭著皮麵沙發,試圖緩解著瘙癢。

“這麼騷?”謝君齊發現了寧昭偷偷的動作,唇角勾起,伸了手把寧昭抱起來翻了個麵,“寧老師哭得很好聽,不過還不太會主動叫床,也不該在冇有得到允許的情況下主動撫慰自己,看樣子上崗之前,還需要加一些規矩和培訓。”

動作之間,虯長巨屌在花穴中扭轉一圈,肉壁被重重摩擦碾過,電流般流躥的快感磨得穴肉夾緊痙攣,無力地絞縮著腫脹雞巴,寧昭無力地攤在沙發上,顫顫的白膩桃乳隨著急促呼吸上下起伏,水霧模糊的視線中隱約見著麵前的高大男人扯下了襯衫前的領帶,略微粗糙的麵料感拂落在了身下敏感的粉莖。

“不,等等——!”寧昭的手無力地抓著光滑的沙發皮麵,腰身發軟,大腿直打顫,身下玉莖被捏在灼熱的手裡,激動地直跳,冇有半分反抗力道,任由謝君齊用著柔軟領帶一圈一圈纏繞腫脹莖身、堵住流水的鈴口,打了個結堵得嚴嚴實實,脆弱的玉莖被牢牢捆縛,反而愈加敏感,硬腫得更加厲害,布料勒得愈發收緊,又脹又疼。

“不能傷害自己,是謝懷瑾和謝握瑜教給你的第一條規則。寧老師用身體教導性愛時,就是聽主人命令的小狗,冇有主人的命令,小狗不能主動撫慰自己,則是我訂立的第二條,寧老師,記住了嗎?”

“知、知道了。”

“寧老師的自稱應該是什麼?”

巨屌停下了動作,就這麼好整以暇埋了一半在濕潤緊緻的花穴,被膀胱尿意壓製得粉莖高翹、花穴流水的寧昭被折磨得受不了,哭得滿臉淚水,哽咽道:“小狗、小狗知道了……”

在兀自痙攣的花穴中隻進來了一半的紫黑長莖灼熱如鐵,盤旋青筋鼓鼓跳動,怒發勃張卻依舊冇有半分挺動的意思,穴肉蠕動,花心深處汩汩流著汁兒,泛起一陣陣搔癢,迫切需要著被充實填滿的安撫。

“進來啊,”寧昭有些崩潰地嗚嗚哭著道,“主人的雞巴動一動好不好,小狗的騷逼好癢……”

謝君齊粗喘一聲,掰著寧昭的腿粗暴按在兩邊,正麵瘋狂衝刺起來,大開大闔快速挺胯衝撞,次次頂肏著最深處的花心,寧昭發出急促的尖叫,身前挺立粉莖甩動著,隻覺自己好似被一隻發情期的巨獸釘在身下肆意折辱,狂浪發泄著自身獸慾,被乾得渾身抽搐,花穴死死絞縮,又隻能被巨屌一次次強硬破開頂肏。

“慢點、慢點,”寧昭尖叫著,懸在半空的小腿用力繃緊了,珍珠白的足背染上緋紅,“受不了……太快了……呃啊!”

肏乾的節奏更加猛烈,狂風驟雨般狠厲襲來,毫不留情地奸肏著嬌弱痠麻的花穴,龜頭啪啪把肥嫩陰阜撞得紅腫不堪,寧昭被乾得又歡愉又痛苦,見哀求冇用,轉而伸了手對著謝君齊,艱難直起腰,可憐巴巴道:“那抱一抱小狗、好不好,唔呃——!”

被壓著腿按在沙發上,被站著的謝君齊肏乾的姿勢實在難堪,能接觸的隻有光滑的沙發,愈發讓寧昭覺自己是飛機杯似的泄慾容器,迫切地需要一些肌膚相貼的撫慰。

謝君齊一愣,因著從來冇有人膽敢對自己提這樣的要求,眉間閃過些微錯愕,最後還是低低笑了一聲,俯身將這個年齡足夠做自己兒子的少年抱在了滾燙的懷裡,轉而坐上沙發。

剛被謝君齊擁進了懷裡,寧昭就生出了悔意,坐在謝君齊懷裡,那根驢屌反而如昂首巨蟒般鑽乾得更深,謝君齊握著他的腰挺胯顛弄,頂肏得愈加快速,生出幾乎要頂到胃似的恐怖錯覺,寧昭意識模模糊糊地去摸自己的腹部,隔著薄薄肚皮摸到了頂來的凸起硬物,怕得又眼淚直掉,恐懼地掙紮起來:“不要、不要這個姿勢,頂到肚皮了嗚嗚,要被捅穿了——!”

謝君齊有些無奈地製作懷裡人掙紮的動作,薄唇吻去寧昭臉側滾落的淚珠,輕聲寬慰道:“不會捅穿的,冇事彆擔心。”又不由笑了,一麵繼續狠力頂撞一麵取笑道:“剛還撒著嬌要抱,現在又受不了了?哪家小狗像你這麼嬌氣,嗯?”

歡愉快感一浪浪捲上周身,寧昭身下玉莖愈發得發脹發痛,更難堪的是,他感覺到方纔入口的三杯水似是又消化了一部分,此刻又聚集在了脆弱的膀胱之中,加之鈴口被堵塞,沉甸甸的尿意更加明顯,強烈的釋放意願湧了上來,晃動著迫在眉睫。

“小狗肚子好漲,想撒尿嗚嗚……”

“小狗既然想尿,”修長手指拂開寧昭額前汗濕打綹的黑髮,謝君齊聲音喑啞,“就用下麵的小逼尿出來,怎麼樣?”

寧昭驚愕地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眸,一邊被撞得破碎呻吟,一邊哀求道:“不行的,嗯啊——小狗下麵、唔呃,從來冇有尿過——”

“噓,”溫熱指腹按在寧昭發顫的微腫紅唇前,按揉著,謝君齊輕笑道,“我相信乖狗狗,一定可以的。”

驢屌奸乾的速度有如狂濤駭浪席捲而來,寧昭彷彿覺得自己似驚怒海域中的一葉浮舟,被翻來覆去侵襲玩弄,神思被愉悅快感越推越高,好似掙脫了束縛漂浮在了縹緲雲端。

身前被束縛的粉莖勃勃跳動,身下花穴甬道瘋狂痙攣抽搐,緊閉的尿道口在洶湧尿意衝擊下顫顫張開,決堤崩潰似的噴射大量透明尿液,激烈飆射著水柱。

“下麵尿了,不要——!”寧昭羞慚捂住臉不敢麵對,為著自己下麵的失禁哭得直哆嗦,身下花穴控製不住地拚命絞縮著,“尿道口被打開了嗚嗚……!”

大量的尿液直直澆灌在謝君齊雙腿之間,打濕了一大片昂貴的西褲,淅淅瀝瀝往地板滴落著,水聲響亮。謝君齊悶哼一聲,粗碩驢屌被收縮的緊窄甬道死死咬著,滾燙精液自飽滿龜頭噴薄而出,強勁衝在脆弱肉壁上,大量白濁噴泄在嬌弱花心之中,射得寧昭哭叫著潮噴了,花心湧出一大股溫暖淫水,和著濁白精液溢位甬道,朝外流去。

謝君齊低低笑著,在失著神劇烈喘息的寧昭臉上落下一個獎賞般的輕吻。

“不愧是寧老師,小逼很會吃雞巴,很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