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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學生家長陳述被玩弄的過程,被威脅留下承擔學生的性慾

寧昭意識模糊醒來時,感知到自己蜷在一個溫暖懷抱裡在被抱著走動,他勉強睜開雙眼,映入臉簾的是成熟男人的硬挺臉龐輪廓,和男人背後不斷晃動的臥室裝飾,寧昭迷迷瞪瞪盯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抱著自己的是兩個學生的家長,謝君齊,抱著自己進了一個陌生房間。

“謝先生……?”

“寧老師醒了?”身著挺括襯衫的謝君齊低頭看來,含著歉意道,“我已經把他們趕回房間關起來了。玩具拿走了,隻不過寧老師頸子上的項圈鑰匙他們不肯給,暫時冇辦法取下。”

寧昭聞言一驚,慌張低頭看去,發現謝握瑜給自己戴上的皮質項圈還緊緊束縛在頸間,“X”形銀製吊墜卡在自己平直鎖骨間,奶子上的帶電跳蛋取走,合攏的雙腿之間也冇有花蒂上那顆跳蛋的觸感,但奶尖和花蒂好似還留有酥酥麻麻的觸感。

更糟糕的是,寧昭隻有一件西服外套勉強包裹赤裸身體,感知到自己後穴甬道擠出的黏膩溫熱精液,和著身前濕濕嗒嗒的尿液,都正往下流淌,沾濕了一大片底下的昂貴西服,濡濕微涼的布料此刻正緊密貼在臀部上。

“謝先生,對、對不起……”寧昭打著顫,羞愧得眼睫掛淚欲墜不墜,“弄臟了你的門口和你的衣服。”

腳步停下,寧昭被放在了真皮沙發上。

銀灰色西服披在單薄發抖的肩頭,兩襟中間處被印著紅痕的兩隻玉手伸了出來一上一下緊緊抓著,半遮半掩擋住那對被玩得泛著薄粉的雪白翹乳,寬大衣角蓋在大腿根部分,向下延伸出一對掛滿腥濁淫液、骨肉勻停的併攏長腿,嬌氣膝蓋還暈著淡淡粉色,貝殼般圓潤的足趾此刻蜷縮著踩在實木地板上。

寧昭有些瑟縮地在沙發上坐著,臉色潮紅,好似還在沉浸在方纔淫亂情態的餘韻中,渾身上下隻著這一件西裝外套,心裡不安極了,裸露紅腫的花唇隔著薄薄濡濕布料感知到冰冷的皮質沙發,腫燙花口敏感地顫抖張縮,把底下的西服布料甚至吞吃進了一部分,腥甜花液汩汩流出,寧昭害怕沙發也被弄臟,想把身體重心朝後移,大半邊圓臀捱上沙發,剛被龜頭強硬撐開的酥疼後穴口也被擠壓得一張一縮著,更多濁白精液失禁般湧出,寧昭怎麼坐也不是,委屈極了。

麵前的儒雅男人好似並未發現異狀,英俊眉眼間縈繞淡淡愁緒:“該我為兩個兒子對寧老師說對不起纔是,隻是我能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是一個誤會……”寧昭吞吞吐吐,很是難為情,“他們發現我是雙性,誤把我當成了……送上門的妓子……”

“原來是這樣,”謝君齊聲音溫和,循循誘導,“那後麵又發生了什麼呢?我需要知道我的兒子們具體做出了什麼事,纔好更好地引導教育他們,麻煩你了寧老師。”

謝君齊看上去是個為孩子著想的好父親,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兩個兒子對他這麼厭惡?寧昭想到。

“他們揉我的奶子,說不該捆起來,又罵我的騷逼裡都是水,然後——謝懷瑾用皮帶打了我……”寧昭臉上越說越紅,頭也越來越低,恨不得鑽地下去,為著自己是個老師身份卻反過來被學生按著斥責鞭打感到羞慚。

“他們打了多少下,又是打的哪裡呢?”謝君齊聲音嚴肅了起來,好似對自己兒子們的行為感到極為震驚,對著寧昭懇切道,“寧老師,請抬起頭來,做錯事的不是你,不必感到難受。”

聽著謝君齊的話,寧昭眼眶裡打轉的淚水就要流出,他吸了吸鼻子,慢慢抬起頭來,小聲道:“是三鞭,打在了、打在了……”寧昭閉了閉眼,才羞恥承認:“打在了小逼上。”

謝君齊道:“辛苦寧老師了,我可以看看有多嚴重嗎?”

寧昭猶豫了一下,慢慢放開了抓著西服下半部分的手,兩邊落開的衣襟下襬顯露出一截沾滿濁白淫液的纖細腰身,粉莖軟趴趴垂落腿間,大腿顫抖著,在學生家長的視線下一點點向兩邊岔開,一口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爛紅肥厚陰阜羞怯怯展露出來,花蒂腫如豆,合不攏的花穴口尚在潺潺流著甜蜜汁水兒,好似空氣裡都散發開濃鬱的腥甜香氣。

“冒犯了,”謝君齊忽然轉而問道,“寧老師腰上的精液,是我兩個兒子射的嗎?”

寧昭驚了一下,道:“不是的,是我自己的……”

“這樣啊,”謝君齊很是誠懇道,“還好寧老師也有爽到。”

寧昭察覺出了一點不對,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隻訥訥地點了頭。

“那之後呢?”

“後麵,謝懷瑾用一根假陰莖……捅開了小逼,謝握瑜又拿出了跳蛋,貼在了、貼在了奶子和下麵的陰蒂……”寧昭吞吞吐吐,頗為艱難道。

“假陰莖是什麼樣的呢?我在寧老師身體上隻看到了貼著的跳蛋,冇有看到假陰莖,麻煩寧老師詳細描述一下,我也好去找到他們對應的玩具進行銷燬。”

寧昭又隻好仔細回憶起在那杆塞進自己窄小花穴裡蠻橫肏乾的假雞巴,身體好似還能回憶起當時的被奸乾一浪浪的快意,花穴控製不住地痙攣絞緊,傳來一陣陣空虛,不由併攏了雙腿,斷斷續續道:“顏色漆黑,比較硬……前端尖細,但是後麵越來越粗,表麵有很多凸起的圓刺,是矽膠材質的,有旋轉和震動的功能。”

“用這種冰冷的假物給寧老師的小逼開苞,真是太過分了,”謝君齊歎息著,目露惋惜,“後來又是怎麼到走廊上的呢?”

“他們逼我喝水,喝到肚子都大了,”寧昭嘟囔著,聲音帶著委屈,“我都說喝不下了,還要強迫我喝,又讓我跪著去騎走廊上那根橫著的的皮繩。”

“我實在爬不動,坐在地上起不來,”寧昭目光閃躲,“謝握瑜就抱著我到了謝先生您的門前——後麵的事,您回來了,肯定也看到了。”

“恕我再冒昧問一句,”謝君齊緊盯著寧昭,彬彬有禮道,“我的小兒子——謝握瑜,在最後騎在寧老師身上射精的時候,肏進了您的屁股嗎?”

寧昭呆滯一下,為著謝君齊禮貌態度之下的粗俗用詞麵上急遽升溫,解釋道:“後麵、後麵是擠進來了謝握瑜的雞巴,但隻進來了一部分。”

“那我想先問一句,發生了這些事後,寧老師還想繼續擔任他們的家教老師嗎?”

寧昭慌亂起來,問:“您這是要辭退我嗎?”

可是他的任務就是要輔導雙生子考上大學,如果冇有完成劇情任務,會被判決任務失敗,還會被上麵徹查整個事件失敗的原因,被兩個變態學生拿了假雞巴開苞了小逼,還被逼著像狗一樣豎腿撒尿,要是還完不成任務,傳到了調查組去,得有多丟臉。

又想起自己的清貧人設,寧昭不由吧嗒吧嗒掉起眼淚,可憐兮兮道:“不要辭退我,我、我真的很需要那筆錢……”一隻手還拽住西服,另一隻手去擦自己眼角滑落的淚珠,帶得西服微垮,露出半邊粉嫩肩頭,惹得謝君齊眼眸微黯。

“寧老師彆擔心,我的本意不是要辭退你,”原本坐在沙發對麵的謝君齊站起了身,他身材高大偉岸,極具壓迫性慢步走來,坐在寧昭身邊,戴著纖薄緞麵手套的手指抬起了寧昭下頷,“我的意思,是想讓寧老師在擔任家庭教師之外,承擔一些其他工作,當然工資也會相應的進行提高。”

寧昭被迫抬起了頭,落進謝君齊幽暗似深潭的眼眸,呆愣愣問:“什麼?”

“我的兩個兒子對我的私生活有一些偏見,抗拒到甚至看到正常的交合都覺得噁心反胃,身體發育以後,雞巴勃起不能正常射精,找過許多醫生,都說是心理障礙導致的射精障礙,隻能通過觀看一些非常規性愛的片子進行緩解。但是就在剛纔,謝握瑜把雞巴肏進了你的後穴,冇有感受到心理不適。”

寧昭聽得呆愣愣的,又聽得謝君齊以一種疼愛關心自己兩個叛逆兒子的語氣懇切道:“他們正處於身體發育的關鍵階段,為了他們的生理狀況著想,寧老師能不能留下來,除去用知識輔導學業之外,用身體幫助他們解決性慾?”

“你、你,”寧昭被謝君齊大膽的話語嚇得顫抖不已,眸子瞪得圓圓的像極了看不懂人類奇怪操作的貓咪,張口結舌指控道,“怎麼可以這樣!我隻是想來輔導他們的學習的!”

“寧老師當然可以繼續輔導他們的學習,隻是多加了一些額外的工作,”謝君齊微笑著,捏著寧昭下頷的手落了下去,劃過軟趴趴的粉莖,撫過糊著淫水的飽滿陰阜,被綢緞麵料包裹的兩根修長手指噗嗤捅進被開墾過的花穴,翻攪間搗出咕嘰水聲,“再說了,寧老師被玩得也很開心不是嗎?現在騷逼都還在流著淫水,不知道潮噴過多少次,寧老師被玩弄的樣子也被拍了下來,想必傳出去,也冇有哪個家長願意把自己孩子送到這麼騷的老師手上吧。”

“唔呃——!不要……”寧昭想躲,腿間肥腫花蒂被粗糙指腹狠搓按揉著,強烈快感一陣陣襲來,就渾身失了力,隻能半靠在謝君齊胸膛張唇喘息著。

披在肩上的銀灰色西服顫顫墜到了一旁。

“當家教之前需要先驗證本身擁有的學識,”謝君齊慢條斯理按揉著手上一團脂膏似的滑嫩顫顫花阜,眸底似有熾熱情緒燃燒,道,“寧老師想繼續在謝家待下去,自然也需向我證明——下麵兩口騷逼吃雞巴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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