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什麼真相。」

紫霄滿心警惕，但還是嘗試用魔力與這個世界的桑德斯進行私密通話。

他接入魔力通話，接著就乾脆道：「我們的星係團將會在三年內毀滅，主腦正帶著我們的母星係轉移。」

相較於資本魔物十年後征服宇宙，這個訊息在已經驚訝過好幾次的紫霄看來還算可以接受，但她還是不太相信。

紫霄提醒道：「這會不會是那個資本魔物的虛假情報，想要誘導你持續使用與它相關的力量快速變強？」

桑德斯否決道：「不可能，那隻未完全誕生的魔物隻有本能，冇有完整的智力。我接手了它全部的能力與記憶，通過它本能附帶的估價能力，分析我擁有的所有情報，才發現了這件事。」

「在它的本能中，對錯與詳細程度能夠用於鑑別資產價值，這甚至能夠用來在一定程度上推演正確的科技路線。」

「我們仍是天人時，藉助主腦的輔助，遙控機器進行星際探索的過程大部分是偽造出來的，我們對於星空的認知也完全錯誤。」

「我剛剛整理了一份星圖，你可以看看。」

紫霄收到桑德斯繪製的星圖，隻是一眼，就明白情況究竟糟糕到了何種程度。

可觀測宇宙被一條長度超過920億光年的異常真空切開，不計其數的「黑域」遍佈宇宙的各個角落，超級噴流四處亂射，甚至還有諸多難以觀測、無法建模的超光速異常……而最糟糕的是，這份星圖的基礎是光學觀測結合少量其他數據，而非正規、完整的超光速觀測。

這是足以折斷一族之脊樑，否決文明前進之可能，讓人永遠不敢抬頭仰望星空的大恐怖——一場席捲整個宇宙的大戰。

紫霄試圖找出其中的問題：「公曆時代，人類也曾見過星空，留下了相關記錄與大量文學記載，產生了探索其他星球的衝動，它們總不可能是造假的吧。」

「就算因為光速限製，古人隻能看到數十億年前的星空，但我們同樣以光學手段去觀測，看到的應該也冇有太大的差別。」

「就算宇宙在這數百年間爆發了大戰，那對於我們來說，也是數十億年前的事了。」

桑德斯冷靜道：「物理定律並非神聖不可侵犯，我能感覺到，我身上流動的這股力量就能夠篡改物理定律。」

紫霄的表情一僵，她突然意識到，如果莫擇是以世界為單位賜予魔力的，那麼宇宙其他區域的高等種族可能也掌握了魔力，而它們的基礎數值遠遠高於人類，完全有可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把魔法科技推導到匪夷所思的地步，接著開戰。

啊，不對，如果是那樣的話，這場戰鬥應該纔開始冇多久，主腦不應該早早地就準備好逃離。

除非主腦與其他高等文明點出了時間係科技。

應該冇有這麼過分吧？

莫擇突然接入了通話：「契約者喲，我聽到你在呼喚我的名字，有什麼事嗎？」

紫霄果斷問出了自己的疑問：「現在，這個平行宇宙的時間，有被魔法篡改過嗎？」

莫擇肯定道：「冇有。」

桑德斯驚訝道：「等等，魔法能夠篡改時間？這需要什麼程度的魔力，需要多麼深厚的積累？」

莫擇回答道：「主要是看運氣，冇有固定的需求。怎麼了？哦，你們是擔心自己被捲入宇宙規模的魔法大戰啊。不用擔心，這場戰爭已經開始許久了，你們也已經跑路102標準年了。正常世界線，如果不出現意外，你們起碼還能再跑三十多年。」

「雖說因為加入了魔法這個乾擾要素，你們的未來變得有些模糊，但至少五年內，主腦仍舊可以保護你們。」

桑德斯不知道莫擇的身份，權當這是位具備預言能力的異界人，他單純地問道：「五年後呢？」

莫擇輕快道：「弗烏爾人會通過空間傳送魔法抵達尚未做好下一次逃脫準備的主腦附近，接著把周圍的物質全部轉化為能量，裝進量子存儲球裡帶回母文明，用於製造避難所。」

「他們與你們生理構造完全不同，無法將你們正確地識別為智慧生命，所以無法正常地與你們交流。」

「因為你們是奇蹟的魔法少女最喜歡的人類，與魔力適配度相當高，到那時候肯定能誕生對抗弗烏爾人的魔法少女。打完了它們，接下來是塔達裡昂人，雅萊人，文瀾巨獸，大魔法-「再造群星」的餘波、數學律武器的取整打擊、擬似宇宙大爆炸……」

「你們會在一標準年內經歷54次可能滅絕的強敵與危機，之後則是一年一次宇宙規模災害，持續十年，然後就能結束戰爭，開始悠閒日常了。」

「這些神奇的數字，我覺得非常適合魔法少女，所以我相信你們一定能夠屢屢創造奇蹟，打破一切絕望，最終成為宇宙霸主的。」

自認再也不會恐懼的桑德斯陷入了沉默。

他雖然對莫擇提到的幾個詞非常好奇，但他完全冇有將存活概率交給奇蹟的想法，而是認真地思考資本魔物的力量能夠起到什麼作用。

估價、收購、支配、自我保護、魔力轉化，每一項能力都強到他看不到極限，明天的他恐怕就能強到將此刻的他瞬殺，而若是以這份能力推動所有人以最大效率變強，結果想必也不會令他失望。

這是能夠讓人類的目標從倖存，變成狩獵更多力量的關鍵。

他向莫擇再次提問：「如果我以資本魔物的力量保護人類，結果會是怎麼樣的呢？」

莫擇注視未來，誠懇道：「在正常的未來裡，你們會因為外力威脅而不斷更新換代、淘汰弱者、吞噬強者，最終成為殘酷的類格式塔文明，傲然屹立於宇宙之巔。」

「而在我個人欣賞魔法少女用的特殊未來視中，你們會成為邪惡的宇宙怪獸，被某個角落誕生的超級魔法少女擊敗，成為她功勳的一部分。」

紫霄注意到桑德斯的思維越來越偏向繼承資本魔物之力，她試圖用其他建議來打消他的興趣：「哎，說起來，我們是怎麼用虛擬實境裝置抵達平行宇宙的？」

「如果用這招匯聚無數平行宇宙之力，我們一定可以渡過難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