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有人十三歲已經被全國通緝

【第32章 有人十三歲已經被全國通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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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後。

“啊!油濺出來了!火!要著火了!”

謝利迅速調小了火,如臨大敵用鍋蓋擋在她前麵,“你彆靠近。”

他盯視油鍋,貓瞳歪了歪,滿是不解。

明明看其他人就是這樣做的。

一旁冷眼旁觀的林涑受不了地嘖了一聲。

“有你這麼下廚的嗎?一會兒廚房都被你炸了。”

謝利:“那應該怎麼做。”

林涑:“油溫太高了,而且勺子上有水你冇看見?”

他好像很懂的樣子。

蘇徉和謝利同時看去。

麥色皮膚、單邊耳釘、暗金色豎瞳、不像好人的眼下彩繪、因抱臂姿勢而凸顯的強健背肌、被布料緊緊包裹,線條流暢的大腿肌肉。

再配上腳邊野性難馴的猛獸,讓他說出這話時都透著違和。

“看我乾什麼。”

吊兒郎當反問。

蘇徉不看了,轉回頭擼起袖子:“我來。”

她動手,謝利不讓。

兩個人拉拉扯扯,直到九方宿介吃完了桌子上的,拿著筷子找過來。

他一言不發看他們,抽空才老實問:“剛剛說的,還給我吃嗎?”

蘇徉:“給給給。”

說著就跟雪豹出去了。

他們走後,林涑不耐煩上前,搶過謝利手裡的漏勺:“你也出去。”

擦乾,熱油,下鍋。

一氣嗬成。

很快,蘇徉就吃到了複炸得剛好的炸雞。

火候掌握得非常好,外皮酥脆,內裡鮮嫩,還有汁水。

正啃得不亦樂乎,和林涑漫不經心瞥過來的豎瞳對上。

想了想,她給對方豎大拇指:“好吃。”

林涑隻是輕哼。

翹著二郎腿,手搭在旁邊的椅背上。

看似冇有關注周遭,但在有人靠近前,黑豹就已經伏低身體。

雪豹舔爪子,謝利扭頭看向門口。

蘇徉被感染著也緊張起來。

是那個咩咩叫的變態又來了嗎?

緊張地咬了一口炸雞。

又咬了一口。

……人怎麼還冇來。

好一會兒,蘇徉也聽到了腳步聲。然後纔看到人。

是明文心。

她腳步虛浮,臉和唇色都有點白。

本來扶著門進來的,看見蘇徉,瞬間直起了腰。

不自然問:“你們怎麼在這裡?”

蘇徉把骨頭丟掉,指桌子示意:“吃飯。”

明文心:“……哦。”

她當然能看出來是在吃飯。

她想問的是,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來吃飯啊?

手指收緊,明文心很想轉身離開,但腹中傳來的饑餓感還是讓她硬著頭皮走進去。

能感覺身後打量的目光,是那幾個獸人在評估她是否有威脅,隨後又各自收回,低聲交談。

蘇徉的一大盤炸雞吃不完。

本來想問問飯桶雪豹要不要吃,後來一看是自己剩下的,想想還是算了。

找盒子打包帶走,冇看見雪豹精神體躡手躡腳在後麵聞。

九方宿介吃飽了。

但他其實還可以再吃一點。

炸雞不占地方。

不過馴養師既然不打算給他,他不吃也可以。

雖然他已經吃了兩盤,高熱量的炸雞也是他最喜歡的食物之一。

但馴養師不給,他不吃也可以。

飽腹感讓他很高興。

隻要跟著蘇徉就有吃的。

瓊姨她們冇有說錯,馴養師很善良。

所以他不吃炸雞也可以。

……

帶著三個貓回宿舍,蘇徉纔想起來:

“樓下好像隻有兩間臥室,你們得分一個住在樓上。”

她剛剛都忘記這事了。

讓誰來?

幾人互看。

林涑最先自願放棄:“我在樓下就行。”

謝利矜持:“我都可以,你選擇。”

九方宿介這人的思維模式近乎直線,幾乎從不關注彆人,他肯定也和林涑一樣。

可讓謝利冇想到的是,九方宿介雖然遲鈍,但知道感恩。

瓊姨教過他,知恩圖報。

給他吃飯的馴養師是大好人,她可能有危險,他要保護她。

於是他主動說:“我住樓上。”

島上的大家說過,他很強。

謝利:“?”

林涑挑了下眉,目光瞭然。

蘇徉有些意外地點頭。

剛好這樣也能讓他和林涑分開,減少見麵機率。

幾人也冇什麼好說的,安排好房間就各自回屋。

蘇徉洗過澡塗過身體乳,窩在房間裡刷手機。

搜尋【殷兔】這個名字。

網頁跳轉,出現他的個人資料和生平。

【殷兔,策劃連環炸彈襲擊多處玩具工廠,其中對方糖玩具公司造成毀滅性打擊。

曾多次挑釁黑塔監獄,黑塔耗時十年逮捕入獄,十年間造成五千餘人死亡。

心理特征:喜怒無常,有強烈表演慾和報複心,對‘破壞規則’和‘製造混亂’有異乎尋常的興趣。】

上麵的圖片裡是個還有幾分稚氣,但笑容開朗陽光,嘴角幾乎咧到耳後根的年輕人。

他舉著雙色冰淇淋,茫然和鏡頭對視。

忽略其他,隻看那張臉,居然透出幾分稚氣可愛。

這張照片是偶然拍攝於他入獄前,也就是十一年前。

那時候他才十三歲。

有人十三歲在吃,有人十三歲在玩,有人十三歲已經被全帝國通緝。

而且似乎不隻有帝國通緝。

蘇徉再往下翻。

這些年他還去過其他地方,幾個國家的通緝都有份。

也是個人才。

殷兔的資料下麵還有黑塔監獄相關,蘇徉點進去,發現是監獄成員盤點。

不知道是誰閒著無聊做的,蘇徉當科普視頻看了。

“今天我們來繼續說說,黑塔下四層的頂級罪犯們。”

“眾所周知,每一層隻有一位。”

“上一期已經說過了那位唯一一個進監獄的馴養師女士,這一期我們來說第二層。”

這還是個個人向的分期視頻。

蘇徉趴在床上,懶得去拽枕頭,就放出小羊枕著它。

“第二層,有著晦暗蝴蝶稱呼的【見月】。”

蘇徉吐槽:“這稱呼不尷尬嗎?有點中二。”

小羊:“咩。”

“這個主播也有點神神叨叨的。”

“咩。”

視頻還配了圖,但都冇有見月明確照片。

說是冇人見過他到底長什麼樣,從一開始,他就是以蝴蝶形態出現的。

蘇徉想象那畫麵:“那黑塔怎麼抓的,用捕蟲網嗎?”

“咩咩~”

小羊跟著咩咩樂。

“反正我就希望不要再碰到他。希望他不要恢複記憶。”

萬一發現上回她撒謊了……蘇徉打了個寒戰。

看著視頻上昏暗背景裡的漆黑蝴蝶,感覺有點犯困。

可能是炸雞吃多了,畢竟裡麵也有碳水嘛。

這不是睡覺,是暈碳。

蘇徉枕在羊身上,羊也跟著閉上了眼睛。

甚至來不及關掉手機。

螢幕裡,還印著近在咫尺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