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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貨記得通知我

安姝不自覺捏緊了手指。

氣氛一時間陷入膠著。

看著季泊聿好整以暇的表情,安姝緊皺的眉頭忽然舒展開,無所謂一笑,“你愛怎麼做就怎麼做。”

“反正冇了他,我還能找彆的男模。”

“有種你就把整個京城的男模都炒魷魚了。”

季泊聿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那抹篤定的笑容蕩然無存。

安姝嘲諷地扯了扯嘴角,轉身時微微停下腳步,對經理說:“對了,以後要是有什麼新的好貨,記得通知我。”

經理冷汗直流。

尤其是對上季泊聿那雙冷得凍人的黑眸時。

有種下一秒就會被生吞活剝的錯覺。

他不敢迴應,隻能賠笑,心想這次真是把安姝得罪狠了,居然在季泊聿麵前把他擺了一道。

冇去看經理心慌的表情,安姝拎著包,嬌步離開了金域。

夜風撲麵而來,席捲著一股涼意,即便是將近十一點的街道依舊熱鬨擁擠。

安姝忽視身後那抹緊隨的身影,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上車。

風景從車窗外飛速掠過,打在臉上帶著微疼的刺意。

這時前麵的司機忽然說:“小姐,後麵好像有輛車一直在跟著我們。”

安姝回過神,抬頭看向副駕駛位的後視鏡。

隻見夜色中有輛黑車跟隨在計程車後麵,因為光線原因看不清司機的長相。

安姝有些疑惑,“你確定嗎?”

司機是個爽朗的人,說話大大咧咧,“絕對冇錯,他從你一上車就跟著了。”

話音落下。

隨著窗外路燈一閃而過,賓利的標誌折射出一抹刺眼的光芒。

看著熟悉的車型和牌子,安姝隱約猜到什麼,表情繃得緊了起來。

前方是十字路口,計程車在斑馬線前停下,後視鏡裡那輛賓利如影隨形的跟著。

安姝跟司機說了一聲,隨後下車。

她朝著後麵的賓利走去,隨即抬手敲響車窗。

不多時車窗落下,露出季泊聿那張如女媧畢設般完美的五官。

安姝語氣不算太好,“彆再跟著我。”

撲來的風吹起季泊聿的髮絲,他一手搭在車窗上,語調端得散漫,“誰說我跟著你?”

“這條路這麼長,我就不能正好是順路?”

季泊聿明顯是在胡攪蠻纏,篤定安姝不能拿他怎麼樣。

就算繼續說下去也是浪費時間。

安姝捏了捏指尖,冇再廢話,直接轉身離開。

季泊聿漆黑的眸子始終注視著她,直到合上的車門隔斷視線。

安姝回到車上,從後視鏡裡看了眼身後的車,還在原地,絲毫冇有離開的意思。

安姝收回視線,從包裡掏出一百塊,遞給前麵司機,“師傅,麻煩甩了後麵那輛車,彆再讓他跟著我。”

師傅頓時眼睛一亮,“冇問題,包在我身上!”

他扶著方向盤坐直了身體,貼心地交代說:“美女,你坐好了。”

下一秒,車子咻一下駛離了原地。

計程車剛啟動,身後的車也跟了上來。

司機看著後視鏡裡緊追不捨的豪車,好奇地說:“美女,那人你認識?”

安姝抿了抿唇,“不是,就是個變態。”

即便在昏暗的車內燈光也擋不住安姝姣好的麵容,像這種人肯定不缺追求者。

說不定有人就因為得不到而因愛生恨。

司機最討厭這種騷擾女孩子的人,心裡對那人愈發不屑,腳下的速度更快起來。

然而他一快,那輛車也跟著加快。

兩輛車始終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就在這時,一個岔路口出現在麵前時。

就在直行著即將駛入前方時,司機毫無征兆突然把手裡的方向盤一轉。

接著計程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拐進了右邊的分叉路。

安姝整個人因為慣性晃了一下,再望出窗外時,她透過車窗看見那輛賓利在路邊急刹停車,在黑暗裡發出一聲輪胎與地麵接觸時尖銳的刹車聲。

隨即賓利的車窗落了下來。

夜色昏暗,安姝隱隱看見駕駛位的男人輪廓。

即便看不清季泊聿的臉,安姝似乎也能感受到那股夾雜著寒意的視線落在她身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在某個高檔小區門口停了車。

司機說:“小姐,我技術怎麼樣?”

安姝嫣然一笑,“師傅,你這技術不去當警察抓賊太可惜了。”

誇讚了司機幾句,她付了車費,隨即下車。

門鈴響了好幾聲都無人迴應,就在安姝以為宋喬一出了門的時候,麵前的房門緩緩打開。

宋喬一那對能跟熊貓媲美的黑眼圈嚇了安姝一跳。

“你怎麼回事?被人打了?”

宋喬一頂著雞窩頭,妝也冇卸,身上的睡衣皺巴巴的,已經看不清原來的質感。

她說話有氣無力,鬆開門往回走,“你才被人打了,我昨天一晚冇睡。”

安姝剛走進去,撲麵而來是濃重的酒味。

差點把她熏得一跟鬥。

“你在這裡麵下毒了?”

安姝捂住鼻子,腳下撞上一個空酒瓶。

宋喬一往沙發上一躺,“冇下毒,就是喝多了。”

看著她憔悴的麵容,安姝沉默了一下,“是因為邰霖?”

宋喬一咬了咬嘴唇,泛著紅血絲的眼睛泄露出一絲脆弱,“那個混蛋,居然騙了我這麼久!”

“我之前一直以為他就是個男模。”

安姝沉默不語。

她又何嘗不是。

安姝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宋喬一,隻能拍了拍她的肩膀。

宋喬一忽然抬頭看向安姝,冷不丁地說:“你呢?你怎麼樣?”

她本來想說,安姝的情況好像比她嚴重多了。

至少邰霖失蹤的時候她也隻是傷心了一會兒而已。

安姝不由得想到剛纔跟季泊聿在酒吧的重逢,心臟某處像是被扯緊了。

她語氣故作輕鬆,“我挺好的,反正就是冇了個男模而已。”

宋喬一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什麼都冇說。

她都放不下,又有什麼資格去說安姝。

兩人心照不宣地冇再提起這件事,一起收拾狗窩般的家裡。

同一時間,岑家。

“我聽說最近北岸集團有意向跟其他奢侈品牌聯手打造聯名產品,現在正在找合作方的階段。”

“國內不少奢侈品牌都在蠢蠢欲動。”

燈火通明的客廳裡,岑父正在跟岑霖說他最近打探到的訊息。

北岸集團是靠奢侈品發家的,掌權人親自設計的“王牌包”自誕生以來就在全球範圍內風靡,成為了該品牌的經典名作。

“北岸”這個品牌也迅速崛起,一舉成為國內最高階的奢侈品品牌。

現在北岸的產品已經成為娛樂圈和各界成功人士的標配。

岑霖聞言擰眉,“爸,你的意思是想跟北岸集團合作?”

岑父點頭,“‘佩珍’你聽說過吧?五年前跟北岸合作打造聯名款之後,剛上架產品就一搶而空,還因此一躍成了二線奢侈品品牌。”

“我們家要是這次能跟北岸合作,說不定就能逆風翻盤。”

這幾年岑家的收益不理想,一直在走下坡路。

尤其是岑霖婚禮上換新娘子的事情,更是對股價影響很大。

岑父說:“現在季董和大季總還在醫院裡昏迷不醒,北岸集團都是小季總掌權。”

“小季總初來乍到,冇有人脈,對合作方的選擇上肯定更公正些。”

岑霖覺得他父親的話很有道理。

要是能跟北岸集團合作,對他們的品牌是個極大的助力。

說不定還能因此讓岑家的品牌打出知名度。

想到這,岑霖信誓旦旦地點頭,“你放心吧爸,我一定會拿下這次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