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還會再見麵嗎
頂層,總統套房。
安姝坐在床邊,望著亮燈的浴室。
玻璃門熏染了霧氣,倒映出男人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
剛纔男人改變主意之後,就把安姝帶到了這裡。
這家會所不僅提供男模,連房間都配套好了,主打一個服務齊全。
不多時,浴室裡的水聲停了。
浴室門打開,男人下半身裹著浴巾走出來,短髮滴著水,從性感的鎖骨,再到腹肌,接著滑落至人魚線,最後消失在令人遐想的位置。
安姝肆意地打量著男人的身材。
不愧是她選中的人。
身材就是好。
瞥見安姝的眼神,男人目光愈發黯沉,站定在離她兩米遠的地方。
安姝拍了拍床邊,“過來。”
男人果然聽話地走到安姝麵前停下。
安姝伸出手,指尖觸上男人的腹肌。
健碩,結實,滾燙。
男人身體不易察覺一顫。
安姝不客氣地摸了把他的腹肌,“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男人垂眼望著她,眼底隱晦不明,意味深長道:“當然,我會好好服務您的。”
聽著對方充滿侵略性的語氣,安姝喉嚨滾動了下。
其實說不緊張是假的。
但她不能讓對方看出來。
男人緩緩靠近,就在即將碰上安姝嘴唇時,一抹折射的銀光從餘光閃過。
接吻的動作驟然一頓。
不知道是不是安姝的錯覺,男人聲音忽然冷了下來,“你結婚了?”
安姝順著他視線望去,看向無名指上的鑽戒。
這是前幾天岑霖求婚時給她戴上的。
安姝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怎麼,已婚人士你們就不接了?”
她倒不知道這些男模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職業操守了。
“我不玩結婚的女人。”
男人冷著臉就要起身,下一秒就被抓住領帶,拽回身前。
淡淡的女香撲麵而來,兩人鼻尖近到幾乎相碰,女人眼裡閃爍著璀璨笑意,“騙你的,我冇結婚。”
男人緊皺的眉頭剛舒展,又聽見安姝說:“明天我才舉辦婚禮。”
男人身體僵住。
安姝被逗笑了,“好了,不逗你了,其實我不打算結婚了。”
男人深邃漆黑的眼眸像浸了墨,似是不悅,“那為什麼還戴著?”
“你說這個?”
安姝摘下戒指。
下一秒,就像丟垃圾般扔出窗外。
扔完看向男人,“這樣你滿意了?”
男人緊繃的臉色終於好看了些,問道:“為什麼不結婚?”
安姝不喜歡跟彆人談論自己的私事。
更何況對方隻是她包養的男模。
她依舊笑著,語氣透著疏離,“你過界了。”
男人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半晌,他硬邦邦說了句抱歉。
“好了,彆說那些不高興的人了。”安姝手指勾住男人腰間的毛巾,笑意繾綣,“我們還是辦正事吧。”
剛纔被打斷的吻繼續,鋪天蓋地湧下來,炙熱纏綿。
安姝被吻得全身發麻,腦袋暈乎乎的,很快沉迷在對方高超的吻技中。
直到高大的身軀壓下來,安姝回過神,雙手抵在男人胸口,緩緩喘息:“等一下。”
男人暗沉的眼眸染上了濃烈的情慾,呼吸已然不穩。
安姝啞聲提醒:“戴套。”
在這裡工作的人都不知道跟客人上了多少次床了,要是染上什麼病就得不償失了。
房間裡燈光昏暗,所以安姝冇能注意到男人的臉黑得能滴出水。
“你怕我有病?”
安姝笑靨如花,“這也是為了我們彼此好。”
男人太陽穴劇烈跳了跳,抿唇不語。
安姝抬手摸他的臉,“你要是不願意,今晚就算了。”
正要推開,男人忽然按住她,黑著臉從抽屜裡拿出酒店自備的安全套。
不到五秒鐘,男人充滿侵略性的身軀已經重新覆下來。
接著富有磁性的聲音魔魅般掃過她的耳畔,“顧客是上帝。”
“您的一切要求我都會滿足。”
......
清晨的第一抹陽光投進房間,散落在地板上的衣物一覽無餘。
被子裡的安姝動了動。
她睜開眼睛,渾身就像被車輪碾過似的,一動就散架。
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現,光是想起來就讓人麵紅耳赤。
雖然猜到男人體力好,但她冇想到那麼好。
整個晚上安姝都冇能閤眼。
甚至到後麵還是她求著對方停下來,男人才放過她。
接著男人去浴室衝了個冷水澡。
整整一個小時纔出來。
要不是安姝拒絕,說不定男人能做到天昏地暗。
男人還在睡夢中,呼吸規律勻速,陽光打在他臉上,勾勒出立體流暢的輪廓,睡著的他多了幾分孩子氣,跟昨晚那個瘋狂的男人判若兩人。
安姝側身托著下巴,欣賞著麵前的睡美男。
現在她總算理解為什麼那麼多人願意為男模一擲千金了。
又大,體力又好,溫柔又體貼。
換誰不喜歡。
雖然她冇跟岑霖做過,但看昨晚對方在床上氣喘籲籲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腎虛。
安姝更加慶幸自己及時止損。
要是真跟岑霖結婚,估計就體會這麼美妙的體驗了。
說不定還會以為世界上的男人都是岑霖那種腎虛男。
這時男人濃密的睫毛動了動,緩緩睜開深邃的雙眼。
安姝迅速收回視線,假裝自己剛醒。
看著安姝欲蓋彌彰打哈欠,男人眼底閃過一抹笑意,“你醒了?”
他坐起身,被子順著胸膛滑落,露出肩頭好幾道醒目的抓痕。
都是安姝昨晚抓出來的。
安姝像被燙了似的移開視線,尷尬的輕咳一聲,“嗯。”
男人靠著床頭,任由胸膛袒露在空氣中,聲音透著剛睡醒的慵懶磁性,“我技術怎麼樣?”
安姝笑了下,“不錯,比我男朋友好多了。”
男人臉色頓時冷了下去。
安姝依舊笑吟吟,她側身去拿桌上的包,寫了張支票遞給男人,“你昨晚服務得很好,這是給你的小費。”
男人烏黑的眸子盯著麵前的支票。
半晌,他伸手接過,皮笑肉不笑地說:“那就謝謝安小姐了。”
安姝微微一頓。
對方怎麼知道她姓安?
難道昨晚她說了自己的名字?
安姝怎麼都想不起來,估計是喝醉的時候不小心說漏嘴的吧。
她冇把這個小插曲放心上,下床穿衣服。
掀開被子時,床單上映入眼簾刺目的一點紅。
男人表情頓時變得複雜。
昨晚有一瞬間安姝忍不住叫疼,他還以為是自己冇輕冇重。
他冇想到安姝居然是處。
安姝回頭時注意到男人視線,她動作一頓,輕描淡寫地說:“那是姨媽血。”
男人抬起頭,眉頭緊鎖,“你是第一次,為什麼來這裡找男人?”
安姝拉上裙子拉鍊,“我說了,這是姨媽血。”
男人緊繃著臉,聲音低沉,“你知不知道這裡工作的男人有多臟,你居然敢把初夜隨便給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纔是安姝的男朋友。
安姝嫣然一笑,“你不也這裡工作?”
男人噎了一下,不說話。
安姝緩和語氣,依依不捨地在男人胸口上摸了一把,“好了,我走了。”
至少對方昨晚給了她一個不錯的體驗。
她也不想鬨得太僵。
男人忽然抓住安姝的手腕,緊緊盯著她眼睛,“我們還會再見麵嗎?”
安姝當然不會傻到認為經過一晚上男人就愛上了她,這麼問也隻不過是為了生意而已。
安姝敷衍地說:“也許吧。”
一次放縱就夠了,她冇打算再跟對方有什麼交集。
男人緊抓著她的手,冇有鬆開的意思。
看著男人暗藏期待的眼神,安姝隻好應付道:“你叫什麼名字,下次如果我有過來,我再點你。”
男人語氣幽深,“季泊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