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
被強取豪奪的宮妃25 “您也會是我的……
新皇登基的儀式繁瑣, 即將即位的太子與其妻室按照禮製需要暫且移居至鳴鸞殿。
鳴鸞殿內,尤安正在?用意?識操縱著遊戲手柄。
解鎖了商城後任務者便可以花費能量值購買遊戲了,最?近他迷上了一款可玩性非常高的射擊遊戲, 用來?解悶還是不錯的, 就是總是輸。
再一次因為送人頭被隊友開麥怒噴的尤安在?聊天框發了個賣萌的顏文字表情,貓貓祟祟點開語音小聲道,“不好意?思, 我是新手還不太會玩。”
因為這個世界裡女裝需要,原本清亮的少年音微調過,刻意?壓低的偏甜嗓音夾雜著聽?筒的細微電流聲,尾音墜著小勾子, 聽?的人酥酥麻麻的。
對麵?的男聲詭異地沉默了幾秒。而後清咳了一聲,試探著問道,“要不要加個聯絡方式?下把帶你吃雞。”
「主人主人, 有人過來?了!」一直給?他放哨的湯圓檢測到了腳步聲, 適時提醒道。
“不啦。”
聞言尤安乾脆利落地拒絕了畫麵?上跳出來?的好友申請, 點擊退出, 坐在?書案前裝出一副乖寶寶的樣?子看書。
“在?乾什麼?”
身後那道腳步聲愈發近了, 冇過多久, 一具屬於成年男性的矯健軀體貼了上來?, 陸重瀛從身後環住他的腰, 下巴墊在?懷中?美人的肩膀上。
手還不老實地鑽入衣領揉捏柔軟滑膩的皮膚。
“在?……在?看書……”
尤安被富有技巧的手法弄得聲音打顫,心驚膽戰地按住對方做亂的手,漂亮臉頰上已然浮現一抹姝色。
不愧是能跟主角抗衡這麼長時間的反派boss, 就是精力旺盛——身為即將即位的儲君,陸重瀛要做的事情比之以前隻多不少,他冇想到對方日理萬機, 晚上回來?竟然還有精力折騰自己。
男人短促地笑了聲,惡劣地細細廝磨著眼前透著粉意?的雪白耳垂,慢悠悠抽出一隻手把他手裡夾著的書本翻了個頁,垂眸去看他的表情。
“在?看書?可是昭熙的書都?拿反了。”
尤安看了眼上下顛倒的字,心裡一驚,有些心虛,“方纔在?想事情,有些走神了。”
“夫人在?想什麼?”
搭在?桌案上的指節曲起,尤安眨了眨眼,心裡有點煩。
陸重瀛什麼都?好,就是控製慾太強了。
他輕推了下男人寬闊的臂膀,輕飄飄的力度不像埋怨反而像是撒嬌,半開玩笑地說道,“你好煩啊,怎麼連這個都?要問?”
陸重瀛並未像往常一樣?被他糊弄過去,他隻是盯著那張美人麵?上每一寸表情,聲音陰測測的。
“……莫非夫人是在?想孤那個六皇弟?”
從很久以前陸重瀛就知道,尤安嫁給?自己並非出於喜歡這種原因。
他很清楚,尤安並不愛自己。
陸重瀛並不貪心。他不奢求他的愛,但也不能接受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得到它。
在?兩人未締結婚約之前,前去丞相府提親的人多得能踏破門檻,他從未把那些人放在?心上。
普天之下,再不會有比他的地位更高的青年俊傑了。
可陸重行不一樣?,彷彿是出自雄性的本能反應,又或者是優秀獵手的敏銳直覺,他在?這個出身卑賤的六弟身上嗅到了危機感。
這種危機感如影隨形,時刻伴隨著他,陸重瀛苦心經營多年,又怎能容許有人在?臨門一腳的時候破壞?
可偏偏,無論是尤安還是皇位,陸重行都?要從他的手中?奪走。
突然提起陸重行讓尤安怔愣了一瞬,這片刻的失神被視為默認,俊朗的麵?容陰沉如水。
原本旖旎曖昧的氣氛驟然將至冰點。
果?然是陸重行……被他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六皇弟。
想起那日亓越稟報的事情,太子殿下麵?部肌肉神經質地抽動了兩下。眼底映照出扭曲黑影。
尤安難以置信地抬眼看他,“為什麼這麼說?夫君為什麼總是懷疑我呢?”
男人修長兩指不由分?說地抬起他雪白瑩潤的下巴,聲音發狠,“那日夫人為先皇祈福回宮的路上遇刺,孤曾問過夫人,是誰救了你。”
“當時你說你並未看清他的臉。”
看著那雙越發慌亂的霧藍眼瞳,陸重瀛雙眼微眯,一字一句道,“孤也是後來?才知道,那個人是陸重行。”
“不是的,我不告訴你隻是害怕夫君誤會……”玉雪般的皮膚已然留下兩指紅痕,尤安央求地拉扯著男人的衣袖,央求地搖了搖頭。
“怕孤誤會?”
話到唇邊似是轉了個彎,陸重瀛的聲線驟然拔高。
“那日夫人的外袍不知所蹤,連鬢髮都?亂了,一副遮遮掩掩的模樣?,怕不是去跟情郎通姦了!”
心底躥起一叢毒火,話一出口便像是又添了把火,一旦燃起一發不可收拾,多年來?修煉出的好涵養也掩藏不住滔天怒火,陸重瀛雙臂發力,一把將懷中?美人抱起。
身體驟然一輕,他被打橫抱起,以往的溫柔熨貼不複存在?,裙襬因為塌陷的腰部滑落至腿根,一雙線條纖細優美的長腿毫不吝嗇地從裙下露出,光裸在?空氣中?。
恐慌席捲了全身,尤安回想起那天自己驚嚇過度,又累又怕,便冷落了陸重瀛,冇料到竟然讓對方產生?了這樣?的聯想。
“夫君!夫君你放我下來!那日是蕭王殿下救了我,可我從未與他發生?過關係……”
他被摔在?銀絲鴛鴦錦被鋪就的床榻上,男人的雙臂撐在?他的耳側,像是一座人形牢籠籠罩在?他上方。
“成婚前孤從未碰過你,還以為是夫人生?性敏感……”心臟被毒液澆淋個徹底,連說出的話都?帶著毫不憐惜的惡意?揣度。
“現在?看來?,原來?夫人成婚前就與我那六弟苟且過。”
“夫君為何不相信我?我與蕭王從未逾矩過半步。”
粉潤的唇珠被主人蹂躪出一道血痕,濃長眼睫下的桃花眼既害怕又倔強地看著他。
陸重瀛咬牙切齒,眼底隱隱發紅,陰著臉撬開了身下人瑩白的齒列,“你要孤怎麼相信你!那日靈堂上若不是有孤在?,陸重行怕不是要當場把你吃了!”
修長手指輕易勾落衣裙外的罩衫,陸重瀛垂首咬在?深得彷彿可以蓄起兩個水渦的漂亮鎖骨上,如願聽?到了一聲變了調的哭腔。
“啊——”
薄肌退化下來?的軟肉隻是捱了一巴掌便能引出連綿不斷的纏綿泣音。
太子殿下的長髮垂落在?身下那具胴體上,似癢似痛的感覺撩撥著神經,尤安揚起纖長脖頸,眼睛已染上朦朦朧朧的淚意?,晶瑩淚珠在?床褥間洇濕了幾個圓點。
“不過沒關係。”
“昭熙既然喜歡他,”品嚐著唇齒間瀰漫開的那點腥甜,陸重瀛拂過他黏臉在?雪白頰側的黑髮,動作?間透著股病態的偏執。
“那孤就讓他再也見不到你。”
玉白手指一瞬間攥緊了身下的錦被,他的呼吸聲亂了一拍。
“你要乾什麼?”
……
尤安是被雨聲吵醒的,淅淅瀝瀝的雨聲隔著薄薄一扇紙窗灌入耳中?,他坐直身體,用薄被遮擋住遍佈紅痕的身體,“現在?是幾時了?”
隔著屏風,隻能看見少女朦朧的剪影,宮人恭敬地垂首,“已是辰時了,太子妃娘娘,需要奴婢伺候您更衣嗎?”
“不必了,你先退下吧。”
“是。”
“等等……”尤安叫住了她,斂了斂眉,“讓灑掃的宮人一併退下吧,今日本宮不想有人打擾。”
在?昨晚之前,陸重瀛對他從未如此粗暴過。也許是這個原因,他離開的時候並未叫醒他。
尤安一件件穿上長裙,連最?柔軟的麵?料拂過皮膚都?會帶來?細微綿密的痛。
他僵在?原地,麵?色幾經變幻,終是氣惱地換了件稍微寬鬆一點的紗裙,這回倒是舒適了許多,隻是罩衫的廣袖略微有些寬大。
近幾個月天氣都?乾燥少雨,故而他雖興致不高卻也想出門感受一下雨露濕潤的氣息。
尤安推開朱漆木門,空無一人的庭院裡栽種著許多叫不出名字的奇花異草,據說是上一個住在?這裡的屋主種下的。從這裡幽靜的環境倒是可以看出對方是個富有生?活情趣的人。
撐開油紙傘,雪青色的傘麵?在?空中?打了個旋,遮擋住了屋簷上少年的視線。
清涼潮濕的空氣驅散了幾分?胸口的鬱氣,尤安步伐輕盈地步入花叢,像是款款走出畫中?的美人。
“咦?”
幾步之外樹下那截斷掉的花枝吸引了他的注意?。
並不是出於彆?的原因,而是因為庭院裡栽種的花樹還未至花期,怎會落下如此繁盛的花枝?
尤安眉心輕皺,走上前撿起了被浸入雨水中?的鮮妍花枝。
自根部由深粉漸漸變淺的粉白花瓣包裹著花蕊,眼前的木槿花觸動了一些記憶深處的回憶。
還未等他細想,忽地響起嘩啦一聲。
自屋簷上縱身躍下的身影濺起了一圈水花,尤安被驚得抬眼去看,十步之外的地方,少年一身墨色衣袍被雨淋濕,即使?這種稍顯狼狽的時刻他依然步履從容,轉動了下透著冰冷金屬質感的護腕,整個人冷硬得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劍。
“陸重行?”手中?的木槿花掉落在?地,他的聲音輕得恍若夢囈。
尤安疑心自己是在?做夢,要不然怎麼會在?戒備森嚴的皇宮裡看見男主?
陸重行並未回答,隻是向他走去。
少年的步法玄妙莫測,在?身後留下一連串連貫的殘影,幾乎隻在?一息之間便橫跨了半個庭院的距離。
尤安握著傘柄的手收緊了幾分?,在?意?識反應過來?前身體已經退後了幾步。
雖然理智上知道自己被陸重瀛誤會通姦並不是陸重行的錯,況且那日遇刺陸重行出現是為了救自己。
可被紗裙刮擦過帶來?的細微綿密的痛感還是讓他無法不遷怒對方。
“你來?這裡做什麼?此地可不是蕭王殿下該來?的地方。”
陸重行不為所動,隻是沉默著逼近,輕而易舉地突破了安全距離。
骨節分?明的手掌毫無阻隔地攥住了寬大廣袖的細白手腕,尤安冇想到在?皇宮裡陸重行竟然這麼大膽,他用力掙了掙,感受到對方收緊的力道時頓時緊張起來?,低聲警告道,“快放手!你到底想乾什麼?”
陸重行將腰間取出的手帕用內力烘乾,執起了那隻方纔沾上花枝上泥水的纖長素白的手,細緻地包裹著,一根根仔細擦拭乾淨。少年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什麼珍重的瓷器。
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他語帶笑意?,意?有所指,“太子妃以為本王想做什麼?”
他還以為……
尤安長睫輕顫,雪白麪?頰隱隱浮現姝色,欲語還休的情態愈發襯得那張美人麵?活色生?香。
陸重行垂眸,那雙異色瞳孔眸色轉深,少年喉結微滾,終是難以剋製心底翻湧的慾念,俯身鑽入傘麵?,按住尤安的後腦,不管不顧地吻了上去。
這大概是陸重行第?一次接吻,少年毫無章法,隻知道細細研磨啃咬他柔軟嫣紅的唇瓣,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美味般發出令人麵?紅心跳的聲音,讓這場單方麵?的親吻如同一場進食。
肺部的空氣被一點點壓縮掠奪,尤安感受到了窒息,握住傘柄的手幾乎撐不住,另一隻手虛虛抓握身前少年被雨淋濕的衣袍。
異色瞳孔將他迷亂的表情儘收眼底,即使?在?這種時刻他也是冷靜而剋製的,與陸重瀛爭鬥的這兩年,他已經學?會了隱藏自己的情緒,若非剖開心臟,否則冇人能窺見其下翻湧著的驚濤駭浪。
微風拂過,細雨如絲,眼看著要把傘吹得翻了個麵?,少年眼疾手快地握住搖搖欲墜的傘柄,順勢攬過懷中?人的細腰。
“少女”的唇被吮得晶亮,像是塗了一層亮晶晶的脂膏。
光天化日之下,若是被其他人撞見,就更是做實了這子虛烏有的通姦罪名,到時候陸重瀛折騰的還是自己,尤安心中?暗恨,越想越氣,手無力地垂在?身側,他深呼吸了幾口氣,終於積蓄了點力氣。
“放肆!本宮是太子妃,未來?的皇後,你敢這麼對我,不怕我治你的罪嗎?”
“啪——”
清脆的巴掌聲突兀地響起,這一下尤安並未收手,用了十成十的力氣。
陸重行被打得微微偏過頭,空氣都?靜默了片刻,唯有細密雨絲簌簌落下的聲音。
尤安甩了甩藏在?廣袖中?發紅的手心,半天冇聽?見動靜,一時間也有些後怕。原著裡陸重行可是睚眥必報的性格,敢扇他巴掌的人怕不是活膩了。
不料少年修長手指輕撫過俊帥臉龐上浮現的鮮明紅痕,舔了舔舌側冒出來?的血腥氣,竟是輕笑了下。
霧藍桃花眼微微睜大眼,他看著陸重行的一舉一動反而更害怕了,遂轉身強硬地下了逐客令,“蕭王殿下既已有府邸,便已?*? 是外男,不要再逗留深宮了。”
聽?到外男這兩個字,陸重行眼底隱約浮起戾氣。
但他麵?上不顯,隻是將傘柄遞還尤安手中?,狀似貼切地包裹住方纔扇在?臉上的嬌嫩掌心,注入一點內力輕輕按摩。
“娘孃的手還疼嗎?”
細微的電流在?經脈處四處流竄,酥酥麻麻的感覺像是被泡在?溫水裡,身為從未習過武的人,尤安第?一次感受到小說中?被打通經脈的感覺。
他咬住下唇,抑製住即將溢位口中?的喘息,唯恐在?陸重行麵?前失態,抽出了手,“你……放開。”
又是這句話。
陸重行盯著麵?前美人交領紗裙下露出的柔白後頸,被啃咬出的刺目紅痕灼傷了眼。
他自虐般不肯移開視線,一字一句道,“太子妃娘娘不必擔心,再過不久,太子的皇位是我的,他的妻子——您也會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