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
拆窗接親(高h)
幸好,飛逝的時光裡,我還是如願以償遇到一個愛人。
牽著他的手,成了他的新娘。——包零零
初冬。
不完美的我和不完美的他結為夫妻。
幸好,飛逝的時光裡,我還是如願以償遇到一個愛人。
牽著他的手,成了他的新娘。
鏡子裡的我,有點不像是我的模樣。
這個鏡子裡的女孩子,妝容不算精緻,隻是我看了也會忍不住嘴角上揚。
“緊張?”
化妝師和我談天說地,從她的口中,一句話就能聽到類似許多的新娘在她化妝時的姿態有千百種。
可能,她也看出了我的侷促不安。
手指撫摸著敏洲親自做的這枚戒指。
說起來……倒是我虧待了他,隻不過用了一個月工資買的戒指罷了,拿不出手了些,不及他意義重大。
“有點……”
粉刷在我的臉上輕刷著,柔軟微癢,下巴被化妝師挑起,微微仰頭時,餘光瞥見有個身影走來。
“敏言?”
他好像是真的不愛笑,哪怕是淡笑都不曾有。
“嗯,好久不見。”
在他麵前,呼吸忽然自然輕鬆了起來,以往的拘謹消散了。
“我看到你的新聞了,你果然還是在工作上比較能展示天分。”
他一愣。
我也啞然。
我隨便脫口而出的話似乎冇經過大腦。
他從自己的灰色毛呢大衣口袋拿出一個盒子。
放在化妝鏡前的檯麵,“這個,送給你,新婚快樂。”
印象裡,還真是第一回。
“多謝……”
那雙修長的手從口袋伸出,稍稍展開了些,“能,擁抱一下嗎?”
在他右肩後方的門口,旁邊佇立著我和敏洲是結婚照。
敏洲的笑容不羈帶著邪魅,張狂卻眸中飽含溫柔。
照片裡的他側頭望我,是將我耳邊髮絲勾在耳後的抓拍。
情不自禁笑了笑,敏言看我懵了一瞬。
我收了笑容,表示歉意,“我挺不方便的,這衣服……”
頭紗正被整理,我的身子被動機械地微晃。
“那握個手。”
他另一隻手又塞回了口袋,一手懸在半空。
“好。”
不過是輕觸一刹那,我持著得體的笑容想著接下來該說哪些合場麵的話。
被他的眼神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他薄唇抿緊,幾不可聞一聲歎,扯了扯嘴角,“我該走了,同事還在等我。”
“再見。”
再見。
都還等不及我回話,他轉身離開。
不知道………
誰說的?
冇有愛的話,有錢這個王八蛋也是好的。
轉身離開的這個人,我們並不為金錢煩惱,能滿足物質的需求。
可對他,我也曾付出過真情實意。
我用一段青春認真對付過。
可我和他,卻怎麼都活不成彆人口中曾經誤以為的那種幸福。
———
婚禮是敏洲說,我既然在這兒成長,走出去看這個社會,我就該回到這,告訴這兒的任何一個人,孤兒院走出去的孩子,誰說就不能幸福?
這兒的一切的確是讓人熟悉。
也曾讓我心灰意冷。
總覺得這兒的地方雖然寬大,陽光也能照到床鋪。
可當時,為什麼總覺得這裡的陽光總不能暖到心底。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就連那些小樹都已長高,能探出樹枝宛若攤開的手掌,接觸到屬於這扇門外的陽光。
而我們一直在原地,做著被遺棄的向日葵。
醫院的同事是敏洲幫忙叫來的,這樣的熱鬨氛圍,主角是我和他,讓我還真是不適應。
孩子們嬉笑成群,扯著我的頭紗裙襬玩鬨,天真無邪的笑臉,讓我也嘴角上揚。
敏洲和他的伴郎們在門外大喊,“包零零,老子來接你回家。”
自然也免不了俗要被人刁難。
“你給你老婆什麼承諾啊?隨隨便便讓你接回去。”
敏洲在那頭冇了聲音,院長還調侃我,“這就急了,心都飛了。”
聽到叮咣叮咣的聲音,挺像颱風來襲。
窗外的男人不知哪兒來的梯子,穿著軍裝卻一臉道貌岸然得逞的笑容。
幾人繼而跳下,省去了不少步驟。
三樓的窗戶被輕而易舉地拆下,敏洲拿著捧花甩了甩頭髮,“老子髮型都亂了。”
院長可差點被氣暈了頭,“拆窗進來的你們還是第一個……”
說笑打鬨的孩子和其餘人之中,我隻看到他拿著捧花來對我單膝下跪。
的確是一般的西裝比不上他這一身。
他是上交於國家的男人,為人民赴湯蹈火。
如今跪在我麵前,我忘了自己是否該開口說句話。
“敏洲,是不是不想撒紅包啊。找捷徑上來,要不地道了。”
他眼神示意伴郎。
“來來來,洲哥撒紅包雨了。”
不理會一邊的吵鬨,他隻是跟我說了句,“承諾啊………往後日子……作天作地作你老公,該作你就作,使勁折騰我就行。當然了,做愛歸我。”
我笑了笑,“你還有想要的嗎?”
他指了指我心口的位置,頗有些霸道,“除了我以外,從今以後,不允許有任何異物走進去。”
———
那些費勁想看我們接吻有身體接觸的遊戲,配合著大家吃喝玩樂,我也陪著做了。
但我承認,我的確是個好無趣的人。
也許新婚之夜,因為害怕應酬周旋,偷跑到新房的天台喝酒的人,也隻有我了。
那些人不放過敏洲,我藉口出來透氣。
新房就連我都冇仔細看過長什麼樣。
佈局裝修買傢俱,所有的一切都是敏洲在操心。
隻不過,他越是好,我就老覺得,那是他習慣。
王佳有來,不過敬了敏洲一杯酒,臉色差極了,在我抬頭一飲而儘時,她不過說了一句,“我冇讓你喝。”就被敏洲的伴郎們好言相勸帶了出去。
天台的風可真大………
也不曉得自己哪來的邪念,穿著單薄的敬酒服,拎著紅酒瓶仰頭頻頻喝下大半。
高跟鞋被我胡亂蹭著踹去,倒在地麵不遠處。
側身彎腰用手指調開了內褲邊緣褪下,紅色的蕾絲內褲也被我扔去。
英雄的朋友,慕名而來總會有很多,但幸好,他酒過三巡不忘記有我這個人在。
一隻手出現在我麵前拿去了酒瓶,他的呼吸有些亂了,在月光下看到他兩頰通紅,不知道被灌了多少酒。
他如獵鷹盯著獵物一般是眼神,靠近問我,“偷喝?”
我笑笑扯了扯他的衣襟不否認,“嗯……”
也許是對我偷跑的懲罰,他扣著我後腦,手指插入了我的髮髻,緊捏了一把頭髮。
好像找到個能流淚的理由。
生活是不是總有這種意外的情況,猝不及防地後腦忽然被扯髮絲,還不能喊痛。
唇瓣被掠奪,他忽然提起,“之前,你也有穿類似的大紅旗袍敬酒………”
我冇反抗,順著他親吻,雙手攀附在他肩膀,隨意撂在他腦後。
被他抱起坐在天台上的女兒牆,他掀開我的裙襬探進空無一物,愣神看我。
解開了髮髻讓髮絲順下至胸前,我想我也醉了,似乎眼前出現重疊交錯的兩個敏洲,我隨手一指,“被我扔那了~”
他想抱我下來,“坐在這怕嗎?”
腦後是這個喧鬨城市的聲音,車水馬龍,燈火闌珊。
這一幢樓的某一層,有我和他的小窩,日後會有一盞燈,日夜為我常亮。
“不怕啊~你不是,救過那些跳樓的人麼,你彆讓我掉下去就行………”
敏洲軍裝的釦子被我一個一個解開,他任由我折騰,指腹觸及了他的麥色胸肌,我大膽地朝著那兒吻去,卻被敏洲的手指抵擋,他的指腹摩挲著我的唇瓣有些用力,額頭抵著我的,“自己一個人喝醉的?”
我停下了動作,又懶得再動。
靠在他肩頭,身子幾乎掛在敏洲的身上。
“想到你啊,忽而就想醉了………”
敏洲不多問,手摁在我肩膀,“嗯,允許你今晚醉了。”
夜風吹得好輕好輕………
拂過臉頰和腳背,我雙手撐著牆麵,歪著頭探究他此時臉上的神色,是生氣還是慾火的蓄勢待發。
右腳不聽使喚,亦或者我早就想這麼做。
抬腿用腳趾分開了一些他兩腿之間的間隙,腳背蹭著他的下身那處。
他有些壓抑我的舉動,仰視著我,咬牙重重地喘息幾聲後退了些,將我抱了下來,我的雙腳站在他的軍靴鞋麵上。
四目相對,敏洲捧著我的臉輕啄了一口,“跳舞嗎?”
完全在我意料之外,卻又有點驚喜,“嗯?”
他隻是摟緊了我,在我耳邊輕聲低笑,“非正規的。”
隨著他抬腳邁出一步,我便跟著。
低頭看著自己笨拙的步伐,可是笑意不斷在臉上擴大。
“好像~很有意思。”
灼熱的視線在我頭頂,我難自禁抬頭仰望,就算這一刻我們是默然不語的,我深記住此時此情此景,因為敏洲的眼神,我心亂如麻。
雙手在我後背摸索著,不過是輕輕抬腳旋轉,他的鼻尖蹭過我的鼻尖,唇瓣無意劃過我的臉頰卻止於嘴角。
“哎~?”
在我微啟嘴唇那一刻,他不為所動。
毫無章法的舞步也停止了。
敏洲將我反身趴在那堵女兒牆,雙腳卻隻能踮在鞋麵。
幾乎以為衝出牆麵的視線會讓我掉下天台,仔細地看到樓下的車來車往,人小得宛若螻蟻。
我的手汗濕透了整個掌心,緊緊地掰著牆麵。
旗袍被掀開,毫無前戲地被後入,我完完全全酒醒了。
“敏洲………”
他應該是聽到了我的慌張,肩膀和腰身都被他的手鉗製,感受著花徑被蠻力進出,阻力過大得讓他調整了抽插的角度。
“一臉寫著胡思亂想,不如想想我會怎麼肏你。”
視線與底層的裡麵垂直,風吹起我的髮絲,像千萬隻手撫摸過我的臉,我閉目不敢再看那些霓虹燈光。
車輛偶爾急馳而過,提醒我不該分心。
雙腿一直緊繃著,腿間毫無縫隙的併攏,讓我不敢動一絲一毫。
脹極了的小腹傳來尿意,身後的男人偏偏使壞似的,在花徑磨出了一些愛液以後,加速了馳騁。
敏洲粗重的呼吸在我身後,撩開我的髮絲,伏在我背上舔舐耳廓。
軟舌刺激了體內敏感的神經,旗袍下多了一隻揉捏我乳肉的手掌。
“夾這麼緊,寶寶是想尿了嗯?”
尿液被他作亂的手指在揉捏花蒂的那一刻刺激了尿道酥癢,他並冇有停止肏弄反倒一臉欣然看我忍不住時臉上是什麼神情。
“哼~~嗚嗚嗚唔~~你看什麼!”
聽到尿液滴落傾灑在地麵濺到了我的腳背,他更是抬起了我一條腿重重地撻伐。
他的肉莖在我穴口擠進又抽離,下身已是氾濫成災,掐痛了我的乳尖,“看寶寶騷浪的模樣,又更硬了。”
“啊啊啊~~敏洲~唔哼~”
可這一尿,似乎整整兩分鐘都冇有尿完,身子顫抖得將底下的風景都看成了碎片。
我彷彿聽到了自己呻吟的迴音。
彷彿這個城市都聽著,看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髮絲像被春風吹拂飄起的楊柳枝,在我眼前晃了又晃。
那一掌用力地拍在我臀肉,那種異樣的快感,總想乞求他再對我用力些。
歡愛戛然而止,花徑一陣涼風吹風的空虛。
轉身赤足踏在地麵,敏洲攬過我的肩膀,那白酒是濃烈香氣在他唇齒間,舔舐過我的口中每一寸縫隙。
交換的口水還有津液不斷黏連在嘴角。
“舔。”
嚥了一口口水,他命令式的語氣在讓我分心想著他是哪個意思時,他往後一靠坐上了牆麵。
軍靴上的鞋帶金屬扣微響,他一腳架起躺了下來。
“上來。”
他今天和女兒牆過不去了………
我扯了扯他衣袖,“回去做吧……”
輕易被抱起,我嚇得尖叫。
“啊——要掉下去了~!”
頭被按在充滿男性荷爾蒙的下身,在夜空下,敏洲的眸光暗沉帶著慍怒,“包零零,老子告訴你,我有這個本事讓你對今晚永生難忘。”
他就像馴服不乖巧的小動物,迫使我吞吐慾望。
從他喉間溢位的低吟,我的情慾也似被更深地召喚了出來。
“退一步往左會掉下去摔死,往右冇有我摻著也會跌倒,包零零,我心裡就你一個。彆怕摔,有我在。”
一語雙關。
在他往右帶著我滾落在地。
摔在他胸膛,敏洲發出了一聲悶哼。
“允許你作天作地,但要完全信任我,我愛的是包零零,從今往後都會是你。”
天台到那地麵的距離有三十層。
猶如萬丈深淵。
我時常在幻想自己所得是不是一場夢境。
因為美得有些虛幻。
他再次進入我的身體劇烈抽插,吸著我動脈跳動的那一處,鋪下密密麻麻的吻。
他在星空下,與我在天台釋放他的歡樂,試圖傳遞給我。
我彷彿聽見,即便是深淵裡的人,也會有無儘的笑聲,與他人無關。
敏洲將我托起,捧著往樓梯口走去。
“寶寶,十幾層的樓,要我慢慢走,還是快點跑?”
我瞪著眼睛難以置信。
好像無論是快跑還是慢慢走都會………
“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了………我的天!敏洲~~~老公~~啊啊啊啊~~!”
敏洲跟著我的笑聲笑起來,“愛你本就是一件瘋狂的事,不如瘋狂到底,包零零,對我………你膽子再大些,任你予取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