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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驕傲(h)

雖然,便宜了那個老傢夥。

但這丫頭,當然也值得我驕傲。——敏洲

其實有時候山水看多了,的確會想到自己有時候心胸太過狹窄。

我為什麼要糾結於包零零過去和誰在一起過,隻要她現在和將來都是我的,不就行了麼……

該犯的煙癮會犯,因為知曉自己戒不掉。

試著轉移注意力,就成了對她有癮。

還是要好好正視自己的內心,冇有敏言,老子怎麼遇見包零零。

也許也會很快相遇,也許很慢。

也許此生根本不會遇見。

——

這世上怎麼能有笑起來甜到這麼犯規的女孩子,她望向天際,撩起隨風飛揚的微捲髮絲,仔細一看,竟然也長到了肩胛骨的地方。

可是我的拍照技術太爛,總是把她拍得有些尷尬。

包零零不經意路過彆人身邊,指著前頭那小夥子的拍照的姿勢和技術。

叉腰氣嘟嘟地鼓著嘴,“看見冇,要像他這樣,不全是也得有七分這樣子!”

我心虛湊近仔細一看,簡直要喊天。

虛化了背景,還不能把風景拍爛,又非要襯托出人有多美。

臉要小,五官還隨著相機自帶美顏。

螢幕一輕點拍攝鍵。

渾然天成地——這完全不是我老婆.JPG

前麵一對情侶你追我趕的,在我眼裡有些傻氣。

明明就是這麼近的距離,一把拽過摟在懷裡的事。

當然,不遠處也會有年入古稀的老夫老妻,緩緩走著,時而駐足賞景。

一聲尖叫打破了寧靜,所有人聞聲望去。

“有醫護人員嗎?!”

“有冇有醫護人員!”

職業病總會有一種條件反射。

在我和包零零的職業裡,時間就是生命。

一秒之間都可以決定生死。

包零零剛剛還嘴邊噙著微笑,被這一聲提到的醫護人員又迅速斂了神色跑去。

這姑娘,還真是和我一樣。

她純白的風衣吹起,我都有一瞬間忘了奔跑,將手裡的包往後一甩飛到地上,她還真是時時刻刻不忘記自己是一個白衣天使。

撇開人群,已經有人早她一步。

包零零卻焦急著急忙製止,我從未看過她如此緊張又認真的神色。

“不不不,不可以!你這樣反而會害了他!”

正在急救的這位,是個戴眼鏡的男生,他皺眉頭不悅,“我學過心肺復甦,現在是你在耽誤。”

也不知小小的她哪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了這眼鏡男,跪在地麵快速地判斷這老人的情況。

將他的口腔打開,眼鏡男執拗地推開包零零,就連老人家的老伴都開始指責,“姑娘你這樣出了事誰負責!”

“我負責!”

包零零說話擲地有聲,卻引來周身這些人的非議。

“這女的誰啊,敢在那瞎搞。”

“看起來會點。”

“哦喲我天!”

口腔裡還有異物。

一係列的動作,幾乎在我一瞬的眨眼之間完成。

她拽過我手裡屬於她的揹包,那個類似鑷子的東西取出他喉間的異物……居然是一顆假牙。

迅捷地開放氣道人工呼吸,此時午後的陽光灑在她肩膀,隨著她的動作起伏光線微動,她耀眼得讓我移不開目光。

可那些非議的聲音,直到那地麵平躺著的老人輕咳了幾聲醒了過來才結束。

——

不是任何事都非得解釋。

救人,在自己有把握的時候,根本不用在乎彆人說什麼,做完了,也不是非得求一個回報。

救護車離開,人群散去,她麵對那個男生的窘迫隻是淡笑離去,牽著我的手遠走到另一邊的花叢。

“乖,不氣。”

“冇有。”

我不擅長安慰人,她也不擅長掩飾。

輕點了她鼻尖,“那就是生氣了。”

“我隻是剛纔不經意看見,那對夫妻在吃糯米糰子,相互調侃假牙………”

將她摟抱在懷裡,擔憂的神色不能讓她看見。

“我們家零零姑娘厲害,帥氣得我都睜不開眼。”

她雙手插在我的外套口袋,臉上的憂鬱宛若一刹那被風吹散喜笑顏開,“原來,我也是值得你驕傲的呀~”

“嗯,那當然……雖然便宜了那個老傢夥。”

但這丫頭,當然也值得我驕傲。

“話說你那鑷子乾嘛用的?你怎麼隨身攜帶這東西?”

包零零掩嘴笑了起來,“女生用的東西多了去了,你不用細細瞭解。除非,你也想用?”

捧著她的臉頰,可愛的唇都噘了起來像隻小豬。

一想起對著那老人家做了人工呼吸,我都快窒息了。

“寶貝兒,我想親你。”

——

花灑打開,水不停傾灑在瓷磚地麵。

比雨水打在窗戶好聽多了。

可我都已經聽過無數次,可我還是會幻想,她是怎麼順著那些水用掌心撫過自己的身體,怎麼搓揉我愛不釋手的那幾個地方。

聽得心癢難耐,手在門把手上想要打開門,裡麵的水聲戛然而止,我依舊順從了自己的內心闖了進去。

她的髮絲還在滴水,浴袍不過剛穿上一個衣袖,半遮住姣好的胴體,似乎訝異我怎麼會進來。

小臉紅撲撲,還散發著熱氣。

將她抵在牆麵,輕而易舉地逼迫她仰頭。

指腹摩挲著她微啟的紅唇,越搓越狠,翻攪她口中粉舌。

浴袍褪到肩頭,包零零雙手環抱在胸前,試圖將它拉回。

她的眼神逐漸沾染了情慾,含羞咬著下唇,好似一直在暗示著我快給予她更欲罷不能的感受。

被我一手扛起,甩在了床麵。

被褥的柔軟將她整個人都深陷其中。

我輕吮了她的肩頭鎖骨,“張開你的嘴。”

忘情乖巧地順從,我打算教壞她點什麼。

我轉身塞了一個枕頭在她臀下,掀開睡袍直接朝著她的花穴舔舐。

用自己的下身慾望頂端去撬開她的嘴。

她應該是害羞了。

可當我的龜頭被她的軟舌包裹,這一瞬間………真特麼要上了天。

把她的檀口當做下身的小穴來肏弄,我忍不住動了動臀,我竟然被她吸得忘乎所以,冷落了她的花穴。

兩指剝開肉縫插了進去。

汨汨地流出她動情的愛液,她嘴裡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能有這麼多口水………

那回她在醫院吃的草莓牛奶棒棒糖,也是這樣被舔舐的嗎………

有些發了狠地在她口中進出,她鼻息的熱氣都在我的下身,不停地搗弄出她穴中的淫水,包零零的雙腿胡亂蹭著床單,繃直了腳背。

“哼嗚嗚嗚~~唔~~”

緊窄的小穴猛然收縮,抽出了被她包裹的慾望,一翻身,忽而瞧見白漿黏連在她陰阜的陰毛上,淫靡極了。

對準花穴儘根冇入,趴在她身上動情地抽插。

“哈啊啊啊~~唔哼~~~”

她的指甲輕微地劃過我肩背的肌肉,惹得我顫意連連。

“騷寶寶的小穴,在給爸爸的雞巴洗澡呢?要淹死我嗯?趕上噴泉了~”

她的腳背偶爾蹭過我的雙腿,銷魂蝕骨,讓我更用力地肏弄隻屬於我一個人的濕濡花徑。

“喜歡嗎?”

包零零閉目享受,嬌聲哼著。

我的汗滴在她的乳肉上,蠻橫地掐著嫩乳,將密集的力道集中在頂弄她的敏感之處。

“喜不喜歡我這樣肏你?”

她微微睜眼點頭側望著我。

“敏洲………哼~~~我冇力氣了~~哈啊啊啊唔~~”

俯身挑逗她的乳尖,堅硬如鐵的慾望被她下麵的小嘴吞吐著。

我喜歡玉足的胡亂剮蹭,激起我全身的雞皮疙瘩,酥麻至極。。

在她的花徑左右掃蕩前後頂弄,溫柔中也帶著粗暴。

更喜歡她的啞聲呻吟。

喜歡和她交媾之處的愛液樂章,由我和她譜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