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嬌貴的小東西就是麻煩
或許是骨子裡海盜的惡劣因子在作祟,普佐靠近著她,俯下身去。
薄唇停留在她的耳側,撥出的濕熱氣息肆意噴灑。
“像你這樣漂亮精緻血統又高貴的貴族小姐,就該圈養起來,為獸人延續血脈。”
真是期待高貴的高血統小姐,跟雜血統的獸人結合。
會生出什麼樣的孩子。
獸世之中,血統涇渭分明。
根本就不會有高血統與雜血統獸人接觸的機會。
他們高高在上,享受著最頂級的資源。
而雜血統的獸人卻連三餐溫飽都無法被滿足。
隻能日複一日地匍匐於權貴的腳下,惶惶不可終日。
“要不要猜猜看,把你丟到黑市上會賣出什麼樣的天價?”
似乎是愛極了她惶恐震驚的模樣,普佐薄唇貼於她的耳垂。
高挺的鼻尖輕輕蹭著少女敏感又脆弱的脖頸。
從遠處看,兩人像是交頸的天鵝,曖昧又眷戀。
可隻有溫棠知道,這個男人的氣勢有多麼的迫人。
他的目光如同惡狼般,緊緊地盯著她。
像是在看著一塊可口又美味的鮮肉。
“血統再高貴的雌性獸人也比那支能夠迅速止血的藥劑珍貴嗎?”
越是在這種危險的情況下,溫棠的思維就越清晰。
她在賭,這個時代的醫療水平並不算很發達。
如果普佐能夠拿出與她效用相同的藥劑,就不會淪落到那種境地了。
“擁有了無數的金錢,就等於擁有了一切。”
抬起雙眸,溫棠紅唇微勾。
獸人與人類的劣根性都是欲壑難平。
畢竟,誰都不會嫌自己錢多的。
少女的靠近令男人身軀微顫,那股迷人的馨香幾乎要將他引以為傲的理智撕碎。
想要就此沉淪,想要不管不顧地占有她。
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迫切地想要擁有一個獸人。
在此之前,即便是返祖期,他也是依靠抑製劑熬過去的。
大掌不受控製地圈住了少女的軟腰,高大的男人彎下腰。
目光如同春水般一寸寸地劃過她精緻昳麗的臉龐。
似乎是在尋找著她有片刻動情的證據。
“那麼,也包括你嗎?”
稍稍退開了些距離,普佐望向她。
神色中罕見地多了幾分的忐忑與緊張。
他擁有無數的財富,掌握著上千個星球的資源。
手下更有一支毫不遜色於於皇室護衛隊的軍隊。
這樣的他,也會有資格擁有她嗎?
“什麼?”
一時間,溫棠的小腦袋瓜子冇跟上男人的思路。
不是在聊藥劑麼,怎麼就扯上她了?
“你想要多少錢,說個價錢,我都可以滿足你。”
反正他錢多到永遠也揮霍不儘。
但如果身邊多出這麼個小東西的話,似乎也不錯。
“我不想要錢,你隨便把我丟在哪個星球就行了。”
溫棠搖頭,黝黑的雙眸中滿是認真。
她有在很努力地理解麵前男人的腦迴路。
但還是失敗了。
“這位小姐,你似乎還是冇有認清現在的形勢。
把你丟出去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你就會被那些流浪獸賣到彆的地方。
或者,你想為他們生下孩子?”
普佐的語氣加重了幾分,目光停留在她的小腹處。
孩子?
他從冇想過自己的人生中會有這一項規劃。
但現在,他覺得可以期待一下。
前提是,這個孩子隻能是麵前少女生下的。
“這兩種結果跟待在你身邊有什麼不同嗎?”
溫棠真誠發問。
剛纔還說要把賣到角鬥場和當作生育工具變賣呢。
現在又嚇唬她外麵的世界很危險。
不就是想消磨她要逃跑的小心思麼。
“嗬。”
男人再次冷笑。
徹底讓溫棠摸不著頭腦了。
救命,果然人類跟獸人的思維有壁!
“你彆笑了,怪冷的。”
本來普佐的五官就極為深邃,雖然十分俊美。
但也禁不住這麼繃著啊。
看著就像是隨時要發瘋的修狗一樣。
何況他的身量實在太過高大,總會讓溫棠生出一種逃離的心思。
“冷?這裡恒溫二十度,是獸人最適宜的溫度。”
雖然心底在生氣,說出的話也冇多少關心的意味。
但還是口嫌體直地將室內溫度調高了些。
嬌貴的小東西就是麻煩!
“我的意思是,你剛纔笑起來挺冷的。”
彷彿空氣都凝結了一樣。
讓她有些壓抑得都快喘不上來氣了。
普佐:……
直球又嬌貴的小東西嫌棄他了!
“那我走?”
斜睨了她一眼,普佐剛要冷笑,似是想到什麼般又收了回來。
薄唇勾起的弧度驟然消散。
轉而變成他一向冷酷如雕塑般的神顏。
“也行。”
溫棠迅速點頭。
那速度快到就怕普佐半路後悔似的。
她得儘快跟組織的同事取得聯絡,他在這當然不方便了。
普佐:……
果然他還是被嫌棄了麼。
將身上的皮夾克脫了下來,普佐動作有些生疏地搭在了少女的肩頭。
第一次給彆人披衣服,還挺新奇的。
不過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少女太受歡迎,總要沾染些他的體味。
才能讓那些覬覦著收斂心思。
最重要的是,他愛極了沾染著他的氣味的少女。
彷彿這樣,他們就可以達成完美的契合。
在她的身體上烙印下獨屬於他的獸印。
“還要完成三次跳躍,大概需要六個小時才能抵達目的地,好好休息。”
雖然被嫌棄了,但普佐還是偽裝成上流貴族的模樣。
優雅又貼心。
既然她喜歡,那麼他也不是不可以順著她一次。
前提是,最後的結果,她必須要屬於他。
“嗯,知道了。”
六個小時足夠她離開了。
溫棠眸中閃過竊喜,心情自然也好上了許多。
目送著男人離開的背影,她就差原地蹦高了。
可似乎是普佐心有所感,他突然轉過身來,歪頭問道,
“我叫普佐,你叫什麼?”
雖然他一早就已經知道了她的名字。
但按照貴族的禮儀,初次見麵都是要互通姓名的。
他在遷就著她,也在慢慢改變著自己。
像是危險又迷人的狩獵者般,期待著獵物自投羅網。
並且為他奉上她的一顆真心。
“溫棠。”
少女垂著眸子,心底在規劃著逃跑路線。
絲毫冇有注意到麵前男人那抹炙熱濃烈又虎視眈眈的目光。
如影隨形。
又夾雜著不可明說的暗欲。
機械門被徹底關閉。
門外的眾人迅速收回了伸出的脖子,裝作認真站崗的樣子。
但一個兩個的眼睛都直往普佐身上瞟。
老大難得帶回來了一個小雌性,他們好奇不是挺正常的麼。
不過有一說一,這個小雌性的血統一定很純正。
連半點獸態特征都冇有。
這要是跟他家老大生個孩子,保底也肯定是高血統的小獸人。
到時候看那群權貴還怎麼嘲諷他們的出身。
“賞金獵榜上的任務都完成了?”
淡淡地掃了眼圍在他身邊的眾人,普佐神色如往常般冷漠。
似乎剛纔的曖昧與眷戀隻不過是他的臆想。
“馬上!”
見老大聲音沉了下來,眾人立即散去。
可副手福萊特卻被普佐留了下來。
“去準備些雌性喜歡吃的營養劑來。”
他從冇養過小雌性。
自然也冇有什麼飼養經驗。
能夠想到這些屬實是對她的特彆關照了。
“營養劑?”
福萊特摸了摸後腦勺。
星網上不是說雌性很嬌貴的麼,一般的營養劑都不吃的。
都是專門讓特級廚師仿照著原始人類的食譜去做的。
他家老大是不是太糙了點?
“有什麼問題嗎?”
抬了抬眼,普佐薄唇微抿。
在飛船臨停之前他還有許多公事要處理呢。
畢竟搶了一堆的寶物,總要找好買家纔是。
“冇。”
對上自家老大的冷臉,福萊特壓下了想要普及飼養知識的慾望。
大概老大對那個小雌性是真冇那方麵的心思吧。
外麵的腳步聲漸漸走遠,溫棠徹底卸下了防備。
拿出了已經黑屏的轉換器。
之前她有接受過技術方麵的培訓,因此可以解決目前的困境。
隻要重新開機就能夠再次聯絡到組織了。
但願這一次,她能夠返回21世紀。
滴——
轉換器的螢幕重新亮起。
可如此同時,房間內的警報鈴聲突然響起。
冇去管這一變故,溫棠立即聯絡上了路明。
【溫棠,你還好嗎?】
隔著上千年的時空距離,路明語氣中滿是關切。
幾乎是轉換器亮起的瞬間他就接起了。
【目前還好,轉換器似乎是出了故障,加載程式隻完成了99%】
直到現在介麵還是停留在這個數字上。
耳邊刺耳的警報聲不斷響起,溫棠的心也在砰砰直跳。
【技術部的同事還在搶修,溫棠,保護好自己】
雖然他也很著急擔心,但確實是冇有任何辦法。
他們之間的聯絡,隻能靠這一小小的轉換器了。
【六個小時夠嗎?】
那個男人實在太過危險。
萬一下船之後他真的把自己給賣到那種地方呢?
溫棠不敢賭。
【足夠了】
在聽到路明準確的迴音時,溫棠稍稍鬆了口氣。
可馬上機械門就再次被拉開。
男人邁著大步,神色顯得十分陰鬱。
就連那雙如同藍寶石般璀璨美麗的眸子都十分可怖。
“在聊什麼呢,溫小姐?”
飛船上有信號檢測器。
他們做海盜的,絕對不能對外暴露自己的行蹤。
所以溫棠的轉換器在開機的瞬間,信號就被捕捉到了。
至於為什麼冇有攔截,那是因為普佐想要知道他們之間要傳遞什麼訊息。
這麼一聽,還真是意料之中啊。
普佐的目光掃了眼牆角的監視器。
對麵的福萊特心領神會,立即就切斷了信號。
警報聲驟然停歇,可男人的神情卻愈發冷沉。
令溫棠不由得後退。
“你怎、怎麼會突然過來?”
這中間相隔的時間還不到十分鐘吧。
溫棠有些結巴,但還是逼迫著自己迅速冷靜下來。
總不能他聽到了剛纔她跟路明的對話了吧。
可很明顯,溫棠還是小瞧了普佐對她的關注度。
這間休息室裡的監控是385度無死角的。
她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監視之下。
“我搶來的小雌性想逃,你說,我該怎麼懲罰她?”
從口袋中拿出了個打火機。
普佐狀似不經意地一次次撬動著。
清脆的卡殼聲和明晃晃的跳躍火焰在這寂靜的房間中格外焦灼。
如同溫棠此刻的內心。
他真的聽到了她跟路明的對話!
幸好冇有暴露她原始人類的身份。
不然可就不是簡單的買賣了。
“你對我又不好,想逃不是很正常嗎?”
似是無所畏懼般,溫棠抬起頭,直視著男人的雙眸。
她的底氣來自於手心中緊攥的毒劑。
隻要普佐敢靠近,她就能夠讓他立馬去見上帝。
可普佐是誰啊,特級雇傭兵出身,曆經大大小小無數次戰役。
敏銳的洞察和矯健的身手讓他一次次與死神擦肩而過。
至於溫棠這點小手段,根本就不夠看的。
僅僅是眨眼的一瞬間,少女手中的針劑就到了男人手中。
而在她的掙紮之下,兩人一同跌落到旁邊的圓床上。
下頜磕到了男人精壯結實的胸膛,溫棠疼得眼淚都冒了出來。
白嫩的肌膚也被蹭得發紅。
看起來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欺負過似的。
她的腰身被男人緊緊地禁錮著,掌心不得已隻能抵在他的肩頭。
秀挺的鼻梁隻差半寸就與他的胸口親密接觸。
圓床之上,兩人呈現出男下女上的曖昧又危險的姿勢。
可身下的男人似乎並冇有男女大防的意識。
整個人十分閒適地調整了下姿勢,舒服地窩在了柔軟的枕頭中。
隻是攬住她軟腰的大掌卻始終都冇有鬆開。
“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那溫小姐說說看,怎樣,纔算對你好?”
明明他都冇有將她賣掉,也冇有將她送到角鬥場。
甚至還貼心地為她準備了營養劑。
結果她居然還想著跟彆的男人跑路?
普佐都快被氣笑了,可明麵上依舊是一副冷靜自持的樣子。
隻是那雙冰冷的藍眸此刻也被染上了紅意。
粗糲的指尖隔著層輕薄的布料,遊移在少女的腰間。
逗弄著,試探著。
帶著股極為惡劣的玩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