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

密室中,唯一的光源掌握在溫棠的手中。

就像這場愛情遊戲,掌控人從來就不是楚熠。

被當做獵物的,始終都是那頭看似凶狠惡劣的雪豹。

“唔,好冷啊,阿熠我們離開這裡吧。”

雖然少年的懷抱很溫暖,但守著這麼一大層儲存著獸人器官的冰櫃。

溫棠多多少少還是有點膈應的。

“嗯,都聽姐姐的。”

被順好毛的豹豹立即點頭。

哪還有什麼要發瘋的病態模樣。

一整個就是乖順漂亮的小嬌夫。

“不過我還要在這裡拿一個東西。”

不捨地鬆開懷中的少女,楚熠走向書桌旁。

這底下還有一個被封閉的櫃子,需要虹膜才能解鎖。

而這其中就是一朵被放置在玻璃罩中的紅玫瑰。

“送給你,姐姐。”

少年捧著花,神色略顯躲閃。

但眸子卻是閃亮著光芒,耳尖又添了一層薄粉。

“為什麼要送我這朵玫瑰?”

溫棠伸手接過,指尖不小心觸碰到了他的手背。

紅意蔓延至了少年的臉頰。

“因為喜歡姐姐,所以纔要送給你這朵永生花。”

見她收下,楚熠鬆了口氣。

指尖卻不自覺地撫摸著剛纔被她觸碰到的地方。

趁她不注意,還悄咪咪地放到了鼻尖下嗅了嗅。

唔,姐姐好香!

“很漂亮,我很喜歡,謝謝你阿熠。”

玻璃罩中的紅玫瑰嬌豔美麗。

永遠不會凋謝,永遠熱烈綻放。

一如楚熠對她心,永世不悔。

但溫棠個人猜測這朵玫瑰應該與他身上的玫瑰花香有關。

畢竟那個植物基因與獸人基因結合的實驗體,就是楚熠。

不過溫棠並不打算刨根問底。

那場噩夢對於年少的楚熠來說,太過殘忍了。

“姐姐喜歡就好。”

呐,接受了他的花,那就要一輩子都在一起啦~

少年主動地牽住了她的手。

然後帶著她離開了這間密室。

畢竟這裡那麼冷,凍著他的姐姐咋辦?

在離開房間的時候,溫棠餘光瞥到了一個獨立於其他的冰櫃。

裡麵放置的是一顆大腦,各種神經都顯而易見。

如果不是活體解剖的話,顏色應該做不到那麼鮮豔。

“怎麼了?”

視線一直從未離開過她的楚熠停下了腳步。

但溫棠並不打算戳人心窩,於是搖了搖頭。

等到徹底離開這個房間後,溫棠的體溫才漸漸回升。

彆墅的照明設施早就被楚熠打開了。

原本冗長一望無際的長廊,此刻在昏黃燈光的照射下。

也顯得格外溫馨一些。

“還有最後一扇門,姐姐要推開嗎?”

楚熠握住她的手始終冇有鬆開。

微微側頭,詢問著她的意見。

將選擇權交到了她的手中。

但溫棠並不想窺探太多的事情。

畢竟今晚要消化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可她剛要拒絕,卻聽到身旁少年語調輕鬆的說道,

“這是我跟他,共同的秘密。”

很明顯這個'他'就是主人格了。

也就是說他們都知道彼此的存在。

深吸了口氣,溫棠打起了退堂鼓,可剛後退一小步。

她的肩膀就撞入了身後少年的胸膛。

得,看來這門她今晚是必須得開了。

轉動著門把手,溫棠輕易將其推開。

與預想中的陰暗場景不同,這間臥室佈置得很少女。

以淡粉和淡藍為基調,是一間極為奢華的公主房。

輕柔遮光的紗帳,厚實的羊毛地毯,還有被削掉棱角的木質傢俱。

足以見出設計者的用心。

“原本這裡是冇有第三個房間的,但從那次展覽會後,他就著手佈置了。”

從設計圖到挑選小傢俱,全部都是由'他'經手的。

就連他都在好奇能夠吸引'他'的那個人是什麼樣子。

直到那次'他'陷入返祖期後,他纔有機會出來。

彼時她還被囚在神殿,什麼看不到。

卻趴在窗台上,伸手探出窗,抓握著那縷她永遠都抓不到的風。

陽光輕吻她的肩頭,花圃中的嬌花淪為陪襯。

或許是感受到溫暖,她紅唇微勾,仰著脖頸。

接受著神明的恩賜。

那一刻,他抬眸,心臟如遭重擊。

它劇烈跳動著。

快到他以為他就要死掉了。

誰說愛情是細水長流,明明就是一秒鐘的事情。

隻是一眼,就徹底淪陷。

偏執與占有如影隨形,伴隨著愛慾讓他越陷越深。

直到在那個雨夜,他瘋了似的要搶奪身體的控製權。

趁'他'在虛弱期逃出了這道枷鎖。

'他'明明知道他要做什麼,卻冇有阻止。

因為,'他'也早就對她生出陰暗卑劣的不軌之心了。

隻是良好的教育與素養讓'他'無法背離道德感。

所以他纔有機會實施了這場綁架。

將她擄到這座秘密小島,與世隔絕。

讓她隻能屬於他一個人的。

“但是那個人偶是我做的哦。”

隨著少女腳步的移動,楚熠熱情地介紹著。

直到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張公主床上躺著的人偶。

它的四肢都是牽引線,如果不仔細觀察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

隻是那張臉卻與她有七分的相似。

就連身高也都是差不多的。

“手挺巧的。”

以後不繼承家業去當個裁縫也能混口飯吃。

溫棠嘴角微抽,剛要準備離開卻被少年握住了手腕。

“那姐姐就不想知道這裡為什麼會有一個這麼像姐姐的人偶嗎?”

既然他的本性都暴露了。

那他自然也不會讓'他'再裝得無害欺騙姐姐呀。

畢竟這個房間'他'也曾多次踏足。

“不想。”

溫棠拒絕。

她眼又不瞎,看得見那個人偶被磋磨得不輕。

這要是真被楚熠捅破了最後一層窗戶紙,那她這臉麵往哪擱?

掙脫他的束縛,溫棠抬步離開。

可就在指尖觸碰到門把手時,身後傳來了少年微啞的嗓音,

“因為我們都對你心懷不軌。”

妄圖私自占有,將隻,拉下神壇。

即便罪無可恕滿身業孽,卻仍期盼她的垂憐。

楚熠番外1:瘋批豹豹失控後

幽暗封閉的內室中。

唯一的光源就是冰櫃裡淡淡的藍色熒光。

而被放置在中央的那個手術檯上。

赫然躺著一位被束縛帶禁錮四肢的少女。

冰冷的寒氣侵入表皮,溫棠是被凍醒的。

在最後的記憶中,她似乎是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但現在,情況似乎對她很不利。

嘗試著奮力掙紮,可皮帶都將白嫩的肌膚勒紅。

都不見有絲毫的縫隙。

而且她的嘴也被束縛帶給勒住。

舌尖除了皮質的味道,還有股極淡的玫瑰幽香。

在筋疲力竭之後,溫棠選擇了暫時放棄。

轉而觀察起四周。

眼前是懸掛著的熄滅手術吊燈。

指尖堪堪能夠觸摸到冰冷的床沿,但也冇有辦法解掉束縛。

可嘴中的皮帶一直吸取著她的唾液,阻止著她的吞嚥。

導致她現在脣乾舌燥。

恨不得狂喝一大瓶礦泉水。

密閉幽暗的空間,四肢被束縛的禁錮。

還有生理上的缺水。

這些都讓溫棠陷入一種恐慌的焦慮。

偏偏她現在什麼都做不了,隻能任由黑暗將她吞冇。

可就在她閉上眼睛,試圖調整狀態時。

陰暗的角落處傳來了少年微揚的語調。

“姐姐是想要喝水嗎?”

就像是靜靜地看著獵物垂死掙紮般。

少年的血眸中透著一股極致的殘忍。

他貪婪地看著她,欣賞著這件他此生最完美的作品。

手術檯是新的,在遇到她之後就更換過了。

而此刻的場景,正是他夢寐以求的。

少女被凶獸圈禁在床上,掙紮無果。

隻能紅著眼,泫然欲泣地哀求著他。

可那是凶惡的野獸,怎麼會有善心這個東西。

既然是獵物,那就要狠狠地拆入腹中。

吃一遍怎麼能夠。

顧念著她的身體,一天七次,不能再少了。

這已經是他大發慈悲了呢。

少年起身,高大的身影從陰暗角落中走出。

皮靴踏在地麵上,伴隨著清脆的響聲。

帶著一股極為強勢的威壓,讓溫棠的肩膀不由得瑟縮了一下。

“放、開、我。”

由於嘴裡含著皮帶,少女的吐字並不清晰。

甚至有些晶瑩的口水還稍稍溢到了紅唇上。

看得少年瞳孔驟縮。

似乎是想到什麼有趣的事情,他傾身,高挺的鼻梁擦過她的臉頰。

隨後薄唇緊貼於她小巧的耳垂。

“就不~”

既然被他抓到,那就彆再妄想逃離了。

這裡是他為她打造的專屬樂園。

他們會在這生活得很'幸福'。

稍顯粗糲的指腹遊移至少女脆弱敏感的脖頸。

漸漸後移,直到倏然握住了她的後脖頸。

少年探出舌尖,用牙尖輕輕廝磨著她的耳朵。

濕熱的吐息肆意噴灑,極致的愛意噴薄而出。

“姐姐,就在這裡做,好不好?”

如果在這場噩夢中有了她的身影。

那麼一切不安與仇恨都將會被撫平。

而他,則會得到真正的救贖。

她的甜美令他瘋狂,以至於故意去閉塞視聽。

像是入了魔障般,一心隻要將她囚禁在他的身邊。

“不。”

單個吐著字。

溫棠想要搖頭,可後脖頸還被他桎梏著。

無措與恐慌襲入心尖,她的眼尾發紅。

像是朵被人欺淩後又蹂躪了一遍又一遍的荼蘼花。

偏偏楚熠,愛極了她這副模樣。

“拒絕無效哦~”

直到將她耳垂含著咬著到微腫的程度。

少年這才堪堪鬆口,隻是目光卻落在了她微乾的紅唇。

“忘記姐姐要喝水啦,抱歉。”

雖說是在道歉,可少年的眸中冇有絲毫的歉意。

反倒是溢滿了惡劣的玩弄與卑鄙的覬覦。

大發慈悲地解開了她嘴中的皮帶。

少年細細摩挲著皮帶上染濕的那一團晶瑩。

隨後放在了鼻尖下,像是個癡漢般狠狠地嗅著。

果然姐姐的味道,可以輕易讓他失控。

“楚熠!”

被鬆開了桎梏,溫棠剛開口喊著他的名字。

眼前一暗,唇瓣就傳來一陣刺痛。

緊接著就是強勢的攻城略地,舌尖的相互糾纏讓她分不出任何的心神。

隻能選擇被迫承受。

胸腔中的氧氣逐漸告急。

少女拚命地想要躲開,可後脖頸的大掌卻讓她逃無可逃。

又一輪的掠奪繼續上演。

直到口腔中傳來一股血腥。

“姐姐接吻都不會換氣的嗎?”

少年的眼睛亮得嚇人,暗欲跌宕其中。

愉悅與滿足頓時充斥心頭。

“沒關係,我可以教姐姐的。”

雖然他也是新手,但他好學呀。

而且學什麼東西都很快的。

何況他們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一起練習的。

“楚熠!”

溫棠剛說完這兩個字。

紅唇就又被堵上了。

曖昧的水漬聲傳入耳畔。

少年粗糲的指腹劃過她衣裙後的拉鍊。

隻需要輕輕一拉,他們就可以完全地坦誠相待。

“不、不要。”

抓住機會,溫棠狠狠地咬到了他的唇瓣。

可現在這個時候,痛意隻會成為愛慾的催化劑。

少年眸色頓時變得猩紅,十指與她交握。

吻得更加用力了。

恨不得是將她生吞活剝了似的。

“姐姐之前可不是這樣喊我的。”

照顧著她的肺活量,少年不情不願地離開了那抹柔軟。

清脆的啵聲響起,銀絲蜿蜒在半空中。

曖昧劇烈的喘息相互交織。

一切慾望都落在了少年上下滾動著的喉結。

撇過頭,溫棠拒絕與他交流。

氧氣的告急讓她有些耳鳴眩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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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啞的嗓音帶著股慾求不滿的委屈,哼哼唧唧的。

尤其是他還把腦袋拱在了溫棠的肩窩。

這蹭蹭,那貼貼的。

撒著嬌,求著歡。

樂此不疲,纏綿悱惻。

對於這個始作俑者,溫棠冇有任何的好臉色。

當即就偏開頭,躲開了他的索吻。

可下頜被他緊緊攥住,輕微的痛意令她有些不適地嚶嚀出聲。

剛剛張開的唇瓣就被少年肆意攫取探索。

一次又一次地深入,直到兩人的呼吸徹底交纏,不分你我。

“姐姐,你乖一些嘛。”

看著她劇烈起伏的胸口,少年像是好心地規勸著。

可眼底中的揶揄與愉悅都快要溢位來了。

他愛極了溫棠這般被他侵擾占有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了。

好不容易恢複了些,溫棠不能再讓事情繼續失控下去了。

就在她準備張口時,紅腫的唇瓣前多了一根修長的手指。

緊接著,少年傾身,花香四溢。

“姐姐想好要喊什麼了嗎?”

不乖的話,可是會有懲罰的哦~

想到這個懲罰,少年興奮地舔了舔她的唇角。

巴不得她跟他對著乾到底。

這樣,他就有足夠的理由實施懲罰了。

“阿熠。”

少女順從地喊著他的名字。

可預想中的平靜並冇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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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不可控製般,空氣中的玫瑰花香更加濃烈。

甚至已經到了足夠令人頭暈目眩的程度了。

但溫棠也不鬆口,用足了力氣咬到了他的手指。

那指骨咯得她生疼。

可身前的少年臉頰緋紅,毛茸茸的雙耳再次出現。

就連雙眸中都噙滿了濕意。

那副神情不像是痛的,倒像是爽的。

而楚熠也的確是這樣。

人類那點咬合力對於他來說跟撓癢癢似的。

偏偏就在他即將攀登至慾望巔峰時來了這麼一下。

他自然是冇能把控得住。

“姐姐,是你非要這樣的。”

他原本是想著循循漸進然後才水到渠成的。

可現在他等不了了。

鼓脹的慾望折磨得他快要瘋掉了。

但尚存的理智還是顧念著她的嬌弱。

就在溫棠對於他剛纔這句話滿臉問號的時候。

耳邊又傳來他不懷好意地輕哄,

“剛纔姐姐不是要喝水嘛?”

濕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溫棠下意識地想要拒絕。

可下一秒,少年端過旁邊的水杯,抿了一口後。

掌心握住她的後脖頸,碾過紅唇就渡到了她的喉中。

“乖姐姐,不許吐哦~”

這口水被他強勢灌入,她連逃開的機會都冇有。

口腔中瀰漫著濃重的玫瑰花味。

溫棠皺著眉頭,但剛回神,就看到了少年將她的束縛全都解開了。

皮帶應聲落地,溫棠下意識地就要跑。

可腳踝卻被少年牢牢地握在了掌心。

連絲毫的縫隙都不曾留下。

他修長的指尖沾染了些藥膏,塗抹在她微微發腫的腳腕。

動作輕柔,卻又帶著股酥麻的挑逗。

直到將她紅腫的地方全部用藥膏塗抹完畢後。

少年鬆開了對她所有的桎梏。

這是瘋病好了?

溫棠有點摸不清他的心思。

可大好的機會肯定是要跑路的。

就在她的腳尖落在地上,正準備起身的時候。

一股難耐的情慾頓時衝上她的心尖。

整個人癱軟著又坐了回去。

恰好被壞心的少年完全地接住。

(此處已刪300 + )

她想要逃開,可渾身半點力氣都冇有。

甚至還想要與他靠得更近。

似乎隻有與他肌膚相貼,才能緩解她體內的燥熱難耐。

而少年自然也愛極了她的主動親近。

俯身輕吻著她的眉尖,大發慈悲地解答了她的問題,

“是沾染了我永生玫瑰的水。”

“姐姐,我會讓你感到快樂的。”

聽說第一次總會疼的。

但楚熠不想讓她對於這種事有任何不好的體驗。

所以纔用到了這個辦法。

懷中的少女輕聲嚶嚀,滾燙的指尖探入他的衣領。

似乎是迫不及待般想要那股清涼的降臨。

“姐姐,要換個地方哦~”

(此處已刪300 + )

永不停歇,直到再次陷入黑暗之中。

輪迴交替,愛意不變。

落地窗前,楚熠握住那輪明月,輕吻著她小巧精緻的鼻尖。

在一次次地強製索求下,矜貴的神色中滿是饜足。

指尖描摩著她的容顏,吐出的嗓音中是說不出的性感與滿足,

“我的小月亮,是屬於我的——

小月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