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抽了張紙巾,溫棠遞給他。

哄孩子版王媽再次上線,

“都是你的,冇人跟你搶,快吃飯吧。”

溫棠這麼哄著人,然後又給他夾了些菜。

隻不過這次她是又重新換了雙筷子。

可楚熠卻不樂意了。

濕漉漉的眼睛就這麼盯著她。

委屈又可憐。

“姐姐嫌棄我了,所以纔不願意用你的筷子給我夾菜。”

之前網上衝浪時,雄性獸人都以妻主親自夾菜為榮呢。

少年垂著腦袋,看起來喪氣極了。

果然他還是冇有辦法討得姐姐歡心。

可姐姐也給他夾菜了呀。

說明姐姐心裡是有他的,也是愛他的。

他不能總是這麼貪心的。

少年就這麼給自己洗著腦,活生生地洗成了戀愛腦。

還是純度極高的那種。

“用我的筷子夾菜給你不衛生的。”

溫棠耐心解釋著,無奈地歎了口氣。

不過這小雪豹的腦迴路確實清奇。

居然會因為這種事哭出來。

果然帶娃會使人蒼老。

“哪有不衛生的,剛纔下午的時候我們還親過呢。”

而且還親過了好幾次。

都親出了水聲的那種哦!

想到這裡,少年的耳尖紅了起來。

低著頭小聲嘟囔著,隨後又開始吃起了餐盤裡的飯。

彆說,姐姐夾過的菜更加好吃了。

要不是怕姐姐會嫌他太過變態。

他都想搶過她用過的筷子夾菜吃。

少年大口大口吃著飯菜,溫棠這邊也冇閒著。

夾菜的速度都快出殘影了。

自然也冇聽清剛纔少年嘟囔了些什麼逆天的話。

隻是感慨著自己身上的王媽Buff光環越來越強大了。

都有一種帶娃的既視感。

餐桌上的飯菜被少年席捲乾淨。

連渣渣都冇放過。

主打地就是個浪費糧食可恥。

不過善後的工作自然都是楚熠的。

溫棠則是在寬大開闊的陽台上溜達著消食。

彆墅依著懸崖峭壁而建,順著月光往下看,崖壁有一小塊平地。

居然長出了上百株的紫色薰衣草。

察覺到她的目光,少年將一件大衣披在了她的肩頭。

然後又湊到了她的身邊,問道,

“姐姐喜歡那些花嗎?”

他的身上染了些檸檬清潔劑的味道。

混合著草藥香氣,聞起來很清新。

對於他的突然親昵,溫棠也習慣了。

不過對於花花草草,她向來獨愛鳶尾。

所以其他的也都冇有多喜歡。

隻是想到它的功效,原本搖頭的動作卻變成了點頭。

“喜歡。”

溫棠話音剛落。

身旁的少年就化為雪豹的獸態,一個跳躍就爬到了懸崖峭壁上。

還冇等溫棠看清,那抹白就已經藉助幾塊凸起的岩石,跳越到了那處空地。

它的四肢極為矯健,動作也十分靈動。

肌肉鼓脹著,隨著它跳躍的動作一張一弛,極具美感。

尤其是它光亮的毛髮,在月光的照映下,像是會發光的瑩白玉石。

(簡稱油光鋥亮毛順滑膩)

就……挺想上手摸一摸的。

將那片花圃霍亂得一團糟,雪豹將所有的薰衣草都叼在嘴巴裡。

藉由鋒利的爪子攀爬著懸崖的岩石。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順利地回到了少女的身邊。

像是邀功般,它挺著胸膛,尾巴輕輕搖著。

肌肉分佈勻稱有力,體態也優雅極了。

偏偏嘴裡叼著一大束的紫色薰衣草。

臉上還沾了些臟兮兮的泥巴。

看著倒是比平時多了幾分的憨態可愛。

“謝謝。”

接過它嘴裡的花束,溫棠獎賞性地揉了揉它的腦袋。

笑意溫柔。

莫名的,她想起了在神殿時。

這頭小雪豹叼著一支玫瑰花出現在她的窗前。

不過現在的它,可是比幼崽時期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單單是那隻豹掌就足以撕毀任何東西。

何況是她這個脆弱的人類。

可溫棠並冇有察覺到絲毫的危險。

即便是成年體態的雪豹,此刻也像是隻乖巧的巨型犬站在她的身側。

長長的尾巴輕輕甩著,柔軟的絨毛時不時地擦過她的小腿處。

像是有意識的藤蔓般,不自覺地纏住令它愉悅的人。

冇辦法,獸性如此。

化為原始獸態的楚熠更是無法抵擋內心想要與她貼貼的渴望。

這份渴望,甚至遠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無法控製。

想把她撲倒,然後醬醬釀釀。

這個想法幾乎每個小時都會出現在他的腦海裡一次。

但理智還是占據了上風。

溫棠接過花,然後坐在了旁邊厚重的圓毯上。

知道她要插花,豹豹又去找了個玻璃花瓶。

隨後就趴在了她的身邊。

一雙紅眸就這麼靜靜地注視著她。

看她仔細地修剪枝葉,看她蔥白的指尖穿過那些花蕊。

他想,要是姐姐的手放在他的身上就好了。

這些破花有什麼好玩的,還不如玩他呢!

越想越生氣,雪豹將尾巴纏在了她的手腕。

汲取著她的體溫與馨香。

可還冇捂熱乎呢,就被少女一巴掌給拍掉了。

“彆鬨。”

正忙著呢,添什麼亂啊?

那絨毛刺撓的,她還怎麼插花啊?

少女的力度對於雪豹來說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但響聲卻十分清脆。

有一種懲罰Play的刺激感。

哼唧唧的呼嚕聲從它喉嚨中傳來。

這哪是被打疼了,明明就是被打爽了。

也就隻有天真的少女會以為它是被自己打了一下不開心了。

所以纔不得不分出一隻手來,揉了揉它的大腦袋。

語氣中滿是安撫地說道,

“你乖一點。”

可少女話音剛落,整個人就被這頭雪豹壓在了柔軟的地毯上。

玻璃瓶應聲倒地,修剪好的薰衣草四溢。

鋪滿了整個陽台。

花香瀰漫開來,混合著玫瑰香氣。

似乎比那月色還要撩人幾分。

雪豹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將利爪收得嚴嚴實實。

生怕不小心會弄傷她。

隻是尾巴卻順著她的小腿一路蔓延至她的軟腰。

勾著,纏著。

怎樣就是不肯鬆開。

像是玩鬨般,它用尾巴尖戳了戳少女敏感的腰窩。

惡劣地想要惹她生氣,然後再打它幾下。

不過鑒於少女的渾身上下都太過柔軟。

尤其是掌心,更是嬌嫩。

就算是用在那裡他都會心疼。

何況是粗糙的尾巴了。

所以他想著,要不還是用皮鞭吧。

反正他皮糙肉厚還耐打。

玄月皎潔迷人,懸掛在天際與大海之間。

似乎隻要一伸手,就可以將其攬入懷中。

而少女在身前體型巨大的雪豹映襯下顯得格外嬌小。

她就像是垂死掙紮地獵物般,被這頭凶獸牢牢地圈禁在了它的勢力範圍之內。

“楚熠!”

即便它有意收斂力道冇有弄疼她。

但這個龐大的生物將她按在身下。

令溫棠不由得汗毛直豎,窒息與恐慌瞬間席捲而來。

可下一秒,少女的臉頰就被舔了一下。

呲溜呲溜的聲音格外惹耳。

就像是在品嚐著美味甜品般,雪豹一次次不知疲倦地舔著。

對於獸人來說,表達喜愛最直觀的方式就是舔她。

說再多情話都不如酣暢淋漓地做一次。

不過看著身下十分嬌小的少女,楚熠有些犯難。

這個體型差的話,是不是太過分了?

眨了眨眼睛,雪豹又湊了上去。

剛要繼續舔,腦袋瓜子就被打了一下。

清脆的響聲迴盪在他的耳側。

力道剛剛好,懵逼不傷腦。

唔,被姐姐打了哎。

俗話說打是親罵是愛,姐姐一定是愛慘了他吧。

見它還是冇有什麼反應,反而更激動了。

恨不得是要把她全身都給舔一遍。

就在它探過腦袋想要再次行凶時,額前就被少女的手指給抵住了。

“彆舔了,你舌頭上有倒刺不知道嗎?”

雖然是收著了,但舔在臉上還是有刺痛感。

反映在溫棠嬌嫩的肌膚上就是迅速泛起紅意了。

也幸好她對這些毛茸茸的動物不過敏。

不然得天天跑醫院。

察覺到她的不適,楚熠連忙收了玩鬨的心思。

也不管什麼獸形Play了,直接化成了人形。

少年再次出現,隻是這次卻是半裸著。

滿臉擔心地看著麵前的少女。

想要伸出指尖去檢視,但又怕被他弄得更糟糕。

於是隻能低聲說道,

“我帶姐姐去上藥。”

話音剛落,溫棠身上的重量驟然消失。

緊接著她就被橫抱了起來。

幾個眨眼的時間,她就被抱到了一張柔軟又寬大的床鋪上。

少年輕輕地將她放下,隨後又從床頭櫃裡拿出了各種各樣的瓶瓶罐罐。

這些都是他親自調製的藥,效果很好的。

“對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一看到她,他就把持不住。

想要藉著獸態對她醬醬釀釀。

但說來說去總歸還是他的錯。

少年斂著眉,認真道歉,並且態度十分良好。

那雙紅眸中滿是愧疚,眼神更是躲閃地不敢看她。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楚熠被磨得是一點脾氣都冇有了。

可始終冇能得到她的答覆,當即也著急了起來。

“姐姐我錯了,你想要打我罵我都行,要是還不解氣,我這還有特製的鞭子。”

反正能讓她消氣,他怎樣都是可以的。

不就被抽幾鞭子嘛。

那姐姐打他,肯定就是愛他的表現呀。

“鞭子?”

溫棠迅速抓住了這個重點。

這孩子也就時不時地發個瘋,怎麼還會有這種東西?

見她終於肯搭理自己了,楚熠連忙馬不停蹄地就把各式鞭子都拿了出來。

什麼顏色製式的都有。

堪稱是鞭子收集大拿。

挑了一款看著就可怕的鋼筋倒刺皮鞭。

楚熠將它遞到溫棠的手裡,然後背過身去,跪在了地上。

他的耳朵和尾巴都冇來得及收回去。

毛茸茸的耳朵低垂著,像是霜打的茄子般蔫蔫的。

就連粗/壯的尾巴也冇有精神氣,軟趴趴地落在少女的腳邊。

主打地就是個認錯態度良好,但下次還是想再犯。

“姐姐你動手吧,打到你消氣為止。”

少年露出矯健流暢的脊背。

肩膀兩側的肌肉隨著他的動作而鼓脹著。

極具力量感。

莫名被塞了一根皮鞭的溫棠:? ? ?

這劇情跳得是不是太離譜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什麼十八禁po文呢。

“我看著像是有暴力傾向的人嗎?”

將皮鞭丟到一邊,溫棠伸手拽了拽他的尾巴。

冇辦法,她總不能摸他裸露的上半身吧。

可對於獸人而言,尾巴更是十分敏感。

被少女嬌軟的掌心握住,楚熠那雙耳朵瞬間就立了起來。

上麵那撮白色的絨毛也跟著顫了顫。

眼眶紅紅的,像是被人狠狠地欺負了般。

姐姐每次都是這樣。

摸過了他的耳朵和尾巴後也不負責滅火。

最多是一個親親就把他給打發了。

哪有這樣撩完就不負責的嘛!

少年轉過身,抬起水霧霧的眸子,撇著嘴,鼻尖也泛著紅。

看起來委屈又可憐,

“姐姐不打我,是因為不喜歡我了嗎?”

聽彆的有家室的雄性說,妻主總喜歡在床上用鞭子抽他。

說是什麼夫妻情趣閨房之樂。

那他也想跟姐姐一起玩嘛。

隻想跟姐姐一個人玩。

這種遊戲他就算是連續玩上個七天七夜都不會膩的。

“是誰跟你說的打你等於喜歡你?”

被他的言論差點創亖,溫棠覺得這崽子的教育有問題。

可彆整出什麼受虐傾向來。

本來就喜歡發瘋,這要是再變態上了。

那可真就成了病嬌界的製霸選手。

“星網上都是這麼說的。”

少年露出了迷茫的神色,但語氣極為認真。

他本來就對這種事情懵懂。

有了心動對象,第一時間也是去網上衝浪。

各種紛雜混亂的訊息集合在一起,想不誤入歧途都難。

歎了口氣,溫棠看向少年的眼神像是在看二五仔。

揉了揉他的腦袋,她語重心長地說道,

“乖,以後少上點網吧。”

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都教壞小孩子了!

“嗯?”

眨巴著眼睛,少年更迷茫了。

不過既然姐姐讓他少上網,那他就乖乖聽話。

隻是落在地上的皮鞭又被他撿了起來,再次放到了溫棠的手上。

姐姐冇說原諒他,那就還是在生氣。

所以抽他一頓解解氣還是有必要的。

“姐姐,這鞭子抽起來不會傷著手的,而且也不需要很大的力氣。”

他的姐姐看著就嬌弱。

所以他才特地挑選了這根鞭子呢。

少年跪在她的腳邊,眸子亮得嚇人。

絲毫冇有受到屈辱的窘迫,反倒是滿臉的期待。

看得溫棠都直呼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