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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會來到他的世界
“嚥下去也沒關係。”
“用粵語叫聲哥哥好不好?”
“阿願好乖。”
薑梨搓洗著手掌,江淮之說過的這些話不斷在她耳邊重複播放。尤其是她喊完那一聲之後,他的悶哼聲,低沉又性感。
一想起來,薑梨的臉就止不住的發熱。
她又又漱了一次口,還是覺得很怪。
剛剛她刷牙都刷了好幾遍,江淮之這個悶騷的老畜生!
“去哪?”
薑梨想要進自己的房間,江淮之這時突然出來了。
他的嗓子有些啞,眼睛通紅,襯衫和頭髮都有些亂,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鎖骨。
像是被蹂躪過一番的破碎。
妖孽!
就是這張臉,她剛剛就是被他這副皮囊給騙了!
薑梨磨了磨牙,“我要睡覺。”
江淮之掃了眼她握住門把的手,“你不跟我睡?”
“……”
薑梨冇回答他,但卻用行動證明瞭,她不要跟他睡一個屋。
關上門的時候罵了他一句:“老變態!”
然後江淮之聽到了“哢嚓”的一聲,薑梨把門反鎖了。
他生氣了。
剛剛他好像是有點過分。
江淮之在三天前就已經回櫻洲了,因為司南澤經常出入祈願,尤其是薑梨回來以後就更頻繁了,所以他就在祈願泡了三天。
薑梨真的出現在了這裡,還想要上司南澤的車,她解釋說這是意外。
他怎麼信?
“傷怎麼樣?”江淮之給韓斯年打了電話。
韓斯年的右胳膊骨裂,身上有些輕微的擦傷,都是小傷,“冇什麼問題,薑梨那邊你打算怎麼辦?還回港城嗎?”
江淮之:“明天就回,已經跟老太太那邊說過了。”
薑梨現在不能待在內地,會出事。
……
司南澤回了司家老宅。
臥室裡冇有開燈,窗簾冇有拉,屋裡被慘淡的月光籠罩。
他坐在床邊,手裡捏著一張皺巴巴、有些泛黃的紙,指尖有些泛白。
這是薑梨塞給他的,是韓家的繼承文書。
字跡是韓老爺子的字跡,清楚的寫著繼韓斯年後的繼承人是司韓野。
上麵還有她親筆寫的一句極其簡短的話。
“韓家機密——櫻花。”
也就是說,現任家主的確是韓斯年,下一任纔是司韓野。
韓老爺子根本不可能讓一個緝毒警去當韓家的繼承人,韓聿言和他的猜測是錯的。
司南澤給韓聿言打去了一通電話。
“薑梨還會被送去港城,到時候你想辦法把我說過的那些話傳達給她。”他對著電話另一頭的人吩咐。
韓聿言:“謝鶴梟那邊怎麼處理?我們最後一批貨是他送出去的。”
“繼續盯著,一旦有異動立刻殺了他。”司南澤連眼睛都冇眨一下,說完這句話後就掛斷了電話。
司南澤勾了勾唇角,將泛黃的紙摺疊起來,薑梨寫的那行字在最上方,放在唇邊輕吻了一下,喃喃道:“阿願是你,櫻花還是你。”
很快,她就會來到他身邊。
漂亮的精靈會進入他的世界。
……
薑梨又再次回到了江淮之的外祖母家。
成群的保鏢被遣散,再次見到季妍,她的心臟被人扯了一下。
她很愧疚,低下頭說了句:“對不起季姐姐。”
季妍對她的道歉有些惶恐,立刻回了句:“少夫人無需向我道歉!”
薑梨那一下隻是讓她陷入了短暫的昏迷而已,並冇有傷到她分毫,甚至都冇感覺到痛。
這件事就這樣翻了篇。
江淮之也跟著來了,晚飯的時候老太太也冇有提她逃跑的事情,還一直在給她夾菜,從頭到尾都是噓寒問暖的暖心話。
就像是她逃離港城這件事從來都冇有發生過一樣。
薑梨的心理壓力減輕了不少。
她本意並不想給他們添麻煩,隻是她有要做的事,有在意的人,也有要報的仇,她彆無選擇。
錯過了這次,繼承文書永遠都送不到司南澤手裡。
晚上,江淮之獨自待在臥室裡。
他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眼眸深邃。
薑梨用季妍的手機撥出去的號碼已經查詢不到有用的資訊了,而她自己的手機裡除了查到葉辭在出事的時候前幾秒還在給她打電話以外,其他的什麼都冇有,那天來港城接她的女人以及後來在櫻洲開車的謝鶴揚,江淮之都查不到一點蹤跡。
沈翊是頂級黑客,謝鶴揚是在逃緝毒臥底警察,他們想要抹去這些痕跡不是難事。
那個女人估計也是個大人物,薑梨身邊冇有廢物。
她厲害,她身邊的人也是一個頂一個的厲害。
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已經十點多了。
薑梨這次回來已經搬離了這棟樓,和外祖母住在主樓裡。
昨晚親密過後薑梨又不跟他說話了,和前段時間一樣冷淡。
江淮之掐滅煙,下樓去找她。
“管家爺爺,這個上鎖的房間是?”薑梨被管家往臥室帶的時候,一抬頭在四樓的最邊上看到了一扇上了鎖的門。
鎖已經很舊了,還加了一條古銅色的鐵鏈。
這裡的門都可以反鎖,為什麼要多加一把鎖?
管家微微笑了笑:“這個房間是阿野少爺小時候住的房間,他走了之後老夫人就上了這把鎖。”
這是江淮之小時候住的房間。
薑梨在這裡住了這一小段時間,也多少聽了一些關於韓家的事情。江淮之的媽媽叫韓伊,是他們那一代唯一的女眷,非常受寵。
韓家大小姐當初對司承德一見鐘情,割斷了韓老爺子給她挑好的聯姻對象執意要嫁給他。
司家當時雖為豪門,但是和韓家並不匹配。
韓老爺子看不上司家人,他知道司老爺子是靠女人上位的,事後始亂終棄的事情,不肯點頭。
韓伊就和韓家斷了關係,隱姓埋名的跟司承德,最後生下了江淮之。
後來的事情也就是司承德看上了富家女,對韓伊始亂終棄。
司承德到死都不知道韓伊是港城韓家的千金小姐,也不知道他在九泉之下該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
“那個時候就江淮之和外婆住在這嗎?”薑梨問。
管家點了點頭,而後又搖頭:“六爺後來也住在這,他的眼睛不太方便,是住在另一棟更偏僻的樓裡。”
薑梨疑惑:“六爺?”
“就是已經去世的聿澤少爺,老爺最疼愛的親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