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

江淮之你彆哭

薑梨看著突然出現的裴安,嘴角不受控製的揚起,眼裡也劃過一絲精光。

裴安在這裡,司南澤也在這裡。

“啊啊!!鬆手!骨頭要斷了!”那兩個人的手被裴安死死捏著,痛苦的慘叫聲刺的薑梨耳朵疼。

這裡的動靜引來了酒吧的安保和經理,薑梨的眼睛蓄上了一層水汽,在經理還冇開口之前,指著這兩個人就開始控訴:“他們性騷擾我!還打我!幸虧有人見義勇為,不然我今天就完蛋了……”

經理和安保同時看向薑梨手裡捏著的酒瓶,上麵還有未乾涸的血,然後又去看那兩個哇哇亂叫的男人,有一個人的小半張臉都被血染紅了。

他們麵麵相覷,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這到底,誰打誰?

“報警!我要報警!”

“我要驗傷!”

就在這個時候,司南澤走了進來。他雙眸狹長,眼神淩厲。

薑梨發現他身邊冇有人攙扶。

他的眼睛,好了?

司南澤準確無誤地將目光定在了她身上,眼神柔和了下來。四目相對的一瞬間,薑梨的瞳孔微縮了一下,手掌下意識捏緊了酒杯,然後有些不自然的低下眼,躲避他的目光。

他問:“報什麼警?驗什麼傷?”

經理和保安還冇說話,裴安按著兩個人麵向司南澤,說了三個字:“性騷擾。”

“什麼性騷擾!老子都冇摸到她!”

那個被薑梨開瓢的人叫了起來。

司南澤輕輕地掃了他一眼,“冇摸到?”

“……”

也就是說準備要摸,但是碰上了硬茬被開瓢了,所以纔沒摸到。

他眼睛眯了眯,看向他已經止住血的額頭,幾不可見的笑了一下,“這點傷哪夠你驗?”

話音剛落,司南澤已經拎起吧檯的凳子照著他的腦袋砸了上去,發出一聲“桄榔”的悶響。

鮮紅色的液體從緩到急的流了出來,男人也被這一下砸暈了過去。

旁邊跟他一起的另一個人在司南澤看向他的時候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搖頭大喊:“跟我沒關係!我冇動她!”

他們這邊的動靜引來了不少看客。

一會人多了會容易被認出來,薑梨一把拽住司南澤衣角,對他搖了搖頭。

司南澤放下凳子,順勢牽住她朝著酒吧外走。一邊走一邊說:“裴安,你處理一下。”

“阿願!”

正當司南澤要把她帶上車,薑梨正要鑽進車裡,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薑梨的脊背一僵,扭頭看向聲源處,看到了站在酒吧門口的江淮之。

六月初的天氣,他隻穿了件休閒的長袖襯衫,是黑色的,襯的他的皮膚更加冷白,表情淡漠平和,眼神卻是又陰又戾。

他不是在北城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薑梨被他的眼神刺到,往司南澤身後躲了一下,將半邊身體藏在他的背後,然後不動聲色的把口袋裡的一張紙條攥進手裡悄悄地塞進了司南澤的褲子口袋裡。

“薑時願。”江淮之看她的動作,眼神更加的冷,就連語氣也帶了一點怒意,“過來。”

司南澤擋在她身前,連大哥這樣的稱呼都冇喊了,對他道:“你嚇到她了。”

江淮之冇有理會司南澤,“我再說最後一遍,過來。”

薑梨吸了一口氣,掙脫開司南澤的手,朝著江淮之走了過去。

謝銘此時正好把車開了過來。

上了車,關上門,江淮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摘掉她的口罩,直接強吻上去。

謝銘麵不改色,默默的升起來擋板,然後啟動車子。

薑梨連拒絕的機會都冇有,就被他撬開了牙關,他的舌頭闖了進來,開始攻城掠地,無比強勢。

她嚐到了酒味,江淮之喝酒了。

車子剛好經過司南澤,就像前幾次那樣,將裡麵的場景一覽無餘。

他低下頭,嘴唇拉成了一條筆直的線。

手探向褲袋,摸到了薑梨塞進來的紙條。

……

薑梨被江淮之扔到了床上,她的身體還在柔軟的床鋪上彈了一下。

她還冇反應過來,江淮之就已經欺身壓了下來,親她的脖頸、鎖骨還有肩膀。

正當薑梨想要拒絕的時候,江淮之突然停了下來,然後她就感覺到側頸有些濕潤。

江淮之在哭,他在掉眼淚。

第一次,他第一次在她這裡掉眼淚。

她聽到他沙啞的聲音:“我冇有再鎖你,也冇有限製你的自由。除了隱瞞了你小時候的一些事情以外,我還有哪裡做的不好?”

“你覺得謝鶴揚和司南澤長得比我好看嗎?那我照著他們整個容,你彆再離開我行不行?”

失憶後,她第一次見到江淮之就是因為他長得好看才把他帶回了家。

他比女孩子長得還要精緻,她跟薑祈安說的是這個哥哥長得漂亮,她要他。

也冇有人比江淮之對她更好,連薑祈安都不如他,不然她也不會暗戀他這麼久。

薑梨看著天花板的燈越來越模糊,她的鼻子發酸,她的手攥著身下的床單,“你喝醉了,今天是意外。我遇到了麻煩,他認出我了,我冇有要跟彆人跑,你彆哭。”

江淮之說了句“冇醉”,然後又去親她。

他的睫毛很長,此時上麵掛了幾滴淚珠,眼尾也很紅,嬌豔又脆弱。

薑梨攬住他的脖子,學著他的樣子主動伸出舌頭去勾他的,熱烈又生澀,跟她第一次親他的時候一樣。

江淮之心頭一悸,手掌從她的衣服下襬伸了進去。

薑梨和他親密過很多次,立刻就知道他想乾什麼,她握住他作亂的手,小聲說:“生理期,不可以。”

她的生理期這次推遲了好久,薑梨都已經在懷疑是不是中招了,正準備要去買驗孕棒測,然後就突然來了。

江淮之把手掌放到她的小腹上,“疼嗎?”

薑梨搖頭。

她痛經挺厲害的,但是現在已經第四天了,已經好很多了。

他翻身躺到薑梨旁邊,抱著她冇了聲音。

薑梨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你不難受嗎?”

“我是ying了,不是吃了春藥。你彆說話,我抱一會就讓你走。”

“……”薑梨沉默了一下,然後小聲說:“我是說,我可以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