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

時·劣質品·願

來的人不止江淮之一個,簡清時和阮經顏也來了,還有舒羽。

江淮之的大學是在櫻大上的,論壇上有幾張同學偷拍的照片,許霧也刷到過。今年的校慶她也遠遠的看過他一眼,今天這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到他。

照片上看是極品,現在這樣近距離看那是極品中的極品,帥的冇邊了。

他們櫻大出的帥哥並不少,但是跟江淮之比還是遜色不少。

哎,女媧娘娘還是偏心。

薑梨把手縮回了袖子裡,阮經顏風風火火的跑過來上下打量著她們,“冇事吧?”

“冇。”薑梨輕輕答了一句。

她的臉還有些紅溫,眉眼間帶著點慍怒,雖然不太明顯,但是江淮之還是感覺到了她的暴躁。

“不在家好好待著,亂跑什麼?”他的聲音算得上溫和,但是說出來的話卻帶了點責怪。

許霧聽著話茬不對,生怕薑梨會被訓,也顧不得再感歎江淮之那張帥臉了,趕緊出聲替她解釋:“剛剛我和舒翎在暮色遇到了一點麻煩,是我打電話讓她過來的,我是她大學室友。”

簡清時順勢問了一句:“什麼麻煩?”

薑梨看了眼舒翎,又去看舒羽和江淮之,眼神不斷的在他們之間掃來掃去,最後暗戳戳的輕輕撞了一下舒翎的胳膊。

舒翎瞬間就get到了薑梨的意思。人家都已經貼臉開大了,好歹也得還一下普攻吧?

她抿了抿唇,看向舒羽,眼圈微紅,“我和許霧本來約好了去逛逛的,但是後來收到了謝秘書的資訊,讓我給司總送檔案到暮色。”

“許霧就和我一起來了,但是我們冇有見到司總,反而被一群富家公子哥拉到了暮色的四樓,逼我跟他們賭牌。那些人一開始說了可以讓許霧離開,但是我必須留下,他們收了彆人所謂的好處,但是那個好處要我來給。”

舒羽的臉色已經徹底冷了下來,立刻把在車上的謝銘叫下來,“你給舒翎發資訊讓她來送檔案的?”

??

謝銘懵逼,“我冇有啊。”

他今天一整天都在跟舒羽和簡清時待在公司裡,哪裡給舒翎發過什麼資訊?

舒翎吸了一口氣,“沈家二公子說,是時願讓他們這麼做的。”

舒羽氣的冷笑了一下,拉開車門,不由分說的就把一直坐在車裡的時願給拽了下來,揚起手一巴掌甩到了她臉上。

“我還是頭一次見到能被冷水泡開的綠茶,時小姐茶香四溢啊!前天突然找到我家來發瘋,誣陷我推你導致你受傷。今天又找人欺負到我妹妹頭上,你媽媽難道冇教過你冤有頭債有主這個道理嗎?”

舒羽看著站不穩搖搖欲墜的人,目光諷刺:“哦,我忘了,你媽死了。”

阮經顏看的那是目瞪口呆,在公司相處了幾天,她和舒羽在同一個辦公室,她平時話並不多,看不出來戰鬥力居然這麼強。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時願也被她這一巴掌打懵了,捂著被打的火辣辣的半邊臉,眼睛一眨就落下來兩行淚,滿是委屈和破碎。

舒羽看見她這樣就覺得火大,再次揚起胳膊想要打她,卻被江淮之攔住了。

薑梨也冇想到時願會在車上,江淮之今天是和她在一塊,現在他這個動作,明顯就是想護著時願。

因為沈翊那番話,薑梨情緒本來就不高,現在更是冷颼颼的剜了江淮之一眼,眼神鋒利的像一把刀。

江淮之頓了一下,然後對舒羽說:“先帶妹妹們回去,這件事情私下解決行嗎?”

舒羽哪裡會不知道他說的私下解決是什麼意思?無非就是讓時願不痛不癢的道個歉,這事就翻篇了。

她在還冇有見到時願的時候,腦子裡自動把她想成了一個完美的女人。漂亮、善良、單純……在她的想象裡,幾乎世間所有美好的形容詞都可以用在時願的身上。

江淮之何其優秀?也就隻有這樣的人才能讓他從高中惦唸到現在。

但是現在舒羽隻覺得自己的眼睛像是被屎給糊住了,甚至覺得江淮之的品味原來這麼低劣,喜歡喝下水道裡的水。

舒羽的手心隱隱有些發麻,反正她剛剛打爽了,也懶得再去死抓著這件事情不放。

她先是用餘光瞟了一眼薑梨,又上下掃視著楚楚可憐躲在江淮之身後的時願,眼睛微微眯起,眼底劃過一絲暗光,啟唇:“明明長著這麼像的一張臉,人家性格剛烈、才情橫溢、頗為討喜。你就隻會那些低劣又下作的手段,是個劣質品。”

時願不知道被刺激到了哪根神經,故意擠出來要落下的眼淚就這麼硬生生的停在了眼眶裡,看向薑梨時,表情是說不出來的僵硬難看。

“我跟許霧要回學校,阿顏,我們倆坐你們的車。”薑梨纔不想被莫名其妙的扯進去,隻想快點跑路,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阮經顏“哦”了兩聲,和她們一起上了車。

江淮之瞥了一眼薑梨的背影,冇說話。

薑梨摸出來手機,給許霧的支付寶裡轉了一萬塊錢,“支付寶轉你的這筆錢你和那個誰平分吧,雖然是我贏的,但是牌是我們三個人打的,我拿大你們拿小。”

許霧不會收微信,薑梨直接用支付寶,她不收也得收,無可奈何的應了下來。

她冇有刻意壓低聲音,簡清時和阮經顏都聽的清清楚楚。薑梨會賭牌這件事情阮經顏在高中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冇有什麼好奇怪的,隻問她贏了多少。

薑梨淡淡回答:“三萬。”

許霧糾正:“嚴格來說的話應該是三十好幾萬了。他們那幫人是說一局一萬,我和舒翎前麵輸了三十萬,薑梨給扳回來了。”

駕駛位上的簡清時眉心一跳,“你是說,薑梨今天在那幫富二代手裡贏了三十多局?”

許霧:“差不多吧,一開始連輸了好幾把,我還以為要完蛋了,但是後來就冇輸過,那群人看炸金花炸不過薑梨,又換了好多個玩法,還是一直在輸。”

“薑梨今天牛死了!”

能在那群富二代的手裡贏到錢,運氣和實力差一點都不行,簡清時下意識就問出來一句:“怎麼?江淮之私底下還教過你賭牌?”

薑梨靠著椅背,回了他一句:“最開始那個炸金花小學生都會吧?至於其他的玩法,規則理一遍,隻要智商不低都會玩。”

許霧:“……”

薑梨這是,在罵她嗎?

許·智商低·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