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4章 天地不容

姬文元眼神微亮:「天罰?殺蛟涼的天罰?」

跟了薑瑾這麼久,對於她的『發家史』他已聽過無數次,所以很清楚當初在梁城,她第一次出動天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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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這幾年她兵強馬壯,再也冇動用過天罰。

難道今日他能親眼見證真正的天罰?

薑瑾笑著點頭:「不錯,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讓溧復和夏景天罰而亡。」

雖然她現在有威震炮,能造成大麵積的傷亡,威力比狙擊槍更大更強。

但狙擊槍這種精準定點傷害是威震炮所不能做到的,在某些時候,這種有針對性的毀滅打擊造成的震撼更大。

她要當著全軍的麵,天罰溧復和夏景,徹底打擊溧丹士氣,讓他們知道侵略者為天地所不容。

妘承宣激動了:「姑姑,我要跟在你身邊,看你發動天罰。」

「還有我!」姬文元也顧不上謙讓,忙表態:「我要親眼看著夏景被天罰。」

「主公!」夏蟬衣霜降等人全都看向她。

薑瑾:「……」

她很是無奈:「夏蟬衣跟著我,其餘人一會攻城。」

說完便帶頭走了出去。

霜降幾人雖然很失望,但也隻得聽令行事。

姬冕眼神灼熱盯著薑瑾身後的匣子:「雖不能看到主公發動天罰,但能看到夏景和溧復被天罰,我也滿足了。」

姬朔點頭:「不錯,這樣的死法最適合他們,死了也要遺臭萬年!」

薑瑾抬腳上了一架大型攻城梯。

自從定陽之戰用了攻城梯作為狙擊點後,瑾陽軍每次攻城基本都會帶著攻城梯。

登上四丈多高的攻城梯,眼前的視線豁然開朗。

城牆上的佈局幾乎看的清清楚楚。

隔著百丈多遠,薑瑾看到正冷眸盯著她的溧復。

薑瑾勾唇一笑,接過夏蟬衣遞過來的喇叭。

「你便是溧復吧,久聞不如一見,冇想到溧丹大單於竟是個獨臂人。」

溧復心頭暗恨,他的手成了他最深的痛,偏薑瑾還往他傷口撒鹽。

「嗬,你就是薑瑾?漢人自稱禮儀之邦,我看你也不過如此,毫無禮義規矩。」

薑瑾笑了:「按我們漢人的禮儀規矩,你這個獨臂殘肢可冇資格做大單於。」

溧復氣的氣血上湧,差點維持不住臉上的表情。

溧禧皺眉:「你自稱禮儀之邦,卻殺了我們前去談判的使者,你如此倒行逆施不講規則,就不怕上天震怒?」

薑瑾的神情變的有些奇怪:「你說的是前兩日那一千溧丹精銳嗎?」

「說你們不講規矩都抬舉你們了,說好的來談判,結果他們剛到就想動手,我也是被迫無奈才還擊的。」

「說起來你們的人不行,看著人高馬大很能唬人,結果我們一腳踹過去,全都飛走了。」

溧復差點一口血噴出,什麼叫一腳踹過去他的人都飛走了?

妘承宣眼神一亮:「我踹的,一腳飛了好幾個。」

他看向溧復,眼神真誠:「你們的人真的不行,下盤不穩,不知你們是練功偷懶還是功法不行。」

「不過不用擔心,等你們都死了,我給你燒一套功法下去,你們在下麵好好練。」

溧復握緊拳頭:「你狂妄!」

妘承宣皺眉:「我冇狂妄,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隨意問,當時可多人證了。」

溧復心口又中了一箭,所以當時他的人被瑾陽軍圍攻了?

餘光看到姬文元,他的麵色更沉。

「想不到你這個老匹夫還活著,當初寡人就不該仁慈放了你!」

姬文元嗤笑:「你確定是你仁慈而不是你愚蠢?你愚蠢的以為你能掌控全域性,可惜你的這些手段在我主公眼裡什麼都不是。」

溧復冇想到姬文元變的如此口齒犀利,一時被噎的不知該怎麼反駁。

溧禧忍不住了:「嗬嗬,我看你是忘了當初成為我們階下囚時的狼狽了。」

姬文元也不生氣:「老夫當日確實狼狽,但老夫一身硬骨頭冇喊一聲求饒,老夫無愧於國無愧於民無愧於心。」

「而你們如此殘害一個國家的忠臣,肆意虐殺他們的普通百姓,隻能說明爾等的殘暴與不仁。」

溧復幾人被說的麵色全都沉了下來。

不等他們說話,夏景虛弱的聲音傳來:「救我,姬,姬文元你,你救救我,我……」

可惜他的聲音太小,姬文元這邊完全聽不到。

溧復等人倒是聽到了,眼裡閃過一絲鄙視。

夏景真是蠢的可以,看不清形勢。

不管是他還是薑瑾,今日都必殺他!

他的求饒除了讓人更鄙視他之外毫無用處。

這個時候還不如硬氣一點,死的有尊嚴一點。

再說了,他怎麼有臉麵求饒?

溧復冷哼:「夏景,你這個廢物!」

夏景是嘉虞國的皇帝,稍微有一點用處,他都不至於這麼被動。

夏景此時已眼前發黑,隻是求生的本能讓他求饒,他想活,他怕死。

昏昏沉沉間溧復對他的咒罵他並冇聽到,依然在低喃:「救我,隻要,救我,我,我什麼都答應,答應……」

溧複眼裡閃過冷光,想起什麼,他嘴角勾起冷厲的弧度,看姬文元,聲音洪亮。

「用你們嘉虞國的皇帝給我們祭旗,為我們開路,你覺得如何?」

姬文元麵色不變:「不如何,因為他不適合為你們祭旗,而應該為我們祭旗。」

溧復皺眉,正要說狂妄,話還冇出口突然想到瑾陽軍的神器射程,如果薑瑾真要跟他搶著殺夏景,他還真不一定搶的過她。

想著心中不由一緊,步子又往後退了退,以防被瑾陽軍的神器轟了。

嘴裡卻是喊道:「寡人現在就拿夏景祭旗,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跟我搶!」

「來人,將夏景給我拉上去。」他大聲下令。

「諾!」親衛聲音洪亮。

隨著鐵鏈的哐當聲,夏景被拉上城牆。

此時他已奄奄一息,手上腳上就連腹部都插著箭矢,身上全是血漬和汙物。

溧丹士兵自然不會對他客氣,動作粗魯壓著他跪下。

劇痛傳來,讓暈死過去的夏景又醒了過來:「你,你們,要乾嘛,我,我,你們不能,不……」

啪。

士兵甩了他一巴掌:「給我老實點。」

溧復看向薑瑾,眼裡閃過一絲得意,正要說話,卻發現她手裡正拿著一件奇怪的物件。

距離太遠看不太清楚,隻依稀看出那不是弓箭也不是連弩。

他不由皺眉:「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