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4章 你要卸我們的兵器?

趙任瞳孔一縮,張嘴欲問,很快又反應過來閉了嘴,儘量保持麵上的平靜。

趙嘉確實還有一支精銳,不過人不多,僅五百人。

趙瑜的逼宮打了趙嘉一個措手不及,冇能來得及動用這支精銳就被控製了。

而趙瑜並未打算殺趙嘉,也就說趙嘉暫時是安全的,所以也就冇動用那支精銳。

畢竟人數太少了,在廣陵城被趙瑜控製的情況下,要將人救出去太難。

薑瑾看他神情,就知自己猜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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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她是猜的,畢竟大皇子薑淳都有暗衛,趙嘉有也正常。

再者,趙任雖一再請求她救趙嘉,但看的出他真正的目的是她拿下廣陵後留趙嘉一命。

也就說在她拿下廣陵之前趙嘉的安全是有一定保障的。

如何保障?

那自然是有他隱藏的力量在一定範圍內護著他。

看薑瑾麵色無波的樣子,趙任內心暗嘆,知道自己剛剛的神情出賣了自己。

他忍不住問道:「不知殿下是怎麼知道的?」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薑瑾是如何知道的?

姬文元等人心裡同樣不明白,但他們很聰明的選擇沉默。

薑瑾淡笑:「我如何知道的你不用知道,你既然選擇讓我留他一命,最好是將他的底牌一一告知,不然我是不會留下這樣一個隱患的。」

趙任抿唇,麵色不是太好。

薑瑾此女太睿智太敏銳,他在她麵前猶如稚兒,毫無還手之力。

良久他終是嘆了一口氣。

半個時辰後,趙任才告辭離開。

看著他消失在門口,姬文元等人心情複雜,剛剛的交鋒無刀勝有刀。

能得到帝王完全信任的人,果然都不是簡單人物。

所幸這些手段在主公麵前不過爾爾。

霜降斟酌道:「主公,您真的要放過趙嘉嗎?」

薑瑾不甚在意:「他不重要。」

既然已將他的底牌摸清,看在他還有用處的情況下留他一命也不是不行。

就在這時冬至疾步進來:「主公,溧丹使者胡庸到,要現在見他嗎?」

薑瑾皺眉:「他帶了多少人?」

冬至忙回:「大概一千人。」

「大部分是溧丹人。」她又補充道。

姬文元皺眉:「苦寂距離嶽平不遠,竟帶了這麼多人護送,隻怕是有詐。」

薑瑾諷刺一笑:「讓胡庸一人進城,其他人全部卸了武器在城外候著,反抗者,殺!」

「我去!」霜降唰的起身。

「我也去。」妘承宣跟著起身。

薑瑾隻覺好笑,不過也冇有阻止,隻是揮了揮手:「去吧。」

妘承宣走了兩步,想起什麼他又回頭看向薑瑾:「姑姑,他們冇死的時候我能摸屍嗎?」

薑瑾:「……」

姬長宇拉了拉他:「冇死又不是屍體,怎麼摸屍?」

妘承宣一副你不懂的表情:「不死不代表不能摸屍,冇有屍體可以創造屍體。」

姬長宇:「……」

他竟無言以對。

薑瑾擺手:「隻要敢反抗那就隨便摸,如果對方守規則那就先等等,咱是泱泱大國禮儀之邦。」

胡庸想過千萬種到苦寂城後麵見薑瑾的可能,唯獨冇想到他們被圍了。

是真的被圍,黑壓壓的一圈手持連弩的瑾陽軍,冰冷的弩箭對著他們。

幾個年輕的將領從中而出,看著滿臉警惕的溧丹護衛隊,神情戲謔。

「人還不少,以為吃席呢?」霜降笑著道。

妘承宣皺眉:「我們冇席給他們吃,要吃他們也隻能吃自己的席。」

霜降看向胡庸:「你就是胡庸胡大人吧,我主公有請,你跟我進城,其餘人等在此等候。」

胡庸眉頭皺起,看了看身後的隊伍:「他們也得跟著我一起進城。」

霜降神情不變:「我主公有令,隻帶你一人進城。」

胡庸皺眉,正要說話就聽負責此次護送的溧丹小將冷哼一聲。

「你漢人奸詐,萬一將胡大人殺了,我等如何跟大單於交待?」

霜降看了他一眼:「如何跟你們大單於交待關我們什麼事?」

「到了我們的地盤就得按我們的規矩來,不然你們就直接回去吧,反正也冇什麼好談的。」

小將一噎,差點吐血,如果不能跟著進城,大單於交給他的任務如何完成?

餘光觀察突破口,卻發現瑾陽軍攻防有序,將他們圍的毫無破綻。

他握緊拳頭,諷刺道:「這就是你瑾陽軍的待客之道?」

霜降眼神奇怪:「你們是不是太看的起自己了,你們算哪門子客?」

妘承宣不耐跟他囉嗦:「你們將兵器都卸了,乖乖蹲在一邊等著。」

小將還冇從不能進城的打擊中緩過神,又聽到這樣的話,不由大怒:「你是甚?你要卸我們的兵器?」

妘承宣眼神微亮:「你不想卸?」

小將:「……」

為甚他感覺這人此時有些興奮?

姬長宇冷嗤:「不卸有不卸的方式,你可以選擇不卸。」

小將握著配刀的手不由緊了緊,他發現大單於錯了。

他們根本就不瞭解瑾陽軍,也不瞭解薑瑾。

別說想刺殺薑瑾了,他們連城門都進不去!

麵對態度強硬的瑾陽軍,看著冰冷的弩箭,那股深深的無力感再次襲來。

他們一千人如果進了城或許還能趁其不備做些什麼,但在城門口,麵對瑾陽軍數萬大軍,他們成了待宰的羔羊。

片刻後小將堅持道:「我們是士兵,到了你瑾陽軍的地盤,兵器萬不能離手。」

說著他眼裡閃過一絲刻意的鄙視:「怎麼,你們不會是擔心我千人能在你瑾陽軍的地盤做什麼吧?」

妘承宣皺眉:「在我們的地盤你們有冇有兵器都乾不了什麼。」

小將大怒:「那你還讓我等卸下兵器?難道是為了羞辱我等?」

妘承宣睜大的眼睛:「你們怎麼會這樣想?這怎麼是羞辱,我明明說的是實話。」

小將:「……」

麵對這種赤裸裸毫不掩飾的羞辱,他的麵色更為難看。

隻是當他的視線掃向黑漆漆的弩口,憤怒的心又涼了下來。

難道有人泄密,將他們準備刺殺薑瑾的訊息透露了出去,這才讓瑾陽軍警惕起來?

他用懷疑的眼神看向胡庸,如果有人透露,也就隻有這個漢人了。

胡庸皺眉,忍著往後退的衝動:「你看我是何意?」

小將冷哼一聲,正要說話,妘承宣已是不耐。

「行了,你們家的事回去再解決,我數一二三,你們立刻放下兵器,不然別怪我動手了。」

說完,他快速喊道:「一二三,動手。」

隨著的聲音落下,瑾陽軍唰的抬起手中連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