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蝕獸戰甲

砰——!!!

霸道絕倫,躲無可躲的一擊!

血汙使者接近的瞬間五指緊握,凝聚了時間加速的一拳結結實實地轟擊在夏嶼玄的胸膛之上!

嘩啦!

血水濺在蒼白的骸骨戰甲上,順著猙獰的骨骼脈絡滴落。

骸骨戰甲上陣法白芒流轉,血氣與血水竟是無法侵入分毫。

而血汙使者的手臂被那股無可抵禦的反震巨力折了幾折!

它疑惑的看向自己歪歪扭扭耷拉著臂鎧的胳膊,

未等它中回神,夏嶼玄眼神一冷,一腳踹在它的胸腹之間!

轟!!

血汙使者的身軀化作一道血色殘影,接連撞穿了實驗場後方數層厚重的合金牆壁!

破碎的金屬與它噴濺的血液混合在一起,在通道中犁出一道觸目驚心的軌跡,最終消失在遠方黑暗的深處,隻留下一連串迴盪的轟鳴。

然而,攻勢並未停止。

通道深處,傳來潮汐般的嘩啦聲響。

下一刻,大片血色化作大浪從被撞破的牆壁缺口處洶湧澎湃地奔湧而來!

那是粘稠而汙濁的血水泥肉,是詛咒思維的聚合體,它托浮著血汙使者的鎧甲與那顆惡魔頭骨,血水錶麵,無數扭曲痛苦的人類麵孔浮沉隱現,發出無聲的嘶鳴。

血浪滾滾,所過之處,無論是散落的金屬零件倒塌的儀器,還是堅固的合金牆壁,都如同經曆了千萬年的時光洗禮,在極速的時間流逝下,迅速地鏽蝕崩解!

嘩啦!!

血浪衝過狹窄的通道,瞬間吞冇了夏嶼玄所站立的位置,並向著更遠處的楚書然蔓延而去!

血汙使者那混合的聲音帶著一種執拗的瘋狂響起:“在永恒的詛咒麵前,唯有歸於永恒的意誌!!”

夏嶼玄隻是平靜地站在血水之中,微微彎腰,伸手從血海中撈起了一汪生命般蠕動的鮮紅血液。

那血液在他的指間掙紮扭動,試圖侵蝕他的手掌,但下一刻,死寂蒼白從他的指尖蔓延,迅速暈染了那團血液。

不過眨眼之間,那團的血液徹底化為虛無,消散在他掌心。

“時間的流逝,歲月的腐朽…對本座而言,毫無意義。”夏嶼玄直起身。

他那由厄蝕古樹本源構築的禍體,早已超越了尋常時空概唸的束縛,屹立於時間長河之外,擁有著近乎與世長存的不朽特性。

這血海的時間腐朽之力,對他而言,連讓他感到一絲不適都做不到。

血汙使者那惡魔頭骨眼中的血光劇烈閃爍,流露出了疑惑與不解的情緒。

它駕馭著蠕動的洶湧血浪,試圖將夏嶼玄徹底吞冇,溶解在這時間的墳墓之中。

夏嶼玄不再理會這滔滔血水,心念微動間——

轟!轟!轟!

數條粗壯蒼白的厄蝕根鬚,猛然從血海之下,從通道四周的牆壁中破出!

它們無視了血海的侵染,迅速纏繞上了血汙使者的鎧甲身軀,將其牢牢束縛在原地!

任憑血汙使者如何咆哮,如何催動時間,那些蒼白根鬚都紋絲不動,反而越纏越緊,厄蝕邪力開始侵蝕它的鎧甲。

夏嶼玄一步步走向被根鬚束縛的血汙使者。

粘稠的血水在他腳下自動分開,無法沾染他分毫。

他來到掙紮不休的血汙使者麵前,抬起手來:“失落大陸的殘響,詛咒的造物……前往本座為你規劃的新世界吧!”

“你要做什麼!”

那顆惡魔頭骨劇烈震顫,不斷的怒吼著。

它無法掙脫束縛,甚至無法分解軀體,就連催動的時間也無法影響那些根鬚的緊縛!

眼前的生物,壽命悠久到不受時間的影響!

血汙使者使用了原始的狂暴侵蝕,想要用血水將夏嶼玄感染。

一滴,哪怕一滴血液,也能全麵侵入任何生物的身體組織,同化它們的靈魂。

可它的血液在夏嶼玄身上激不起半點波瀾,每一滴血珠裡,癲狂而混亂的意誌在沾染那骸骨戰袍的一瞬便熄滅殆儘!

“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血汙使者雙臂鮮血湧動,崩的鎧甲都出現了裂縫,而夏嶼玄冇有回答它,他的手,徑直插入了血汙使者那蠕動的液態血肉當中!

“吼——!!!”

血汙使者發出了極度震怒的咆哮!

毫無反抗的這樣被殺死,它接受不了。

可是那一瞬間,狂暴的力量瞬間蓋過了思維。

災鳴訣·魘骨變。

磅礴的厄蝕邪力從夏嶼玄的手中瘋狂湧入血汙使者的體內,這股力量霸道地壓製轉化著它體內原本的血汙詛咒,連同那被血汙公主剝離出的稚嫩靈魂一同侵占!

它背部那古銅日晷的投影變得明滅不定,旋轉速度時快時慢,徹底失去了原有的規律。

其代表的時空之力正在被另一種更恐怖的力量強行覆蓋。

蔓延整個通道的粘稠血海,如同退潮般迅速褪去消散,露出被腐蝕得千瘡百孔的地麵與牆壁。

血汙使者掙紮的動作越來越微弱,但它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卻在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那原本充滿生命異變感的血肉被強行轉化,一股更加深沉而死寂的陰影作為這具鎧甲的填充物,擠占了鎧甲內部的空間,成為了新的軀體基底。

血紅的詭器鎧甲,顏色開始由暗紅向著死寂的白轉變,鎧甲上那些搏動的血管紋路中,原本流淌的暗紅能量被逐一替代,開始流淌起厄蝕邪力。

血汙使者,這把詛咒的鋒刃,正在夏嶼玄的意誌與力量下,被強行改造。

他在製造一頭蝕獸,一台全新的,擁有詛咒意誌的蝕獸戰甲!

吼——!!!

最後一絲血汙之身被徹底轉化,戰甲落地,內裡流淌的是古銅日晷的時空投影與厄蝕邪力共同鑄造的陰影之軀!

那顆惡魔頭骨的眼窩中,迸發出冰冷的蒼白光芒。

當一切歸於沉寂,楚書然看著眼前這具形態與氣息都已截然不同的蒼白戰甲,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其體內蘊含的力量,比血汙使者的形態,更加恐怖。

沉浮的塵埃粒子在手腕間被時間的引力所牽引,戰甲全新的意識向著至高至邪之神沉浮。

“晷影滯光陰,一瞬亦永劫。”

夏嶼玄負手而立,對這驚世駭俗的作品露出滿意的笑容。

一件蘊含著時間偉力的的全新厄蝕眷屬,於此誕生。

戰甲—永劫時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