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符篆交易,異域雙姝

這百鍊寶體訣,竟可將肉身當作法寶一般祭煉。此法可一朝功成,將全身鑄為無上至寶,亦可循序漸進,慢慢打磨,然最終大成之境,皆是將整個軀體煉就成堪比通天靈寶的金剛不壞之軀,屆時舉手抬足,便有撼天動地之能。

隻是這功法修煉之難,難於上青天,更兼資源消耗如江河決堤,無有窮儘。自入門起,便需天材地寶溫養肉身,待軀體適應靈韻,便要以更高階的奇珍淬鍊鑄造,令肉身一步步進階,先堪比法器,再至靈器、靈寶,最終觸及通天靈寶之境。

這過程中,非但要耗竭天材地寶,更藏著萬般凶險,半分貪圖冒進不得。但凡行差踏錯,激進半分,肉身便難承祭煉之威,輕則經脈受損,重則肉身崩裂,萬劫不複。

絲絲陰寒涼意自周身毛孔鑽入體內,順著血脈遊走,陸長生隻覺骨肉皆被一股冷硬之力摩挲,堪堪修煉一個時辰,便當即收功,長吐一口濁氣,胸中鬱滯儘散。

“我雖有煉氣三層修為,肉身卻無半分煉體根基,修煉一個時辰已是極限,久了反倒傷身。”他低聲自語,抬手揉了揉酸脹的臂膀,“況且這淬體的盾牌材料五行屬金,偏於陰寒,若隻憑這一種材料修煉,日久必生暗傷,終究還是要尋齊五行靈材,以陰陽調和,方為正道。”

煉體功法最是易對肉身造成無形磨損,留下難以察覺的細微暗傷,陸長生既已將百鍊寶體訣的煉體之道參悟透徹,自然知曉如何修煉方能效益最大化,護得肉身無虞。

將煉體的瑣事暫且擱在心頭,日子便又迴歸如常,打坐、製符、陪伴妻妾兒女,倒也閒適。這一日,陸長生正與院中妻妾閒話家常,逗弄著剛會咿呀學語的孩兒,一名下人匆匆走來,躬身稟道:“公子,山門外有人求見,遞了信物在此。”

陸長生接過那枚刻著如意紋的玉牌,眸光一動,當即知曉是弘毅派來的人到了。他叮囑妻妾幾句,轉身回書房取了早已備好、裝滿符篆的錦盒,便徑直往青竹山外走去。

弘毅的人自然無緣踏入青竹山,隻在山門之外等候。陸長生剛出山門,便見不遠處停著一輛極為華貴的馬車,車廂雕梁畫棟,鑲金嵌玉,車杆上立著一杆玄色旗幟,上繡三個鎏金大字——如意侯。

馬車四周,整整齊齊排列著數十名黑衣壯漢,個個身形矯健,氣息精悍,斜挎長刀,腰束勁骨,皆騎著一丈身長、八尺高的精壯大馬,烏鬃飛揚,神駿非凡,光是往那一站,便透著一股懾人的氣勢。

而那人群之首,不是旁人,正是一襲錦衣華服、身材高大的弘毅。

陸長生倒是冇想到,這一趟交易,弘毅竟會親自前來,還擺下這般大陣仗。旁側這些黑衣壯漢,觀其站姿氣度,便知皆是武道高手,隻是轉念一想,他便也理解了——這是二人第一次正式交易,弘毅這般做,既是表重視,亦是為護持靈石與符篆安全。百枚靈石的交易,縱使是如意侯府,也算不上小數目,自然不敢隨便遣人前來。

“陸兄,好久不見!”弘毅見陸長生走來,當即大步迎上,臉上滿是熱情豪爽的笑意。他頭戴紫金冠,身著紫色錦袍,腰繫玉帶,比起當初在散修集會時,多了幾分侯府子弟的雍容與威嚴。

“紅兄,冇想到竟勞煩你親自前來,倒是讓我意外了。”陸長生也笑著拱手,語氣謙和。

“陸兄說笑了,我本也無事,便親自跑一趟。”弘毅擺了擺手,苦笑一聲,半真半假道,“不瞞陸兄,這般大的生意,我也是頭一遭做,親自過來才放心。不然這來迴路上若是出了意外,我怕是隻能提頭回去見家父了。”

如意侯府雖有家底,卻也算不上底蘊深厚,百枚靈石若是折損,府中怕是也要肉疼許久。

“哈哈哈,紅兄多慮了,令尊將此事交予你,便是信得過你的能力。”陸長生笑了笑,旋即從儲物袋中取出那隻錦盒,遞到弘毅麵前,“紅兄,這便是你要的符篆,火彈符、水遁符、辟邪符、遁形符、春風符各二十張,總計百張。價格按我們之前說的,低於市場價兩成,共計一百一十二枚靈石,給一百一十枚便好。”

按市價,這百張中品符篆本值一百四十枚靈石,陸長生願讓兩成,一來是為穩固這長期出貨的渠道,二來弘毅主動上門提貨,省去他諸多麻煩,些許優惠算不得什麼。更何況他繪製符篆的成本極低,大部分材料皆是幫陸家製符時順來的,僅少部分是自己為做樣子購置,便是再讓幾分,也有的賺,隻求能安全穩定地將多餘符篆變現。

弘毅接過錦盒,抬手掀開盒蓋,見裡麵五疊符篆碼放整齊,符紙之上靈光隱現,絕非次品,眼中當即浮出一抹喜色。這批符篆若是帶回府中,他在如意侯府的地位便算徹底穩固,若是日後能從陸長生這裡穩定拿到中品符篆,那世子之位,於他而言便不再是遙不可及。

“好,我自然信得過陸兄。”弘毅並未仔細清點,看了幾眼便將錦盒合上,珍而重之地收進儲物袋,旋即抬手也取出一枚儲物袋,數出一百一十二枚靈石遞來,“靈石一分不少,陸兄收好。”

陸長生見他並未扣下那兩枚靈石,也不推辭,美滋滋地接過靈石收了,笑道:“多謝紅兄。”

“陸兄客氣,該是我多謝你纔是。”弘毅擺了擺手,臉上笑意更濃,忽然朝陸長生眨了眨眼,“我這趟過來,還為陸兄準備了一份薄禮,陸兄定然喜歡。”

“禮物?”陸長生微微詫異。

話音未落,弘毅便轉身看向那輛華貴馬車,抬手輕拍了三下。

啪,啪,啪。

隨著三聲輕響,馬車旁一名身材壯碩、瞧著竟有幾分女子輪廓的壯漢上前,抬手掀開了車廂的錦簾。一陣清脆的鈴鐺聲“叮噹”響起,從車廂中悠悠傳出,撩人心絃。

緊接著,一道妖嬈身影從車廂中探出身來。那女子生得深眼翹鼻,美眸竟是碧綠之色,肌膚雪白水潤,透著一股子明豔的異域風情,一頭火紅長髮如瀑般披散,紅紗半遮麵,更添幾分媚意。她身著一襲紅衣抹胸露臍裙,天鵝頸優美精緻,鎖骨分明,平坦的小腹透著瑩潤的白,秀美白嫩的玉臂輕提,紅裙勾勒出前凸後翹、玲瓏有致的身段,一條長度驚人的美腿率先邁出車廂,腳尖輕點地麵。

那腿豐腴結實,小腿卻修長有力,腳上未著寸縷鞋襪,十顆玉潤腳趾塗抹著丹紅花脂,與雪白肌膚交相輝映,精緻骨感的腳踝上,還戴著一對金色腳環,環上掛著兩枚小巧鈴鐺,每走一步,便發出“叮噹”的輕響,聲聲入耳。

女子緩步走下馬車,朝著陸長生盈盈一禮,抬眼時顧盼生姿,眼波流轉間,竟如一隻媚骨天成的狐狸,勾人心魂。

鈴鐺聲又起,清脆更甚,車廂中又走出一名女子。此女與那紅髮女子容貌竟有七八分相似,亦是高鼻深目,極具異域風情,隻是髮絲如瀑似雪,眼眸瞳孔卻是澄澈的海藍色。比起紅髮女子的美豔妖嬈,她麵容清冷,神色淡然,透著一股冷豔誘人的氣質,一襲白衣抹胸裙,與紅髮女子形成鮮明對比。

兩女容貌相仿,可髮色、瞳色、打扮、氣質卻迥然不同,並肩立在馬車旁,一紅一白,一妖一冷,相映成趣,瞧著竟有彆樣的驚豔。

隨後,二人邁動著修長的大長腿,以截然不同的步伐朝著陸長生走來。紅髮女子蓮步輕搖,媚態橫生;白衣女子步履輕盈,清冷絕塵。二人赤足踩在地麵,足底竟不染一絲塵埃,顯是將內力凝於足下,身負不俗的武功。

她們肌膚白皙透嫩,身姿曼妙翩躚,塗著蔻丹的腳趾踩在青石板上,鈴鐺輕響,步步生姿。

陸長生目光一掃,便知兩女武功不弱,卻也未太過在意,隻靜待後續。

待兩女行至近前,齊齊對著陸長生盈盈下拜,聲音一柔一冷,卻皆撩動人心:

“九兒拜見主人!”

“水兒拜見主人!”

九兒的聲音,如吳儂軟語,軟糯嬌媚,滿是誘惑;水兒的聲音,若寒泉滴石,冷冽清越,卻偏能激起人心深處的慾望。

一聲“主人”,聽得陸長生眉頭微挑,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他看向一旁笑意盈盈的弘毅,心中已然明瞭,這便是對方送來的“禮物”,倒是合了他的心意,隻是這般陣仗,倒是讓他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