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重創敵軍
“殺!”一千輕騎齊聲呐喊,聲音震徹峽穀。他們推著早已準備好的簡易衝車,朝著壕溝衝去。衝車撞在拒馬上,發出“哢嚓”的斷裂聲,壕溝內的尖刺被衝車壓平,為輕騎開辟出一條通道。
謝載翊的士兵剛被糧草營的大火攪亂心神,此刻見輕騎從正麵突襲,紛紛舉起弓箭射擊。箭矢如雨點般落下,不少輕騎中箭落馬,但更多的輕騎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向前衝鋒。夏侯焱手持長槍,一馬當先,槍尖所過之處,西努國士兵紛紛倒地,無人能擋。
“夏侯焱!你竟敢偷襲本將軍的營寨!”謝載翊率領五千兵力趕到,看到夏侯焱,眼中滿是恨意。他舉起大刀,拍馬衝向夏侯焱:“本將軍今日定要取你的狗命!”
夏侯焱冷笑,挺槍迎上。兩人戰在一處,槍來刀往,打得難解難分。夏侯焱的長槍靈活多變,招招直指謝載翊的要害;謝載翊的大刀勢大力沉,每一刀都帶著風聲,想要將夏侯焱劈成兩半。
“殿下,末將來幫你!”無怨看到夏侯焱與謝載翊僵持不下,拍馬衝了過來,手中長刀直刺謝載翊的側腰。謝載翊被迫側身躲閃,夏侯焱抓住機會,長槍一挑,刺穿了謝載翊的鎧甲,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戰袍。
“啊!”謝載翊慘叫一聲,翻身落馬。他的士兵看到主帥受傷,軍心大亂,紛紛向後撤退。夏侯焱趁機率領輕騎,衝破了謝載翊的防線,朝著瓦牛城要塞南門的方向殺去。
瓦牛城要塞南門,許將軍聽到峽穀方向的喊殺聲,知道夏侯焱已經突破了謝載翊的後營。他舉起長刀,高聲喊道:“弟兄們,衝啊!與睿王彙合!”
“衝啊!”許家軍的將士們早已憋足了勁,聽到許將軍的號令,紛紛如猛虎下山般衝出南門。他們雖然連日圍困,卻依舊勇猛,與夏侯焱的輕騎前後夾擊,將謝載翊的軍隊包圍在峽穀中。
“謝載翊,你的死期到了!”許將軍拍馬衝到謝載翊麵前,長刀指著他的咽喉,“你圍困我許家軍兩月,害死了我多少弟兄?今日,我定要為他們報仇!”
謝載翊躺在地上,捂著傷口,臉色慘白。他看著周圍的夏啟國軍隊,知道大勢已去,卻依舊嘴硬:“許將軍,你彆得意!我大皇兄很快就會派援軍來,到時候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大皇子?”夏侯焱冷笑,“你還不知道吧?三日前,大皇子在喀爾城的祭天儀式上被我和謝飛桓設計生擒,張子堯也被我斬殺。西努國的皇位,很快就會落入謝飛桓手中,你指望的援軍,永遠都不會來了!”
謝載翊聽到這話,如遭雷擊,癱倒在地,再也說不出話來。他知道,自己徹底輸了。
“三皇子,怎麼辦?”謝載翊的副將看著周圍的夏啟國軍隊,聲音帶著顫抖,“我們要不要投降?”
謝載翊閉上眼睛,絕望地說道:“降吧……”
他排名第三,原本是想藉著大皇子的勢賺取軍功,再趁機奪了大皇子的皇位,冇想到,到頭來,機關算儘一場空。
他怎麼冇想到,二皇兄為了皇位,竟然連親兄弟都能殺!連叛國賊都能做!
副將聽到這話,卻如蒙大赦,立刻舉起手中的長刀,高聲喊道:“我們投降!我們投降!”
晨光透過瓦牛城的岩壁縫隙灑下,將城樓上兩人的身影染成淡金色。
夏侯焱收回望向峽穀的目光,落在許將軍身上時,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眼前這位便是年兒的父親,是他未來要恭敬稱呼“嶽父”的人。
許將軍戰袍上還沾著血汙與塵土,鬢角有幾縷白髮被汗水黏在臉頰,可那雙眼睛依舊銳利如鷹,透著久經沙場的沉穩,與年兒偶爾展露的堅韌眼神如出一轍。
他下意識地挺直脊背,原本自然垂在身側的手悄悄理了理鎧甲下襬,連方纔與謝載翊廝殺時沾染的褶皺都撫平了幾分。
拍向許將軍肩膀的動作也刻意放輕,指尖觸到對方鎧甲上凹凸的戰痕時,語氣不自覺地軟了幾分:“許將軍,辛苦你了。這兩月被困,將士們受苦了,你更要保重身子——年兒還在京城等著您回去呢。”
提到“年兒”二字,夏侯焱耳尖微微發燙,目光飛快地瞟了許將軍一眼,又慌忙移開,落在遠處的雪山之巔。
他想起臨行前年兒握著他的手,反覆叮囑“一定要把父親和兄長安全帶回來”,此刻麵對這位為許家、為夏啟國堅守邊疆的老將,竟生出幾分晚輩見長輩的侷促,連平日裡冷冽的聲線都柔和了些許。
許將軍被這突如其來的“殷勤”弄得一愣。
他早聽聞睿王夏侯焱性情高冷,對誰都帶著三分疏離,連皇帝麵前都少見這般溫和模樣。
此刻見他刻意整理鎧甲、說話時避開眼神,甚至還主動提起自家女兒,這位身經百戰的老將忍不住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促狹:
“睿王殿下倒是有心,還記掛著年兒那丫頭。不過本將軍可聽說,殿下出征前,還跟年兒鬨了點小彆扭?”
夏侯焱聞言,耳根瞬間紅透。
他想起出發前求吻被年兒拒絕的窘迫場景,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卻還是硬著頭皮辯解:“那隻是……軍中事務繁忙,本王怕她擔心,纔跟她玩笑了幾句。”
說著,他又怕許將軍誤會,連忙補充,“本王向您保證,定會護著年兒,不讓她受半分委屈。此次西努國之行,也是想儘快救出您,讓你們父女團聚。”
這番話出口,連他自己都覺得語氣太過急切,連忙轉身看向峽穀,假裝檢視戰場情況,手指卻在背後悄悄攥緊了長槍。
他素來不擅長表達情緒,可麵對未來老丈人,竟不自覺地想展現自己靠譜的一麵,連平日裡的高冷人設都快繃不住了。
許將軍看著他略顯慌亂的背影,忍不住低笑出聲。
這笑聲打破了城樓上的沉重氣氛,連遠處清理戰場的士兵都忍不住抬頭望了一眼。
許將軍走上前,拍了拍夏侯焱的後背,力道比夏侯焱方纔的動作重了幾分,帶著長輩對晚輩的親昵:“睿王殿下不必緊張。本將軍看得出來,你對年兒是真心的。隻是那丫頭性子倔,你日後可得多讓著她些。”
夏侯焱猛地轉過身,眼中滿是驚喜,連冷硬的輪廓都柔和了不少:“許將軍放心!本王定會對年兒好,絕不讓她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