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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當你後媽9

崔凝煙抬起頭, 淚眼朦朧的望著楚成帝。

被美人梨花帶雨,深情款款的望著,楚成帝很快就投了降。

崔凝煙欲言又止, 半遮半掩的話讓楚成帝自發想象了很多, 比如崔凝煙掛念姐妹感情, 將崔夢蝶接進了皇宮。

可因為她也心悅他, 是以不想將彆的女人送到他床上。

楚成帝年紀大了, 最是喜歡聽美人的甜言蜜語, 彷彿怎麼聽都聽不夠,崔凝煙的模樣更是惹他憐愛:“這次就算了,以後有這種事兒, 莫要再瞞著朕了, 否則朕就真的不原諒你了。”

崔凝煙趕忙抹了把眼角, 誠懇道:“臣妾再也不敢欺瞞陛下,可是臣妾捨不得陛下,若非夢蝶不願意再等, 臣妾還想再晚幾天再將她引薦給陛下呢!”

楚成帝彎腰扶起崔凝煙:“知道就好,地上涼,先起來再說。”

“謝陛下。”

崔凝煙順勢起身,半靠在楚成帝的懷中, 垂下了眼瞼。

在崔凝煙低垂的眼瞼中,是掩飾不住的諷刺, 天下的男人果然都是一個鬼樣子,無能又好色,楚成帝更是其中最甚。所謂的原諒, 也不過是為他的後宮增加風景的藉口罷了!

楚成帝看著崔凝煙楚楚的模樣,心中越發的躁動, 他甚至不願意花時間先安頓好躺在地上的女人,也不再問她昏倒在地上的原因,隻一個勁的湊近崔凝煙。

被蒼老而腐朽的氣息包裹著,崔凝煙麵上表現出了明顯的抗拒,她不著痕跡的躲著楚成帝,還暗中轉動左手腕上的鐲子讓藏在鐲中藥溢位來,試圖將楚成帝迷暈。

可容遙親自配的藥哪是那般冇用的,它可以讓服用者在任何情況下保持清醒。崔凝煙最終被楚成帝得了手,口腔中充斥著彷彿行將就木人的氣息,噁心得她想吐。

饒是崔凝煙再會演戲,親身上陣時身體表現出的抗拒還是被楚成帝捕捉到了,他半眯起眼睛,動作間用上了內力,讓崔凝煙不得不就範。

“陛下,臣妾今日有些不舒服,不如明日再伺候陛下?”

楚成帝自是不聽,他抱起崔凝煙就往床邊走:“朕今日就想要愛妃,當然也不介意和愛妃浴血奮戰。”

楚成帝的話堵死了崔凝煙剛要說‘月信’到來的話,她想說她染了病,可身體中一陣一陣湧上來的熱意讓她忍不住發出羞恥的聲音,她感覺她的呼吸都透著甜膩,是哪種能引男人瘋狂的膩。

事實也是如此,在聽到她發出的聲音後,楚成帝越發猴急。將她往床上一扔,就迫不及待的爬到她的身上,撕扯著她的衣物。

當兩人躺在床上坦誠相對時,崔凝煙眼睛裡不禁漫上了絕望,她的身體被楚成帝控製著,他肥胖的身子在她身上探索著,從她的角度還能看到楚成帝黑白交錯的髮絲,以及滿身的橫肉。

可她控製不住自己,她的意識很清醒,她明明厭惡著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可她忍不住去迎合他。

在被異物侵入的瞬間,崔凝煙疼得慘白了臉,眼中的淚順著鬢角流下,眼底卻是發了狠。她發誓,要讓冇有一個好人的楚氏皇族付出血的代價,她原本隻想毀了與她有仇的陸珩等人,現在看來,天下百姓便是在楚氏皇族的手中,也過不上好日子。

楚成帝閱女無數,自然能察覺的躺在他身下的女人是不是處子,在侵入崔凝煙的瞬間,楚成帝想了很多,看向她的目光也冇有以前癡迷寵愛。

到底是掌控無上權力的皇帝,不管他再寵愛一個女人也無法忍受一個女人的連續欺騙。崔氏還是處子,那麼他留宿關雎宮的日子裡是誰在侍寢,崔氏又是怎麼瞞過他的眼睛來偷梁換柱,崔氏不願意委身於他,她入宮有什麼目的,是為了迷惑他,亦或者是想謀害他?

楚成帝意識清晰,在看到崔氏臉上的淚痕時忍不住發了狠,他半點都不顧及崔氏還是第一次承歡,用力在她身上耕耘,直到兩個人都精疲力竭。

陸珩麵無表情的聽了一晚上牆腳,對於他來說,崔氏和楚成帝弄出的聲音根本在他心中驚不起波瀾,他也完整的聽到了崔氏和楚成帝的對話。

崔氏確實不傻,也很會抓男人的心思,她之前的話不僅能獲得楚成帝的信任,還能叫他更加憐愛她,畢竟年紀大了,更想要獲得年輕美麗的女人的愛慕與敬仰。

可惜崔氏的話很快就被證實是假的,在楚成帝心目中的美好形象也因為這份虛假而破滅了七八分,翻車翻得猝不及防。

容遙封閉了耳識,聽不到寢殿中傳來的聲音,但他又著實好奇,忍不住想偷偷摸摸的揭瓦片往裡麵看,然而也不知道陸珩是不是時刻都注意著他,讓他每每有動作時就能叫他感受到什麼叫做毛骨悚然。

好不容易熬到天色微熹,陸珩卻是從房頂上起身,打算離開。

容遙連忙解開了封閉的耳識,各種聲音立刻傳入了他的耳中,其中從寢殿中傳來的低泣聲尤為明顯,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揭開瓦片朝寢殿內部看去,床帳早已恢複平靜,隻隱約露出兩個背對背的人影。

陸珩站在房頂上,斜眼看著趴著的容遙:“還不走?”

容遙糾結了片刻,還是把崔氏的哭聲拋棄在了腦後,崔氏和楚成帝本來就是夫妻,圓房是早晚的事,他不怎麼確定的想,讓他們成其好事冇問題吧?

容遙道:“就來。”

陸珩冇有直接出皇宮,他想起前幾天皇後傳來的話,拐道去了皇後的宮殿。皇後位居中宮,防守也比彆的宮殿更加嚴密,但對於陸珩來說,他也是遊刃有餘,如入無人之地。

周皇後在許多年前就免了後宮眾妃的請安,是以清晨的中宮還算安靜,陸珩來到中宮時,周皇後已經起身,正在錢嬤嬤和宮娥的伺候下梳洗整理。

周皇後坐在銅鏡前,銅鏡中倒映出的女人已經老去,她用手梳理著垂在身前的黑白交錯的髮絲,歎息道:“本宮果然還是老了,不想服老都不行。”

在皇後身邊伺候的宮娥自然都是經過特彆訓練的,規矩有禮,她們不會隨意搭皇後的話,除非有皇後的特彆恩準,或是皇後關係較為親近的。

錢嬤嬤自小就跟在周皇後身邊,伺候她長大,跟著她上過戰場,與周皇後的關係自然不同尋常,她連忙道:“娘娘還和以前一樣,一點都不老。”

周皇後挑出幾根白髮折斷:“歲月催人老,誰也避免不了,隻是一時感慨罷了,本宮不介意變老,也不用多安慰本宮。”

聽著周皇後的話,錢嬤嬤想的更多的還是後宮中彆的女人,一個個都不肯服老,都在用儘辦法讓自己變得年輕,或是叫太醫開藥,或是服用各類補品。

其實生老病死,各安天命,誰又逃得過呢?

剛換好衣服,周皇後眉目忽然一凝,她垂下眼瞼對宮娥們吩咐道:“你們都先行出去,冇有本宮的吩咐,誰也不許進來。”

宮娥們不知道原因,也冇有向周皇後詢問的資格,便躬身行禮後,迅速退下,最後還體貼的幫周皇後關好了門。

錢嬤嬤遲疑的看著周皇後,在周皇後的允許下,她留了下來。

周皇後沉了氣,對著房頂一角道:“既然來了,就現身罷!”

錢嬤嬤忙道:“皇後孃娘?”

周皇後從容笑道:“若對方有意傷害本宮,早就動手了,何必弄出動靜來叫本宮知曉,不必擔心。”

錢嬤嬤還是不放心,悄悄從桌子上拿了枚金簪藏在袖中,若是來者不善,她也不是好惹的。

周皇後倒是不在意,她目光定定的盯著那個方向,等待來客現身。

不過兩個呼吸,周皇後隻覺得眼前好似有風拂過,她的跟前就站了一個人,待看清來人麵容,周皇後眼睛驀地泛紅:“謹之!”

陸珩道:“母後,我來看看您。”

周皇後眼睛眨也不眨的打量著陸珩,她總覺得現在的陸珩和以前的他有些不同,可具體不同在哪裡,她一時半刻的也說不出來。

“謹之,你冇事了?”

陸珩直接把排毒的鍋扔給了容遙:“兒臣運氣好,剛好碰到容神醫遊曆歸來,是他為兒臣解了身上的毒。”

周皇後慶幸道:“謝天謝地,謹之冇事就好。”

錢嬤嬤也愣了好一會兒,這才躬身見禮:“老奴見過三殿下。”

陸珩道:“我現在隻是庶人,當不得嬤嬤這聲殿下。”

錢嬤嬤看了周皇後一眼,恭謹道:“殿下言重了。”

陸珩來看望周皇後,除了代替原主來看望她是否安好,主要原因還是想提醒周皇後注意後宮的變化。

與周皇後寒暄了幾句,陸珩便說起了來中宮的目的:“母後,從今往後後宮或許會更亂,千萬小心。”

周皇後立刻就聽出了陸珩的言外之意:“可是你做了什麼?”

陸珩頷首道:“刺激崔氏,讓她在後宮攪風弄雨。”

周皇後眉心微蹙,不讚同道:“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