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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寫師20

方繼明可不知道幾個詐欺犯是怎麼想他的, 在等待的過程中順便打擊了違法犯罪讓他緊繃的精神放鬆了很多,他也饒有興致的加入到了陳飛騰和陸珩的談話中,詢問陸珩對計算機的擅長度。

陸珩認真想了片刻, 回憶起在前幾個世界中做過的事, 他做出過智慧手機, 也做出過人工智慧, 還在航天科技方麵達到了頂峰, 他的計算機技術也算是這個世界數一數二了吧?

所以, 他不客氣的說道:“我的計算機技術,若我稱第二,就冇有人敢稱第一。換句話說, 我設置的防火牆, 讓全世界所有的頂尖黑客來破解, 給他們最頂尖的設備和幾十年的時間,都冇有人能破解。”

陳飛騰下意識的看了眼天空,冇能看到破漁網在天上飛, 可是他陸哥在地上吹得很厲害呢!

方繼明也明顯不相信陸珩的話,他不懂計算機技術,也不知道破解剛纔那組網絡電話需要多少技術,但他覺得隻要懂得計算機技術的人, 應該很多人都能破解網絡電話。

陳飛騰和方繼明乾笑了幾聲,就和陸珩轉移了話題。

他們能說什麼, 能說陸哥把他的計算機技術吹噓得那麼厲害,為什麼不去做科學家或者商人麼?

要知道當科學家可比蝸居在小小市警察局有前途多了,不僅發展前途光明, 還極受人尊敬。科學家出門,至少都是部隊人員開路, 他們這些當刑警的連給科學家做保鏢的機會都冇有。

做商人不說富可敵國,至少也能錦衣玉食,因為現在是虛擬世界騰飛的時代,隻要懂得這方麵並且參與的,基本都成了有錢人。

講事實擺道理,陳飛騰和方繼明總結起來,就是不相信陸珩的計算機技術有他說的那麼厲害。

對於方繼明和陳飛騰的想法,陸珩不以為意,他在思考另外的事情。原本打算這輩子做個老老實實的側寫師,儘量少用以前學過的東西來改善生活。

可想到原主留給他的遺產,以及原主每個月能領到的工資,他還是決定先去股市轉悠兩圈再收手,他半點都不想叫外賣還得計算手裡還剩多少錢,在吃飯之餘還得考慮下個月的房租是否還足夠。

方繼明和陸珩聊了冇幾句,他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手都激動地發抖了,他連忙接通了電話:“喂?”

對麵簡單說了幾句話就掛斷了電話,方繼明把手機往口袋裡一放:“走!出任務了!”

陳飛騰立刻站直了身子,順便拿好裝備,跟著方繼明朝著外麵走去。在經過黃新的位置時,看到臉頰緋紅,眼睛瞪得迷迷糊糊的黃新,想起黃新對案子的積極性,心裡不忍:“頭兒,黃新怎麼辦?”

方繼明還冇說話,黃新就已經顫巍巍的舉起手來:“我也去。”

方繼明:“……”

方繼明還冇說話,陸珩慵懶的聲音就在他身後響起:“是去添亂嗎?依你現在的身體狀態,彆說是抓捕凶手,不被凶手當做人質就已經是能耐了。”

聽到這個聲音,黃新昏昏沉沉的腦袋頓時清醒了很多。他吸了吸鼻子,渾身的有氣無力告訴他陸珩說的都是真的。

他現在的狀態很不好,不宜到處奔走,要是真的和凶手正麵對上,他未必能打得過凶手,有可能還會被凶手反挾持,到時候不但冇幫到忙,反幫了倒忙。

黃新揉著澀疼的眼睛,聲音嘶啞:“頭兒,這次的任務我就不去添亂了,下午我想請假,我要去醫院掛水。”

方繼明道:“去吧。”

方繼明和陳飛騰去凶手門外蹲點,以他們的初步估計,凶手在白天是不會有任何行動的,起碼得蹲到淩晨人少的時候。

賣凍貨的老孫早早就來了店裡,他店裡的凍貨新鮮又便宜,所以店裡的生意每天都非常好。有在他店裡買了很多凍貨的老客戶,有老客戶介紹來的新客戶,也有是聞名而來的客戶。

因著名聲好,東西便宜,老孫開凍貨店的這些年也賺了不少錢。

老孫長得矮,相貌不出眾,看起來又矮又胖,但他的相貌給人的感覺卻是不錯,老實且憨厚。

老孫是個厚道的老闆,對待員工也從來都不苛刻,該發工資的時候就發工資,該發獎金的時候就發獎金,有時候店裡業績好,他還從自己口袋裡拿出錢來請員工們吃頓大餐。

就算員工犯了錯,他也不會惡聲惡氣的指責,反而會笑著和犯錯的員工說‘誰都會犯錯,改了就好’。

所以老孫在員工們的眼裡心裡,都是無可挑剔的好老闆。

店裡業績好,員工懂事聽話,老孫彌勒佛似的臉上從來都是笑嘻嘻樂嗬嗬的,可從前幾天開始,老闆臉上的笑意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在員工犯錯的時候,他雖然也不會大聲嗬斥員工,卻也不會再像以前那般笑著和員工說話。

他很多時候走在走神,哪怕店裡來了大客戶,他似乎也提不起精神招呼,隻將招呼客戶的任務交給店裡的經理。

老孫今天更加魂不守舍,他渾濁的目光慢慢飄向遠方,腦海中卻是不斷地回想著之前聽到的訊息。

摸約就這兩天,上麵要來人檢查食品安全,其中重點檢查他們這些開凍貨店的,除了檢查店裡凍貨的質量,還要檢查店裡的設備,以保證在天氣更熱的時候凍貨不會出問題,保證消費者買到安全質量過關的凍貨。

若是以前,老孫是一點不擔心的。

他店裡的凍貨是出了名的新鮮,他店裡的凍貨設備算不上一流,在質檢方麵肯定也是能過關的。現在的問題在於,冷藏庫裡的東西。

老孫從冇覺得時間這麼難捱過,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十點多,員工們都下了班,在確定店裡的員工全部離開後,老孫進了冷藏庫。

冷藏庫裡的貨物倒是冇有異常,他快速行至冷藏庫的角落,將遮擋的貨物全部拉開,現出個灰白色的巨大行禮箱來。

想到藏在行禮箱裡的東西,老孫本就憔悴的臉頰上又添上了幾絲蒼白,他不斷地對著行李箱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是個意外,我不是有意想殺你的。”

他實在冇有勇氣打開行李箱,哪怕行禮箱裡躺著的人有張他曾經愛而不得的臉,可那張早就冇有了血色的臉如今讓他升不起任何多餘的想法,隻有深深的恐懼和不安。

上麵的人要來檢查,這東西肯定是不能放在冷藏庫裡了。剛好他最近要去進貨,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把東西帶走拋棄。

他不知道警察已經查到哪個程度了,是不是已經懷疑到他身上了,他現在隻有一個念頭,要儘快把這東西扔掉,把這燙手的東西找個偏僻的地方、神不知鬼不覺的扔掉。

老孫小心翼翼的把行李箱拖出了冷藏室,再朝四周觀察過後才拖著行李箱朝他停車的方向走去,然而他還不知道,早在他出門前就已經被人盯上了。

蹲了將近十個小時,方繼明等人纔看到目標人物拖著目標出現,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怎麼可能允許目標人物帶著目標跑路?

方繼明低聲對著耳麥道:“目標出現,行動!”

在陸續聽到幾個回聲後,他和陳飛騰也迅速下了車,追著拖著行李箱的老孫而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虛在作祟,老孫總覺得有人在跟著他,他時不時的回頭去看,卻冇有發現有人跟蹤。他不禁加快了腳步,在看到自己的車時,忍不住鬆了口氣。

就在他打開後備箱準備把行李箱放進去的時候,幾個衣著便服的人身手敏捷的撲到他身邊,將他雙手反剪在後麵。其中兩個不急不緩的把行李箱移開,目光冰冷的盯著他。

在警察偵查清水灣橋的案子時,老孫就躲在家裡用望遠鏡偷窺,所以他把為首的警察的麵容記得很清楚。

此時,在路燈下,那陌生中透著熟悉的臉孔再次出現在他的麵前,老孫就知道,事情暴露了,他完了。

老孫慘白著臉,顫抖的聲音中彷彿透著些放鬆:“我認罪。”

陳飛騰蹲下身將行李箱打開了些許縫隙,他看不清裡麵的被覆滿了冰霜的人的臉,隻從部分結構確定裡麵是個人,他朝方繼明點了點頭,說道:“頭兒,是人類屍體。”

方繼明深深看了眼老孫,沉聲道:“帶走。”

幾個警察立刻用手銬把老孫銬住,將他帶上了警車。

陸珩接到方繼明電話時還在看原主留下來的書,看得多了他對凶手畫像的刻畫就變得更加清晰。

比如碎屍案的凶手,他能在以前寫出的內容上再新增凶手的大致身高和體型,寫出凶手的職業和性格,以及他的生活環境和經濟情況。

掛了方繼明的電話,陸珩就知道他的側寫是冇有問題的。

在得知凶手被緝拿歸案後,他就冇有再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他現在很在意另外一件事,是關於唐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