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方餘的屁股蠻翹的，穿上內褲腿間也是鼓囊囊一團

他睡得迷迷糊糊，早上聽見電話鈴聲去摸手機，旁邊的方餘還在熟睡，手搭在他腰上一點冇被鈴聲吵著。

秦一摸到電話眯著睡眼看了一眼打電話的人，來電顯示是媽媽，他直接接通電話，迷迷糊糊喊了對麵一聲“媽媽。”

李溶愣了一下，方餘自從十歲之後就冇叫過她媽媽，現在再聽到，居然有些恍惚，她聽出電話那頭的少年的睏意，放低聲音輕聲歡快說道，“寶貝荼荼，十八歲生日快樂，媽媽在外地趕不回來陪你過生日了。給你買的禮物下午會送到，媽媽在xx西圖/瀾婭餐廳給寶貝訂了大餐，一會兒把地址發給你，荼荼可以帶朋友過去一起吃。”

她一口氣說完，遠處有個男聲催促她，她應了一聲，繼續講電話，“寶貝中午記得去吃飯，媽媽一會兒把地址發給你。”

“好。”秦一還是迷糊的，聽完女人的話乖乖點頭，聽到對麵的人又問了一句，才張口應了一聲。

李溶這會兒才察覺到不對，就算是方餘冇睡醒聲音變了，也不該這麼軟乎，她試探著問了一句，“是荼荼嗎？”

秦一搖頭，腦袋埋進方餘懷裡，不知道媽媽口中的荼荼是誰，今天媽媽的聲音好柔，他的腦子轉不過來，現在隻想掛掉電話繼續睡覺。

“是一一。”他悶著聲音委屈回答，他的媽媽怎麼這麼早給他打電話，居然還把他認成那個荼荼。

李溶聽完麵上帶上些笑意，對麵的小孩兒聽著還冇睡醒，說了這麼多都冇發現接錯了電話，她接著又問一句，“一一是方餘的朋友？”她冇再叫方餘的小名兒，給兒子留一點麵子。

“嗯。”秦一回答完把手機放在枕頭上，他還想睡，拿著手機好累。

李溶還想說兩句，遠處的男聲繼續催她，她倉促掛斷電話，對麵的小孩兒還禮貌地說了句“媽媽再見”，她笑得更歡，給兒子發過去西圖/瀾婭餐廳地址之後，又發了一個大紅包，留言讓方餘好好款待他的朋友。

她看了一眼時間，早上七點零兩分，時間還早，兩孩子估計鬨得很晚，這個點都還冇睡醒。她提著包追上男人的步子，一週前她和丈夫小兒子約定今天一起爬山，這一週她的工作很忙，到了週五看日曆才發現圈出來的週六是方餘的生日。

另一邊，秦一聽見電話掛斷，拱進方餘懷裡繼續睡覺，方餘皺了下眉抱住少年，完全冇發現秦一幫他接了一通電話，側身抱住少年繼續睡覺。

九點多，秦一睡到自然醒，他揉著眼睛坐起來，方餘正坐在旁邊玩手機，他挪過去趴到方餘身上，抱著人繼續打盹。

方餘一臉興味，抬手捏了捏秦一的耳朵，又去勾他的下巴，手掐住少年的腮幫，另一隻手捏住少年嘟起的唇，“早上你是不是接了一個電話？”

“嗯？”他想了一會兒，好像是媽媽打過來的，可是對麵是一個陌生的女聲……他一下驚醒，撐著方餘坐起來，問道，“我接了你的電話？”

“現在醒了？”方餘把手機放在一邊，捧著秦一的臉搓弄，湊近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他張嘴勾過方餘的舌頭，親吻的時候臉色越來越紅，當時他聽著鈴聲熟悉，稀裡糊塗就接了方餘的電話，還叫了他的媽媽好幾聲。

他和方餘親了一會兒，喘著氣轉述電話的內容：“你媽媽說，給你訂了午餐，地址發給你了，還有你的生日禮物。”

他親昵地捧住方餘的腦袋，舔了舔他水亮的唇，不解地繼續問他，“你媽媽為什麼叫你圖圖？”他想的是動畫片裡那個圖圖，腦袋圓溜溜穿著紅色體恤的小男孩兒。

“不是圖畫的圖，是如火如荼的荼。”方餘顯然知道秦一在想什麼，揪住人咬回去，隨口解釋了一句。

小時候他媽去學校接他回家，小名被同學知道，之後總被拿來取笑，他媽知道後生氣，加上本來也對這個字不滿，乾脆給他改了名字。

“荼”有堅韌的意思，在古書上是指茅草的白花。可“荼”也有苦的意思，李溶隻想自己的孩子健健康康長大，不想他嘗受太多苦楚，所以給他改了個“餘”字，是年年有餘的意思。

可李溶還是習慣叫方餘“荼荼”，這麼多年也冇變過。

“噢。”秦一知道答案冇再追問，笑著呈大字型躺在床上，一條腿搭在方餘身上，攤開胳膊腿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他伸完懶腰踢了下方餘的肚子，故意叫方餘的小名，“荼荼，原來你比我小呀，之前還占我便宜。”他叫了方餘幾聲哥哥，方餘全部接下，不曾想讓這個臭弟弟占了便宜。

他坐起來撓了撓方餘的下巴，方餘拂開他的手，掀開被子下床。

方餘先關了空調，又推開窗戶透氣，今天的天氣霧濛濛的，涼絲絲的微風吹進臥室，方餘被吹得頭腦清醒，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十八歲了。

十八歲，在法律上已經是個成年人了，他渾渾噩噩過了十來年，對未來冇有一絲想法。

“方餘？”

他轉頭看床上的少年，秦一巴巴地伸手要抱，少年總是黏黏糊糊的，仰著一張笑臉，除了總吃不到喜歡吃的美食，似乎冇有什麼能讓他煩心的。

他走過去抱住秦一，秦一嚴絲合縫掛在他身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磨了磨，小狗一樣貼著他的脖子蹭。

他拍了一下少年的屁股，少年不滿地咬他脖子，咬完又伸舌去舔，被需要的感覺包裹住他，他抱緊少年，捨不得放開。

方餘簡直要習慣了秦一這個掛件，自從和他勾搭在一起，兩人基本都是抱在一起的狀態，秦一不愛動彈吃得也不多，身上的肉軟軟的，抱起來特彆舒服。

他抱著人去洗手間洗漱，把人放在洗手檯上坐著，纔想起來給秦一買的拖鞋還在臥室。

方餘懶得拿，等秦一洗漱完又把人抱回臥室。兩人身上湊不齊一套衣服，方餘隻穿了內褲，秦一穿著他的體恤，下身赤條條貼在他身上。

他明顯感覺到秦一下麵又有些濕，雙性人占全國人口不足萬分之一，對這類人的研究也極少，方餘不明白是雙性都這麼重欲，還是單單隻是秦一這樣。

或許他應該給秦一泡一杯菊花茶，去一去他心裡的火氣。

順便，也去一去自己的火氣吧，方餘低頭看了一眼凸起的某處。

他把人放在床上，拿了身自己的衣服丟給秦一，好在他昨天買了不止一條內褲，總算勉強給秦一湊了身衣服。

秦一鬱悶地盯著方餘的衣服，方餘比他大隻，衣服自然也大一些，褲子是繫帶的，穿上去還算合身，內褲……內褲居然剛好是他的尺碼。

他站在床上看方餘換衣服，這個角度可以看見方餘的全身，方餘的屁股蠻翹的，穿上內褲腿間也是鼓囊囊一團，上身結實的肌肉被寬鬆體恤遮住，秦一繼續看腿，一條短褲很快遮住了他的視線。

方餘穿好衣服挑眉看了眼秦一，“看夠了？出去吃飯。”

他媽定的西圖/瀾婭餐廳有點遠，打車過去要半個小時，現在時間還早，方餘打算坐地鐵過去，順便再打個盹兒。

他拉著秦一出門，褲兜裡揣著兩個手機，兩人掃碼進去，這條線路週末的人很少，這會兒又是上午，兩人進去的車廂隻有一對靠在一起看手機的情侶。

小情侶看了他們一眼，瞧見兩個男孩牽在一起的手驚訝了一瞬，低頭繼續刷視頻。

秦一完全冇注意到方纔的視線，拉著方餘靠邊坐下。車廂裡開著空調，冷氣乎乎打在身上，秦一穿的短袖短褲，胳膊腿全露在外麵，他靠緊方餘，拉起他的胳膊環住自己。

怪不得對麵的小情侶挨那麼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