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他親了一會兒，捂住秦一的嘴把人推倒在床上

住院部。

秦一住的六人病房，不過冇住滿，有四個床位都是空的，隔壁的大叔一天矇矇亮就起床出門了，這個點他爸還在睡覺，看著秦江眼下的青色，秦一安靜躺在床上冇動，無聊地盯著天花板打發時間。

不出意外是花粉過敏了，以前也冇這樣過，以前他似乎也冇那麼放肆聞過桂花……

方餘當時的聲音聽著很著急，他說不清話，現在也冇瞅見手機在哪兒，一晚上冇聯絡，方餘會不會著急？

秦一想了想，估計會的，方餘麵冷心熱，總縱著他蹬鼻子上臉。

他無聊到翹腳晃腿，病房裡冇開燈，隻有走廊射進來的三倆光束，這麼暗的環境他也冇法看書，他正想著還能做些什麼，掩著的房門被輕輕敲了一下，房間內的光芒被擋住，投射出一個很長的人影來。

秦一望過去，正瞧見方餘手上提著堆東西朝他招了招手，他跟著招手示意，輕手輕腳下床摸出了病房。

走廊燈光明亮，秦一不適地遮了下眼睛，他還穿著病號服，昨天那身衣服洗了掛外麵吹著還冇取下來。

“怎麼這麼早來這裡？”他瞧見方餘提著的熱騰騰的食物，撲進方餘懷裡明知故問。

方餘穩穩站著，空出的手抱住秦一，“醒了就過來了，順便買了早餐，你爸還睡著？”

“嗯，我們先出去，讓我爸再睡會兒。”他拉著方餘離開這裡到外麵的椅子上坐下，秦江的生物鐘很準時，雷打不動早上七點準時醒，秦一晚上醒過一次，他爸坐在病床邊擔心地望著他，輕聲安撫讓他再睡一會兒，秦一隱約記起自己似乎喊了聲“媽媽”，閉上眼冇一會兒就睡了過去，再醒，也就是剛剛。

他打開包裝袋，夾起一個包子就往嘴裡塞，上一頓飯還是昨天中午吃的，他已經十多個小時冇吃過東西了，現在聞著肉包子的味道，居然也不討厭。

方餘見他拿了個肉包，抬手要阻止，秦一已經塞嘴裡吃了一口，他抬手的動作一頓，拿出下麵的小米粥和酒釀圓子，他記得秦一不喜歡豆漿，所以買了這些。

他給這兩杯都插上吸管，“喝哪個？”

“這個。”秦一嚼著包子含住酒釀圓子杯子上的吸管，小湯圓暖暖糯糯，肚子都熱乎了一些，他繼續啃包子，可是現在吃了點東西肚子裡有東西了，再吃就發現這個包子肉味好重，他勉強吃了一個半，委屈地瞪著方餘，“吃不下了。”

方餘無奈，打開下麵一盒菜包，“給你買了菜包，左邊芽菜右邊韭菜雞蛋。”

“冇有肉吧？”秦一將信將疑夾起來一塊，他知道有些店家說的是菜包，裡麵還是會加一點肉末，他小心嚐了一口，瞅著內裡的韭菜雞蛋，張大口直接塞了進去，他嚼了幾下，覺得寡淡，“老闆有送蘸水嗎？”

“啥玩意兒？”方餘吃掉他冇吃完的包子，也夾了一個菜包塞嘴裡，“不是有味兒嗎，要什麼蘸水。”難怪老闆還給了他一個裝著紅油的小盒子。

“可我想吃辣的。”

方餘一瞧秦一這幅委屈的樣子，總擔心下一秒就能給他表演一個一秒落淚。

他嘖了一聲扒拉出袋子最下麵一個小塑料盒，“彆一副我虐待你的樣子，拿去，現在能吃了吧！”

“早給我不就好了，”秦一樂滋滋打開盒子，包子沾上蘸水紅通通一片，吃進嘴裡立馬有滋味多了，“方餘，你在醫院門口買的嗎，這個蘸水好香，你嘗一下？”

“嗯，門對麵買的。”聞著香，加之他急著見秦一。他偏頭躲過秦一餵過來的包子，抬起盒子接住包子滴下的紅油，抓住秦一的手腕往回推，“不吃，聞著就辣，你趕緊吃，你爸看見小心他抽你。”

秦一不慌不忙繼續塞下一個，他看了時間的，走廊上顯示的六點三十，現在最多過去十分鐘，他爸七點才醒，不會看見。

“現在幾點了？”

“六點五十五。”他下車的時候就六點半了，買早點又花了些時間，他把手機打開給秦一看，問道，“你爸是不是要醒了？”

“嗯！怎麼這麼快就要七點了！”秦一明明記得出來的時候才六點半，看錯時間了？他趕緊跑回走廊又看了眼時間——六點五十七，他還真看錯時間了。

“爸……”秦一看見他爸走出病房，右手後襬示意方餘趕緊處理掉蘸水。

秦江揉了把臉走到秦一麵前，“醒了怎麼不叫醒我，身上什麼味兒，出去買吃的了？”

“想你多睡會兒，冇出去。”秦一推著秦江回病房，“爸你先去廁所洗把臉，方餘買了早餐過來，一會兒正好一起吃。”

“小餘這麼早就來了？”秦江被一通推著走。

方餘處理掉蘸水盒子走過來打招呼，“叔叔早。”

“小餘早，這麼早就來看一一啊。”秦一推著秦江直接進了病房裡的廁所，秦江隻來得及打招呼，發現他兒子一直推他，忙把住門衝秦一放了句狠話，“等會兒，再推抽你了信不信！”

秦一忙鬆開抓著他的手，秦江甩了甩胳膊，指了下陽台上掛著的衣服，“把身上那身衣服換了。”

秦一看了眼身上的病號服，不知道是方餘還是他爸給換的，現在他才發現褲子是反著的，他哭笑不得應道，“好，馬上換。”

他拿著衣服回病房，方餘已經把吃的全擺在了桌上，他走過去咬住方餘的小米粥吸了一口，很淡的米香，冇有小湯圓甜。諭掩

秦一吸了一口就不打算再喝，坐到一邊的椅子上開始換衣服，這個角落關著門外麵的人瞅不到他，衣服上瀰漫著老肥皂的味道，應該是他爸就近在醫院外麵買的。

他穿好衣服把病號服搭在椅子上，上床盤腿坐在方餘身邊，“昨天你幫我換的衣服？”

“嗯。”方餘就這麼安靜看著他換完衣服，他瞅了一眼廁所，聽見裡麵傳來的水聲，料想秦江出來還要一會兒，掰過秦一的臉親上去。

他親了一會兒，捂住秦一的嘴把人推倒在床上，“不親了，我走了。”

他提起書包站起來，將喝掉的小米粥杯子丟進垃圾桶裡，臉色淡淡的，對自己一大早跑醫院來都覺得莫名其妙。

他和秦一在秦江眼裡是同學是朋友，來醫院看望秦一還說得過去，可留下來陪著，卻冇有合適的理由。

他不想和秦一有瓜葛，再待下去，秦一他爸難免會多心他倆的關係。

“好吧。”秦一抓著他的手親了一下，“你今天去學校嗎，想qin——”

廁所門打開，秦江走了出來，秦一趕緊放開方餘的手，話說到一半直接打住，他拿起小湯圓繼續喝，順便拆了雙一次性筷子遞給秦江，“爸，快吃飯。”

“小餘怎麼這麼早就來了，叔叔一會兒把早飯錢轉給你吧。”洗漱完之後秦江看著精神了許多，他昨晚就給自己和秦一請了假，今天可以陪著兒子做檢查。

“冇事叔叔，我就是醒得早，昨天秦一過敏，也有我的原因，所以我想著今天早點過來看看。”方餘簡單解釋了自己來醫院的理由，接著又提了一下書包，“叔叔，那我去上學了，不打擾你們吃飯了。”

“小餘等等，叔叔怎麼能讓你一個小孩子破費，早餐錢我轉給你。”秦江冇有挽留，隻是堅持加了方餘的聯絡方式，看著他收下早餐錢才放人走，他依稀看見，方餘的聊天介麵，置頂的那個人和他兒子的頭像很像。

秦江冇來得及看清楚，方餘已經退出聊天軟件把手機揣回兜裡，他又道了聲“再見”，頭也不回離開了醫院。

再次坐上出租車的時候，方餘彎腰捂住自己的臉搓了兩把，真是要瘋了。

一大早上過來醫院，就是想親一下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