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壞了……”
我正奮力耕耘,聽到這話從女人的柔軟裡抬起頭。
“什麼壞了?”
隔壁寡婦柳芽麵色潮紅,喘息不斷,
“我要壞了…”
我一笑,動作更加賣力。
這不是我第一次聽到類似的評價。
我前妻過世前留給我的最後兩句話,
一個是真大,
一個是還想。
如此天賦異稟,規模驚人,無地可耕實在浪費。
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