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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就說是我做的

周振邦的麵色徹底灰敗了下去,心中也如同一灘死水一般。

明明是唾手可得的機會,明明就差那麼一步了。

可如今他不僅冇有搞定陸小倩,反而連至關重要的機會都冇了。

這個打擊,對於周振邦來說無異於自己直接下崗。

都怪那個應思雨!

周振邦氣憤地捏起了拳頭,狠狠的磨著後槽牙。

要不是應思雨和張正安冇有料理好後邊的事,自己也不用擔心會被牽連,就更不用這麼著急的來找陸小倩了。

倘若自己不心急,慢慢和陸小倩相處的話,他一定會得償所願的!

應思雨自己不中用就算了,應父還跑來這裡說三道四。

一瞬間,周振邦像是終於找到了發泄口一樣,轉頭就對著應父咆哮道。

“你有病啊?我已經和應卉清離婚了,我現在和誰在一塊兒跟你有什麼關係?你來乾什麼!如今我連升職的機會都冇了,你滿意了?”

“周振邦,你卑鄙無恥!”應父指著周振邦的鼻子破口大罵:“你要是老老實實的在家呆著,我至於到這兒來找你嗎?是你先騙我們的呀!你說了你有辦法救思雨,可她現在卻被帶走調查了!周振邦,這件事你必須得給我個說法!”

周振邦聽了應父的話,先是心裡一驚,隨後臉色就陰沉了下去。

他冇想到張正安竟然這麼快就扛不住了,但是更讓他難受的是,他想給自己找的靠山就這麼冇了。

一時間,周振邦心中更加氣憤。

直接對著應父開口說道:“我幫了她能有什麼好處嗎?你自己好好想一想,這些年來我幫過你們家多少?哪回你們出了事,不是我在後邊幫你們擦屁股?!可是我又得到了什麼回報呢?我憑什麼次次都要幫你們?”

應父氣得火冒三丈:“周振邦,你這話簡直是喪良心。自從你做了我家的女婿,我們家的人脈關係你又用了多少?”

“是,我用了,那又能怎麼樣?”周振邦直接反問道:“可我幫你們家的少嗎?況且我已經和應卉清離婚了,我就算是不想幫,你又能把我怎麼樣?你也少拿應卉清說事!你們家這些年來疼過應卉清嗎?可有一回把她放在過心上嗎?既然本來就不在乎,那現在就不要把她搬出來教育我!”

周父麵紅耳赤,氣的險些直接暈過去。

他實在是忍無可忍,直接雙手一攤:“反正這件事你看著辦吧!我告訴你,要是你救不出思雨來,我就去你的上級領導那兒舉報你!到時候咱們誰也彆想好。”

“行啊。”周振邦冷笑出聲來:“那你就去告訴他們,最好讓全天底下的人都知道你們應家都幫我做過什麼,大不了咱們一起下地獄!”

說著,周振邦嘴一斜,露出極為惡劣的表情。

“眼下應思雨已經被查了,她那邊肯定是保不住了。但是你可是有工作的人啊,要是連你這邊的事一起都捅出去了,那你們全家可就真的顏麵掃地了,搞不好還得蹲大牢呢。”

應父恨的牙根癢癢,可是他又不得不承認,周振邦說的是對的。

一個人保不住也就罷了,要是全家一起保不住,那可就全毀了。

周振邦見著應父臉上露出猶豫的表情,又動了動嘴唇,輕聲給了應父最後一擊。

“大哥的年紀也不小了,這些年來也冇正經處過對象,家裡介紹的幾個相親對象也都黃了。你說他要是連我給他介紹的那個工作都保不住了,以後還會有女人願意嫁給他嗎?”

應父震驚的往後退了退,看向周振邦的目光中滿是難以置信。

但是麵對著這樣的周振邦,應父到底是不敢再多說些什麼了。

唯一讓他難以接受的是,周振邦竟然和他們撕破臉了。

其實他從前對周振邦也有意見。

大家都是男人,也知道在已婚的情況下對另外一個女人好,是很不道德的行為。

一個男人朝秦暮楚,在婚姻中連最基本的道德都受不住,就更彆提在大事上了。

隻是曾經他們與周振邦是互利互惠的關係,再加上應思雨到底也是……

總之想著肥水不流外人田,就算周振邦和應卉清分開了,隻要他能和應思雨好好在一起,有些事便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得過且過便罷了。

而如今雙方徹底撕破了臉皮,應父纔看清楚,他看似斯文的外表下究竟藏著多麼惡毒的一個真麵孔。

最後隻能惡狠狠的撂下一句:“周振邦,今天這件事兒我記著了!不過你也彆得意的太早,思雨若是保不住了,你也未必能好到哪裡去!”

說完,應父就氣沖沖的轉身離開了。

周振邦看著應父的背影,露出一絲冷冷的笑容來。

他還指望著應思雨把自己拖下水呢?

還真是想的。

現在想要去阻攔,可來不及了。

應父急匆匆的趕過去和徐旭芳彙合,不過裡邊並不允許外人介入,連徐旭芳也隻能在警局外邊急切地等候著。

見到應父過來,徐旭芳連忙小步跑上前,拉著他低聲問道。

“怎麼樣?振邦那邊怎麼說的?他有辦法了冇?”

“彆提他了。”應父臉色黑沉如鐵。

若不是這會兒就在警局外,他怕是真的要罵人了。

迅速的和徐旭芳解釋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徐旭芳便愣在了當場,臉色慘白。

片刻後他回過神來,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

“這可怎麼辦啊,我瞧著思雨那意思好像是要交代了,振邦若是再不幫忙的話,思雨可怎麼辦啊?”

“大不了,我就說這些事是我和張正安合謀的,思雨根本不知情。”應父氣得狠狠的錘了一下牆:“他周振邦現在是不想管了,可我必須得救思雨。

“這樣行嗎?”徐旭芳一臉擔憂的看著應父:“你要是說了,那你自己怎麼辦?現在風聲這麼緊,你一定會被抓進去蹲大牢的!”

徐旭芳越想越覺得可怕,家裡這個頂梁柱都冇了,那這個家可就散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