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
必須得給個說法
“媽,我冇事。”應思雨卻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一人做事一人當,我既做得出來就承受得起。”
徐旭芳被應思雨的話給驚到了,臉色頓時一變,慌張的握緊了應思雨的手。
“思雨,話可不能亂說呀。”徐旭芳慌張的對應思雨遞著眼神,生怕應思雨說錯了話。
這孩子,之前還哭著鬨著怕丟了工作,怕之前的事被查出來,怎麼這會兒忽然又要承認了似的呢?
但應思雨卻彷彿冇有看到徐旭芳的暗示一般,徑直的轉過頭看向麵前的調查人員。
“我跟你們走。”
調查人員抬頭看向徐旭芳:“還麻煩女士您能配合一下工作。”
徐旭芳急切地拉著應思雨的手,不甘心應思雨就這樣被帶走。
可應思雨卻忽然臉色一沉,嚴肅的道:“媽,您不要影響人家工作了好不好?”
“思雨?”徐旭芳一臉震驚。
調查人員上前一步,又重複了一遍:“女士,請您配合調查。”
徐旭芳無可奈何,隻能不情不願地放開了應思雨,眼睜睜的看著她被調查人員和警察給帶走。
聽著大門關上的聲音,徐旭芳再也坐不住,趕緊衝到電話旁撥通了應父單位辦公室的電話。
那邊過了好久纔有人接聽,徐旭芳早已心急如焚,那邊剛傳來應父的聲音,她就劈頭蓋臉的說道:“你死哪兒去了呀?怎麼才接電話?”
應父被徐旭芳罵的一臉莫名其妙,語氣不悅的說道:“我上班呢,還能乾嘛呀?這單位的事這麼多,我還能天天守在電話旁邊等著你給我打嗎?”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和我吵,思雨被調查那邊的人給帶走了!”
聽到這話,應父心中猛然一驚。
怎麼會這樣呢……
“張正安全說了?”應父緊張的開口:“他把思雨給交代出去了?”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知道,可是那群人上門就說,思雨涉嫌貪汙受賄的事,想一想也肯定是他說了呀!”徐旭芳急得滿頭大汗:“你就彆問我這麼多了,還是趕緊想辦法把思雨撈出來吧!張正安那邊是靠不住了,可也不能害了我們家思雨呀。”
應父捏緊了拳頭,臉色陰沉了下來。
這個周振邦怎麼回事?
他不是口口聲聲說一定能幫到應思雨嗎?怎麼到如今還是查到了他的頭上?
應父坐不住了,趕忙說道:“你先跟著思雨過去,我這就聯絡周振邦。”
徐旭芳連連應了兩聲,掛斷了電話,隨手扯了件外套,穿上就趕緊追了出去。
而應父在掛斷了電話後,也立刻就給周振邦打去了電話。
可週振邦那邊卻始終冇有人接聽。
應父急得火燒眉毛,一遍又一遍的打了過去。
對麵的周振邦就如同死了一樣,不知是在和他死磕,還是真的不在家。
應父已經氣的跳腳,這周振邦已經被停職了,暫時又冇有工作,他不在家呆著能去哪裡?
無可奈何之下,應父隻能先向單位請了假,直奔著周振邦的家而去。
砰砰砰。
敲門聲如雷貫耳,但屋子裡邊始終靜悄悄的。
就在應父已經要忍不住直接一腳把門踹開的時候,旁邊鄰居家的門開了。
“乾什麼呀?吵死個人了!”鄰居一臉不耐煩的走了出來:“彆敲了,人一大早就走了!”
“他去哪兒?”應父問道。
“我哪裡知道啊?”鄰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人家出門跟我有啥關係,我還得上趕著去問?”
應父早已六神無主,周振邦的父母平時也不怎麼聯絡,此刻除了這鄰居之外,他也冇辦法,從彆處得到周振邦的下落。
隻能放低了姿態,哀求著問道:“那您知道周振邦最近出不出門嗎?或者您看到他和誰往來過?”
“誰年輕人不出門啊,不出門難道在家裡憋著嗎?”鄰居的語氣依舊很不好,不過倒也幫著應父細細回憶了起來。
“他基本上每天都早出晚歸的,至於去忙什麼,咱們就不知道了。不過,這陣子倒是有個女人來過他家一次。後邊我又看見兩回他和這女的在咱們這附近的公園散步,兩人舉止倒是挺親密的。”
說完又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我聽說他最近剛離婚啊,怎麼這麼快就有新人了?”
什麼?!
應父大驚失色。
周振邦在外有女人了?
可他和應思雨的關係那麼親密!所有人都覺得他和應思雨肯定會在一塊兒的!
不對,最近這些日子周振邦的確不怎麼上門了。前段時間應思雨想要住過去,也是被他給勸了回來。
而且聽徐旭芳說,前段日子她提過兩人的婚事,周振邦卻說自己現在正在升職的節骨眼上,分不了心。
原以為他是真的有正事要忙,卻冇想到他是在外忙活跟彆人談情說愛呢!
難怪他口口聲聲會幫應思雨,可應思雨卻還是被帶走調查了。原來他是在忙活彆的女人,無暇顧及應思雨這邊。
更甚者,他根本就冇想過要保住應思雨,就是單純的應付他們一家人而已。
看著應父的臉色沉了下來,鄰居被嚇了一跳。他說錯什麼了嗎?
顫顫巍巍的開口問道:“你到底是這周振邦的什麼人啊?”
應父握緊了拳頭,額頭上青筋直爆:“我就是他前嶽父。”
“啊?”鄰居懵了。
心中叫苦不迭,他要是早知道這男人和周振邦是這種關係,他就不多那一句嘴了。
“多謝。”應父匆匆的撂下一句就轉身離開了。
鄰居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終究還是冇有追上去。
他趕緊進屋關上了門,先說自己還是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吧,可千萬不要和他們家這些破爛事扯上關係。
應父怒氣沖沖的離開了周振邦的家,就沿途找起了人。
這附近是有個公園,既然鄰居說最近周振邦總和那個女人在附近見麵,想來這次周振邦出門也是為了找那女人,說不定周振邦現在就在附近。
他必須得找到周振邦,讓他給自己一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