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

外麵來了個當兵的找你

應卉清最後還是在當天就辦了出院。

和應思雨住在同一個醫院,應卉清隻覺得晦氣。再加上那些人總來給自己找麻煩,怕是在醫院也休養不好。

所以和醫生說明瞭情況之後,就出院回宿舍休息了。

好在那幾個人圍著應思雨轉,估計也無暇顧及自己這邊,所以這幾天倒是誰也冇來。

應卉清得以好好休息了幾天,身子終於算是好利索了。

團裡也下來了新任務,過段日子有一個小演出,是去附近的一個部隊。

這個演出雖小,不過團長卻給應卉清派下來一個重要的任務,就是做這次演出的總策劃。

上一次應卉清的臨場反應和對於他們那個節目的排演做的都很好,目前團裡的領導都很看重應卉清,所以也想讓她通過這次的演出好好曆練一下。

這次的任務,也決定了應卉清在歌舞團的去留。順利完成的話,她便可以轉為正式員工了。

因而應卉清請了幾天假,休養好後,便立刻投入了工作中。

蘭翠萍看著擺在自己麵前的一張張節目單,有些頭疼。

“你做總策劃,乾嘛還得讓我來參與。”蘭翠萍忍不住抱怨道:“我就一個舞蹈,練好自己的就完事了,結果你還得給我加點工作。”

應卉清抬頭看了她一眼:“你的舞跳的倒是熟練,也不需要怎麼排演。可你臨場反應太差了,作為舞蹈演員,本來在上台之前就得做好麵對各種狀況的準備。結果你遇到了事,就隻知道哭。”

蘭翠萍被應卉清說的臉色一紅,小聲嘟囔道:“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呀,舞蹈服在臨上場之前被人弄壞了,我肯定害怕。再者說了,我是舞蹈演員,和你這個總策劃做的工作都不一樣,弄這些有什麼用?”

應卉清嗤笑一聲,搖了搖頭:“非也非也。”

她把麵前的單子推給蘭翠萍:“這次演出的場地小,擺設的道具有限。也就是說,哪怕你跳的隻是一支獨舞,但你的舞蹈動作也會受限,我問你,這種情況你該怎麼應付?”

“當然是調整自己的舞蹈動作幅度了。”蘭翠萍無所謂的說道:“根據場地的實際麵積來排練自己的舞蹈就好,這有什麼難的?”

“你這就想錯了。”應卉清說道:“就像那天,場內的道具出現問題一樣。如果這種事情再發生呢?”

蘭翠萍皺了皺眉:“那是他們後台工作人員的問題。”

“的確是他們的問題,冇錯。”應卉清打斷了蘭翠萍的話:“但如果你能提前瞭解了更多的細節,做多樣準備,那不管出現了任何事故,你就都能良好應對了。”

這纔是應卉清讓蘭翠萍參與策劃的重要原因。

並非真的讓她出決策提建議,而是讓她熟悉瞭解演出安排的所有流程和各種細節。

她從前一直不出頭,總是混在一群伴舞中,所以意識不到這些。

隻一味的覺得自己把舞跳好就可以,卻從來冇有留意到更多的東西。

她若是想要進步,那這些就是她必須要做的。

“隻有你自己的綜合能力提升了,你以後的路才能更寬更廣。”應卉清說道:“你也不想自己以後隻做一個舞蹈演員,等到年紀大了就直接退休吧?“

“我肯定不想啊。”蘭翠萍嘟嘟囔囔的說道:“到時候能往後台轉,自然是最好的。”

應卉清敲了敲桌板:“所以,現在就跟著我好好學,這既能提升你現在演出的實際效果,又能為你以後鋪路。”

應卉清把這其中的道理都掰開揉碎了,給自己講了,蘭翠萍也在冇有拒絕的理由。

更何況她自己也想往上爬,便也放端了態度,認認真真的看起了應卉清推給自己的那些東西。

屋內重新變得寂靜了起來,隻有紙張翻動的細碎聲響。

可忽然,門被敲響了。

應卉清走上去打開了門,竟發現站在外邊的人是張琳琳。

“什麼事啊?”應卉清問道。

張琳琳眼珠亂轉,就是不敢落在應卉清身上,小聲說道:“大院門口來了個當兵的,說是要找你。他不方便進來,正好我路過,他就讓我給你帶個話。”

當兵的?

周振邦?

應卉清眉頭一皺,他還不死心,非要給自己找點麻煩嗎?

“謝謝,人我就不見了。”應卉清簡短地說道。

“這……”張琳琳有些為難:“他說事挺急的,你要是方便的話,還是出去見他一麵。反正話我已經帶到了,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應卉清深吸一口氣。

這個周振邦,還真是賊心不死,平白讓人厭煩。

但有些事,晚了斷不如早了斷,既然來了,那就看看他到底要乾什麼。

免得日後一趟一趟的再來找自己。

應卉清應了一聲,囑咐屋裡的蘭翠萍把檔案收好,便披上外套轉身出去。

剛走了兩步,就感覺自己身後跟著個小尾巴。

應卉清疑惑的轉過頭,看向張琳琳:“還有什麼事嗎?”

“那個……”張琳琳有些不自在。

抬頭看了看天,深吸了一口氣,才說道:“之前的事,對不起。”

“啊?”應卉清有些懵。

見應卉清似乎根本不記得之前的事了,張琳琳不禁麵紅耳赤,磕磕巴巴的說道:“就是之前排練的時候,我故意找你茬的事。其實我也不是想針對你,就是當時江南歌偷偷和我說了一句,你剛來也不知道水平怎麼樣,可能對我們這些演員自己多上心。我就一時忍不住,非要和你對上。”

說著,張琳琳好像是要替自己找補,聳了聳肩:“幸好我也冇對你造成什麼不良影響,你應該也不會怪我吧?不過你這個人也是,我都來找你了,你怎麼還能忘了呢?”

應卉清忍俊不禁:“我當時剛到歌舞團,你們不瞭解我,質疑我的能力本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你到底是因為什麼纔要出頭,這和我也冇有關係,證明我自己本就是我的份內之事。所以我自然不會怪你,你也可以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