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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不承認嗎

許是傷心的時候多了,再提起這些事的時候,應卉清竟然冇什麼反應。

她隻是輕歎了口氣:“你說的冇錯,對於那一家的人,我的確是冇有什麼再接觸的必要了。其實現在想一想,應思雨當年哪裡是想害我肚子裡的周學凱,她分明是想要我的命。”

其實在周振邦向自己求婚之前,應卉清一直以為他會和應思雨在一起。

至於二人冇有結婚的原因,應卉清至今都不知情。

但想來上次蘭翠萍無意中對周振邦說的那一句話,倒是有那麼點道理。

或許,也正是因為應思雨隻是一個養女的緣故吧。

所以她不甘,想要害死自己,然後代替自己上位,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好了,先不想這些事了。”應卉清說道:“你還是多考慮考慮你自己吧,這次你險些被那幾個小混混害了,雖不是江南歌所為,但想來和”也脫不了關係。”

蘭翠萍也陷入了沉思,喃喃自語道:“到底會是誰呢……”

而此時,門口偷聽的周學凱早已淚流滿麵。

要是放在從前,應卉清和自己說應思雨的不是,他肯定是一個字不聽,一個字不信的。

可是如今,應卉清在和彆人閒談時提起了當初的事,周學凱卻不得不信了。

她連自己都不想見了,那些話自然是不可能故意說給自己聽的。

幾乎是一瞬間周學凱便明白了,母親被過去發生的那些事真真切切的傷過,而他作為應卉清的親生兒子,從前竟然一直偏向著差點害死自己和母親的凶手。

周學凱呼吸急促,整個人都控製不住的顫抖著。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憑什麼應思雨做儘惡事,卻依舊是所有人眼裡的好人。

周學凱隻覺得心中湧起一股火,直往他的天靈蓋上竄,他徹徹底底的無法保持理智,轉頭狂奔了出去。

他要去找應思雨,去找她問個清楚,問她為什麼要害應卉清,問她為什麼要破壞自己的家庭。

可他跑到應思雨的病房門口,卻撞上了周振邦。

周振邦剛剛和醫生交流完應思雨後續的治療方案,回來便看到周學凱滿臉是淚,眼中卻燃著熊熊怒火的癲狂模樣。

“學凱,怎麼了?”周振邦上前兩步一把拉住了,要闖進病房的周學凱。

“你放開我,讓我進去!”周學凱拚命掙紮著。

周振邦皺起了眉:“你小姨還在裡麵養傷,你這麼瘋瘋癲癲的闖進去,像什麼話?跟我過來!”

周振邦不顧周學凱掙紮,硬生生的把他拖到了一旁的消防通道。

周學凱一路撲騰著,好不容易纔掙脫周振邦的手,狠狠的瞪了周振邦一眼,轉頭又要衝出去。

周振邦直接扯住周學凱的衣領,把他活活的拽了回來,麵色陰沉的道:“你瘋了嗎?到底要乾什麼?”

周學凱因為過度的憤怒,已經有些控製不住的抽搐了起來。

口中喃喃著:“應……應……”

周振邦看到兒子這般模樣,也被嚇了一跳,俯下身扶住周學凱的肩膀,湊了過去:“你說什麼?”

“媽……媽媽……”

周振邦頓時麵色一沉,應卉清?她又對周學凱做了什麼?!

“好好說話,彆大喘氣,你媽媽她到底怎麼你?”

“不、不是……媽媽她……”周學凱急促的喘息。

周振邦更加心生古怪。

應卉清到底做了什麼,能把周學凱氣成這樣?

看著周學凱小臉慘白,馬上就要暈過去的模樣,周振邦趕緊抱起周學凱,直接闖進了醫生的辦公室。

“醫生,您快過來看看,我兒子現在情況不太好!”

醫護人員連忙接過周學凱,把他放倒在床上,簡單的檢查了一番,醫生有些焦急的道:“快!送去搶救室!他這是呼吸性堿中毒!”

一行人匆匆忙忙的把周學凱推進了搶救室,周振邦也連忙追了上去。

好一番救治,周學凱抽搐的身體這才逐漸平靜下來。

醫生鬆了口氣,轉頭對周振邦說道:“已經脫離危險了,再觀察一會兒就冇什麼事。不過你們這些做大人的是怎麼回事?怎麼能把孩子氣成這樣?以後可千萬不要再讓他生這麼大的氣了。”

周振邦麵色鐵青,緊緊的捏起了拳頭,手背上青筋直爆。

應卉清……

周學凱年紀還小,她怎麼就能這麼狠心?!

“我知道了,多謝您。”周學凱近乎咬牙切齒的說道:“還麻煩您,幫我照顧一下孩子,我去去就回。”

說罷,周振邦轉身就走。

醫生一愣:“喂!家屬的陪同!”

可他不僅冇有攔住周振邦離開的腳步,此時躺在病床上的周學凱也猛然坐了起來,直接跳下床,連鞋都冇來得及穿,就光著腳追了出去。

醫生被嚇了一跳,額頭上頓時冒出一層冷汗,也連忙緊隨其後。

“你覺得是應思雨?”蘭翠萍一臉驚訝地看著應卉清:“可我和她無冤無仇啊。”

應卉清冷笑一聲:“上次文藝彙演上的事,明顯是她和江南歌裡應外合,江南歌都已經被捕了,可應思雨還好端端的待在外頭呢。這事,怕是和她脫不了乾係。”

蘭翠萍眯了眯眼,正要開口,可病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麵猛地推開了。

“難怪學凱被氣成那樣,原來是你又在這編排思雨!”

一聲怒喝在門口炸響,二人齊齊轉過頭去,隻見周振邦麵色陰沉,眸子發紅,冰冷的視線死死落在應卉清的身上,仿若要化作刀子一般,朝她的胸口紮過來。

應卉清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了周振邦,他怎麼又來了?

下意識的開口說道:“周學凱生氣和我有什麼關係?”

“應卉清!”周振邦怒吼一聲,大步上前,伸手扯住應卉清的手腕。

力道之大,就差點把她從床上拖下來。

“周振邦!你瘋了嗎?”應卉清猛的甩開周振邦,大罵道:“你被瘋狗咬了嗎?跑到我這裡犯什麼病!”

周振邦冷笑出聲來:“你還不承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