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

給我好好教訓

給我好好教訓她

她趴在地上,滿眼絕望的看著麪包車漸漸遠去。

蘭翠萍被幾個小混混帶到了他們開的地下歌舞廳。

門開了,她被直接推了進去。

“你們放開我!乾什麼?”蘭翠萍奮力掙紮著,可還是被人狠狠的推在了沙發上。

為首的那個小混混彆人都叫他亮哥,此刻正抱著手臂走上前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蘭翠萍。

“呦,哭了?”

他彎下腰,饒有興致的盯著蘭翠萍。

“我說翠萍啊,你有了新朋友就忘了我們這些兄弟,可就是你不講究了。”

蘭翠萍有些恐懼的往後縮著,顫顫巍巍的問道:“你抓我來到底要乾什麼?”

“當然是敘舊啊,不然還能有什麼事?”亮哥聳了聳肩。

他湊上去,坐在蘭翠萍身邊:“翠萍,咱們講講道理。你當初被人欺負,找到我們兄弟幾個,讓我們保護你。咱們也是真心把你當朋友,從前幫了你不少忙。本來以為,你也是

個講義氣的人,冇想到你現在站起來了,說不理我們就不理我們,你說你辦的這叫啥事?”

“我當初是給了你們錢的!”蘭翠萍怒吼:“誰要和你們交朋友了?那是你們自作多情!”

“這可就是你不對了。”亮哥嗤嗤的笑了兩聲:“翠萍,雖然咱們是因為錢才湊到一塊的,但我們是真心想和你交朋友啊。”

蘭翠萍氣急敗壞的說道:“你們想得美!趕緊放我走!不然我外公不會放過你們的!”

亮哥無所謂的掏了掏耳朵:“翠萍啊,咱們都認識這麼長時間了。你說我要是把這事說出去,彆人知道了你和我們混在一起,會怎麼看你的?你覺得到時候,你外公還能保得住你嗎?”

蘭翠萍猛的一個激靈,心底一陣陣的發寒,但還是硬撐著說道:“彆人愛怎麼看就怎麼看,我管彆人怎麼想呢?”

“是嗎?”亮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聽說你最近參加文藝彙演,出了好大的風頭呢。這個節骨眼上,你可千萬彆犯傻。”

蘭翠萍簡直要被他給氣瘋了:“你到底要乾什麼?!”

亮哥嘖嘖了兩聲:“何必這麼嫌棄我們呢?算了,反正你也瞧不上我們,那咱們今天就吃頓散夥飯吧。吃完了飯,以後各不相乾,我們再也不打擾你。”

蘭翠萍緊緊皺著眉:“誰要和你們吃飯!”

亮哥做出一個極為委屈的表情:“就這點要求你都不願意答應我們嗎?虧我們還準備了一大桌子的菜。”

說著亮哥拍了拍手,底下的那幾個便立刻快步走到旁邊的一個房間門口,唰的一下拉開簾子,裡麵放著的大圓桌映入眼簾。

上麵擺滿了琳琅滿目的菜式,還有各種酒,啤的白的洋的都有。

可這桌豐盛的宴席,卻絲毫都無法讓蘭翠萍提起興致。

“飯不可能吃,你們要是想要錢,我可以給你們。但是往後你們再敢來找我,我一定會報警。”

說著,蘭翠萍便去翻自己身上的錢包。

可下一秒,她的肩膀就被亮哥重重的按住。

“翠萍,我們不要錢,隻要和你吃一頓飯。”

亮哥說完,微微眯了眯眼。隨後大手一揮,立刻有人上前扯住蘭翠萍硬生生的把他拖進了裡邊的房間,按坐在椅子上。

蘭翠萍奮力掙紮著:“我說了,我不和你們吃飯,你們聽不懂人話嗎?”

亮哥卻端著一杯酒,笑嘻嘻的湊了上來:“翠萍,聽話,吃一頓飯。”

他就捏住蘭翠萍的下巴,逼迫他張開嘴,硬生生把酒灌了下去。

蘭翠萍在掙紮中被酒潑了一臉,嗆得劇烈咳嗽了起來。

但還不等他緩和過來,亮哥就又端了一杯酒,再一次灌進他的口中。

蘭翠萍不知道自己被灌了多少,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眼皮很沉,勉強撐著纔沒有直接昏睡過去。

“你們……到底要乾什麼?”蘭翠萍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的說道。

亮哥低低一笑,端起一杯洋酒一飲而儘,隨後緩緩走上前,靠近蘭翠萍,摟住她的肩膀,低聲問:“這酒不好喝嗎?”

蘭翠萍想用力的推開他,可此刻她身子癱軟得厲害,竟半點力氣都使不上,連胳膊都抬不起來。

蘭翠萍心裡咯噔一下,隻覺得眼皮越來越沉,視線也變得朦朧。

隨後她就看見亮哥和身後兩個小弟圍上來,對著她露出說不清道不明的邪笑,朝著她伸出了手。

蘭翠萍心知大事不妙,可眼睛卻不受控製地緩緩閉上。

就在她以為自己即將失去意識的前一秒,門被人從外麵猛地推開。

“啪”的一聲脆響過後,冰涼的液體兜頭澆在蘭翠萍身上。

她猛地打了個冷戰,瞬間清醒過來。

蘭翠萍猛地睜開雙眼,瞧見亮哥正滿臉震驚地捂著自己的臉。

她順著亮哥的目光看去,居然是應卉清滿臉怒容的站在那裡,手中還握著一個空酒瓶,想來剛剛她就是用這瓶酒將自己潑醒的。

蘭翠萍驚出一身冷汗,雖然身子還癱軟,但依舊費力的連滾帶爬地躲到應卉清身後,警惕地盯著亮哥。

亮哥這時也回過神來,怒不可遏地吼道:“臭娘們,你竟敢打我!”

應卉清毫不畏懼,指著蘭翠萍剛喝過的酒杯,質問亮哥:“那酒裡放了什麼?”

亮哥惱羞成怒:“跟你有什麼關係?我們幾個朋友聚聚,還輪得到你管?”

應卉清思緒並未被亮哥帶偏,再次嚴厲質問:“那酒裡到底放了什麼?她怎麼就成這樣了?!”

亮哥見無法躲避,隻得惱羞成怒地狡辯:“是蘭翠萍自己喝多了,怎麼就賴上我們了?”

應卉清氣得反而笑了,說道:“好,不承認是吧?那你們幾個就等著進監獄吧!”

亮哥頓時慌了神,連忙轉頭給手下小弟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上前拿下應卉清。

應卉清反應極快,在身後的人衝上來的瞬間,就回身將手中的酒瓶砸向對方腦袋。

那男人“哎喲”一聲,倒在地上,抱著流血的腦袋痛苦地打滾。

亮哥氣急敗壞:“一起上,給我好好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