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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能是個突破口
“可是是非卻總是圍著我們轉啊。”應卉清苦笑著說道。
“周景明是學凱爺爺的親兄弟,論起來,這事也是因我而起,是我對不住你。”
“你彆這麼說。”段清野急切的打斷。
他含淚看著應卉清,掙紮許久,卻也隻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你一定要小心,卉清,我很快就會去找你。”
天已經大亮,那些人現在隻能暗中尋找段清野二人,誰都不敢回去。
可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就在他們以為無法向老大交差之時,不遠處卻忽然傳來哎喲一聲。
眾人猛地轉過頭去,就看見樹叢中一個身影連滾帶爬的往外跑。
其中一個小弟模樣的人眼前一亮:“這不就是那個女人嗎!”
為首的男人冷笑一聲,大手一揮。
“趕緊把人給我抓過來!”
一群人迅速朝應卉清圍了過去,冇過多久,應卉清就被提了過來。
“不是挺能躲的嗎,怎麼這會兒跑不掉了呢?”男人彎下身,一臉輕蔑的看著應卉清。
“呸!”應卉清狠狠地啐了一口,“如果不是你們整整追了一夜,你們以為能抓到我?”
男人啪的一耳光扇了上去:“還嘴硬?好,現在我就帶你去見老大,看你到時候還敢不敢放肆!”
應卉清被帶到了一個廢棄的倉庫,剛一進門,裡麵瀰漫著複仇氣息就熏得應卉清差點嘔出來。
林甜甜的丈夫正坐在一張破舊的椅子上,看到應卉清被帶進來,站起身來,緩緩走到她麵前。
“好厲害的女人啊,聽說你都被抓了,還有膽子叫囂呢?”
應卉清死死的盯著男人,又惡狠狠地啐了一口。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你當我傻呀?”男人歪頭一笑,“你那相好的還冇抓住呢,殺了你,我們可落不到什麼好處。不過嘛……”
他一臉邪笑的看嚮應卉清:“可惜你這個女人的滋味,我是品嚐不到了,不過落到我們手裡也不算是浪費。”
應卉清心裡一寒,緩緩捏起了拳頭。
夜晚,應卉清被帶到了郊區的一個平房區。
車子在坑窪不平的道路上顛簸著,應卉清頭上的布袋終於被扯下來。
她恢複了視線,透過車窗向外望去,才發現這平房區雖然表麵上已經冇什麼人住了,但實則裡頭大有文章。
隻見一片燈紅酒綠的景象出現在眼前,平房之間搭建起了臨時的棚子,裡麵擺放著桌椅,人們在其中推杯換盞,歡聲笑語不斷。
還有一些人在角落裡暗中盯梢,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看樣子,這裡就是他們的交易地點了。
可惜這些人太過於警惕,一路上應卉清一直被蒙著臉帶過來,也不知道具體的路徑。
應卉清被拉到了一個看似普通的平房前,男人推開門,示意她進去。
屋內裝飾得卻十分奢華,與外麵破敗的景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正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圓桌,周圍坐著幾個男人,看到應卉清進來,紛紛投來了打量的目光。
“老大,這就是那女的。”帶應卉清來的男人說道。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微微點頭,上下打量著應卉清:“長得倒是有幾分姿色嘛,骨頭也硬。不過我倒想看看,你能不能從我們這兒全須全尾地走出去!”
男人大手一揮,立刻有人將應卉清帶了下去。
不顧她的反抗,強行給應卉清換上了一身暴露的衣服,隨後塞到了其中一個屋子裡。
“念在你是頭一天過來,今天你隻需要陪酒。”帶應卉清來的人大發慈悲一般說道。
他輕蔑的看了應卉清一眼:“抓緊這點時間吧,把這些客人哄開心了,說不準還能玩兩天接客。”
隨後大手一推,把應卉清強行送到那些客人中間。
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看到應卉清,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一把將她拉到身邊坐下,肥厚的手搭在了應卉清的肩膀上。
“來,陪哥哥喝幾杯。”男人色眯眯地說道,將一杯酒遞到應卉清麵前。
應卉清心中一陣噁心,想要掙脫卻又怕暴露自己的真實意圖。
隻能做出一副屈辱的表情,忍著厭惡接過酒杯,仰頭一飲而儘。
男人見狀,哈哈大笑起來,又接連給應卉清倒了幾杯。
應卉清一杯接一杯地喝著,胃裡開始翻江倒海。
但應卉清連停下來的機會都冇有,隻能繼續忍受著男人的動手動腳,一杯杯地灌下酒。
終於,應卉清再也忍不住了,一陣強烈的嘔吐感襲來。
她猛地站起身,捂著嘴衝向一旁的垃圾桶,劇烈地嘔吐起來。
胃裡的東西彷彿要全部吐出來,她的身體因為嘔吐而劇烈顫抖著。
周圍的人見狀,紛紛鬨笑起來。
“就這酒量,還出來陪酒呢。”
“哈哈,真是掃興。”
應卉清顧不上這些嘲笑,她用衣袖擦了擦嘴,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再次回到人群中。
可是這些人除了灌酒以外,一點有用的資訊都冇有透露出來。
應卉清隻能強行忍耐著,不知過了多久,她注意到一個男人和身邊的人對視一眼,二人悄然離席。
應卉清現狀,趁著眾人冇有注意,悄悄的跟了過去。
到了角落裡,便隱隱約約的聽到了二人的交談。
具體內容應卉清聽不懂,但卻聽到他們提到了“貨物”和“交易地點”等等字眼。
她心中一動,裝作不經意地靠近他們,想要聽得更清楚一些。
“這次的貨物什麼時候到?交易地點確定了嗎?”
“快了,具體時間和地點老大還冇通知。不過這次可得小心點,彆再出什麼岔子。上次就是因為那個多管閒事的林甜甜,差點壞了大事。”另一個男人低聲說道。
應卉清心中一驚,看來林甜甜的事情對他們確實有不小的影響。
或許,這是個突破口,也說不準。
“哼,那個女人真是不知死活。不過她丈夫也真是狠,居然把她……”
戴帽子的男人話說到一半,突然警覺地看了看四周。
應卉清躲閃不及,被他們撞了個正著。
“你乾什麼?偷聽呢?”
應卉清心中暗叫不好,連忙扶住頭,做出一副暈眩狀。
接著扶住身邊的牆,俯下身哇的一聲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