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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追來了

段清野眉頭緊皺,心中暗忖對方竟如此神通廣大,這麼快就追查到了這裡?

他壓低聲音問老人:“大爺,您知道他們有多少人嗎?”

“估摸有三四個,我看他們在四處打聽,還拿著你們的照片,怕是來者不善呐。”

段清野心中一沉,看來對方是鐵了心要抓住他們。

他迅速返回廂房,輕輕搖醒應卉清。

應卉清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段清野嚴肅的神情,瞬間清醒過來。

“怎麼了?”應卉清輕聲問。

段清野將情況簡短說明,應卉清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怎麼辦?這裡也不安全了。”

如此一來,隻怕連明早都等不了了。

段清野思索片刻,急切道:“他們肯定在哪兒埋伏我們,我們從村子後麵繞出去,看看能不能擺脫他們。”

老人也點了點頭:“冇錯,我知道小路,帶你們出去。”

應卉清點頭,兩人迅速收拾好東西,輕手輕腳地跟著老人從院子的後門出去。

後門通向一條狹窄的小路,兩旁是一人多高的玉米地,剛好能掩蓋住他們。

但饒是如此,他們也不敢放鬆警惕。

三人沿著著小路小心翼翼地前行,段清野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靜,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

突然,前方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段清野心中一驚,示意應卉清和老人停下。

他貓著腰,緩緩向前挪動,藉著月光,看到前方不遠處有兩個黑影正鬼鬼祟祟地朝他們這邊走來。

段清野心中暗叫不好,急忙拉著應卉清和老人退回幾步,躲進玉米地裡。

玉米葉劃過他們的皮膚,帶來一陣刺痛,但此刻他們都顧不上這些。

隻見那兩個黑影越走越近,說話聲也漸漸清晰起來。

“奇怪了,這村子就這麼大,他們能躲哪兒去?”一個聲音沙啞的男人說道。

“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隻要他們還在這附近,就彆想逃。老大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看來對方是要破釜沉舟了。

段清野的心越來越沉,耐著性子等待著。

提心吊膽的感覺到他們錯身而過,又確定那兩個黑影走遠,他才帶著應卉清和老人從玉米地裡鑽出來,繼續往後走。

走了許久,終於來到村子後麵的一座小山腳下。

段清野抬頭望去,山上樹木茂密,或許是個暫時藏身的好地方。

“我們上山,找個地方躲起來。”段清野說道。

應卉清有些猶豫:“可是進了山,一旦被髮現,更難跑掉。而且這黑燈瞎火的,我們怎麼上去?”

段清野看了看四周,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遞給應卉清:“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了,小心點,跟著我。”

山路崎嶇難行,加上夜色深沉,每走一步都無比艱難。

段清野一邊留意著身後是否有追兵,一邊還要照顧應卉清和老人,屬實是有些分身乏術。

不知爬了多久,他們終於來到一處相對平坦的地方,旁邊有一塊巨大的石頭,可以遮擋住身形。

“就這兒吧,先休息一下,看看有冇有人追上來。”段清野說道。

應卉清已經累得氣喘籲籲,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人也靠在石頭上,大口喘著粗氣。

段清野擔憂的看了他們一眼,隨後轉頭警惕地觀察著山下的動靜。

忽然,山下傳來一陣嘈雜聲。

似乎有更多的人朝這邊趕來,絕不止三四個!

段清野心中暗叫不好,看來對方已經發現了他們上山的蹤跡,還來了援兵!

“怎麼辦?他們追上來了!”應卉清焦急地說道。

段清野眉頭緊鎖,目光在四周掃視著,急切的尋找其他的出路。

突然,他發現不遠處有一個山洞,洞口被雜草掩蓋著,若不仔細看,很難發現。

“快,去那個山洞!”段清野指著山洞說道。

三人急忙起身,朝山洞跑去。

前腳剛鑽進山洞,就聽到山下傳來腳步聲和呼喊聲。

“他們肯定在山上,給我搜!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段清野微微搖頭,示意應卉清和老人不要出聲。

三人皆是屏息凝神,躲在山洞深處,大氣都不敢出。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段清野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他緊緊握著手中的樹枝,應卉清則緊緊抓住段清野的衣角,身體微微顫抖著。

突然,一道手電筒的光從洞口射進來,在山洞裡晃了晃。

段清野屏住呼吸,心中默默祈禱著不要被髮現。

好在那道光很快移開,腳步聲也漸漸遠去。

過了許久,確定外麵冇有動靜了,段清野才鬆了一口氣。

“幸好他們暫時冇發現我們,但我們也不能在這裡久留,得想辦法離開這裡。”段清野說道。

可是目前也冇有其他的路了,他們能去哪兒呢?

況且那些人肯定在山下守著,而且這片區域他們又熟悉,三人很難逃脫。

段清野也陷入沉默,一時間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這時,一直冇說話的老人突然開口了:“我知道一條小路,能通到山的另一邊,那邊有個小鎮,或許你們可以從那裡想辦法離開。”

段清野和應卉清對視一眼,眼中終於燃起一絲希望。

“大爺,那就麻煩您帶我們去吧,辛苦您了。”段清野說道。

老人點了點頭:“不過這條路很難走,而且夜裡走很危險,你們可得小心了。”

此刻山路再危險,也不及那些追兵。

隻能賭一把了!

事不宜遲,三人小心翼翼地走出山洞。

老人帶他們走的這條小路狹窄陡峭,一側是陡峭的山壁,另一側就是深不見底的山穀。

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腳下的石塊鬆動,稍有不慎,就可能滑落山穀。

應卉清緊緊抓住山壁上的岩石,手心已經被磨出了血,但她咬著牙,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段清野走在應卉清身後悄悄護著她,一邊警惕著周圍是否有追兵。

就這樣戰戰兢兢的走了許久,前方突然出現一道斷崖。

斷崖之間林有一條狹窄的木橋相連,看上去搖搖欲墜,風一吹過就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這……我們怎麼過去?”應卉清看著木橋,收緊不由得冒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