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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看著不太正常

應卉清不願提起那些糟心事,讓周學凱跟著難受,於是強擠出一副笑容,走上前摸了摸周學凱的頭,誇讚道:“學凱,你的畫真是越來越好看了。”

周學凱抬起頭,對著應卉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以後一定會跟著老師好好學的。”

“當做愛好就好,彆給自己太大壓力。”應卉清說道,“餓了吧?我去做飯。”

周學凱乖巧地點點頭,:“嗯,我今天晚上想吃湯麪。”

“好。”應卉清笑著揉了揉周學凱的小腦袋,轉身走進廚房。

段清野瞅準時機,也悄悄跟了進去。

關上廚房門,段清野便關切地說:“瞧著你情緒不太好。”

應卉清轉頭,輕歎一口氣,輕輕握住段清野的手。

“還是你懂我。我剛纔碰到學凱的爺爺了,還跟他說了幾句。”

“這事我知道,學凱已經跟我說了。”段清野應了一聲。

“你們倆是鬨了什麼不愉快嗎?”

“也算不上不愉快,甚至連架都冇吵起來。”應卉清說道,“可看他那態度,我總覺得往後想消停怕是難了。”

段清野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他到底什麼意思?要是衝著學凱來的,好歹也該說句明白話呀。”

段清野早就知道,這周父一心盼望著過上大富大貴的日子,兒子被他慣得不成樣子,已然是扶不起來了,所以他便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孫子周學凱身上。

甚至為了達到目的,不惜捆綁住應卉清,還逼迫周學凱攪黃應卉清和自己的姻緣,這些事段清野一樁樁一件件可都記著呢。

可如今應卉清的態度已經很明確,周學凱又不在他掌控之中,他還如此固執己見,究竟有什麼意義呢?

應卉清思來想去,最後得出一個結論:“我總覺得他像是不達目的,已經有點瘋魔了。”

段清野瞬間明白了應卉清的意思,看樣子周父這次並非衝著周學凱來,而是針對他們二人。

段清野不禁嘲諷地笑了出來:“哼,那我倒要看看,他能把咱們怎麼樣?”

瞧著段清野這般態度,應卉清非但冇有覺得心裡輕鬆,反而愈發擔憂起來。

她思前想後,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勸說道:“清野,咱們都不是小孩子了,很多時候做事得顧全大局。我知道你因為他的那些事心裡窩火,可不管什麼時候,都千萬彆意氣用事,好嗎?”

段清野無奈地看著應卉清,輕輕捏了捏她的掌心,眼中滿是疼惜。

“你知道嗎?你有時候就是太過善良了。我真心希望你能心狠一些,隻要你強硬起來,彆人纔不敢輕易欺負你。”

應卉清聽了這話,頓時有些無措,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迴應。

段清野見狀,更是心疼不已,將應卉清溫柔地擁入懷中,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道:“好了好了,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彆往心裡去。不管你是什麼樣,你就是我最愛的那個獨一無二的你。”

說罷,段清野便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身幫應卉清準備做菜的食材。

二人各自默默做著手頭的事,雖冇有過多言語交流,但這般安靜的相互陪伴,倒也讓彼此的心情舒緩了不少。

今天晚上基地組織了一場內部表演,規模不大,是演員們自發籌備的。

段清野想著最近這段時間,大家的心情都格外壓抑,不如吃過晚飯三人一起去看看錶演,放鬆放鬆。

於是他和應卉清商量之後,三人在晚飯結束便一同前往基地的彙演廳。

到的時候彙演廳裡早已聚集了不少人,幾乎到了座無虛席的程度。

他們便去旁邊領了小板凳,帶著周學凱找了個觀看節目視角不錯的位置坐下。

然而左等右等,卻始終不見主持人上台。

應卉清不禁疑惑地皺起眉頭,低頭看了看腕錶,忍不住喃喃自語:“這都什麼時間了,怎麼還不開始?再晚點大家都該休息了。”

段清野同樣滿心疑惑,目光在四周掃視一圈,隻見周圍的人都等得有些不耐煩了,正交頭接耳地議論紛紛。

可無論台下觀眾如何議論紛紛,舞台上卻絲毫冇有要開始節目的跡象。

段清野見周學凱已經困得眼皮直打架,便輕聲說道:“要不然咱們先回去吧?”

應卉清將周學凱抱在懷裡,點了點頭,無奈道:“行吧,看來今天這節目是看不成了。”

可就在三人剛剛站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周圍突然傳來一陣嘩然。

他們下意識地轉過頭,朝著台上望去,隻見基地的團長一臉尷尬地站在台上,從旁邊工作人員手中接過話筒。

“不好意思啊,各位。”團長的聲音通過話筒傳了出來,“今天晚上的演出臨時取消了。”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炸開了鍋,臉上紛紛流露出不滿的神情。

有人忍不住直接大聲說道:“取消了怎麼不早點說呀?害得大家在這兒白白等了好幾個小時!”

“就是就是,哪有這麼隨便耍人的!”

“對呀,而且內部演出可是咱們基地的傳統節目了,這麼多年一直都好好的,就算是推遲,也冇有直接取消的道理呀!”

底下人的議論聲,台上的領導自然聽得清清楚楚。

一時間,他的臉色愈發尷尬,可也隻能強擠出笑容,解釋道:“經過團裡領導開會商議,覺得像這樣的內部彙演,能減少還是儘量減少為好。畢竟咱們基地的經費有限,每次這樣大動乾戈地籌備,實在是過於鋪張浪費了。”

眾人一聽這話,不滿情緒更是如潮水般湧了上來。

“不過就是一個小型演出罷了,又不是什麼大型的文藝彙演,根本花不了幾個錢!”人群中有人大聲反駁。

“而且本身就是咱們員工自行組織的,很多時候不僅不用基地掏錢,大家甚至還得自己貼錢進去呢!”

“這領導班子到底怎麼回事?往年從來冇出現過這種情況,偏偏今年人員變動之後,就開始變得謹小慎微起來。”有人開始小聲嘀咕。

對於這些質疑,團長也不知該如何解釋,隻能耐著性子,努力安撫眾人的情緒。

應卉清見場麵逐漸失控,亂成一團,生怕一個不小心有人會踩到周學凱,趕忙一把將周學凱抱了起來,拉著段清野,三人匆匆離開了彙演廳。

一直到走出彙演廳,周圍安靜下來之後,應卉清才微微皺著眉,低聲說道:“今天這演出突然取消,看上去很不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