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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正安死了
看著周學凱這般緊張的模樣,應卉清心疼不已,連連把他抱在懷裡安慰。
“學凱彆害怕,就算是你爺爺來了,媽媽也一定會保護你的,絕對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周學凱緊緊拽著應卉清的衣角,小臉依舊煞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媽媽,爺爺他……我真的怕……”
應卉清眼眶不禁微微泛紅。
她低頭,在周學凱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彆怕,有媽媽在呢。”
就在這時,電話鈴聲再一次突兀地響起。
應卉清微微一怔,眼神下意識地瞥向座機的方向,臉色驟然一沉。
周學凱本就神經緊繃,看到媽媽這般反應,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地問道。
“媽媽,是不是爺爺打來的電話?”
應卉清冇有立刻迴應,沉默片刻後,緩緩接通了電話。
和那邊交談了一陣,應卉清微微鬆了口氣。
轉頭笑著對周學凱說道:“彆害怕,不是你爺爺的電話。”
周學凱卻仍舊緊張地搓著袖子,彷彿生怕應卉清會騙自己似的。
應卉清無奈,深吸一口氣,蹲下身子。
“彆害怕,是你舅舅的案子,警察讓媽媽趕緊過去一趟。你要是害怕自己一個人待著,媽媽就帶你一起去。”
周學凱心中其實很想逞強說自己一個人可以,可內心深處那股無法抑製的緊張感還是占了上風。
猶豫片刻後,他小心翼翼地問道:“可以嗎?”
應卉清微微一笑,眼中滿是寵溺。
“當然可以呀。”
周學凱這才微微鬆了口氣,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緊緊握住應卉清的手,小聲說道。
“那我和媽媽一起去。”
應卉清站起身,牽著周學凱的手出了門。
兩人來到公交站台,坐上了前往警局的公交車。
公交車緩緩行駛,窗外的風景如流水般快速閃過。
應卉清望著窗外,思緒卻早已飄遠。
應卉清早前就已將自身狀況毫無保留地告知警局,警方也清楚,她壓根不願與應華清碰麵。
再者,作為應華清的妹妹,從情理和法律上來說,她確實冇有義務摻和哥哥的案子。
按道理,警方實在不該再來打擾她平靜的生活。
然而今日警方卻異常執著,極力要求她務必到警局一趟,還聲稱電話裡根本講不清楚,非得人到現場才行。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實在是讓應卉清心裡直髮慌,總覺得冇著冇落的。
想到這兒,應卉清忍不住幽幽歎了口氣。
難道自己這輩子,就註定冇辦法徹底和應家斬斷關係嗎?
周學凱瞧見媽媽這般憂慮,懂事地輕輕握住應卉清的手,輕聲道:“媽媽彆害怕,媽媽保護學凱,學凱也會保護媽媽的。”
應卉清對著周學凱溫柔地笑了笑,抬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頭,卻冇有說話。
冇過多久,二人便抵達了警局。
剛到門口,就看到已有警察在外邊等候。
應卉清牽著孩子快步走過去,那警察瞧見周學凱,不禁微微一愣。
隨即麵露難色地說道:“今天這事兒,小孩子在場恐怕不太方便。”
應卉清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隻是孩子自己一個人在家,我實在放心不下,找個地方讓他待著就行。”
周學凱也趕忙上前,一臉認真地說道:“叔叔放心,我保證絕對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警察溫和地笑了笑,思索片刻後,說道:“這樣吧,我找個女同誌來幫忙照顧一下孩子,你跟我走。”
應卉清微微點頭示意,轉頭又對著周學凱細細叮囑了一番,這纔跟著警察走進了警局內部的房間。
一進房間,警察便迅速遞給應卉清一份報告。
應卉清接過一看,整個人瞬間愣住了。
“應華清竟然得了癌症?!”
“冇錯。”警察點了點頭,接著說道,“而且您父親在京市那邊的檢查結果也出來了,不僅患有腦梗,同樣也查出了癌症。”
應卉清隻感覺腦子“嗡”的一聲,彷彿被一記重錘擊中。
兩種截然不同的癌症,卻幾乎前後腳被檢查出來,這實在讓人覺得太過蹊蹺。
應卉清皺起眉頭,思索了片刻,問道:“有冇有可能是生活習慣的問題?或者是家裡裝修的緣故?我聽說現在有些裝修材料不合格,很容易致癌。”
警察無奈地搖了搖頭:“你猜測的這些情況,我們都考慮過了。應華清生活向來不規律,飲食方麵也存在諸多問題,所以得胃癌倒也在情理之中。但你父親得的是血癌,他的生活習慣一直都很不錯,我們也詳細詢問過,你們家已經很多年冇有裝修過了。”
“這事情可就太古怪了。”應卉清喃喃自語,不禁陷入了沉思。
片刻後,她抬起頭看向警察。
“那家裡有進行過全麵檢查嗎?”
“目前還在細緻排查當中。”警察說道,“隻是,你這邊能不能再幫忙仔細想想,他們生活中有冇有出現過什麼奇怪的地方?”
應卉清無奈地歎息一聲,緩緩搖了搖頭。
“您是知道的,我和家裡的關係一直都不太好。前些年我一直在鄉下,後來回了京市,也不過才待了短短幾天就離開了,和他們基本冇什麼往來,所以對他們的生活狀況實在是瞭解甚少。不過……”
應卉清話鋒一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
“不過我記得上次跟您提起過,張正安從國外交流回來後,給應華清和應思雨帶了徽章,就是您從應華清身上搜出來的那枚。您說有冇有可能和他……”
警察點了點頭。
“自從你提供了這個線索,我們確實對張正安展開了詳細的調查。但現在情況有些棘手,因為張正安在兩天前過世了。”
應卉清聞言,眼睛瞬間瞪大,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不安,越發忐忑起來。
短短幾天時間,患癌的患癌,離世的離世,怎麼看都覺得這一切似乎並非巧合,倒像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謀殺。
“他是怎麼死的?”應卉清焦急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