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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不該她來說

女生終於被逼到崩潰,當場便從樓上跳了下去。

幸好樓層不高,留下了一條性命,可雙腿也自此癱瘓,再也不能跳舞了。

沈小曼自然高興,這回比賽的名額終於屬於她了。

不過沈小曼當時也冇有想到,女生因為成績優異,一直備受老師的重視。

在她出了事之後,老師就一直覺得有問題,於是私下裡去調查。

這一來二去的,竟然真的找到了不少人證物證。

最後,沈小曼也失去了這個名額,還被學校開除。

這場爭奪戰中,她們兩個冇有一個人得到好處。

但是令女生萬萬冇有想到的是,又不過一個多月的時間,沈小曼竟然又重回校園。

當時剛剛好是畢業季,沈小曼甚至不用參加畢業考,就拿到了畢業證。

之後,女生就遭到了沈小曼更嚴重的打擊報複。

她到現在還記得,沈小曼帶著一堆禮品,還有一遝錢來到了她寄養的舅舅家,趾高氣揚的對他們說。

“隻要你們讓我把人帶走,對外還幫我隱瞞住這個訊息,這些錢就是你們的。不僅如此,從今往後的每一年,我都會給你們送錢來。”

女生從小就無父無母,一直住在舅舅家。

原本還因為自己成績優異,舅舅家能稍微對她客氣一些,指望著她以後能夠回報他們一起。

但是自從女生出事了之後,舅舅一家就恨不得她死。

眼下不僅不用礙於親戚關係繼續照顧她還能拿到這麼多的錢,何樂而不為?

於是舅舅當場拍板下了定論,把她交到了沈小曼的手上。

那一天正好是中秋節。

從那之後的每一年,沈小曼都會在中秋節的時候去給舅舅家送錢,然後再到自己這裡變本加厲的羞辱她。

她就像是在過某種紀念日一樣。

但即便不是這個特殊的日子,女生所遭受的折磨也冇有少上多少。

沈小曼就像是養個小貓小狗似的,隨便給點吃的,保證女生不死。

若是生氣了,還會來這裡對她又打又罵。

用沈小曼的話來說,就是死太痛快了,她不樂意。

所以她必須得讓女生過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日子。

而最恐怖的是沈小曼在缺錢的時候還會在外頭招攬各種男人過來。

每次換新衣服的時候,都是女生最害怕的時候。

聽到這裡沈依依的眼眶都已經忍不住紅了,怕惹得女生傷心,她連忙彆過頭去擦了擦自己的眼角。

應卉清聽的也是一陣沉默,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壓在了自己的胸膛上一樣,連喘氣都費力。

直到過了許久,應卉清才終於回過神。

“沈小曼竟然如此喪心病狂……”

“誰讓她背後的那個靠山硬呢?”女生苦笑。

應卉清連忙追問:“你可知道,那個靠山是誰?”

女生冷笑:“對外沈小曼從來不肯說那人是誰,她畢竟還要在外保持一個清純優雅的形象。不過對待我,她倒是知無不言。”

沈小曼一直把自己的靠山當做可以炫耀的資本,尤其是在女生這種手下敗將麵前。

“那個人就是……”

女生捏緊了拳頭,低聲開口。

當應卉清和沈依依把女生送到醫院之後,兩個人都沉默了。

她們知道沈小曼極為喪心病狂,隻要是能得到利益,她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但隻因為嫉妒麵對一個無辜之人下手還是大大出乎了她們的預料。

“應姐,我現在想想隻覺得後怕。”

過了許久,沈依依忽然開口。

她瑟瑟發抖,明明是夏季,她卻像是站在了三九寒天裡一樣。

說到這裡,忍不住抱起了手臂。

“如果我當初冇有聽你的……”

如果她當時因為懼怕沈小曼就一直不肯對應卉清說實話,一直受沈小曼的擺佈。

那麼來日自己的下場,又會比這個女生好到哪裡去?

更重要的是,如果自己出事了,奶奶會怎麼樣?

隻怕會孤苦無依,獨自住在那房間裡,我知道活活餓死。

沈小曼纔不會管她。

她巴不得過去和自己有關係的人全都死了,隻有這樣她纔不用承認,自己曾經是窮人家出身的孩子。

“彆想那麼多了。”應卉清把手輕輕搭在沈依依的肩膀上,柔聲安慰。

“不要害怕,我會幫你的。”

沈依依含淚看嚮應卉清,微微點了點頭。

“謝謝你應姐,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應卉清歎了口氣,暗自捏緊了拳頭。

如今知道了真相還隻是第一步,最重要的是,沈小曼必須“下地獄”!

這已經不僅僅是為了段清野了……

應卉清送了沈依依回家之後,便回了基地宿舍。

獨自靠坐在床頭,應卉清微微閉上了眼睛,想起了女生和自己說的話。

那人背後勢力實在是太大,牽扯眾多,是怕是……

但不管怎麼樣,應卉清已經勢在必行。

她驀然睜開眼,臉上的表情極為冷漠。

既然對方不仁,那就彆怪自己不義。

第二天,基地開了一場大會。

最近有一個文藝彙演要下鄉舉行,不過和以往的文藝彙演不同,雖然是在鄉下,但也是一個十分大型的演出,甚至有不少上台的領導都會前來觀摩。

基地對這件事很是重視,所以即便已經準備了很久了,但在臨出發之前還是要重點強調一下。

“總之,希望大家都能為這次文藝彙演全力以赴。”最後,台上的基地一把手對此次會議作出了總結。

“如果大家還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在私下裡找到自己的指導老師或者是相關領導。”

應卉清卻忽然舉起手:“領導,我有問題。”

領導轉頭看嚮應卉清,溫和一笑。

“應老師有什麼問題,可以趁著會議冇結束直接提出。”

應卉清站起身,神色鎮定自若的看著領導。

“文藝彙演對對對,基地工作人員的能力要求很高,但是我覺得光有能力還不行,人品也極為重要。”

此言一出,會場內頓時一片寂靜。

若要強調人品,也是領導來強調,怎麼應卉清越俎代庖啊?

雖然現在警方那邊也隱隱透出段清野是無辜的風聲來,但畢竟事情還冇有確切的定論。

這話怎麼也不該用卉清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