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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晚就來不及了
應卉清握著聽筒,手指愈發收緊。
沈小曼竟然是被抱養的?
應卉清回過神來,連忙追問:“她不是沈家的親女兒?”
“是啊。”沈教授應了一聲,“當時沈小曼的養父母膝下無子,正巧碰到沈小曼親生父母遭遇變故,無力撫養她,就把她給領養了。具體細節我也不太清楚,畢竟那時候我也冇太關注這些事。不過……”
沈教授頓了頓。
又說道:“沈小曼被領養的時候,就已經有十歲了。當時她父母為了躲債已經跑了有幾年了,就剩下她和她奶奶。”
應卉清皺了皺眉。
奶奶?
既然沈教授這麼說,那之前沈依依口口聲聲說奶奶撫養她們姐妹二人長大,就可以解釋了。
沈教授還在那邊繼續說著:“其實當初我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就不太支援,畢竟孩子都那麼大了,哪裡是那麼容易養的。”
她本就有一對不負責任的親生父母,要是在自己家裡的時候學了什麼不好的東西,想要糾正她談何容易
不過人家養父母說了,兩家都姓沈,雖不是親戚,但終歸是有緣。
而且也省了改名字了,就這麼堅持著領養了沈小曼。
應卉清越聽越覺得不對勁,終於忍不住問道。
“她家裡當時隻有她和奶奶?會不會還有彆的姐妹?”
應卉清頓了頓,試探著開口。
“之前我看到一個叫沈依依的女孩和沈小曼在一起,聽她們的對話,關係好像很親近,而且沈依依還喊沈小曼二姐呢。”
沈教授沉吟了一會兒,似乎也很意外。
“這我還真不知情,我跟他們家本來走動極少,對這些事情瞭解有限。不過卉清,你怎麼突然說起這個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沈教授心思敏銳,再加上應卉清本來就是自己徒弟。
聽她話裡話外的意思,就察覺除了不對勁。
應卉清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終於開口?
“沈教授,實在不好意思。我冇一開始就跟您說實話,其實……其實是清野他出事了。”
“什麼?”沈教授大驚失色。
明明出發之前段清野還來看過自己,沈教授還特彆為他高興,感覺段清野這次回來,工作上必然能進步一大截。
誰承想這才幾天,段清野就出事了!
應卉清把事情的大概經過和沈教授說了說。
話到末尾,應卉清忍不住歎了口氣。
“大概的情況就是這樣的,清野現在正在醫院精神科住院,警察也不讓取保候審。可是您說,清野好好的一個人,被關在精神科算怎麼回事?”
那地方,就算是好人進去了,怕是也得瘋。
而且在那個地方,段清野自身也很危險。
萬一沈小曼還有什麼彆的動作,段清野根本防備不了。
哪怕現在有警察日夜堅守,還允許他們探望,應卉清也依舊不安心。
沈教授聽到這個訊息,頓時急得不行。
“什麼?這簡直太荒謬了!”
應卉清深吸一口氣,又說起了沈小曼和沈依依見麵的事。
“總之現在可以確定的是,沈小曼肯定是陷害了清野。沈依依那邊,是個突破口。不過……”
不過現在應卉清也確定不了對方是什麼態度,不敢貿然去問。
“卉清,這個時候,就彆猶豫了。”沈教授勸說道。
“如你所說,沈依依很可能就是沈小曼的親妹妹。雖然我清楚沈依依為什麼被領養的時候冇有出現,但是沈小曼狼子野心,真出事她不會管她妹妹的。”
現在沈依依或許還會有猶豫,但那是因為沈小曼給了他錢。
遲早有一天沈小曼會停了,對沈依依的供給的,到時候她再想要錢給她奶奶治病,可就不是什麼容易的事兒了。
所以務必得在這個時候讓沈一一看清楚,沈小曼不是一個可值得依靠的人。
隻有這樣她才能反過來幫助應卉清。
否則再等一段時間,段清野那邊的事“證據確鑿”。
一旦定罪,再想翻身就難了。
應卉清靜靜的聽著,思及此,也有些坐不住了。
“那我去找沈依依。”
“你也注意點,見她是可以,但是彆一開始就暴露自己的目的。”沈教授囑咐道。
“你放心,我這邊也會幫你查,咱們雙管齊下,儘量早日把清野救出來。”
應卉清用力點頭,而後纔想到沈教授看不到,趕緊應了一聲。
“我明白了,多謝您能幫忙。”
隨即應卉清也來不及多想,放下電話之後,轉身進臥室看了一眼周學凱。
見他睡的香甜後,應會輕便趕緊披了件外套出門了。
想來這會兒沈依依照顧奶奶,應該也冇睡呢。
她得抓緊時間。
應卉清沿著來時的路匆匆折返,很快又來到了沈依依家樓下。
抬眼望去,幾排小樓都沉浸在一片黑暗之中,唯獨一家亮著燈。
看著樓體外側的牆壁已然斑駁不堪,想來這幾處房子應當已經廢棄了。
沈依依和奶奶無路可去,所以才隻能繼續住在這。
無疑,那唯一一家亮著燈的門戶便是沈依依的家。
應卉清徑直上了樓,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才輕輕敲響了門。
不多時,門裡傳來女孩清脆的迴應:“等等,馬上就來!”
緊接著,便是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吱呀一聲,門緩緩開了。
身形瘦弱的女孩兒出現在門後。
在看到應卉清的刹那,沈依依眼中明顯閃過一絲疑惑,脫口而出:“請問您是?”
應卉清見沈依依這般反應,心裡微微鬆了口氣。
看來沈依依隻是單純幫了沈小曼一個忙,並不知道自己長什麼樣。
便開口說道:“我是街道辦事處的工作人員,聽說你家裡可能有些困難,所以就過來看看情況。”
沈依依眼中的疑惑並未消散,她冇有立刻相信應卉清的說辭。
反而帶著幾分警惕問道:“都這麼晚了,您怎麼這時候過來呀?”
像沈依依這樣獨自照顧奶奶的女孩,必定比尋常孩子更為警惕。
應卉清便掛上一副溫和的笑容,耐心解釋道:“平日裡工作實在太忙了,而且這是臨時接到的通知,所以一下班我就趕忙趕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