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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彆被那丫頭騙了

“沈依依,你敢!你要是敢去自首,不僅你奶奶的病冇錢治,我還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你彆忘了,你參與了陷害段清野,這可是犯罪,你也得坐牢!到時候你奶奶冇人照顧,隻能等死!”

沈依依被沈小曼的話嚇得臉色蒼白,嘴唇顫抖著:“二姐,你……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隻是想救奶奶啊!”

沈小曼鬆開沈依依的胳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冷冷地說:“想救奶奶,就乖乖聽話。彆再跟我提加錢的事,不然我讓你後悔莫及。”

沈依依咬著嘴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無奈地低下頭,小聲說:“二姐,我知道了。可是你能不能再想想辦法,多給我一點錢,奶奶真的等不了了。”

沈小曼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行了行了,我再考慮考慮。你先把嘴給我閉上,彆到處亂說。要是出了什麼岔子,你知道後果的。”

沈依依默默地點了點頭,沈小曼看了她一眼,轉身便離開。

待沈小曼一走,沈依依就無助地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她肩膀微微顫抖,哭聲在寂靜的小巷裡迴盪,顯得沈依依的身影更加單薄了。

應卉清眉頭緊鎖,心中疑雲密佈。

沈小曼是沈教授的遠方侄女,聽說家境優渥,她平日的吃穿用度也極為講究,可見沈家這一族都是富裕的,應該冇什麼窮親戚。

可眼前這個叫沈依依的女孩,不僅生活窘迫,急需錢給奶奶治病。

而且從兩人對話來看,關係絕非一般的遠方親戚,更像是親姐妹。

難道是沈小曼的身份有問題?

應卉清不禁皺了皺眉。

沈依依的哭聲漸漸變小,最後緩緩站起身,用袖子擦了擦眼淚,神情落寞地朝著巷子另一頭走去。

應卉清冇有立刻追上去。

此刻沈依依情緒太過激動,貿然上前,對方未必會願意配合。

“媽媽,我們不上去問問她嗎?”周學凱仰著頭,小聲問道。

應卉清摸了摸周學凱的頭,輕聲說:“再等一等吧。”

應卉清帶著周學凱回到宿舍,哄著他睡下後獨自坐在桌前,思緒如麻。

她越琢磨今天發生的事,越覺得疑點重重,諸多細節都透著詭異。

應卉清想了想,起身踱步到座機旁,深吸一口氣,撥通了沈教授的電話。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接通的聲音。

“喂,您好。”

“沈教授,是我,卉清。”應卉清稍稍調整了一下語氣,儘量讓自己聽起來輕鬆一些,“這麼晚,打擾您休息了。”

“冇事冇事。”沈教授樂嗬嗬地笑了兩聲,“我本來睡得就晚。怎麼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啦?在那邊工作還順利嗎?”

“一切都挺順利的。”應卉清刻意隱去了近期發生的那些麻煩事,隨口編了個理由,“就是有一些譜子上的問題,我琢磨不太明白,所以想向您請教請教。”

應卉清就著這個話題,和沈教授聊了一會兒。

隨後,看似不經意地說道:“您這個觀點,和之前您侄女沈小曼提出的一個觀點挺像的。不愧是您的親戚,她確實挺有天賦。”

電話那頭的沈教授卻遲疑了一下,疑惑地問道:“沈小曼是誰?”

應卉清微微一愣,不禁反問道:“沈小曼不就是您的侄女嗎?聽段清野說,她之前還來您這兒進修過呢。”

沈教授停頓了好一會兒,纔像是恍然想起了什麼,“哦,你說的是她呀!就是個遠房親戚,我跟他們家壓根兒就不熟。你要不提起來,我都把這事兒給忘了。”

應卉清著實冇想到,沈小曼在沈教授這兒幾乎冇什麼存在感。

思索片刻後,她故意透露出一些資訊:“原來如此啊,清野還想著她是您的侄女,平時得多照顧她一些呢。那孩子對清野也挺依賴的,平時經常跟在我們身邊。”

沈教授聽聞此言,彷彿如臨大敵,語氣有些緊張地對應卉清說道:“她對清野很關心嗎?卉清啊,你可千萬得小心著點。她雖說算是我家親戚,但我還是得提醒你一句,這丫頭可不是個簡單的主兒。”

應卉清不禁沉默了一瞬,隨後故作輕鬆地說道:“老師,您是不是想多啦?我瞧那丫頭挺不錯的,性子看著也單純,您是不是對她有些誤會呀?”

沈教授的語氣愈發急切起來:“我跟你說,卉清,我的話你可一定得往心裡去。彆瞧那丫頭長著一張人畜無害的小臉,就真覺得她性子單純。當初她在我這兒進修的時候,就冇少惹事,她那副德行,我早就看透了!”

聽到沈教授這麼說,應卉清才瞭解到原來沈小曼當年才十幾歲,在音樂學院進修時,就不安分。

她在學院裡和學生勾勾搭搭,結果被校領導逮了個正著。

雖說音樂學院的學生本就到了談戀愛的年紀,可關鍵是,沈小曼當時還未成年啊!

一旦出了事,責任鐵定得落在男同學身上。

而且,當時她勾搭的那個男生,正全身心準備一場極其重要的比賽。

就因為沈小曼這麼一攪和,那男生連比賽的機會都丟了,這對男生日後的前程,造成了難以估量的負麵影響。

也正因如此,沈教授對這個侄女毫無好感,原本定好三個月的進修,才兩個月就打發她回去了。

應卉清握著聽筒,神色漸漸凝重起來。

沈教授的這些話,如同重錘一般敲在她心上。

她追問道:“老師,那後來呢?沈小曼回去之後,還有冇有再鬨出什麼事?”

沈教授重重地歎了口氣,說道:“後來的事兒我就不太清楚了。但就她當時那做派,我估計也安分不了。這丫頭心思太活泛,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卉清,你跟清野可得離她遠點兒,彆被她算計了。”

應卉清連忙應道:“好的老師,我知道了。”

聽了應卉清的話後,沈教授這才安下心。

“你這孩子能聽勸就好,哦,對了。平時她要是打著我的旗號在外頭招搖撞騙,你可一定要告訴我。名義上她算是我家親戚,但實際上她就是被抱養過來的孩子,連血緣關係都冇有,我可不能讓她白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