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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話你信嗎

薑晴晴含淚看嚮應卉清,眼中的情緒更加複雜。

應卉清無奈的笑著抬手替她擦乾淨眼淚:“好了好了,彆哭了。瞧你哭的,像個小花貓似的。時候也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薑晴晴應了一聲,站起身來。

往門口那邊走了兩步,忽然又停下腳步。

調過頭來,對著應卉清深深的鞠了一躬。

“你這是乾什麼呀?應卉清趕忙站起身來輔助薑晴晴。

薑晴晴剛止住的眼淚又開始劈裡啪啦的往下掉:“我、我就是……”

薑晴晴咬了咬嘴,低下頭去。

“我就是覺得,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纔好。”

“真冇事,互幫互助不是應該的嗎?”應卉清挽著薑晴晴的手臂把她送到門外。

又順手揉了一下她的頭:“快回去休息吧。”

“好。”薑晴晴被劉曉翠拉著,抹著眼淚回去。

蘭翠萍回到了屋裡,看著應卉清滿臉疲倦,張了張嘴還是什麼都冇說。

應卉清卻看出了蘭翠萍的心思,歎了口氣。

“有什麼話你就問吧。”

蘭翠萍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晴晴怎麼哭成這樣啊?是不是真有哪個不長眼的欺負她了?”

自從江南歌走了之後,這歌舞團裡的風氣可是比原來好多了。

依蘭翠萍來看,這就是一顆老鼠屎毀了一鍋粥。

可到底大家本性都不壞,隻是曾經被江南歌帶跑偏罷了。

怎麼如今還有這樣仗勢欺人的呢?

應卉清搖了搖頭:“她說冇人欺負她,就是家裡給她來了電話,心裡不大痛快。一時走路失身,這才摔了跤。”

應卉清把薑晴晴和自己說的事簡短的和蘭翠萍敘述了一遍。

蘭翠萍聽的瞠目結舌:“都這年代了,怎麼還有這種父母?”

可是想了想又閉上了嘴。

她和應卉清又何嘗不是在水深火熱之中熬過來的呢?

她們比薑晴晴好就好在父母多多少少也是讀過書的,雖然為人糊塗,但是婚嫁這種事倒也從來冇有過逼迫。

蘭翠萍就是有點無法接受薑晴晴那麼年輕,卻要被她父母逼著嫁給一個上了年紀死過老婆,還殘疾的男人。

“她說這話,你相信嗎?”應卉清淡淡開口。

蘭翠萍驚訝地做到應卉清身邊去:“你是說晴晴說謊?可她為什麼要拿這種事騙人啊?”

“她父母逼她嫁人,倒不見得是假的。”應卉清說道。

她在遼省那地方待過幾年,和薑晴晴也算得上是舊相識,知道薑晴晴父母什麼樣。

其實遼省那邊思想已經很開放,甚至有些鄉下也很近。

但是薑晴晴的父母卻是那十裡八鄉出了名的難搞。

關鍵就是他們所做出的那些事,都是對於自家人的,冇殺人冇放火,旁人也管不了什麼。

就算大隊出麵最多也隻是口頭教育一下,回頭他們依舊是我行我素。

所以薑晴晴說的自己被逼婚的事不見得是假的,但應卉清總覺得今天薑晴晴之所以把自己傷成這樣,和她家裡冇什麼太大的關係。

“你想一想,她既然是被村支書想辦法給救出來的,那村支書自然也知道這其中的厲害。不到萬不得已,肯定是不能把薑晴晴的去處告訴給她家裡人的。”

蘭翠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你說的也對呀,而且之前確實是冇見過她家裡人來咱們單位鬨過,也冇見薑晴晴給誰打過電話。”

家裡人都沒有聯絡過薑晴晴,那薑晴晴更不會主動給家裡打電話了。

所以今天這事,應卉清怎麼想,怎麼覺得薑晴晴是說謊了?

“可你說她是有什麼目的呢?”蘭翠萍不解。

“你對她那麼好。”

應卉清微微搖頭:“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不得已,我對她好也不代表她所有事都得告訴我。算了,興許她自己也有什麼難處吧。”

她們作為同事,能為薑晴晴做的,也隻是儘量照顧她關心她,薑晴晴自己不願意說,那應卉清也不能強行逼迫她呀。

“說的也是。”蘭翠萍點了點頭,“好了,先彆想她這事兒了,咱們休息吧,最近這些日子,不消停的時候還多著。”

應卉清歎了口氣,疲倦的躺回了床上。

雖然得到了上頭領導的首肯,但是段清野這事終究還冇結束呢。

但願那應思雨不要再鬨出什麼幺蛾子了。

應卉清想著這些事,失了眠。

而段清野此時的狀態也冇比應卉清好到哪裡去。

他滿臉頹喪的坐在路邊攤上,一杯接一杯的喝著。

對麵的好友見狀,終於是忍不住奪走了段清野手中的酒杯。

“差不多得了,你這都喝多少了?”

好友拿起酒瓶看了看上頭標註的酒精度,忍不住嘖舌。

“你本來胃就不好,就算是心情再不好,也不能這麼喝呀,哪怕吃東西呢。”

段清野臉色早已通紅,此刻正無力的撐在桌邊,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微微搖頭。

“我吃不下去。”

好友歎息:“不就是鬨出了點緋聞嗎?上頭領導又冇說不管,你看你把自己愁的。你前幾天可剛跟我說完你有喜歡的人了,你說你現在這個樣子,要是讓她給看見了,人家不得嫌棄死你啊。”

他本是好意勸說段清野,不要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搞得自己滿身狼狽。

可段清野卻恰恰被他的這句勸說給戳中了心窩,當下眼眶都有些紅了起來。

他搖搖頭:“可我就算是不這樣,人家也未必瞧得上我。”

好友驚訝:“你這麼優秀!”

段清野苦笑。

優秀?

優秀能頂飯吃嗎?

就算是能,可人家不喜歡,又有什麼辦法呢?

段清野伸手去搶好友手中的酒杯,將杯中辛辣的白酒一飲而儘,隨後還又要給自己買上。

好友嚇壞了,連忙把酒瓶藏在身後。

“行了你,鬨了半天,你這是失戀了?”

段清野身子搖搖晃晃:“戀都冇戀,算哪門子失戀啊?”

好友氣不打一處來:“是啊,你自己都知道,乾嘛還在這兒喝酒買醉呢?我要是你,現在就去找她問個清楚,為什麼就看不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