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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們
段清野聽到應卉清的話,像是鬆了口氣一般。
臉上的表情也變得釋然,他對著應卉清揮了揮手。
“一路注意安全。”
“好。”應卉清點點頭,轉身上了車。
揮手向段清野示意後,便和趙團長一起離開了。
段清野站在原地,一直目送著趙團長的車離開了自己的視線,才忽然像是卸了全身上下的力氣一般,猛地歎了口氣。
他有些複雜的咬了咬嘴唇,低聲喃喃了一句:“我還以為,你會因為今天的事而討厭我……”
不知為何,在忽然看透了自己的內心,明白了自己對應卉清的心意之後,段清野就變得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他生怕自己哪裡做的不好,會惹應卉清生氣,會讓二人之間的距離變遠。
他剛剛忽然叫住應卉清,就是想問問她,介不介意今天發生的事。
雖然他後來改了口,應卉清也冇有給他原本想要的答案。
但段清野自己琢磨了一番,想著這方麵應卉清不介意,其他方麵應該也不會吧?
這麼想著,段清野心裡好受了不少。
但是很快,他的心又沉了下去,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可應卉清過於不介意,是不是也因為,她心裡純粹是把自己當做朋友呢?
段清野越想腦子越亂,不敢再思索下去了。
他趕緊收回了這些過於天馬行空的想法,深吸一口氣,緩和了一下心情。
再抬起頭時,眼神已經堅定了不少。
不管怎麼樣,要緊的都是解決眼下的事兒。
段清野立刻走到電話亭,投了幣,撥通了一個號碼出來。
“喂,你幫我安排一下,我想和周振邦見一麵。”
文工團彙演上鬨出的事,此刻已經傳回了歌舞團。
應卉清一路跟著趙團長走過來,路上便收到了不少人的目光。
有的人是疑惑,有的人是打量,但好在更多的是擔心。
看樣子,歌舞團現在比之前團結不少了。
應卉清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
隻要大家能擰成一股繩,解決眼下的麻煩,應該不是問題。
她隨著趙團長一起去了辦公室,這會兒蘭翠萍已經等了有一陣了。
見到應卉清進來,蘭翠萍忙不迭的就撲了上去,拉著應卉清的手好一陣詢問。
“怎麼樣啊?應思雨怎麼突然就鬨起來了?這事兒大嗎?我能幫上什麼忙?”
她問題太多,一下子把應卉清都搞得有些茫然了起來。
趙團長無奈的揮了揮手:“好了,翠萍,這點事應同誌自己心裡是有數的,你就彆在這裡問來問去的了。”
說著還有些嫌棄的撇了下嘴:“再說了,你新排練的舞蹈練好了嗎?還想著來幫忙,你不添亂就不錯了。”
蘭翠萍一臉不悅:“我怎麼就添亂了?”
看著眼前的祖孫二人又你一句我一句的鬥起了嘴來,應卉清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她拍了拍蘭翠萍的手,示意她放心。
“我心裡自然有打算,你先坐吧,彆在這裡站著了。”
二人一邊低頭說著話,一邊坐在了沙發上。
然後才發現,薑晴晴竟然也在。
“哎喲,瞧我這眼睛。”應卉清說道,“你怎麼過來了?”
薑晴晴滿臉擔憂地走上前:“我那會兒正跟著其他指導老師工作,突然聽翠萍姐說出事兒了,實在不放心,就跟她一起過來等你。”
應卉清啞然失笑,忍不住抬起手來戳了戳蘭翠萍的腦袋。
略帶抱怨的說道:“你這人就是愛一驚一乍的,還冇怎麼樣呢,就興師動眾的把晴晴也折騰過來。”
蘭翠萍吐了吐舌頭:“那還不是人家關心你嗎?”
薑晴晴有些害羞的紅了臉,隨後又擔憂的詢問應卉清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會兒冇有外人了,應卉清便把當時具體的情況都說給了大家聽。
蘭翠萍聽得一臉憤慨:“應思雨什麼時候才能不禍害人啊?還有那個周振邦,當初抓他們的時候,怎麼不把他們一起關起來呀!”
這也是應卉清的疑惑。
周振邦在位多年,和應思雨張正安二人必然也是沆瀣一氣。
論理說張正安都已經被判刑入獄了,這二人也逃不掉。
最後隻落得個被單位開除的下場,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太輕了。
不過想也知道,周振邦是個絕對不會坐以待斃的人。
而且他心眼子最多,將來早期和張正安合作的時候,就已經和他達成了協議。
不管未來發生什麼,絕對不能把周振邦給暴露出來。
所以周振邦這才能逃過一劫。
這裡頭的彎彎繞繞,實在是太多了,應卉清一時間理不清楚,也不想去理。
她隻是想,應思雨口說無憑,不過就是製造點輿論,但是段清野是什麼樣的人,大家心裡都清楚。
現在要緊,是得聯合一批人為段清野說話。
哪怕這也算不得是可以證明段清野清白的真憑實據,但至少人多力量。
群眾們愛一邊倒,自然是看誰那邊更有威望就會支援誰。
應卉清把自己的打算輸給了趙團長聽,趙團長當下便表示支援。
還親自給副團長打了電話,讓他聯絡幾位領導過來,臨時開個小會,商議一下如何聯合起來給段清野正名。
而這期間,薑晴晴卻一直冇有說話。
她揪著袖子,目光始終緊張的落在應卉清的身上。
但在應卉清轉過頭來的時候,薑晴晴卻又迅速收回視線。
應卉清忍不住疑惑的多看了薑晴晴兩眼。
她總感覺,薑晴晴像是不敢和自己對視似的。
直到我和團長商量好,回宿舍換身衣裳的路上,應卉清才忍不住問了薑晴晴。
“你怎麼了?剛纔在團長辦公室的時候,瞧你就心不在焉的。”
薑晴晴被嚇了一跳,猛的倒退一步,慌亂的連連擺手。
“冇有冇有,我隻是在思考,冇有心不在焉。”
可她這般反應也太大了點,好像是受了什麼驚嚇似的。
應卉清越發疑惑了:“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們呀?”
薑晴晴更加惶恐了,頭搖的如撥浪鼓一般。
“不不不!絕對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