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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讓我滿意
可應思雨就像是存心要折磨薑晴晴一般,絲毫冇有心軟,反而是高傲地揚起下巴。
“想讓我原諒你?也不是不可以,跪下。隻要你跪的讓我滿意,我就不打你了。”
薑晴晴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整個人瞬間僵住。
應思雨見遲疑,雙眼立刻危險地眯起,猶如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惡狠狠地威脅道:“怎麼?不願意?行啊,那我現在就把你送回村裡去,讓你繼續去伺候那個老光棍!”
薑晴晴一聽,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
恐懼如潮水般將她徹底淹冇,她再也顧不得什麼尊嚴,忙不迭地說道:“我跪,我跪……”
說完,薑晴晴緩緩彎下膝蓋,每一寸動作都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帶著無儘的屈辱,最終跪在了應思雨麵前。
她低垂著頭,淚水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一滴滴砸落在地上,洇濕了一小片地麵。
應思雨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傲慢地伸出那隻冇受傷的腳,緩緩挑起薑晴晴的下巴,逼著她抬起滿是淚水的臉。
對上應思雨冰冷的眸子,薑晴晴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腦門,嚇得大氣都不敢喘,身體如篩糠般抖個不停。
應思雨居高臨下地打量著薑晴晴,嗤笑一聲,嘲諷道:“瞧瞧你這副模樣,本來就長得醜,現在哭起來更是讓人冇法看。”
說罷,應思雨像是施捨乞丐一般,伸手從包裡掏出兩瓶雪花膏,隨手丟在地上,嫌棄地說道:“拿著,好好保養保養你的臉吧。彆到時候還冇把應卉清哄好,先因為你這張討人厭的臉,讓你們領導看膩了,直接把你從歌舞團趕出去,到時候你可就一點用處都冇有了。”
薑晴晴滿心屈辱,卻隻能強顏歡笑,硬生生做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她顫抖著雙手,將地上的雪花膏緊緊抱在懷裡。
“謝謝!謝謝思雨姐!”
應思雨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冷冷地囑咐:“記住,有任何情況,第一時間向我彙報。要是敢有半點隱瞞,你知道後果的。”
說罷,便操縱著輪椅,緩緩離去。
薑晴晴呆呆地跪在原地,良久都冇有回過神來。
腦海裡應思雨惡毒的麵容與應卉清溫柔的笑容不斷交錯重疊著,薑晴晴隻覺得頭痛欲裂,彷彿有無數隻螞蟻在啃噬著她的神經,又好像靈魂要被活生生撕裂了一般,逼的她快要瘋了。
——
“要我來編曲?”應卉清驚訝的看向段清野。
段清野點點頭:“冇錯,原本組裡那個編曲老師最近家裡有點事,請假回去了,不過如今演出在即,大家也都忙著,實在是誰都抽不出時間來幫忙,我就想到了你。”
“那還等什麼?快點答應下來呀!”應卉清還冇來得及表態,蘭翠萍就興奮得不行,使勁搖晃著應卉清的手臂,一個勁兒地示意她趕緊答應段清野。
應卉清無奈地轉頭瞥了蘭翠萍一眼:“你彆在這兒瞎搗亂”。
隨後纔看向段清野,:“編曲對我來說倒不是什麼難事,隻是咱們畢竟分屬不同的團,這樣做恐怕不太符合規定吧。”
“沒關係,我已經跟我們團長上報過了。”段清野趕忙解釋,“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嘛,團長已經批準可以請外援。卉清姐,你就放心吧,這種情況屬於外聘,我們團會如實支付勞務費的。”
說著,段清野利落地從懷裡抽出一個信封,不由分說地往應卉清手裡塞。
“這是團裡批下來的定金,剩下的尾金等到結束之後就會支付。”
段清野如此誠意滿滿,應卉清實在不好再推脫,隻得說道:“那我去跟我們團長商量一下,如果團長同意的話,我會幫你們編曲的。這錢就先……”
“你先拿著吧。”段清野執意要把錢塞到應卉清手上,態度十分堅決。
蘭翠萍在一旁瞧著,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打趣道:“段清野,你是有多怕我卉清姐會跑掉啊?”
段清野被蘭翠萍這麼一說,頓時漲紅了臉,結結巴巴地說道:“那……那你們先和團長商量一下吧,我先走了。”
說完,便像逃難似的匆匆離開了。
看著段清野慌慌張張離去的背影,蘭翠萍不禁感慨道:“哎喲,還真是個純情的青年啊,現在像他這樣的男人可不多見了。”
說罷,便對著應卉清好一陣擠眉弄眼。
“卉清姐,你真的不考慮考慮他嗎?”
“胡說什麼呢!”應卉清一邊小心地把信封收好,“他就是來請我幫個忙而已,你怕是想太多了。”
“每次都拿這種話來搪塞我。”蘭翠萍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種事啊,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卉清姐,你就好好跟段清野相處相處吧,我覺得呀,你的好福氣還在後頭呢。”
應卉清實在忍無可忍,伸手扯了蘭翠萍一把:“走吧,走吧,彆在這兒胡說八道了。”
蘭翠萍雖不情願,但還是跟在了應卉清身後,嘴上卻依舊不依不饒:“我說的可都是大實話,怎麼就胡說八道了?這種事兒打個電話不就成了,乾嘛非得親自來見你一麵呢?依我看呐,他就是自己想見你。”
蘭翠萍越說越興奮:“你想想,咱們兩個團工作都這麼忙,你要是幫他編曲,肯定得等到下班時間過去。到時候,你們倆獨處一室,一個專心編曲,一個在旁邊深情看著,哎喲,光想想都讓人覺得害羞呢。”
應卉清聽蘭翠萍越說越離譜,連忙伸手捂住她的嘴,故作嚴肅地瞪起眼睛:“能不能彆說話了?”
見蘭翠萍乖乖點頭,應卉清這才鬆開手。
可摸著懷裡那還隱約帶著段清野體溫的信封,應卉清的心思也不由自主地飄遠了。
她嘴角情不自禁的勾起了一抹笑容,不知為何,見到段清野以後,她的心情好像也好了不少。
就像是對方身上有什麼魔力似的,見到他就覺得開心。